语速
语调

第177章: 無恥的何守歸

他擡手撥了撥頭發,抵在牆上,冷笑的直視着前方:“給你兩個選擇,一,簽字。”何守歸頓了頓轉過頭盯着我,嘴角那抹刺眼的笑更濃。

“二,白木子的命。”

我勾唇冷笑,眸底布滿了寒意,慢慢逼近他冰冷的說道:“你以為你是誰?來之前沒調查清楚白家的實力吧?”

我并不是故意吓唬他的,而是我知道白家的地位,絕對高于何守歸。所以他的威脅對我并沒有半點用處。

他眸中閃過一絲不明情緒,随即消失,但還是被我收入眼底。繼續不緊不慢的說道:“白家的人就憑你也想動,你以為你動的起嗎?”

這句話并沒有讓他害怕而是觸碰到了他的怒火,他猛的把我推開。我不自主的後退了幾步就在快要摔倒時,身後突然一只有力的抵在了我的背上。

我站穩腳步回頭望去,白林琛一臉平靜的看着何守歸,我心中暗叫不好,眉頭緊鎖開口對着他說:“林琛,我沒事,你進去吧。”

“他欺負你?”他慢慢的問出聲,眸中平靜無波猶如一灘深水。

“沒有,他是我之前的……朋友。”我盡力保持着平淡的口吻,但一開口還是失敗了,語中沖滿了滿滿的恨意。

“呵,這就是你說的白家啊,我倒要看看他又什麽本事,敢管我的事。”何守歸慢慢走近白林琛面前,一雙眸子緊緊的瞪着他。

白林琛身後的保镖見狀,在準備出手時,被白林琛打斷:“下去,別髒了手。”

“你說什麽,”何守歸怒吼道:“呵呵,好啊,竟敢對我這麽說話。”

保镖們一個個面露兇光緊緊盯着何守歸,拳頭發出吱吱的聲音,我收回眸光不敢再看下去。

我敢保證,如果何守歸再不離開,他們絕對會撕了他。

“敢對我這麽說話的人,除了我妹妹,你是第一個。”白林琛輕聲開口,沒有一點感情。

何守歸被他的話徹底的惹怒了,對着身旁的人喊道:“愣着幹什麽,給我好好的收拾他。”

“何守歸這裏是醫院,不是你家,”我站在白林琛的面前沖着他冷冷的說。

“醫院,呵呵,那又怎麽樣,今天你必須把合同簽了。”他恨恨的看着我。

四周時不時的投來異樣的眸光,遠處的護士看到這副情景也不敢上前阻攔,只是焦急的在原地踱着步子。

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白林琛伸手把我拉在他身後緊緊的護住我,那一瞬間我倏地愣住了,呆呆的站在她身後。

直到他陰冷的聲音響起:“何守歸?我記住你了。”

聲音瘆人至極,一點也沒了剛才的平靜。

幾個警察大步的向這邊走來,冷冷的沖着我們說到:“鬧什麽鬧?這裏是醫院不是大街,給我們走一趟。”

我從白林琛的身後走出來,對着面前一臉怒氣的警察說:“不好意思,我們馬上離開,馬上。”

“趕緊離開,不然就全部到警察局坐坐吧,”警察大聲的沖着我們說道。

“是是,不好意思。”我不好意思沖着他們一個勁的道歉。

這個時候絕不能節外生枝!

何守歸見此情景,不情不願的帶着人離開了醫院,不然他再待下去是絕對讨不到任何好處的。

這一點,以他的性格絕對清楚。

冉竹眉頭微皺的詢問着我:“七月姐,你沒事吧,剛剛那人是誰啊?什麽合同。”

我搖了搖頭,不願和她解釋什麽。畢竟,這是我自己的事情。看到我不願過多解釋的樣子,冉竹識趣的離開了。

臨走前不斷的囑咐我一定要好好吃飯,看到她那副唠叨的樣子,嘴角不自覺的挂上一抹微笑。

有人關心真好。

在醫院又陪了白木子兩天,她的病情時好時壞。這讓白林琛更加的擔心。

看着他日漸削弱的身體,我不禁擔心起來,同時內心更加的自責起來。

如果不是我,白木子也不會這樣。

胸口悶得難受,我離開病房出去透口氣。

這家醫院是本市最好的市醫院,裏面的風景很不錯,我慢慢的走在路上觀察着四周的景象。

現在我必須要找點東西分散我的注意力,不然會窒息的。

我眸子空洞的坐在草地上,腦海裏白木子倒下的那一幕來回閃現。我使勁的錘了錘頭,眉頭緊鎖的不願再想下去。

忽然,面前出現一個人,我緩緩擡起頭看去,淩一南正垂着頭看着我,眸中全然是擔憂的神色。

我努力的出聲不想他看出我的無助,對着他淡淡說道:“學長。”

他坐在我身邊,深邃的眸光直視着我:“七月,跟我回去吧。”

聽聞,我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沒想到他還沒有放棄這個想法。淩家的危機才剛剛平息,我不能再帶給他任何麻煩。

垂下眼眸,我冷冷的說道:“學長,我以為我說的很清楚了。”

我不喜歡他,永遠也不會。心裏慢慢都是秦暮陽,無法再裝下任何一個人。

“就算暮陽已經背叛了你,你還是不願意忘記他嗎?”一道沒有感情的聲音傳來。

我愣愣的直視着草地,沒想到他會再次主動提起秦暮陽。

咬緊牙齒,我吐出一個字:“是。”

不敢擡頭看他的表情,我只記得,他沉重的呼吸聲。許久,他沒有再出聲,而我只是靜靜的坐在他身邊。

離開時,他站起身慢慢說道:“我會等你。”

心痛的無法呼吸。

手機突然想起,王叔興奮的聲音夾雜着幾分顫抖傳來:“楚小姐,你快來,小姐剛剛醒了。”

那一瞬,我終于露出了久違的微笑,迅速的飛奔到病房內,淚水順着臉頰緩緩流出。

我幻想了無數次木子醒來的情景,當這一刻終于來臨時,我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也許,我欠她一個道歉。

推開房門,白木子靠在床上,側臉緊繃着。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感覺到她渾身布滿的寒意。

站在原地幾秒後,我緩緩走到她身邊,病房內應該有的笑聲和笑臉此時并不存在,只有令人窒息的沉默。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