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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消失的白木子

這個時候她一定很無聊吧。

從醫院出來以後,她很少和我打電話,應該是怕影響我的身體恢複吧。

這讓我對她的好感更加濃重。

不一會,便來到了白木子的門口。我不斷的按着門鈴,卻遲遲沒有人回應。

站了一會,白木子依舊沒有開門,一種不好的預感生起。

我連忙拿出了手機打給她,悅耳的提示音響起。

“你好,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無法接通?我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內心更加的慌亂,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難道出什麽意外了?

我着急的徘徊在門外,腦中不斷的想着各種可能。

難道……被綁架了。

遇到流氓了?

我緊閉雙眼用力的搖着頭,內心不斷的自我安慰着。

喃喃自語道:“不可能,不可能。”

別瞎想。

不死心的再次撥打了幾次電話, 依舊是無法接通,我垂着頭慢慢的走到車旁,打開車門無力的坐了進去。

我靠在車座上,眸光緊緊的盯着門口。

也許,她一會就回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色慢慢黑了下來。

路邊的路燈也明亮了起來,心中的擔憂更加的強烈,眉頭緊鎖的看着大門的方向。

也許,下一秒白木子就會出現了。

……門口依舊沒有任何身影。

我垂着頭,眸中滿是擔憂。

又繼續坐在車裏很久,已經晚上九點半了。

雙腿的麻木感漸漸襲遍全身。

我用力的錘了錘腿,不甘的駕車離去。

第二天。

天一亮,我便早早的來到了白木子的門口。

心髒狂亂的跳動着,我緩緩的擡起手按向門鈴。

一下,兩下,三下……十下……

不知過了多久,我眸光呆滞的看着白色的大門,嘴角不斷的抽搐着,眉頭顫抖的也越來越明顯。

終于,我再也忍不住的狠狠一拳砸在門上,手指的巨疼頓時傳遍全身,我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淚水不斷的湧出眼眶。

一滴滴掉落在地上。

“木子,別吓怕我。”微弱的聲音從我口中傳出。

第一次遇到白木子的情景我到現在依然記得很清晰。

那天我在猶豫中救下了正被帶去酒店的她,心髒更加的疼痛,她不能出什麽事情!白林琛走的時候特意囑咐我一定要照顧好他妹妹。

結果……她現在卻消失了。

打了無數個電話,那頭依舊重複着一句話。

身體越發顫抖,我緩緩蹲了下來,頭深深的埋在兩膝之間,淚水不斷的掉落,頭也越來越沉。

好像就這樣睡去,一輩子也不醒來。

忘記所有關于我的事,忘記何守歸,忘記秦暮陽。

忘記一切一切。

身後一道聲音傳來:“姐姐?”

我倏地轉頭看去,腦中頓時清醒。

“木子,”我站起身猛的一把抱住她。

緊緊的。

“木子,你沒事,你終于回來了。”我不斷的抽泣。

哆嗦着聲音,半天才問出一句話:“你到底去哪了,不知道我很擔心你嗎?”

我慢慢的松開她,眸底劃過些許責備。

她一臉驚恐的看着我,許是沒有想到我會出現在這,幾秒後,她的眸中突然閃爍着淚花,顫抖着聲音說:“對不起,姐姐讓你擔心了。”

看到她一副自責的模樣,剛才的些許責備頓時消失不見。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她的眸光多了些柔和。

“沒事就好,吃飯了嗎?”

“沒有。”她垂下頭低聲說着。

緊緊的拉着她的手走進了屋中。

她一言不發的坐在我旁邊,頭垂的低低的,身子細看之下,竟還有些微顫!

她到底怎麽了?

猶豫了一會,我開口輕聲詢問着她:“木子,你怎麽了?”

她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坐在那,瘦弱的身體讓我忍不住的心生憐惜。

慢慢的靠近她,緊緊的貼着她的身體,将她擁入懷中。

輕聲安慰道:“沒事,姐姐在,一切都有姐姐。”

她把頭深深的埋在我的懷中,身子顫抖的越發明顯。

抽泣聲漸漸傳來。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柔聲說道:“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當初媽媽去世時,我偷偷躲在一個沒有人的角落裏,大哭了一場。

知道聲音沙啞,眼淚苦幹。

那之後,我便告訴我自己。那個公主般存在我已經死了。

剩下的只有為爸媽報仇的楚七月。

我必須堅強,救出爸爸。

顯然,我的努力到最後一切都白費,爸爸還是在獄中去世了。

我叫沒有來得及為他伸冤,爸爸便永遠的離開了我。

懷中的白木子一直在不斷的抽泣着,聽到出她一直在努力的壓制着自己的聲音。

我心中一陣心疼,猶豫着開口說道:“木子,哭出來吧,姐姐會一直陪着你的。”

懷中的身子僵了僵,幾秒後,便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哭聲。

她不住的顫抖着身子,淚水慢慢的打濕了我的襯衫。

就這樣,不知道她哭了多久,聲音慢慢的沙啞起來。

漸漸的哭聲越來越小,直至停止。

她緩緩的擡起頭,從我懷中掙脫出來。

一雙布滿血絲的眸子看着我,臉色慘白。

她顫抖着出聲:“姐姐,我媽媽去世了。”

耳邊向被人扔進了一顆炸雷,轟的一聲。我愣愣的看着她,不敢想象昨晚她是怎麽度過的。

我喃喃的開口:“木子……”

她的淚水突然又流了下來,猛的鑽進我的懷中。

“姐姐,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賭氣不去見她。”

白林琛現在肯定也不好受吧。

我不禁有些自責,當初不應該放任白木子的性子。我應該不放棄對她的勸說,讓她回去見一見媽媽。

也許,她媽媽就不會死了。

我緩緩的開口,口吻滿是傷心:“木子,不怪你。不是你的錯,千萬不要自責。”

她只是忘不了那件事。

懷中的人沒有在繼續說下去,而是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一會,便沒有聲響。

她微弱的呼吸聲傳來,過了一會等她睡熟後,我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了沙發上。

脫下外套,蓋在了她的身上。

望着她顫抖的眉頭,和蒼白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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