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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你最喜歡吃的蛋糕

我心疼的難以複加。

靜靜的看了她一會,我慢慢的起身走進了廚房。

精心的準備着午餐,想要等她醒來時做出一頓豐盛的飯菜。

忙活了半個小時,我放下手中的青菜,走進了客廳。

白木子依舊安靜的躺在沙發上,臉色也恢複了一些,不似剛才那般慘白。

我不自覺的勾起一抹笑,心中的擔心也少了很多。

我想只要這幾天一直陪在她身邊,她一定不會做出什麽傻事。

廚房的食材已經全部準備好,我解開圍裙離開了白木子的家。

我想起白木子曾經說過的一句話,無論她遇到什麽難過的事情。

只要一吃到市區外的那家蛋糕,就一定會恢複心情。

那家蛋糕冉竹也曾經買給過我。

我踩緊油門飛速的向那家店開去,希望能在白木子醒來之前就買回她喜歡吃的蛋糕。

蛋糕店裏人很多,門外排起了長長的隊。

我着急的站在最後面,不住的跺着腳。

等排到我的時候,已經臨近十一點了。

不一會蛋糕便做好了,我連忙拿起飛奔到車裏。

飛速的回到了白木子的家中。

客廳內空無一人,我立刻慌了,連忙朝裏大聲喊着:“木子,你在哪?”

回應我的卻是一片寂靜。

我放下蛋糕,立刻跑到了樓上。

房中也沒有白木子的身影,我心中的擔憂更加強烈。

千萬不要做什麽傻事!

我站在原地垂下頭,強迫自己冷靜的思考着白木子可能會去的地方。

突然,我聽到了衛生間裏傳出的水聲。

隐隐約約,斷斷續續。

我慢慢的向衛生間走去,随着我的靠近,水聲越來越清晰。

我顫抖着手輕輕的推開了門,眼前的一幕讓我全身的血液頓時凝固。

我呆愣在門外,愣愣的看着裏面的景象。

白木子躺在浴缸裏,蓮蓬不斷的朝下滴着水珠。

浴缸的血慢慢上升,我連忙跑了過去。

“木子,木子,你醒醒。”我用力的搖晃着她的身子。

她嘴唇沒有一點血色,臉色比之前更加的慘白。

無論我怎麽搖晃,她始終都沒有給出一點反應。

額頭上布滿了密汗,我看着滿手的鮮血,心慌亂的連救護車都忘記了叫。

幾分鐘後,我終于反應了過來,猛的奔向樓下。

拿起電話便撥打了120。

“喂,這裏是清水灣一百二十六號。”

不等那邊開口,我便直接挂斷了電話。

再次飛奔到樓上。

白木子依舊靜靜的躺在浴缸裏,裏面的血液越來越多,漸漸的漫過了白木子的手。

水還在不斷的向下滴着,我卻無心顧忌。

找來紗布緊緊得包裹住她纖細的手腕。

不一會,救護人員便趕到了,他們急忙的把白木子擡到了擔架上。

我像丢了魂一樣,機械的跟在他們身後。

直到她被送進了手術室,腦海裏還是一片空白。

不知道在外面坐了多久,醫生才推開手術室的門走出來。

這一幕,在我人生中已經上演了好幾次。

媽媽,林阿姨,林叔叔。

我的心似乎已經麻痹了,站起身走到醫生面前。

這一次,我沒有在主動開口詢問。

而是靜靜的等待着他下面的話。

醫生沉默的看了我幾秒,不慌不忙的開口說道:“病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只需要在觀察幾日就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

沒有注意到醫生什麽時候離開的,我只記得那一刻我麻痹的心突然有了感覺。

開始了鮮活的跳動。

看着面前昏迷的白木子,我慢慢伸出手輕輕的握住她。

那一夜,我沒有離開。

坐在白木子的病床邊一夜未睡。

第二天一早,醫生來查房的時候,我才敢離開上了一次廁所。

之後便再也沒有離開。

直到晚上,白木子醒來時,我才站起身。

“木子,沒事了。”我注視着她迷茫的眸子,輕聲說道。

口吻極其小心,生怕刺激到她。

這個時候,我絕不會離開她半步。

如果不是我當時離開了她,她也不會有機會自殺。

更不會險些丢掉性命。

我要向她從前那樣陪在我身邊似的陪着她。

她眨了幾下眼睛,虛弱的開口:“我死了嗎?”

“傻丫頭,你沒死,看來天都不收你啊,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她沒有在回答我的話,閉上了雙眸。平靜的躺在病床上。

我叫來醫生,醫生仔細的檢查着她的身體,知道确信沒有任何問題後。

我才讓他離開。

當初秦暮陽帶醫生檢查我的身體時,也是我現在這種心情嗎。

又是一夜未睡,我卻不覺得累。

喝了一杯水,趴在白木子的病床上小睡了一會。

鬧鐘響起時,我連忙關了。

生怕吵醒沉睡的白木子。

在醫院呆了四天,第五天的時候白木子死活要出院。

執拗不過她,只好默默的去給她辦了出院手續。

回到家後,我主動的搬來和她住在了一起。

之後的日子裏,她一直很安靜,每天大多數的時間都只是靜靜的坐在窗邊發呆。

其實,我挺羨慕她的,畢竟她可以不用想那麽多。

有資格每天這樣靜靜的看着窗外,可我卻不行。

我必須堅強起來,因為我身上背負的東西太多了。

多到經常壓得我喘不過氣。

看到她現在這樣,我沒有打擾她,任由她随着自己的性子來。

只要不會再做出傷害自己的事,她早晚有一天會明白過來。

她現在的樣子,不是她媽媽希望看到的模樣。

一天中午,我正查看着資料,手機傳來一陣急促的鈴聲。

我看一眼屏幕上的名字,好不猶豫的接通。

“喂,冉竹。”

冉竹從那天我被救出後,便在也沒有出現過。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她,只覺得她是工作忙。

雖然秦暮陽曾經懷疑過那件事的原因,但我立刻否決掉了冉竹的可能性。

她的為人,我很了解。

而且她沒有任何幫助何守歸的理由。

那頭一道悅耳的聲音響起:“七月姐,對不起啊。我剛從美國回來,所以之前沒看望你。”

她沉默了幾秒,繼續說:“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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