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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再也不吃你做的飯了

“你先嘗嘗啊,我絕對做的很好吃。”白木子祈求的聲音傳入我的房間內。

“死 都不會吃一口的。”冉竹堅定的聲音響起。

“冉竹,是不是朋友了?你吃一口啊。保證你會很喜歡的。”

“不。”

她們兩個的吵鬧聲一直傳入我的耳中,嘴邊不自覺的浮現一抹柔和的笑。

以後,這裏會很熱鬧了。

樓下,兩人的吵鬧聲不斷的傳來。我躲在被窩裏靜靜的聽着樓下的動靜。

慢慢的便睡去了。

這幾天因為秦叔叔的事情一直沒有休息好,今天不知道怎麽的竟然這麽快就有睡意了。

一直睡到晚上九點鐘,我才迷迷糊糊的醒來。

窗外一片漆黑,夜,靜的吓人。

我揉着睡眼摸着黑慢慢起床。

樓下冉竹和白木子依然沒有離開,餐桌上還擺放着睡之前白木子做的黑暗料理。

我瞟了一眼,随即眸光立刻移開。那幾道菜還真是不讓我失望啊。

一如既往的難看,肯定也是一如既往的難吃……

瞬時對冉竹的同情心升了不少。

可憐的人……

“楚姐姐,你醒了?”小克趴在地毯上擡起頭看着我。

“嗯。”我朝着她點了點頭。

“那你快下來啊,冉竹姐姐和木子姐姐他們都在說你的壞話呢。”他說完就繼續玩起了手中的拼圖。

白木子拿起一個抱枕朝他扔了過去:“哎,你這個小壞蛋。我們那說你楚姐姐的壞話了。”

“你們說了。”小克朝她們做了個鬼臉。

這一刻的感覺,沒有任何不開心的事情,也沒有何守歸的仇恨。和秦叔叔的去世,秦暮陽的冷淡。和慕舒的算計。

只有她們……

慢慢走到她們身邊,撿起掉落在小克身邊的抱枕。抱在懷裏坐在她們身邊。

“怎麽不叫醒我啊?”我問。

“木子說你前幾天都沒睡好,我們就讓你多睡了一會。”冉竹微笑的看着我:“餓嗎?”她突然問。

我還來不及反應,就聽到了她下一句話:“木子給你留飯了,吃點吧。”

聽完她說的話,我全身的汗毛立刻豎了起來。嘴角抽搐着,一臉怨恨的死盯着冉竹:“我 不 餓!”

白木子突然看向我,一臉的壞笑:“姐姐,你餓了吧?”

“呵呵,我真的不餓。”我立刻向旁邊撤去。

“小克,楚姐姐來幫你拼拼圖好不好?”我快速的向小克身邊走去。

他擡起頭,一雙明亮的眸子看着我:“楚姐姐,你是不想吃木子姐姐做的飯嗎?”

真是……知我者小克啊。

“當然不是,楚姐姐是不餓。”我微笑的坐在他身邊,揉了揉他的頭。

“ 嘿嘿,楚姐姐你騙人。”小克不依不饒的繼續說着。

……白木子尖叫的聲音便直接傳了過來。

“姐姐,你今天必須要嘗嘗我坐的飯。”

第二天晚上,白木子帶着小克出去買衣服。家裏只剩下我和冉竹。

晚飯後,她端着兩杯紅酒坐到了我旁邊。

沒有任何猶豫的便直接問出了:“七月姐,林如薇現在怎麽樣?”

她突然的問題,讓我頓時愣了一下。心中不禁疑惑起來,她為什麽會好端端的提起林如薇的事情。

我記得她們兩個好像并沒有什麽交易。

眉頭皺了皺,眸底滿是疑問。

似是看到我的疑惑,她倏爾勾唇冷笑:“我聽木子說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了,我就是想知道她現在的下場如何。”

我為垂着頭,對冉竹的問題并不想回答。林如薇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而且她以後永遠都不會再出現在我面前。

我甚至都懶得想起她,對她的恨也在她入獄後突然消失了。

我想,是因為她收到了應有的懲罰了吧。所以對她的恨也跟着不見了。

恨一個在獄中的人,對我來說是沒有任何好處的。只會讓自己更加的郁悶。

我沉默了,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過了幾秒,她放下手中的酒杯,眸光盯着我:“七月姐,你會不會選擇放過林如薇?”

什麽?她的話直直的插在我的心口。

這次的冉竹回來的很突然,甚至有些奇怪。但是總說不出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半分鐘後,我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沉默了幾秒。我擡起頭一雙眸子緊緊的盯着她那雙略帶請求的眼睛。

壓抑着心中的怒意,一字一句問她:“為什麽?我為什麽要選擇放過自己的仇人。”

她的眸底沒有任何變化,臉色和剛才一模一樣。

仿佛我的話對她來說就像不存在一樣。

她就那樣靜靜的看着我。

我攏了攏眉,深呼一口氣。緩緩出聲:“我不會放過她的,你為什麽要替她求情?”

她沒有說話,眸光不着痕跡的從我臉上移開。

半晌,她才說出一句話:“因為……我聽說是因為你,秦暮陽才會害死她的孩子。”

……

我怎麽也不會想到冉竹竟然會這麽直白的就說出了這句話,這句一直壓在我心中遲遲不肯消失的話。

在她口中卻這麽輕而易舉的說了出來。

她的臉很平靜,平靜的猶如一灘清澈見底的湖水。沒有任何雜質。

也沒有任何波瀾。

“你……”我眸中的瞳孔不斷放大,臉色微白的看着面前的冉竹。

此時的她,仿佛并不是我記憶裏的那個女孩。

更像一個為林如薇抱不平的人,我承認,林如薇孩子的事情是我造成的。

但是……為什麽會是冉竹為她開口求情,不應該會是她啊!

做了個深呼吸,胸口在劇烈的起伏着。顫抖着聲音向她解釋道:“她孩子的事情是個意外,我不知道秦暮陽什麽時候做的。當我知道時,已經晚了……”

我的聲音越來越顫抖,到最後竟然啞了聲音。

喉嚨像被堵滿了柔 軟的棉花,怎麽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只覺得,喉嚨沒有任何感覺,也找不到它的存在。

“晚了?”她喃喃自語道,像是根本沒有看到我臉上痛苦和自責的神情。

“對不起,七月姐。我只是想讓你贖罪而已。”她別開臉,目視着前方。口吻平靜的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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