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你為什麽要求情?
贖罪?我應該向那個女人贖罪嗎?她和何守歸一起害死了我爸媽。在我們還沒有離婚時便和他搞在了一起。
因為孩子的事情,我已經放過她一次了。不然……我會因為楚氏的股份就放過林如薇嗎?
我只是在為秦暮陽做過的事情彌補她,但,他卻一直誤會我。遠離我,甚至連看都不願意再看我一眼。
那個一切都照顧我的秦暮陽,已經不在了。
我甚至連他離開的原因都不知道。
只知道他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
“這件事不要再說了。”我無力的起身,撐着柔 軟不堪的身體慢慢的越過冉竹離開。
我不想像她解釋任何有關于林如薇的事情, 如果她想誤會就繼續誤會着好了。
我的事情,她不應該過問,更不應該摻和進來。
只有我一個人獨自承受着所有,就夠了。
任何人,在這件事情中都是無辜的。
尤其是林如薇的孩子。
如果當初我知道秦暮陽的計劃,我是絕對不會讓他那麽做的。不管結局死的是林如薇還是她的孩子。
那都不是我想要的結局。
我是很恨那個女人,恨她奪走我的一起。和何守歸一起害死我爸媽。
但是,我會用自己的方法讓她們所有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死亡,并不是。
我要讓她們一輩子都生活在監獄裏,永遠都見不到自由和希望的太陽。這……才足以彌補她們犯的錯。
才可以接我心頭之恨。
站在二摟走廊上,我并沒有直接回到房間中。而是站在那默默的向下看着沙發上的冉竹。
她的頭一直為垂着,沒有絲毫的動靜。整個人猶如待在畫中一樣。
幾分鐘後,她認識沒有挪動自己的身體。
就那樣靜靜的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我很想看到她臉上此時的表情,從她提林如薇求情的那一刻。我對她的感情突然就少了很多。
并不是因為她為那個女人說話,而是我在那一刻發現冉竹根本不了解我。
不然,她絕對不會說出那樣的話。我從來都沒想到我身邊的朋友竟然會有人替林如薇求情。
那個人……還是她!
這件事讓我的事情很郁悶,腦中一直想着她的話。
猶如魔音一樣,一直徘徊在我的耳邊。
不論我怎麽想要忘記那幾句話,我沒有任何作用。它們還是像長在我的身體裏一樣,任誰都分不開。
‘你已經害死了她的孩子,難道這還不夠嗎?’她說這話時的眼神和表情以及身體的每一個動作我都永遠不會忘記。
“姐姐,你站在這看什麽呢?”身後柔美的一道聲音傳來。
我不動痕跡的收起臉上複雜的情緒和眸底的傷心,轉過身對着聲音的主人。輕聲道:“沒事,姐姐什麽都沒看。”
白木子‘嗯’了一聲,摟住我的胳膊撒嬌道:“姐姐,你說我做的飯為什麽那麽難吃呢?”
原來, 她知道啊。
“你知道做飯難吃為什麽還要讓我們吃呢?”我挑挑眉直直的盯着她微微發紅的臉頰。
“姐姐,我只是想讓你們吃一點世界上最難吃的食物嗎?”一雙明亮的美眸看着我。
我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微笑,無奈道:“對,你說的都對。”
她摟着我的手更加用力了,一直逼問道:“姐姐,你說啊。我做的飯為什麽那麽難吃呢?還是因為……”她歪着腦袋,若有所思的沉默了幾秒。
看到她這副認真的模樣,我的心情不由得好了起來。剛才冉竹的話也暫時的抛之腦後了。
“是不是因為我做的次數太少了,一定是因為這。”她猛的一拍額頭,眸底的精 光乍現。
随即開口:“我一定要多做幾次,這樣就不會再那麽難吃了?”
多做幾次?我眸中的瞳孔頓時放大。
心底不禁擔心起來,白木子不會真的會繼續做黑暗料理吧。
我……
“木子啊,”我攏了攏眉,猶豫的開口:“其實……不用多做幾次的。”
她撓了撓頭,一臉認真的模樣:“姐姐,你放心吧,下一次。我做的飯絕對會很好吃,你和冉竹還有小克就安心的等着吧。”
說完,她便直接一溜煙的跑了下去。
看道她急匆匆的背影,我心上懸着的一塊石頭總算是落下了。
她……
深呼吸了兩口氣,我轉過身一臉擔憂的走進了房間中。
白木子啊,你可真是不讓人省心。
這幾天已經吃了她做的兩次飯菜了,結果都是小克半夜拉肚子,我半夜起來找水喝。
“冉竹姐姐,一會等着吃我做的飯!”
……
冉竹的驚呼聲立刻傳入我的房中:“啊,木子,你能不能……”
“不能。”
“你太過分了,我們不會吃的。”冉竹的聲音充滿了堅定的口吻,隔着房門我似乎都看到了她那張緊皺着眉頭的臉。
沉默了一會。
白木子那道柔美的聲音再次從廚房裏傳出:“冉竹姐姐,快過來看看。我已經做得差不多了!”
“我要去上廁所,拉肚子。今天不出來了。”
“我去陪你,順便把飯菜給你送過去。”
我坐在椅子上,手裏把玩着一條項鏈,仔細的聽着樓下的動靜。
唇角是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眸底卻不斷的閃過一次次的複雜情緒。
快的讓人捕捉不到。
如果,我們能一直這樣下去。該有多好。
可是,從冉竹回來後,我心底就隐隐約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似乎,一定會有一件大事發生。
可能是我最近受的的刺激太多了,所以對什麽事情都變得神神叨叨的。
秦叔叔的去世一直在我心底都是一個無法解開的傷痛,就如爸爸去世時一樣。
在短短的一年左右的時間裏,我已經失去了幾位親人。
這一切,到底是因為誰?何守歸?還是……我。
放下手中的項鏈,身體越發的柔 軟,像被人抽走了全身的筋骨一般。使不出任何力氣。
甚至連走到床邊的力氣都沒有,坐在椅子上我努力的控制着呼吸。
額頭上慢慢滲出一層密汗,我的呼吸聲越來越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