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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笑話他

“怎了?走路踩到狗屎?”幸災樂禍,完全沒有同情心。我還笑。對方絲毫不介意。只示意讓我進去辦公室。

“11月11日不再有我的份兒。”他靠在椅背上像個老人。

“本來就沒有你的份兒。”自作多情到搞不清狀況的家夥,我心裏碎碎的念着,準是他害怕的事情發生了。

“我老婆懷孕了。”沒有興奮,反倒苦悶?。他端起杯子,咕嚕咕嚕的喝完了,“從良在即。”果不其然。

恭喜啊。我大聲的喊,恭喜你做爸爸……

“我還沒有做爸爸的準備。”自己還沒玩夠,卻添丁。

“五子登科啊。多少人會羨慕你啊……”男人為什麽長不大啊?我想。生活壓一壓,男人變烤鴨?

“羨慕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張潋方快哭了,“我懷孩子就像懷太子啊。我以前說什麽,我敢反對嗎?現在,我說一句,我反我十句。到哪裏都要彙報。幹什麽都要請示。才3個月啊,以後的日子怎麽辦?七月啊。我現在的脾氣就像一座活火山。”

我只是笑,哈哈大笑,“不要那樣誇張好不好。知道孫悟空為什麽不去花果山占山為王,過逍遙日子,卻要和唐三藏一起去取經嗎?”

對方是個二愣子,那眼神就是。不知道。

“因為他習慣了唐僧的碎碎念,肉眼凡胎、手無寸鐵,照樣敢唠叨。聽過Only you沒有?”

“我是唐僧,我是孫悟空?你是說絕配。天仙配。”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那你當觀音好不?”

切。有了如此,還要如何?追我的時候,你怎麽不說我脾氣大,愛唠叨?我白了一眼過去。

“勸勸我,行不?我聽你的。”他嬉皮笑臉的,不像是誠心誠意。

“司令變師長,三個月一降級,估計孩子一出世,你就是連長,不對,可能是班長。恢複原職嘛。讀書那會兒,你不就是班長嗎?……”決意不幫這個忙,這小子太快活了。這麽不老實。

“女人,這個世界最不可理喻的雌性動物。”甩門而去, “我不要升級要留級啊。你在地上吹,我在天上飛。搞不懂狀況。”這是心聲。他需要發洩,但他一定會乖乖回家。

沃爾沃停在那裏,我徑直走過去,拉開了這門,坐了進去。

他對着我笑,“心情不錯啊。?”

我指了指前面那輛車,“張潋方要做爸爸了。現在妻管嚴發作得厲害,簡直生不如死。”捂着嘴偷笑。

“張凡和李珊都在家裏,等你回去。”

我轉頭看着他,撐 開了笑容,是嗎?我知道,是喜訊。許久,他不曾來過我的家,這次,是送請柬的。

他的睫毛藏住了心事,我瞟眼過去,心事不見了。

進門就看見了那手中的請柬,格外奪目刺眼。

李珊熱切的迎了上來,回來了?……

輕挪着腳步,走近了,“嗨,等久了吧?”兩位女生拉起了手,彼此的笑容都很動人。

他站起身來,目光裏是期望,像月光般溫柔。“七月,我們希望你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我們渴望你的祝福。”

我脊背冰涼,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背後一陣暖流,不知何時,秦暮陽用手托住我的後背,“我們當然會祝福你們啊。七月,你說呢?”

我再也無法武裝,笑得淚花飄了出來,嘴巴發木,什麽也說不出來,那是努力在克制着自己,努力堅守着;眼前真的是被幸福包裹的李珊。許久,我被背後的溫暖鼓勵着,開了口,卻給了李珊一個大大的意外,“你不是害怕婚姻的嗎?那是麻煩,不是嗎?”

李珊從未想過會有如此場面,內心無比的尴尬和難受,心弦一緊,沒想到七月竟如此敏 感而多疑,竟然一眼看穿了自己內心的恐懼,突然覺得自己無從遁形,我的眼神清澈見底。

“你想好了嗎?”我繼續問着,絲毫沒有顧忌周邊的人都是怎樣的反應,秦暮陽蒼白而痛苦的臉,張凡滿臉迷茫,這。難道我——還是自己估計得過于樂觀?

“婚姻在別人的嘴裏充其量只是片語的祝福,可是在你們以後的日子裏,婚姻只有磨合才能抛光得更加美麗持久。倘若你沒有做好準備就步入婚姻,這對你們而言就是悲劇的開始。你想好了嗎?”楚七月整個人站在光裏,神情那樣平靜。

“你還愛着他對嗎?你看穿了我對婚姻的恐懼,是嗎?”李珊第一次感到自卑,不得不折服在七月面前,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誰知道,楚七月竟靜靜的笑着,“不愛了。”我說的是真的嗎?秦暮陽不解的看着我,“我的确還沒有坦蕩到完全接受事實。只是你如果真的愛他,有勇氣和他一起攜手,不半途丢棄他,不讓他傷心難過的話,我為什麽不能祝福你們?”

這就是愛,我的愛早已化作無形,深深的感動着他們。我早就放下了,只是我們太自私了,太草率去面對我,而忽略了我的真實內心。張凡拿着喜帖激動不已。

秦暮陽看着我,久久未曾開口。

終于,擺脫了自卑,李珊拉起了張凡的手,緊扣着,充滿希望的看着我,“七月,我不會。因為我們需要你的祝福,而且我能擁有你這樣的好朋友,更是我的幸福。”

楚七月突然頑皮的眨着眼睛,沖着張凡一個鬼臉,“吓到你們了吧?哼。”揚起鼻頭,“我必須報複你們一下,免得你們過于悲觀看待我失戀的模樣。我要将自己嫁出去,是遲早的事情。你們想轉售二手貨,我都看不上。”

李珊完全放心了,我更喜歡七月,一直拉着我的手,好姐妹啊。我抱着我,滿心歡喜。

張凡好妒忌,于是他想抱着高大的秦暮陽也親昵下,結果,對方完全不領情,“要結婚了,還這樣怎麽行?好的不學,學斷背。”

撓着後腦勺,他不好意思的樣子,逗得大家一陣哄笑。

張潋方喝得爛醉如泥,倒在燈光閃爍的酒吧裏。酒醒了,頭痛,便掏出手機。楚七月心急火燎的趕到時,卻發現還有一個家夥也在,醉得更加離譜。李昆陽。許久不見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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