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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你是小豬

“你難道舍不得我結婚?”嬉皮笑臉的樣子,可惡。我給了他一拳。

“開個玩笑嘛。”林偉笑呵呵的。

“這種玩笑,我會當真的。”秦暮陽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提着一籃紅富士,“趁我不在,你小子居心叵測啊。”他在笑,可林偉在抖。

“我哪裏敢搶門神的老婆。”求饒了,架子很低調。

三個人笑作一團,“林偉,你結婚了,我就安心了。少了個競争對手。”“我從來就不是你對手……對七月,我拜托你,你千萬不要放手。我根本無從下手啊。”

糖醋排骨,紅燒獅子頭,我禁不住大快朵頤。

秦暮陽的眼底都是開心,都是笑,像亮晶晶的星子一般,目光裏全是溫柔。

出院了,我胃口大開,沒了淑女的風範,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淩伯母搖了搖頭,“七月,斯文些。”雖然在家裏,可是,我忍不住還是皺起了眉。

“斯文不能當飯吃。”他替我說了,因為我沒空。

淩肅笑得噴飯,“你笑成這樣幹嘛?”淩伯母很是不理解丈夫的異常反應。

“爸,知道?”秦暮陽一臉詭秘,“不可能的。”

知道什麽?我吞了菜,回了神。

“斯文不能當飯吃。這話,豬八戒說的。”淩肅解開了迷題。大家全體噴飯。淩肅更糗,掄起筷子,輕輕的敲在兒子頭上,“那你是小豬。”

楚七月偷看着他,輪廓極深的雙眼皮,他長得這麽好看。鼻梁挺挺,卻柔和,不像大衛的鼻子那樣線條剛硬;嘴唇薄而溫情,鬓角很整齊。

吃飽了嗎?他側眼過來,我羞紅了臉,他是說——看飽了嗎?

什麽時候自己變成了花癡的?“我吃完了,去洗臉。”跑開些,真是糗大了。看着梳妝鏡子裏的自己,不會沒有人說沒看見對嗎?着分明是紅到腦門了……?

回到房間,出乎意料。我被人抱了個滿懷。“你竟敢偷襲。”

秦暮陽抱着我,心跳不已。下颚輕蹭在我的頭頂上,“我愛你。七月。”幸福和快樂帶着沁涼從頭頂一直墜進我的身體,我被他磁性而溫柔的呢喃迷住了,迷迷的,我回應着,側過頭,我吻了他的臉頰。

呆住了,驚詫伴着驚喜,真的嗎?他将我轉過來,看着我,“你剛吻了我?”

“準确說,是吻了你的臉。”我點點頭,接着,我更加大膽了起來,踮起腳,朝着那薄而溫情的唇,堵了上去。他被電了。“這才叫吻。我愛你。秦暮陽。”

他只是柔情的看着我,半響沒說話。

我抱着他的腰,“秦暮陽,我愛你。”

這次他确定了,俯下 身,他主動的吻了我,輕柔的,絲毫不敢冒犯,幾乎聽到他的心跳,我閉上眼……

每個人都有做夢的權利,尤其是美夢。

躺在他的懷裏,我做的都是美夢。都那麽栩栩如生。

“上天對我真的沒話說。”

“直到現在,我依然覺得自己在夢裏。”

“愛我,卻不告訴我,為什麽?”看着他光潔漂亮的下颚,我悄聲的問。

“從你那次倔強的不要我上藥開始,那條裙子是阿姨和我一起去挑的,很适合你。可惜,被人扯破了。你在我眼裏是最美麗的公主,你快樂,你開心,我幸福。”眼淚是心疼,全在我晶瑩的眸子裏。

“你從前和我說的故事,沒有結局嗎?”神智迷糊的時候,我看見了刺猬和玫瑰,宛如真實的世界。

“結局不好,所以沒有結局。”奪眶而出的眼淚淋濕了我的臉,他驚覺,怎麽哭了?

我的拳頭重重的敲在他的心坎裏,“我都看見了。都看見了。我知道刺猬會死。你這是蠢刺猬。笨刺猬。”

瞬間,他溫柔的眼角含着淚,“我該拔了刺,這樣就可以抱緊你。”他俯下頭,深深的吻着我,吻去了我的淚,“我愛你,七月。此生不渝。”

窗外是雨絲飄舞,屋檐下的水滴,叮咚叮咚,敲着幸福的鼓點;他們的心在附和着,噗通,噗通,彼此眼中有幸福在涓涓流淌。

“喂。你再冥想,估計,被炮轟的就是你了。”臨桌的同事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如夢方醒之時,不得已與立即而來帶着寒氣的刀光般的眼撞到了一起,“肖經理。”嫣然一笑,對方有張用高溫都融化不了的冰臉。

“楚七月。不要依仗你是張經理的同學,就可以上班夢游。要夢你回家去發你的春秋大夢去。”一頭男發的我——公司出了名的鋼牙蝦。行政部的肖經理,三十八歲未嫁,視所有男人為異類,工作狠勁十足,說話像鋼镚兒。

我吐了吐舌頭,虛驚一場。手頭工作早就完成了,所以鋼牙蝦拿我沒轍。

午餐時間,我特地選了個靠窗的位置,一個人靜靜的用餐。

“聽說鋼牙蝦又訓你了?”張潋方湊過來,還拿着兩個紅豔豔大蘋果。

嗯,我點了點頭。進公司一個月了,這是與鋼牙蝦的第三次接觸,無一例外的沒有好臉色。

“沒嫁出去的女人都有點內分泌失調,理解萬歲吧。”他咬了口蘋果,卻發現不對,言多必失的道理,他瞬間就懂了。但是付出了代價。楚七月将閃亮的餐叉釘在他的手上。

哇。他痛出了聲。最毒婦人心……

李昆陽好了嗎?自那以後,他好像消失了。我随口一問。心裏還是有些心悸。

張潋方一聲嘆息,“變了個人,不過,工作積極得過于發狠。讓人覺得恐怖。”

“比你這個為了奶粉搏命工作的奶爸還拼命?”我有點不信。工作積極,證明他已經能夠面對生活,面對自己。這是好事。怎麽會積極到恐怖的程度?

“他現在是華通子公司的經理。”沒見過一個男人吃蘋果,會像小松鼠一樣,咬得太難看了,我笑出了聲。

“走出了低谷,卻掉進了魔域。”他習慣了吃飯像打仗,三下五除二,搞定了,擦了擦嘴,“那小子挺陰冷的。對你我兩人估計不會。其他人就難說了。今天下午他會來我們公司,我們有個合作項目要談。你見到他的時候,就知道,我所言非虛了。”他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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