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無非要你死
他艱難的往後退去,卻退無可退,艱難中,不再看我透白晶瑩的身體,“夠了……江潔怡。”他幾乎吼得自己都連咳帶喘了起來,“夠了。江潔怡……。你聽見沒有……”對方好像沒有聽見一般,直直的逼了過來,“放開我。”他剛一用力,對方竟軟綿綿的擋在他的懷裏,身下的堅 挺出賣了他自己,對方癡癡對着他笑,“昆陽,你敢說我吸引不了你?。”喉間一聲低吼,他将我的手從自己衣服上奮力甩開,起身去取車座後的礦泉水,幾時被女人迫成這樣過?他扭開瓶蓋,将水潑向那個蛇媚般的女人。
該死……他懊惱得想殺了自己。被水淋得渾身濕透的江潔怡卻越發的媚入骨髓,嬌嗔不已的曲線不斷的被放大,他不得不将領結拉開些。“不知羞恥的女人,滾開。”
“石文娟無非要你死,而你卻不能死。因為江潔怡的男人,我想都別想碰一下。”我竟一屁股坐在他腿上,雙手環抱,側目間,我看到了他身下的激昂,“我不要你負責,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是個正常的男人不是嗎?而我也是個正常的女人。”
砰的一聲。我頓時變了臉。鮮血從他的手掌處噴薄而出。我驚叫起來,“你瘋了。李昆陽。”他太用力了,砸中了車窗,窗戶沒破,可他的手卻被炸開了,可見他有多堅決。他的臉開始蒼白,他不住的咳嗽,這是舊疾。他咳得異常難受,我使勁的幫他拍背,想要他舒緩過來,疊疊連聲的說着:“昆陽,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會這樣了。真的,不會這樣了。”
“是嗎?”他嘴角的血淌出來,虛弱的看着我,一如看着自己的心愛的女子,目光寵溺而溫情,“一個連愛都愛不起的男人,值得你這樣嗎?”
“可我就是愛你啊。”堅定無比的回答,卻挽留不住他暈厥而去的神情,依舊眉間深鎖着憂郁。
藥水充斥的地方。夜半幾次,他醒來,卻總是一眼就看到我,他不理我。而後,再醒來,又是我,他閉眼不看我。抽回在我手中緊握的手,決意不給我任何的期盼。再醒來時,我竟倔強的盯住了他,“你給我張開你的眼睛。”他不聽,緊閉着。
“秦暮陽和沈琳要結婚了。”眼皮下,他的眼珠子慌不擇楚。
“楚七月要結婚了……”他猛地一張,血紅的眸子緊緊的釘住了我。“你。夠啦……”他大吼。
我卻笑了。“我完全不介意自己當沈琳,或者說是楚七月的替身。我可以簽下協議,如果三年依舊無法讓你愛上我——”我眼底起了霧,吸了口氣,他不解的看着我,我揚起一絲潇灑不羁的笑容,“三年之約。如果李昆陽還是無法愛上我江潔怡,那麽我江潔怡自動消失,永不再出現在李昆陽的視線裏。如果,三年期限已到,你愛上了別人。我照樣離開,一切後果自己承擔。”
他臉色難看,我改口補充道:“三年的精神損失費共計五百萬。我拿錢走人。”他依舊不吭聲。
“你是個怎樣的女人?”他不是個無情的人,我确信。
“愛你的女人。”我含笑的看着他,伸手将他的眉頭蹙起的地方抹平了,繼續道:“這個世界,不止是你一個私生子。放大自己的痛苦,藐視自己唯一心愛的親人,無非是想自虐。可是我不許你如此對待你自己,因為你是我的男人。”他看不懂我,我溫柔的吻我,這次,他沒躲,而是開始回應我的吻,我沒有過分的潛入,而是溫柔的纏 綿後,替他蓋上了薄毯,在他眉心間,留下一絲香氣,“睡吧。你不是一個人。”我離開了,可我回首間,卻見一顆淚從他的眼角淌下來,刺痛了我的心。
李珊給孩子哄睡了,午睡的好習慣。我也陪伴着兒子進入了夢鄉。
張凡換了身衣服,便獨自出了門。終于到了這天,從那天看見那個像極了七月的女孩兒,他就知道自己對那個女孩兒所做的事情是無法得到寬恕的。這個隐藏了幾年的秘密,終于大白天下,他忽然覺得肩頭一松,不再沉重。
約定的地點,這是他們兄弟讀書時最喜歡的草坪。還未開口,對方的拳頭一揮即到,他沒得選擇,真是該的。一個趔趄,他仰面躺在了地面上,仰面看着林偉那因憤怒而漲紅的臉,“真的是你做的?告訴我……我出國的時候,你是被什麽鬼迷了心竅去傷害七月的……告訴我……你傷我不夠嗎?我好無辜啊……你對我就這麽狠心?”
他鼓舞着對方的氣焰,那讨打的眼神,讓林偉怒不可赦,揮拳如雨,可他卻默默承受,“還手啊。蠢東西。光挨打,不還手?……你真是欠揍。”林偉的胳膊很粗,可見平時挺愛健身的。面對着一堆爛泥,林偉氣結,頓時,洩氣。“我不信,給我吃藥的居然是你。我不信,你會這樣做。你們的婚禮,七月的受傷,那一刻,我才知道,你張凡是個懦夫……一個搞不清自己感情的懦夫……你愛我的不是嗎?可你卻娶了別人,傷害了我。你什麽都有了,家庭,妻子,孩子,一切的一切,多幸福。“林偉斜眼瞟他,“你們不會有交集了……可你為什麽在我選擇秦暮陽之後,去和我見面,你不該和我再有交集的。你既然愛我,為何又要傷害我。張凡,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藥,我到現在都無法想起從前,我不記得從前的一切事和人。也包括你我在內。”
林偉被回憶扯得頭痛欲裂,張凡卻擡手拍了拍他的肩,嘴角的血漬也懶得擦,沉聲道:“那天,我約了我,告訴我,我的母親和蕭家的淵源,我好像知道一般,并不驚訝。而後,我跟蹤了我,卻發現,我的母親和我的會面。雖然我不知道我們之間談了什麽,可是看見七月哭着跑出來的時候,我的心揪痛了。我愛我的母親,于是,我懇求我的母親祝福他們,而不是拆散我們。那夜,母親破天荒的平靜的回答了我四個字——決不允許。這四個字讓我愣在當場。沒想到我對七月的愛被母親看得清清楚楚,李珊是我一手調 教的女孩兒,如果不是懷孕了,我不會選擇我共度一生。算算孩子的出生,我覺得自己被母親欺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