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為了責任結婚
林偉吃驚的看着他,“你竟然是為了責任結婚?”
“別以為我是昏頭了。可笑的是我昏過頭,而且不輕。不然,我不會拒絕了七月。我純潔無比,可我渴望和我親昵,我卻不是個開放的女孩兒。珊卻義無反顧,而我迷失在靈欲之間無法自拔。珊說懷孕了,我別無選擇。”
“等等,”林偉大喊,“別抱怨生活給你開的玩笑,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了些什麽?”
他抿嘴無奈的笑道:“你打我是對的。”頓了頓,“我約了七月再次出來見面,可我正好感冒不舒服,我吩咐餐廳的服務生幫忙買了藥,是我親自喂給我喝的。我喝藥之後,感覺好了很多。我們各自回家了。可是,”他幾乎哽咽了,林偉不确定的看着他,“我無意聽見母親的越洋電話,說要已經給人服用了,但沒見到效果。我以為母親生病了不告訴我們,卻沒想,吃下那藥的是七月,還是借我的手喂給我喝下去的……”被自己母親利用——傷害自己心愛之人的人不是自己又是誰?他不得不自嘲的苦笑。
“什麽?”林偉瞪大了眼睛,“服務生不是去買的藥嘛?”
“見過貪財的服務生嗎?五百塊的小費,就可以讓他随便接過別人的藥,就遞給了我。”他慘慘的笑道:“我很害怕,喝醉了酒,想去找秦暮陽,想和他坦白一切。可我不敢,所以我給你打電話。”林偉回想起那天的情景,七月接了電話,臉色變化得很快……
“我想我是知道了。我不敢面對我。于是,我去找秦暮陽,我喝了很多,卻沒想,越喝越清醒,我不敢說實話。秦暮陽他不住的勸慰我,令我更心傷說不出口。”
“你見過七月嗎?”林偉巨冷的目光直視着好友。
“見過了。”他卻自嘲的笑道:“我不認識我。”那天七月幫他拾起兒子的東西時,他才知道,自己從未忘記過我。
“秦暮陽果然沒有認錯人。”
“什麽?”張凡疑惑不解,“什麽?”
“我也見過了七月,我也不記得我了。”林偉嘆了口氣。
沉默。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沉默。
林偉許久都沒說什麽,起身前,指着那樹下的包裹,“兄弟,真相往往都是醜陋龌龊的。那個包裹我看過了。你看不看?”為何林偉的臉上都是悲憤的表情?
張凡瞟了一眼那樹下的黃 色包裹,那東西在嘲笑我嗎?他不禁為了自己一句。
林偉哈哈大笑起來,“你是個愛情的懦夫。而我呢,卻是愛情的傻瓜……”
他說的是什麽?什麽意思?
林偉的身影消失在他的眼底,好奇卻驅使着他,走向了那個包裹。
一聲慘笑。他抖抖的雙手——裏面真的是令人震驚的東西……張凡的眼珠子随着那包裹被打開的瞬間,赤紅一片,驚憤不已。他每翻開一層,胸口就被人狠狠的戳出了一個洞·……
黑暗處。星星的火苗一吸一張之間,那男人的臉變得情緒不定。
咯咯直響的腳步聲,急促而慌張。來人遞了包東西,那男人接住了。來人獻媚般的低低的笑着,搓了搓手,試探道:“錢呢?”那男人從懷裏毫不猶豫的掏出了一疊鈔票,來人一把奪住,數都沒數一下,便欣喜若狂般,扭頭就走,嘴裏喃喃的,這下又可以賭上一把了。呵呵直笑的離開了。可那男人卻拿了那包東西激動的半響才有了動靜。
男人已經不年輕了,但依舊文人氣息很濃。緊鎖的眉頭,凝成了川字。壓抑的憤怒之後,終于爆發。他仰天悲笑着:“你騙得我好苦啊……你這個女人。好恨的心腸啊。騙了我這麽多年。好。是你做的太絕。就別怪我無情……我要你身敗名裂。我要你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聖母院,寧靜,祥和。每一個到了這裏的人都心情格外的平靜。秦暮陽總覺得身邊的女子看不夠,每一個角度都是。“看夠了沒?”“沒有。永遠不夠。”“老了你就不會這樣說。”“我也會老。”我依偎在他的懷裏,幸福如此簡單。
“老了之後,沒有牙齒了,你說那個時候接吻會是什麽感覺?”我又開始胡思亂想了,他寵溺的目光投向了我,吻吻我的額頭,輕聲道:“吻牙床啊。”哈哈,對視而笑。
“蕭叔什麽時候回來?”
“他下個月回來。到時候我們去接他。給他一個驚喜,保管爸爸開心得多上好多條魚尾紋。”
“其實你長得很像他,你老了,也是他這個樣子。而我會不會變成黃臉婆,水桶腰?”
“我不會游泳的。”
?“你什麽意思啊?”
秦暮陽強忍住笑意,咳咳,低聲道:“萬一掉進水裏,有你的水桶腰在,我肯定不會淹死的。”
“你好過分啊……”沈琳尖叫道:“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會講話的?。”
“實話從來都是最令人難受的。”
“你。我不嫁了。”我一扭頭,準備離開了。臨走不忘,甩出去一個憤恨的眼神,哼。
“我終身不娶。”他的聲音仿佛有種魔力,變成一絲閃電,準确無誤的擊中了我的腳踝,我走不動了,渾身發麻。
“我不走了。”我一頭紮了回來,他滿心歡喜。
“不要離開我。我真的沒力氣再去承受沒有你的日子。我不是你想的那般堅強,我真的很害怕。”
“我更怕。我怕楚七月回來了,你就不要我了。”
“別說了。”他緊緊的抱住我,安慰着,守護着,眼底的痛楚再次奇襲而來,“如果沈琳很快樂,那麽七月也就更快樂。回不回來都不重要,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別無所求……”
我眉角的笑帶着星星般奪目,呵呵直笑,直嚷着:“我愛你。秦暮陽。我回來了,我也不會放棄你。我會大聲告訴我,我愛你。”
真的?他将淚隐忍下去,揚起俊美的笑容,燦若天邊繁星閃閃。
“七月,其實你早就回來了。”心底裏,他喊出了聲,卻只顧着笑,認命般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