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下藥
從廚房煮了一鍋牛奶,将藥片溶在其中。拿筷子輕點在嘴上幾滴,确定無誤。深吸一口氣,望着二層的書房,緊了緊拳頭,小步走了上去。犧牲就犧牲一下吧。
輕輕地敲了敲,裏面傳來很有磁性的聲音,“進。”哪怕只有這麽一個音節,可惜,七月并不迷戀這種感覺。
緩緩推開門,男子正認真地看着手中的報告,絲毫沒注意進來的是何許人也。發現許久沒有聲音,疑惑的擡頭,又低下,又猛地反應過來,一直盯着眼前的佳人。
七月輕輕把牛奶推到他前面,轉身想要走,卻被一股力道拉了回去。一下子,坐到他身上,一偏頭正好撞上他的唇,剛想推開,不想卻被淩一南加深一吻,沒有霸道、沒有強迫,就像是在欣賞一幅畫作,輕輕柔柔地。
許久,七月輕喘,淩一南緊緊地看着她,“坐下,陪我。”簡單的四個字,卻像是小孩子鬧脾氣那般。果真很聽話的坐下了,拿起一本書随意翻看着。
這倒也這和她的意。淩一南似乎很滿意七月今天的表現,難道腦袋開竅了?拿起桌上的牛奶一飲而盡。似乎還很是回味。
七月靜靜看着,眼中閃過一絲精 光。又低頭翻看着手中的書。
說是看書,其實是在看淩一南……的電腦。牢牢地記下了文件密碼。
屋中很是安靜,不知不覺的已是到了後半夜,發現淩一南已經一手撐着頭睡着了。
看着他的臉,七月心中閃過一絲內疚,無心再欣賞,側轉過電腦,開始自己的工作……。
她并非是個貪心的,有用的她自會帶走無用的她亦不會看的。
好了,一會兒她将要離開了。拿起杯子,準備走出去卻不禁回頭望了望熟睡中的男子,拿起沙發上的單子披了上去,輕輕掩住門,隔絕了那一絲光亮。
輕輕走到樹下,回首看了眼二層微弱的光亮,沒有以情緒,沒有一絲傷感。這張信用卡裏沒上線金錢我拿走了啊,就當是你對我的補償吧。從此我們互不相欠,好好當你總裁,我的游戲快要開始了呢。
不知道打昏了多少個人才勉強從那個地方出來,大步走了出了這個豪華而肮髒的地方,倒真是揮一揮袖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手中緊緊地攥着U盤,站在一塊墓碑前面,沒有憂傷,只是很溫暖很溫暖。這是媽咪給的U盤,是用來記錄美好回憶的,現在卻用來…………很諷刺不是麽?
站了許久,單薄的衣服把七月襯得好瘦小,太陽還沒升起,但還只是萌萌的微亮。望了望天際媽咪,看來又要有一陣看不到你了。一定要等我哦~
一轉身大步向太陽升起的地方走去…… “嘩啦。”總裁辦公室裏一片狼藉。
“廢物!”對着站在前面整整齊齊的黑衣男子們,淩一南不由得越來越生氣。這個女人,竟然往牛奶裏放安眠藥,竟然放了三四片,真是想害死我。還以為那個女人開竅了,竟然給他來這麽一出。
“連個女人都看不住,還能幹什麽?”男子們默不作聲,每一次吼聲都讓這些人不禁抖三抖。冷氣逼人,好像虎豹豺狼能吞了他們一樣。
“三天。”男子頓了頓,“再找不到你們就不用回來了。”又一順不順的掃視了眼前的每一個人,拿起桌上的企劃案向前面的人丢去,“滾!還不快去。”一屋子的人都走了出去,就僅剩下他們三個人。
本來就清冷的屋子變得更加陰冷。
“生那麽大氣做什麽?我有辦法把她招出來。”秦暮陽別有深意的笑了一下,為了兄弟的幸福,就免為其難的做一回小人吧。
“費什麽話!去辦!”淩一南的耐心全耗給那個女人了,那有好臉色給他。
“得得得,小的馬上就辦。”一副‘您是大爺我哪敢不聽啊’的樣子。還沒轉身就被淩一南一腳踢出去,一個咧颠差點跟牆親上。門裏還出來不悅的聲音“哪有那麽多廢話,滾!”
一個很海邊賓館裏,穿着長款灰色T桖的孩子正惬意的欣賞着繁華的海邊夜景。游戲準備就緒,就差他的接應了,名單和數據都拿齊了,接下來的過程就要看那個男人能撐的下多長時間了。不管誰輸誰贏都讨不到好結果,這樣介意的生活多少享受一會兒是一會兒吧。
“嗡嗡”手機的震動讓孩子收回思緒,看着上面的來電顯示,不禁閃過一絲無奈——晴。這丫頭又搞什麽名堂。
輕輕拿起手手機,右手簡單一滑,裏面傳來了一陣雜亂。七月心中一緊。“七月,不要過來。別上當。啊——你做什麽放開……”攥緊了手中的手機,可惡。
“死丫頭,趕緊滾回來。”拿着晴的手機,一直盯着像瘋子一般亂折騰的晴,冷冷一笑,“不然,今晚表現放到網上,讓所有人看到這種視覺享受。”一下子讓下電話不給對方任何回話的餘地。
匆匆的發了條短信,穿好鞋子直沖車庫……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過,七月的心裏開始不停的波動。又用同一招,可惡的男人,簡直就是吸血鬼!一路上的瘋狂飚車,闖了不知道多少的紅燈,一個急轉甩掉了後面的警察。
又來到這個熟悉的地方——清水灣
剛來到別墅門口,就有一幫人帶着‘禮物’在門口迎接着。迎面走來的人帶着狐貍般的微笑着,“朋友,歡迎回家。”無事獻殷情非奸及盜。
不耐煩的瞥了他一眼,準是這厮出的主意。
“不用這麽看我,我的辦法很完美。既能讓你回家,又能讓你們姐妹相見。不用感謝我的……額……”一下子捂着肚子說不出話來。
我只不過是在他肚子上給了一腳而已,潇灑的轉身,給後面的人留下一個很深的背影……。 走到二層,對着再熟悉不過的地方,有的不是思念而是厭惡。一擡頭,看到的是藤媽緊張的臉,好像想說什麽,卻是欲言又止。
不再看她,深呼一口氣,神色平靜的走了進去。到這這兒就沒有可回頭的路。
靠在牆上的男子低着頭看不出任何情緒,燈光照下細碎的劉海是臉上現出一片陰影。偏頭,看見靠在床邊的女人以身淩亂,頭發亂蓬蓬的,臉上不知流的是汗水還是淚水。嘴唇微微泛白,還不停的顫抖着。這幅場景讓七月不禁想弄死這個男人。
這算什麽?
我一步一顫,有一種站不穩随時都要倒下的感覺。蹲下 身子,手有些顫抖,輕輕把晴散落的頭發別在耳後。一聲輕笑,“笨蛋,都說了叫你不要來了。”請擡起頭,眼睛布了上了紅色的血絲,輕輕抽噎,“你怎麽就……。”七月輕輕捂上了她的嘴。攤開她的手在她手心上寫了一個大大的“情”字。如果沒有這份友情,她這麽冒險為的是什麽呢?
晴沒有繼續說話,一直對着手心發呆。而被無視許久的人,冷冷的發話,“給晴小姐收拾收拾,送回家。”幾名女傭輕輕架起攤在地上的晴,帶了出去。
我直起身,正視淩一南殺人般的目光。
“幾天之內玩爽了吧。沒被你的安眠藥睡死,是不是很驚訝。”他突然笑了,不只是自嘲還是覺得七月的做法太幼稚了。
一把拽過七月狠狠地按在牆上,不停的搖動她使她清醒,“問你呢!是不是!是說啊。”頭部和背部使勁的沖撞着後邊冰冷的牆壁,疼痛感是七月不由得緊攥着被淩一南束縛的沒有知覺的雙手。指甲深深地陷入肉裏。
該死的,就不能服個軟?
一把推開眼前的女人,卻不料她一下子撞到梳妝臺上,櫃子上的琉璃瓶狠狠地砸在七月的腿上,摔個粉碎。
我口中一股腥甜湧了上來,淡淡的看了眼腿上的傷痕,輕輕抹去唇角的血跡。強硬的扶着臺子把自己撐起來。
看到如此狼狽的七月,淩一南心像是被撕 裂了一個大口子。心中越來越煩躁。“這個賤人給我鎖到倉庫去。誰敢給她吃的喝的,就剁下誰的手。”狠狠地踢了一腳櫃子,拂袖而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來到這個又黑又冷的地方的,看了看手中的鏈子,準确的說是狗鏈,又想到了自己以前的日子。手輕輕的附上牆壁,能摸到深深淺淺的凹槽。至少現在強多了,沒有左右的拳腳相加,清淨不少。
連自己都算不清曾經有多少個時間是在這樣一個地方磨練出來,現在不禁倒有些親切,還真是越活越賤。
肚子有些餓了,不知不覺中就這麽睡着了,突然覺得渾身好沒力氣。努力的睜開眼睛,卻怎麽也做不到。不行,不能睡了,即使累了也不行,還有許多事情沒做完呢。
憑着毅力微微的睜開了雙眼,眼前卻是一片模糊,什麽都看不清。耳邊傳來很吵的聲音。
“廢物,連個人都救不醒,要你們幹嘛吃的。不行就滾蛋。”耳邊的憤怒聲傳來,呵呵,真好,還活着呢,
看到眼前的場景,我已經不再黑暗的小倉庫裏了。自己還真遜呢,真的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