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醉酒
六月的天,孩子的臉,前一刻還萬裏星空,瞬間就成了漆黑一片,只有街道上零星的幾盞路燈散着微弱的光,隐隐有些可憐,轟鳴的雷聲接踵而至,不多時便下起了傾盆大雨。
屋裏沒有開燈,濃郁的酒氣充滿了整個客廳,秦暮陽手裏拿着一瓶1988年的柏馬仕,有些吃力地從地上爬起來。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高大的身體朝着窗戶走去,踉踉跄跄的,一看便知是有些醉了。
有力的手掌發洩一般地扯開窗簾,竟生生地将窗簾撕 裂了,路燈昏暗的光倏地透射進來,映照出一張繃緊的俊顏,臉色陰沉得厲害,眼神似要噴出火來。
外邊雨勢越來越大,雨水打在窗戶上,不一會兒的功夫,一柱柱水柱順着玻璃傾瀉而下。
秦暮陽陰鹫的眼神倏地變得痛苦起來,外邊雷電交加,她最是害怕這樣的天氣,若是往常,他會陪在她身邊,陪着她,哄着她入睡,如今,她在哪裏?害怕的時候可還會想起他?
房間的燈卻倏地大亮,刺激得秦暮陽微微眯眼,他大概是真的有些醉了,竟然連開門的聲音都沒有聽見。
這棟別墅是他的私宅,除了他本人,知道密碼的就只有那個女人,他不用回頭也知道,是她來了,秦暮陽微眯的眸子裏透出危險的光,這個女人竟然還敢出現在他眼前!
“暮陽——”
楚七月是打的從暫住的地方趕過來的,沒有帶雨傘,出租車停在別墅大門口,她下車冒着雨跑了進來,雨那麽大,她幾乎睜不開眼,渾身已然濕透,薄薄的T恤緊緊地貼在身上,平日裏乖順微卷的長發淩亂地貼在臉頰上。
許是有些冷,楚七月連聲音都有些顫抖,看着窗邊的他緩緩轉過身來,瞧見他從未有過的陰郁臉色,心底一緊,不自覺地伸手抱住自己的身子。
秦暮陽不動,狀似斜靠在窗沿邊兒上,輕挑眉角,上下打量了楚七月一番,輕哼出聲,下一刻,竟然笑出聲來。
“怎麽?這是想着勾 引我來了?”
楚七月微紅的瞳眸裏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眼前的男人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即使霸道強勢卻不失溫文儒雅的秦暮陽嗎?
“暮陽,你喝醉了。”
秦暮陽扔掉手裏的酒瓶,楚七月瞧見那是1988年的柏馬仕,被他扔在厚實的地毯上,只發出一聲悶響,沒有半滴酒順着瓶口流出來。
他緩步朝她走來,步伐有些淩亂,楚七月蹙眉,眸子裏滿是心疼,上前扶住他。
“暮陽,你真的醉了,我給你做碗醒酒……啊——”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抵在牆上,眸光如利劍似要将她生吞活剝了,甚是駭人,楚七月忍不住叫出聲來,微微擡頭,來不及掩飾的驚惶與他淩厲的視線交纏在一起。
“為什麽背叛我?!”
他低吼出聲,震得楚七月的耳膜微微地發疼,楚七月來不及理會,他深邃的眸中痛苦滿溢,那疼,直蔓延進她心底去,心上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勒得楚七月有些喘不過氣來。
“暮陽……”
“住口!你不配喊我的名字!”
楚七月鼻頭一酸,唇角卻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擡眼迎上他淩厲的視線,。
“你都知道了?是!秦暮陽,我出賣了你,你知道我為什麽要這麽做麽?因為我要報複你,我從來就沒有愛過你,是你強迫我做了你的女人,我恨你!我恨你你知道嗎?”
秦暮陽看着眼前的女人,只覺得太過陌生,他願意傾盡所有去珍惜呵護的女人,到頭來竟然如此恨他。
左胸下的那片柔 軟仿佛被生生撕 裂開來,痛得他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楚七月!你特麽沒有心嗎?”
大手失控地扼上她的咽喉,秦暮陽恨不得就這樣掐死她。
可是看着她漸漸變得青白的臉色,他終究是舍不得,多可笑啊,這樣一個根本沒有心的女人,他竟然還是舍不得!
一點一點松開掐在她脖頸上的手,秦暮陽狠狠一拳砸在牆壁上,手背上頓時滲出血絲。
楚七月劇烈地咳嗽着,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幹了,根本站不住。
“我,我可以走了麽?”
她終究是舍不得的,是回來收東西,也是最後再看一眼這個他們共同生活近一年的地方,別墅裏先前沒有開燈,她以為他不在。
秦暮陽笑得陰骘,手指捏住她的下颚強迫她看着自己。
“走?你要走到哪兒去?楚七月,你是我秦暮陽的女人,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不……唔……”
原來,在她眼裏,他們的一切都那麽不堪,在她心底,他始終是掠奪者!
既然曾經的一切甜蜜和溫情都已經被抹黑,到如今,他還怕什麽呢?
他發了狠地吻她,咬破了她的唇瓣,有鐵鏽的味道在兩人唇齒間蔓延,楚七月的掙紮踢打都被他輕易化解,他真心不憐惜的時候,她的力道于他來說不過是撓癢癢。
楚七月被他扔在沙發上,心底的苦澀一圈圈蔓延至四肢百骸,老天爺究竟是想怎樣呢?為什麽要如此作弄他們?!
她的衣褲很快被他剝掉,渾身一 絲 不 挂的躺在他身下,他拉開她纖長白 皙的腿,唇角陰骘的笑意更深。
“不是說我強迫你麽?不是恨我麽?七月,我不介意你恨得更多!”這樣,是不是就可以記得更深,永遠也忘不掉……
“啊——”
楚七月疼得臉色煞白,那裏仿佛被生生撕 裂開來,疼,真的很疼,似乎比第一次還要疼許多。
他從未想過要這樣對她,七月,為什麽?為什麽要背叛我?你真的沒有心的嗎?我愛你,愛你啊!
血液裏的酒精似乎成了催化劑,秦暮陽心頭的怒火徹底熊熊燃燒起來,失去理智的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發瘋一般地折磨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放過她,楚七月渾身疼得幾乎散架,尤其身體最嬌嫩的那一處,仿佛正被烈火焚燒般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