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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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娘娘有您的紅包[穿書]
作者:子車賦
簡介
本文又名《皇後她一天天總想扒我衣服怎麽辦》《我是不是該抱着皇後的大腿》《卧槽我竟然喜歡上了死對頭皇後》《皇後你這麽精分皇上他老人家知道嗎》(滑稽樹上滑稽果,滑稽樹下你和我.GIF)
皮咖篍在做實驗的時候被電了下,眼一黑再一睜發現自己跑古代去了。
穿書不說成女配,縮頭鹌鹑不好當,沒事被人提溜去,溫玄口中杏黃黃。
皮咖篍郁悶啊,喂杏就喂杏,謝溫玄嫌杏涼杏酸不說,還把她扒了個精光,與其躲着還不如去抱大腿。
腦內系統告訴她,想回去就得讓謝溫玄坐上皇位,但是吧……道具要靠搶紅包獲得,皮咖篍撇嘴,大腿不好抱,這金手指也不好拿啊。
她更不曾料到,謝溫玄是重生回來的。
沒錯,每日壓迫皮咖篍,謝溫玄就是故意的。
食用指南:
1.本文文風精分逗比,現代古代混合,不算正經古風文。
2.有福利番外,見微信公衆號,回複“番外”即可獲得。
3.CP:二貨慫包炸毛穿書貴妃受x淡泊流氓重生寵妻狂魔皇後攻
內容标簽: 重生 女配 穿書
搜索關鍵字:主角:皮咖篍,謝溫玄 ┃ 配角: ┃ 其它:紅包
☆、搓麻?
天氣燥熱,整個夏朝都像是處于蒸籠中一樣,就連皇宮裏也是如此。
不過有一個地方卻是例外,那裏不僅涼快得很,還十分熱鬧,只是成員都是宮妃,連宮人都被拒在門外不得帶入。
外面的宮人因着主子都在裏面,一個個都躲在樹蔭涼底下,四仰八叉地歇息聽着主子在裏面鬧騰。
“三餅。”
“七條。”
“碰。”
剛要摸牌的少女:“……”
碰了牌的女人把三個七條擺放整齊,擡頭就看見少女一臉幽怨,于是伸了手揉揉少女的頭:“乖,姐姐給你賺零花錢呢。”
手指尖上的長護指還蹭了蹭少女的唇,人眯着眼笑得暧昧。
皮咖篍翹着個二郎腿看着正打麻将的幾人,一手托腮一手嗑瓜子,時不時伸手到冰桶裏掏個冰李子吃。
幾個女人打得甚是開心,麻将桌上餅子條子東南西北風亂飛,就差弄只幺雞放皮咖篍頭上了。
少女看了看女人,手在牌上移動幾次,半晌才猶豫着丢出去一張牌,“四條。”
“和了。”
女人笑着将一手牌翻開,皮咖篍探頭過去看了一眼後驚呼道:“清一色!”
再仔細一看,喲呵!幺雞到七條一樣倆排得整齊,還是七小對!
這到底是什麽運氣!
少女咬着唇,眼睛紅了一圈,“說好的賺零花錢呢!最後賺的還是我的錢!你走我不要你了!”
女人見勢不好趕緊把人抱進懷裏,哄弄道:“別別別,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咱好歹不賠不賺,今兒晚姐姐好好疼你成麽?滿滿當當的那種。”
疼♂你……皮咖篍覺得牙有點酸。
桌上剩下的兩個女人也是一臉鄙視,自個兒伸了兩根手指出來瞧了瞧,又看向女人的手。
手指頭能有多粗,更何況女人那玉筍芽兒堪稱可愛,兩人有些心疼那少女。
真是難為她了,這樣都能滿足。
女人瞥了她們一眼,卻是對着少女說道:“單雙擇一,今晚聽你的。”
聽了這話兩個女人才瞪了眼睛,敢情……還有道具,怪不得滿滿當當。
少女抽抽鼻子,在女人脖子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擇幾我說了算,你老實待着。”
“好好好。”
皮咖篍和兩個女人:“切!”
“嗡……”
不知道哪傳來的震動聲在鬧騰的房間裏響起,并沒有人聽見,四個人還在歡脫地打着麻将,秀恩愛的秀恩愛,看戲的看戲,皮咖篍偷摸走到角落裏,把褲兜裏的手機掏了出來。
玉皇大帝:今兒九天之上天氣真好啊
貪狼太星君:真好啊
四公主:真好啊
武曲紀星君:真好啊
祿存真星君:真好啊
五公主:爹爹這又抽什麽風了/擦汗
破軍關星君:真好啊(領導說話跟着附和就行了)
嫦娥姐姐:(玉兔:真好啊)
皮咖篍:emmmm……大佬們今兒發紅包麽?
二郎神:沒有,下一個
天蓬元帥:沒有,下一個
太上老君:新出爐的化形丹有沒有人要?
皮咖篍已經沒再往下看了,後面是一群要要要,而又在太上老君報了價之後遁跡匿走。她扶額,這群就不能老老實實發紅包麽,給她點外挂啊!
外面蟬聲叫的人煩躁,宮人伸手胡亂地往樹上一拍,蟬蹦跶蹦跶着飛走了,換個地方接着叫。宮人看着叫得更歡的蟬毫無辦法,回頭看着那屋子抽抽嘴角:“淑妃娘娘又輸了。”
另一個宮人撲哧一聲笑出來:“你怎麽不好好念一下淑妃娘娘的封號。”
一個年輕的宦官正拿着捕蝶網跑得開心,第一個宮人嘆了口氣:“年輕真好啊。”然後又回頭跟那宮人說道:“哎,今晚你收拾宮裏仔細點兒。”
那宮人撇撇嘴,哼聲道:“連自己屋子也收拾好,乖乖等你過去,你是不是還想說這個?知道了。”
轉身的功夫就被親了一口,“真乖。”
宦官滿頭大汗地跑回來,把捕蝶網遞給第一個宮人,忽閃着大眼睛道:“紅蓮姐姐,給你!”
網裏有幾只螞螂,被叫做紅蓮的宮人覺得眼角抽了抽,幹笑着道:“謝謝小泉子。”
另一宮人強忍着笑意轉過身,嘴裏一直斷斷續續地念道:“螞螂……噗哈哈哈哈……”
小泉子眨眨眼,看向她不解道:“幹娘你怎麽啦?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幹娘你個頭啊!”
紅蓮可不管那些個事,仰天長笑笑了個痛快,旋即頭上就被賞了個暴栗。她抱着頭怒道:“紅丹你幹什麽!說你的是小泉子不是我啊!”
紅丹不理她,瞪着牛鈴大的眼睛質問小泉子:“為什麽叫我幹娘!”
小泉子一臉委屈,眼淚巴巴地回道:“幹爹說他喜歡你,要與你對食,還要我叫幹娘。”
紅丹還沒想好說什麽,紅蓮先暴怒了:“不成!她是我媳婦,別說你幹爹是掌事公公,就算是總管公公也不能搶我的紅丹!”
一尖兒嗓突然出現,“為啥!咱家好歹是個男的,你個娘們兒幹嘛跟我搶媳婦!”
小泉子一聽,哭哭啼啼地跑過去,眼淚鼻涕一溜煙兒全抹來人身上了:“幹爹嗚哇!”
紅蓮小脖子一梗,賊驕傲:“誰讓她喜歡的是我。”
掌事公公一邊把正往他身上蹭鼻涕眼淚的小泉子拽開,一邊翹着個蘭花指氣得直哆嗦,“你你你……你胡說!”
“胡不胡說我說了不算,有本事你問紅丹啊。”兩人對視一眼,轉向紅丹異口同聲叫道:“紅丹!”
紅丹:“……诶?”
外面聲太大,都傳到屋裏了,淑妃看了眼女人:“就不能管管你家紅蓮?”
女人聳聳肩:“女人的心思你別猜,還是你家紅丹太搶手,我看着都想……”
淑妃掐了女人一把,正掐在大腿根兒的嫩肉上,疼得女人直叫喚:“诶我的祖宗你輕點!”
“沈充容你長能耐了是不是?我疼你你疼不疼啊?”
“疼疼疼!祖宗我錯了今晚你疼我成麽!”
皮咖篍扶額,這特麽都什麽事啊,偌大個皇宮裏處處百合花開,皇帝不知道自己忒綠麽?
事情還要從半月前說起。
天高雲淡的九月正是開學季,然而卻不是屬于皮咖篍的。作為一個實驗瘋子,皮咖篍正在那鼓搗着電路板,外面小張一聲吼:“皮咖篍!有你的快遞兒!”
一喊不要緊,皮咖篍手一抖,不小心摸了個電門,一股子酥麻之感順着指尖流竄到全身各處,然後眼前就黑了。
黑之前皮咖篍還想着,這跟小黃文裏的酥麻之感是一種感覺麽。
單身二十年的皮咖篍可從未體驗過這酸爽,不僅僅是因為自己沉迷實驗,更是因為她的名字。
試想一下,誰願意管自己對象叫皮卡丘啊!
皮咖篍自己也挺郁悶,這起名的事也怪我?要怪得怪她爹!她媽生産的時候她那個沒心沒肺的爹正在外面抱着個手機看神奇寶貝,正遇到個激動人心的時候喊了句:“去吧,皮卡丘!”
然後她就被生下來了。
她爹一聽,這高興,反正咱家也姓皮,娃就叫皮卡丘吧。她媽就不幹了,你親爹給閨女起這名?不成!爹也不讓步,說多虧了皮卡丘咱家娃才能生下來的,就叫皮卡丘,結果兩人争執不下,旁邊醫生看着剛生完孩子的皮媽有些不忍心,說了句讓皮咖篍咬牙切齒了一輩子的話。
“實在不行就換兩個同音字嘛。”
我換你全家啊!
皮咖篍以為自己死定了,心裏面還惦記着沒做完的實驗,不由得有些傷感。不過也好,至少可以投胎換個新名字了。
可誰成想,醒來的時候發現周圍圍了一圈的小宮女和小太監,一個個哭得跟個兔子似的。
“貴妃娘娘,您可算是醒過來了!”
皮咖篍:???
……啥?
一幫小鬼哭哭啼啼也沒說出個啥有用消息,皮咖篍還是一臉懵逼。突然殿門被撞開,一個二十二三的男人上來就給她一個熊撲:“愛妃你終于醒了!你真是要把朕吓死了!”
卧槽大哥你勒得我有點緊快特麽松手!
皮咖篍咳嗽着臉色發青,大哥聽到後才把她放開,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愛妃又怎麽了!”
“沒、沒怎麽啊。”
“都翻白眼了還沒怎麽!你這一屋子奴才都是廢物麽快去叫太醫!”
靠,那是被你氣的!
小太監去叫太醫的功夫又來了個女人,皮咖篍一看眼睛頓時亮了:端莊大氣上檔次!
那女人先朝着皇帝大哥行了一禮,然後看了眼床上的皮咖篍:“臣妾聽聞皮貴妃落水後昏迷多日終于轉醒,特意前來探望,如今見皮貴妃安好臣妾便放心了。”轉而對着皮咖篍說,“妹妹可要好生休養,活得長長久久的。”
皇帝大哥聽着她這話味兒不對,當場就發火了:“謝溫玄!你什麽意思!”
叫謝溫玄的女人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就那個意思。皇上也要保重龍體,給咱們大夏帶來一個盛世才好。”
說完潇灑地轉身走人,剩個皇帝大哥在那氣得跳腳。
皮咖篍剛開始聽着皮貴妃仨字覺得熟悉,本來還想說為什麽自己還姓皮,後來一聽謝溫玄的名字整個人都懵了。
這不是她之前閑得無聊,随手翻的一本小說麽!所以敢情她這是傳說中穿書了?但皮貴妃原名不是自己這皮卡丘啊,好像是叫什麽,皮傾城?
反正寫的是皮囊傾城絕世,內裏狠戾不堪,也就是傳說中的惡毒女配,而謝溫玄則是悲慘女主。
皮咖篍覺得自己要玩完。
自己沒人那腦子也沒人那長相,被人搞死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她決定老老實實待着,誰讓幹啥都不去。
可她忘了自己用的是原主的身子,愣是沒想到該發生的還得發生。她是老實了,反倒有人主動找上門來。
休整了十天後,淑妃和沈充容就出現在她宮裏,本以為兩人帶些補品說些好話就會走人,結果皮咖篍打開淑妃帶來的箱子整個人都傻了。
一箱子擺放得整整齊齊的麻将牌,小色子在中間還打着轉。
少女淑妃笑得一臉明媚:“姐姐要不要一起搓麻?”
嗯?這跟小說裏設定不一樣啊?!
作者有話要說: 螞螂:蜻蜓
新文《天生風流俏模樣[師徒]》将于18年元旦開文,求收藏謝謝=w=!不介意的話再收養一下作者君吧!
☆、手機?
其實讓皮咖篍十分郁悶的還有另一件事。
身體原主落水後誰也沒成想竟換了芯兒,醒來的不再是滿腹心機的皮傾城,而是個慫貨一樣的皮咖篍,偏生這家夥還沒皮卡丘那麽可愛那麽有戰鬥力。
就在她被放假休養的時候,腦子裏突然響起一個跟她一樣慫的聲音:“歡迎來到夢幻體驗世界之《亂紅顏》!”
誰!是誰特麽在說話!皮咖篍直不楞登地從軟床上彈起來,雙臂伸直,吓得四周小宮女眼淚狂飙:“詐屍啦!”
“哪裏詐屍了!”
皮咖篍一聽也慌張起來,聲音直哆嗦,她趕忙跳下床跟小宮女抱作一團,眼睛滴溜溜地轉着,警惕着周圍的情況。
小宮女腿都軟了,想推開皮咖篍又不敢,只好用胳膊把兩人隔開,惹來皮咖篍一聲驚叫:“你推我幹什麽!”
“娘、娘娘……不是您詐屍了麽?”
皮咖篍炸毛:“你才詐屍了!我活的好好的!”
小宮女徹底涕淚橫流:“那娘娘您沒事裝什麽僵屍啊!”
“我……”
皮咖篍噎了一下,總不能跟小宮女說她聽到有人說話了吧,那還不真得被抓去找個道士作法除妖了?
“娘娘,”一個臉上表情恭謙又帶了點擔憂的女官快步走過來,“發生什麽事兒了?”
這女官衣着較小宮女更華麗了些,看上去高級點,皮咖篍撲到她身上,似乎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這位姐姐,她欺負我!”
女官和小宮女:“???”
女官的表情由擔憂變得更擔憂,她指了指自己:“娘娘,您是在叫奴婢姐姐?”
皮咖篍賴在人身上不下來:“嗯!”
小宮女看上去哭都哭不出來了,有氣無力地好像随時都要以死示清白:“紅玥姐姐,我真的沒有,我……”
紅玥示意小宮女先到外面候着,然後走向軟床将皮咖篍從自己身上弄下來,摸着她額頭自言自語道:“沒燒啊,怎麽就胡言亂語了,”然後幫她把被子蓋好,浸濕了條帕子替她擦臉,“太醫說小姐這次落水極易傷及腦部,小姐醒時奴婢還以為沒事了,沒想到還是傷到了。”
她心痛地嘆着氣,“唉,好好的孩子,怎麽就傻了呢,您這要奴婢怎麽跟老爺交代呀。”
皮咖篍一聽,兩條柳葉眉一豎眼睛瞪得溜圓:“你說誰傻了!你才傻了!”
還有這一臉惋惜的樣子是什麽意思!
紅玥噗嗤笑出聲來:“能反駁,還算是沒傻透,小姐您呀,可別欺負這宮裏的孩子,她們當初可都是您親自挑選的,單純又機靈,平日裏跟您鬧慣了偶爾沒大沒小,您要曉得官大壓一級,可別到時因着一句玩笑話就讓她們送了命。”
皮咖篍鼓鼓臉頰不做聲了,心裏卻想着這皮傾城不是特狠毒麽,為啥挑人非挑小傻子?
腦子裏的聲音又出來了,聽起來有些不高興:“宿主你反應太過激了吧,我還什麽都沒說呢你就吓成這個樣子,真是我見過的最沒用的宿主。”
你突然出現也不吱一聲,吓死我還怪我咯!皮咖篍沒法說出來,只能在心裏埋怨,卻突然聽到一聲:“吱。”
……尼瑪,原來可以心靈交流啊。
皮咖篍怕自己跟這個聲音心靈交流的時候有破綻,幹脆随便找了個借口把紅玥支了出去,然而就在紅玥關了門時她聽到紅玥對小宮女說道:“咱娘娘這兒好像壞了,現在有點傻,你就把她當成孩子,多逗逗她順着她點,聽見沒?”
小宮女“哇”的一聲哭出來:“知、知道了……”
床上的皮咖篍強忍着出門将人胖湊一頓的沖動,沒好氣地問道:“你是個啥,把我弄這裏來幹什麽?”
“我都說了我叫M-9,是體驗世界系統的子系統之一,當然你也可以叫我其它的名字,只要不太傻什麽都行。”系統的聲音有些不屑,皮咖篍甚至能想象到它翻了個白眼,“你呢,因為在《亂紅顏》下面留了長評,作者菌看到之後覺得很感動,然後就聯系了我們,說想拜托你改變女主謝溫玄的結局。”
“長評?”皮咖篍懵了一下,腦子裏快速思索着,然而她那個實驗瘋子一樣的大腦實在想不起來,系統啧了一聲,唰的一下調出來個頁面,上面正寫着:“評《亂紅顏》——我心中的謝溫玄”。
榆木腦袋終于回過味兒來,想起自己長篇大論地寫到謝溫玄每一步棋實際上該怎麽走才能贏,洋洋灑灑寫了千餘字,最後被作者回複了一句:“U can U up, no can no BB.”
所以這個作者菌到底哪裏感動了!
皮咖篍一肚子氣,雙手在胸前交叉呼哧呼哧地問道:“然後呢,你是來幹嘛的?”
系統哼哼兩聲:“當然是為了你幫助女主改變命運的啊。哦,這個給你。”
只聽“砰”的一聲,皮咖篍的面前就炸開了個小煙花,吓得她一哆嗦,整個人都躲床幔後面去了,而待煙霧散盡,皮咖篍才看清楚那有一部手機正靜靜躺在她的大紅牡丹被子上。
系統:“……你還能更出息一點麽?”
“不能!”皮咖篍吼了回去,後知後覺好像不是很對又叫道:“呸!你能不能不要吓人,我剛被僵屍吓到過的!”
“那僵屍不是你麽……”系統扶額,對皮咖篍岔開話題的事很不滿,忍不住吼道,“等我說完!”
“你說你說,我就不信你還能說出個花來!”
皮咖篍翻了個白眼然後伸手去拿手機,還沒碰到的時候手機屏幕就亮了起來,她習慣性去推眼鏡但什麽都沒摸到,只好湊近看過去。只聽“滴”的一聲,屏幕上面蹦出一行小字:“神奇紅包群專用機:START。”
“So,這什麽玩意?”
手機在皮咖篍的手裏被轉了幾圈,然後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掉在了地上……屬于皮傾城的繡花鞋坑了。
“……”
系統這次連扶額的力氣都沒有了,也懶得跟她說話,幹脆破罐破摔地調出來另一個頁面。皮咖篍感覺眼前一晃,便看見面前出現了一排小字。
“系統編號:M-9
宿主姓名:皮咖篍
體驗世界名稱:亂紅顏
攻略對象:女主謝溫玄
攻略方式:說服女主搶紅包并達到一定數額
攻略目标:100,000積分”
皮咖篍看得眼花缭亂,畢竟曾經看過一些系統文,前面的東西她都懂,可搶紅包是怎麽回事?她指了指攻略方式和攻略目标,“喂,搶紅包不是搶錢麽?她一個皇後還缺錢?還有積分是怎麽算的?”
如果系統有實體,皮咖篍絕對會認為它推了推眼鏡。系統一改之前吊兒郎當又十分嫌棄的語氣,聲音聽起來十分具有學術性,它先輕咳了兩聲,然後說道:“之前給宿主您派發的手機名為‘神奇紅包群專用機’,名副其實,它的功能也只有一個:發紅包與搶紅包。紅包內物品不固定,可能是錢也可能是其它物品,有夜明珠、金簪這一類的普通物品,也有還魂草、鳳凰蛋等一些仙界神物,一切都是憑借運氣取得,而經系統判斷,獲得不同物品可以得到不同等級的積分,一次5-5,000不等,而宿主需要做的就是講這些積分累計,等到積分達到100,000時便可重返現代。”
經過一番解釋,皮咖篍這才算是懂了,她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忽然覺得信心滿滿:“那麽也就是說,我只要手速快就行了?看起來好簡單的樣子!”
系統的聲音忽然變得冰冷,打斷了正在高興勁頭上的皮咖篍:“宿主你忘了你的攻略對象麽?”
“沒有,不是謝溫玄麽?”
“你的目的是說服女主來參與搶紅包,而女主将通過搶紅包所獲得的物品來奪得皇位,也就是說,你的積分,是由女主搶奪的紅包的等級而定,而非是你自己。”
這一盆涼水把皮咖篍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連雪碧都不用喝,她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的那一串文字,頓時覺得前途一片黑暗。
“可是,皮傾城跟謝溫玄不是死對頭嗎!我跟她怎麽,要怎麽?!”
皮咖篍懵逼得話都不會說了,手腳在那瞎比劃,看上去跟個二愣子一樣。然而系統并未回答她的問題,聲音突然甜甜的:“以上就是本次世界體驗的介紹了,祝您旅途愉快!”
“诶?”皮咖篍回過神來,眼前的文字也漸漸暗下去,她沒辦法捕捉到系統,只能左右胡亂搖晃着腦袋,“等會你回來!還沒說完我要怎麽攻略啊!”
系統的聲音變得缥缈起來:“這些都是宿主你自己的事,不歸本系統管,本系統能量不足該休息了,宿主你要加油哦!”
眼前的光亮徹底消失,皮咖篍看着又恢複常态的四周嘴角抽了抽,她把手機從鞋子裏撿出來,哈着氣抹了了好幾遍屏幕。她好奇地點開了那個名為“神奇紅包群”的消息框,看到成員列表中各種大羅神仙的名字時愣了一下:“啥?”
剛好裏面收到一條消息:“系統消息:嫦娥姐姐發了一個紅包。”
她眼睛一亮,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氣企圖激發自己最快的手速來戳那個紅包,然後自信滿滿地等着系統消息提示自己的戰利品。
但是人生麽,變數總是多得離譜,否則就不叫人生了。
“系統消息:文曲紐星君獲得化形丹X1。”
皮咖篍哼着小調等着接下來的消息,但是等了半天系統都沒有再跳出提示來。
這就沒了?!皮咖篍不可思議地看着手機,嘴巴張成了O型,接着大夏皇宮中各個角落似乎都聽到了她的慘叫。
“這手速尼瑪都是打職業競技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菌對自己信心不足,好與不好你們一定要指出來啊qwq
順手求收藏求花花求包養qwq!
☆、重生?(修)
咱們再來說說這謝溫玄。
謝家可是這大夏的第一世家,傳聞夏初時有鳳凰繞謝家房頂飛了三天三夜,尾巴上的毛把謝家掃了個遍,連帶着謝府的牆上都泛着金光,後來民間便有了“鳳駐謝府盛大夏”的說法。
你別說傳聞都不可信,咱這大夏呀可自那起代代皇後都出自謝家,比如皇帝出去花天酒地、後來給揪耳朵抓回來的那個,再不就皇帝賴床不愛上朝、一腳給踹地上去的那個,還有皇帝還是太子時總翹課、幫着給懸梁刺股的那個,随便提溜出來一個都特出名。
哦,最有名的還是前朝的那個,皇帝後宮裏就她一人,傳說中的三千寵愛在一身。
謝溫玄就是她大侄女兒。
要說這一輩啊也不知道謝家是怎麽了,謝溫玄出生的時候全家都高興得要命,為啥?因為謝溫玄背上有個鳳凰胎記。
謝老爺子一看嘴巴都合不攏,這胎記預示着謝溫玄日後必成皇後啊,于是就命令謝家上下都得聽大小姐的,大小姐說往上就不能往下,說向左就不能向右,都快寵上天了。奈何這謝溫玄生性淡泊,壓根沒想着飛上枝頭變鳳凰,急得謝老爺子舌頭上都起泡了。
謝溫玄五歲的時候,謝家七姨太生産,謝老爺子在外面緊張的不得了,跟個溜達雞似的在院子裏來回踱步。
“生了生了!”産婆一聲吼得驚天動地,差點把謝府門板都震下來,謝老爺子一個左腳踩右腳直接撲人産婆身上,被産婆一腳踹出去了。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一骨碌爬起來單腿蹦到産婆面前,兩眼冒光:“男丁女丁?”
“小千金,”産婆咧嘴露出鑲的一口金牙,“長得可漂亮了!”
于是謝老爺子迎來了人生第二次合不攏嘴的時刻,只不過這回不是樂的。
反正三年後所有人都看着謝溫玄跟老母雞似的,後面跟了六個小雞崽兒一樣賊水靈的小姑娘。
老百姓都在惋惜,說謝家這輩男丁的運啊,全給了謝溫玄身上那只鳳凰。
謝溫玄就這麽在一群小雞崽兒的包圍中長到了十五歲,人本來就好看,及笄那日點了妝就更好看了。但不幸的是,那六個小雞崽兒,哦不六個小姑娘,就被畫的一個個跟小鬼沒啥區別。
說實話挺可惜的,謝溫玄長了張妖豔的臉,卻配了個淡泊的性子。
謝家嫡長女及笄大肆宴請,衆人還沒從被六個小鬼造成的驚吓中緩過神來,就被一道聖旨砸的眼冒金星。
“封謝家長女謝溫玄為太子妃!”
總管公公尖兒細的嗓音特難聽,但對謝老爺子來說那簡直是天籁之音。謝老爺子可是高興得要蹦高了,這是他等了十幾年的機會,這會子終于砸腦袋上了。
回頭一看謝溫玄,人家還在那悠然喝茶呢。
謝老爺子趕緊把人抓過來磕頭謝恩,接過聖旨臉上堆笑,謝溫玄瞥了眼她爹那包子褶一樣的臉,覺得茶都不好喝了。
在別人看來順風順水的人生,謝溫玄卻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聖旨下來後謝溫玄就被她姑姑,也就是現皇後召宮裏去了,跟她講宮中生活如何如何險惡,如何如何才能自保,該注意些什麽情況才能不被害,謝溫玄也就含糊着哼哈答應。
現皇後蹙眉嘆氣,好生教育她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沒辦法謝溫玄只能老實聽着。
心裏卻默默念着那壓根不存在的四夫人九嫔。
謝溫玄一點都不想嫁給她那英俊刷漆,不不不是英俊帥氣的太子表哥,因為太廢物。奈何她皇帝姑父和皇後姑姑只生了這麽一個寶貝兒子,實在沒辦法。
古代嘛,嫁誰不是嫁,反正也沒有喜歡的不如嫁個最好的。
也不對,是前途最好的,誰前途再好能比得過太子?謝溫玄就打算随便混吃等死了。
聖旨下來三日,太子就跑來跟太子妃會面,好歹太子還沒蠢到暴露自己的短處,裝模作樣跟謝溫玄談天說地。
謝溫玄在心裏翻了個白眼,盡是些下裏巴人的東西,也不知道姑姑是怎麽教的。結果太子就在謝溫玄一個庶妹跑過來看姐夫的時候眼睛裏面全是小桃心兒。
小庶妹借着長相乖巧一直在博太子的好感度,看得謝溫玄剛才那白眼翻了好幾千倍全上了天,一句話也沒說就回屋了,太子還傻乎乎地在那樂呢。
大喜之日終于在謝溫玄千百個不願意中臨近了。她沒想到的是,成親的前一天晚上自己就叫人下了藥。動也動不了喊也不出聲,身上直冒冷汗,謝溫玄躺那尋思這誰要害她,就在這檔口進來倆大漢把她扛走了。
臨走前她看了眼地上,她的貼身侍女豆芽兒臉貼牆面睡得像死豬一樣,嘴邊還淌着哈喇子。
等再醒來的時候,謝府已經把“謝溫玄”嫁過去了。
她托人給謝夫人她親娘遞了信兒,謝夫人私底下尋她過去,看着完好無損的閨女抱着哭了半天,最後嚴肅地做了個讓謝溫玄崩潰的決定:換個身份二進宮。
行吧,反正自己也就是進宮的命了,還是老樣子混吃等死得了,謝溫玄也沒合計那麽多,想着不被人戳破身份就成。
萬萬沒想到,進宮頭一天就被代替她進宮的那個庶妹碰上了。謝溫玄一拍大腿,這特麽都什麽事兒啊。
事實證明,跟在峨眉黑雞後面的的不一定都是峨眉黑雞,還有可能是蘭博雞尼[1]。
于是謝溫玄開始了跟庶妹鬥智鬥勇的日子,等終于把庶妹neng下去了,又特麽進來個姓皮的。
不過好在謝溫玄把太子妃的頭銜又搶回來了,靠着身份壓制着這姓皮的倒也沒起什麽風浪。
可老皇帝死了以後就不一樣了,太子登基謝溫玄稱後,她姑姑稱太後之後就撒手啥也不管,天天只跟謝溫玄念叨着一句話:“多看着點皇帝,他還小不懂事。”
謝溫玄恨不得把皇帝頭頂上的素冠給摘了[2]。
再加上姓皮的開始攪和後宮,謝溫玄每天頭疼得要死,哄着皇帝吃飯上朝還得去批/鬥姓皮的。
最後謝溫玄實在受不了,幹脆跑去跟皮傾城說,我懶得跟你鬥,聖寵還是什麽的都歸你,我就想安度晚年,你讓我歇歇。
皮傾城生性多疑,觀察了兩天發現謝溫玄确實沒那個心思,這才開始放飛自我了,但好景不長,傻皇帝出宮又碰上個小美女,不顧別人阻止就帶回來了,地位直逼皮傾城。可憐謝溫玄好不容易得了幾天清淨,又得開始解決皮傾城和這小美女之間的破爛事。
最後和皮傾城雙雙死在這蛇蠍小美女手下了,跟對苦命鴛鴦似的。
謝溫玄嘆了口氣,連養個老都不得安生。
黃泉路上她踏上奈何橋,看着手裏捧着的一碗黑乎乎的東西有些難以下咽,孟婆在一旁忙得手忙腳亂:“哎該誰了喝完趕緊走別擋道!”
謝溫玄看了孟婆一眼,決定對着孟婆的臉強灌藥。
這孟婆比她奶奶她老人家好看多了,臉上一點褶子都沒有,大眼紅唇豐乳細腰,眉心還貼了花黃。
剛把碗舉到嘴邊兒她就被孟婆攔下了:“等等,謝溫玄?”
孟婆一手拿着名簿一手奪下她的藥碗,眼睛在她和名簿之間來回掃視着,然後把名簿丢給牛頭:“藥配錯了,你跟他走。”
謝溫玄:“啥?”
她就這麽迷迷糊糊地被牛頭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