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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來:“姑娘,你紅包群掉了。”

謝溫玄擡頭環視着四周,剛才牛頭沒說話,馬面不會說話,孟婆聲音比這好聽多了,所以是誰特麽在說話?

可是沒有人回答她,他們腳下只有忘川和生長在其兩側正安靜怒放的彼岸花。

謝溫玄覺得眼前一晃,等看清時發現自己重新站在了舉行及笄禮的家廟裏,手裏還莫名出現了個未知物體。

她似乎看見了庶妹嘴角一抹不屑的笑。

等及笄禮過後她回了房間,伸出手掌看着那未知物體,裏面跳動着文字讓她一臉懵逼。

先是跳出一個小框框,謝溫玄瞅了瞅,好像是什麽簡繁字體對照表。再一看屏幕,她發現上面的字跟她認識的好像不太一樣。

一一對照一番,謝溫玄才終于把屏幕上的各個部分讀懂了。

本着好奇的心思,謝溫玄随便戳着發光的部分,卻突然發現屏幕上多了一行小字:“系統消息:謝溫玄獲得了助興藥X1。是否需要提現?”

助興藥什麽鬼?

正當謝溫玄研究的時候,物體上突然又出現了一些字。

五公主:@謝溫玄小謝謝,你能不能把剛才那個還給人家啦/害羞

五公主:那是我跟四姐姐的小秘密,求求你啦好不好?

祿存真星君:噫,你們又在做什麽不可告人的事?

貪狼太星君:我的傻弟弟那是人家姐妹間的情♂事你不要插嘴

廉貞綱星君:有些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貪狼你太直白了注意收斂

貪狼太星君:啧

四公主:是我的錯小五對不起啊啊啊我想私發給你的!

五公主:你閉嘴

四公主:/委屈

玉皇大帝:咳(口哨)

嫦娥姐姐:(抱着玉兔笑而不語)

謝溫玄看了看他們的對話,又看了看是否提現的提示框,猶豫了一下按了“是”。她研究了一下輸入法,聰明如她很容易就知道該怎麽發消息了。

謝溫玄:可是我已經體現了。

謝溫玄:提線

謝溫玄:提現

呸,該死的輸入法,謝溫玄暗罵的時候群裏已經炸開了鍋,裏面全是五公主和四公主的哀嚎。她看了看突然出現在掌心的小白瓷瓶,滿眼都寫着好奇。

不知道這玩意好不好用啊?

作者有話要說: 1.蘭博雞尼:Ayam Cemani Chicken,是原産于印度尼西亞的超級大烏雞,從內到外、從頭頂到腳趾都是黑的,包括眼睛、喙、舌頭和內髒。

2.素冠:冠禮進行時,由來賓依次加冠三次,即依次戴上三頂帽子。首先加用黑麻布材質做的缁布冠,表示從有參政的資格,能擔負起社會責任;接着再加用白鹿皮做的皮弁,就是軍帽表示從要服兵役以保衛社稷疆土;最後加上紅中帶黑的素冠,是古代通行的禮帽,表示從可以參加祭祀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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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藥?

您別瞧咱們謝溫玄性子淡泊,內裏可是個好奇寶寶,不僅通曉上下五千年,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活生生的知識分子,京城裏的公子哥都争搶着想認識呢。

不過我再偷偷告訴您個秘密,謝溫玄看過小黃書。

前世謝溫玄忙着擺脫牛皮糖給皮傾城擦屁股沒啥時間做那床笫之事,但可不代表她不懂。關于這小黃書,不說最火的,咱就看這冷門的男女款,謝溫玄就看過好幾本了,偏巧大夏好男風女風盛行,私底下最流行的就是同性小冊子,人家看完對着同性臉紅心跳,您猜我們謝溫玄看完說啥?

她說:“這姿勢不對,卡得慌。”

知道謝溫玄的人很多,但是認識謝溫玄的人很少。謝溫玄這話一出口,話本人先是一懵,然後就怒了。你一個小娃娃憑啥說我畫的不對?有本事你畫一個!

謝溫玄二話不說提筆就開始在白紙上揮起墨來,不出一炷香的工夫白紙上就出現兩具白花花的肉體,兩人面色酡紅交頸相擁,肢體縱橫交錯,看得話本人鼻血都流出來了。再一細看,高光陰影都打得挺全乎,3D式立體效果啊!

筆一撂,謝溫玄潇灑地準備走人,結果被話本人攔下了。她回頭一瞅,話本人正抱着她大腿痛哭流涕呢:“大大您別走跟我們簽約吧!”

謝溫玄頭回知道畫小黃兔還能跟人簽約,她負責畫話本人負責出版,兩人六/四分,合計一下覺得還挺劃算,就點頭同意了。

不過後來她進宮了話本人找不到她,那時候她的小黃兔正乘風破浪火的一塌糊塗,她還算了筆賬發現靠小黃兔的收入比月俸還多,拿不到的話自己的養老金就少了一大半。謝溫玄郁悶得要死,但沒辦法也只能放棄,反正話本人也找不到人要違約金,她壓根不慫。

要也不怕,她是太子妃她怕誰。

所以她拿着這助興藥時是一臉好奇,雖然聽說過這是個好玩意,但畢竟也沒親眼見識過,就想找個人試試。不過這人選可得挑好了,萬一……也挺危險的。

思來想去,反正重活一世誰啥樣都看明白了,謝溫玄的腦海裏慢慢浮現出庶妹那張白蓮花臉,想着庶妹馬上就要臣服于天下第一快活事中,她就不由得嘿嘿嘿地笑出聲來。

但她不知道,她這張萬年不笑臉突然獰笑起來就跟面肌痙攣似的,賊吓人,把豆芽兒吓得直吞口水。

“大小姐……您是吃錯藥了麽?”

謝溫玄聞言回頭“嗯?”了一聲,看着豆芽兒那張帶着恐懼的嬰兒肥臉,就不自覺地想起來前世被人扛走的時候她死豬一樣的睡相,忍不住又朝着她冷笑一聲,小姑娘當場就哇哇大叫吓跑了。

她跑起來的樣子真迷……

迷眼睛。

謝溫玄突然覺得,當個壞人真他娘的爽啊,前世自己怎麽就沒發現呢,果然還是圖樣圖森破。

于是她當晚就樂不颠兒地跑去跟庶妹話家常了。

庶妹一看姐姐來了,那叫一個熱情,來來來坐坐坐,豆苗兒!去,沏壺新茶來!豆苗兒就聽話地踱着貓步去了,臨走前還用她那麻杆兒一樣細瘦的胳膊帶上了門。

等屋裏就剩姐妹二人時,謝溫玄突然嘆了口氣。她伏趴在桌上枕着手臂,歪着頭看向庶妹,眼睛裏突然多了些情緒。庶妹沒看懂,以為她是不想進宮正在發愁,頓時小白蓮花又開始發作了。

“姐姐呀,”庶妹站起身,走到謝溫玄身後給她捏肩,“我知道宮中人心險惡,後宮女人為争聖寵不擇手段,個個居心叵測,你喜靜,不想去也在情理之中。但你得想啊,既然已經被皇家選中,那就是咱的命了,既來之則安之,何況你身上有鳳凰,本就是皇後的命,宮裏也有姑姑罩着,怕什麽呢?”

謝溫玄點點頭,心道:沒有你就更好了。

她又搖搖頭,回身握住庶妹的手擔憂道:“我倒不擔心自己,我更擔心的是你啊。”

庶妹突然懵逼:“?”

“我走了以後你就是姐姐了,”她把庶妹抱在懷裏,抽抽鼻子,“幾個妹妹還都小,你可得讓着她們點,別叫她們做壞事。樹長歪了得把枝兒砍掉,人長歪了得靠打,你性子比我硬,她們不聽話就上手揍,可千萬別心軟。還有爹娘年歲大了,你也得幫着打理府中的事,讓爹娘少操些心,知道了麽?”

庶妹眨眨眼,愣頭愣腦地應着,心裏邊還合計着大姐今兒是怎麽了?她今天的話比平時一年說的都多。

姐妹倆正傷感着呢,豆苗兒砰的一聲把門撞開,端着茶壺就進來了。謝溫玄沒想到豆苗兒這麽瘦居然力氣這麽大,茶壺都快讓她掄天上去了。

不對,這是機會!謝溫玄趕緊開了口:“小心!”

庶妹和豆苗兒趕緊都看向了茶壺。

Perfect!主仆兩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謝溫玄手疾眼快,把桌面上扣着的茶杯翻過來然後打開助興藥的瓶塞,借位把裏面透明色的液體滴了一滴進去。

啊~藥草的芳香啊~!

當然這只是謝溫玄的想象,真有味道自己就該露餡了。準備工作做好後,她轉身過去接過豆苗兒手裏的壺,準備給庶妹倒茶。庶妹更懵了,連忙把謝溫玄攔下道:“姐姐這是作甚?這些事交給豆苗兒做就好了,無需姐姐親自動手的。”

“今兒是姐姐敬你的,以後家裏的事都要妹妹操勞,妹妹辛苦就勿要推辭了。”

謝溫玄巧妙地避過庶妹的手,左手壓住壺蓋右手一提,滾燙的茶水就精準地落入茶杯中。

好球!

姐妹交鋒,豆苗兒懵懵,最後混着藥的茶還是進了庶妹的肚子,至于大晚上謝府是怎麽亂套的,是庶妹跟豆苗兒搞到一塊去了還是什麽謝溫玄都管不着了,反正沒幾天謝老爺子就給庶妹定了門兒親事。

謝溫玄探望庶妹回房後打了個哈欠,看着手機和小瓷瓶眨眨眼。

謝溫玄:多謝四公主的紅包。

四公主:啥米?

謝溫玄:很管用。

五公主:@四公主你跟小謝謝怎麽回事!快說!

四公主:我咋也沒咋地啊/委屈

巨門元星君:發生什麽啦?好像有戲看的樣子/眨眼

貪狼太星君:啧啧啧

破軍關星君:啧啧啧

武曲紀星君:啧啧啧

巨門元星君:啧啧啧(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跟隊形就對了)

玉皇大帝:啧啧啧

謝溫玄:……親爹

廉貞綱星君:樓上破壞隊形,拉出去滅了

嫦娥姐姐:(抱着玉兔看戲)

謝溫玄覺得這群不知道真假的神仙還是挺有趣的,給的紅包也相當可以。她望向窗外,手指無意識地敲着桌面,又開始笑得猙獰。

诶喲喲,下一個該到傾城的皮貴妃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家女主變戲精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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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唠嗑?

回過頭來咱再說說皮咖篍。

自上次淑妃和沈充容帶着麻将來探望自己後,皮咖篍就對未來的宮廷生活深感不安。皇帝大哥給她放了半個月的假,每天下了朝就屁颠屁颠地跑過來問愛妃怎麽樣啦,愛妃你好點了嗎,皇後有沒有再跑過來欺負你啊,皮咖篍覺得自己的臉都快笑僵了。

謝溫玄壓根是沒把自己放在眼裏吧,皮咖篍抽抽嘴角。

你還別說,皮咖篍真說對了,咱們謝溫玄自從有了紅包群還真不把她當回事。

笑話,一小瓶助興藥就夠她玩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仙界的東西沒有保質期,這兩年來沒用到居然也沒腐壞,謝溫玄覺得挺神奇。

皮咖篍在宮裏實在閑得無聊,天頭又熱,于是就架不住淑妃三天兩頭的盛情邀請,終于前往了某小黑屋。

到地方一看,這哪是小黑屋啊,裝修華麗遮陽避雨,四處還都備好了冰桶,冰桶裏面放着各種各樣的水果,李子梨子水靈靈的特誘人,切成薄片的西瓜上還挂着水珠。

這擱現代就是一VIP空調房啊。

“貴妃姐姐來啦。”

少女淑妃沖着皮咖篍來了個标準微笑,八顆白牙晃的皮咖篍直眼暈,連忙用手擋在眼前,嘴裏還得回應着:“來了來了,這天熱的要命,四處都能曬死個人,還是妹妹這塊兒涼快,姐姐我就厚着臉皮過來蹭個涼了。”

沈充容眉頭一皺,發現事情并不簡單,幹脆一把把淑妃拽進懷裏往人嘴唇上吧唧親了一口,看得皮咖篍一愣一愣的。

哇塞,還有這種操作?

皮咖篍這一愣不要緊,沈充容看她表情不對,警惕道:“貴妃姐姐之前不是知道的麽?”

淑妃本來還想教訓一下這個不分時間場合發情的家夥,聽了沈充容的話也直接轉頭,撇着嘴看向皮咖篍。

被兩人盯的直發毛,皮咖篍別的時候像個二貨,但裝起傻來可一點都不含糊。她故作淡定,手裏邊小帕子一揮,輕哼一聲:“沒,我只覺得你倆膽子越來越大了。”

“姐姐這是遇險休養得久了消息不靈通,要知道她們趁着姐姐閉門不出、皇上天天去看望姐姐的時候越發黏糊,連太後娘娘看見都不避諱呢。”

一道嬌媚的聲音破空而出,皮咖篍被震得雞皮疙瘩差點掉了一地,她回頭一看,哦倆美女诶!

可……他們誰啊?!

之前淑妃和沈充容來探望是直接到宮中,好歹外面還有宦官報名兒,可這荒郊野嶺的,紅玥她們也只站在門外單單行個禮不說話,這不明擺着讓她懵逼呢麽!

皮咖篍急得滿頭大汗,欲言又止地半張着嘴,舌尖頂的上牙堂生疼,可就是說不出話來。另一美女看她樣子異常,趕緊從懷裏掏出帕子給她輕點着額頭上的汗珠,擔憂道:“這麽熱的天,姐姐你又大病初愈身子弱,可要當心中暑啊。”

說完突然又覺得不對,“這屋中倒還算涼爽,不至于中暑,莫非姐姐涼着了?”

皮咖篍有點不太習慣跟人這麽近距離接觸,讪笑着跟美女扯開距離又裝模作樣道:“沒,我有點虛,覺得身子裏虛火旺才冒汗的,多謝妹妹關心。哎不是要打麻将麽,我有些懶得動彈,你們打我就看着了,你們可別怪我。”

開玩笑,先把話題岔開再說,回頭被發現她根本不認識她們可就完了。

四人笑着,淑妃先開了口:“既然姐姐這麽說那咱們就恭敬不如從命,姐姐還是好生歇息吧。”

皮咖篍哼哈答應着,自己在邊上随便找了個地方坐下,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倆美女。接着她就發現了一個事情:淑妃先坐,而後其餘三人才入座,而剛剛淑妃是等自己坐好才拉開椅子的。

至少位份上跟沈充容一樣或再稍低一點就是了。

作為一個愛觀察的理科生,皮咖篍有着不動聲色打量別人的習慣,雖然判斷不太準,但好歹……

反正一直都避開了正确答案,就連她爸媽都說,能考上名牌大學物理系都不知道是不是她蒙的。

最初跟她說話的那個女人沒有直接坐下,而是先讓袖子呈收攏狀,然後拿了條紅繩把袖口綁好才捋了裙擺坐在椅子上。這個動作很特別,皮咖篍一直看着她動作從開始到結束,眼睛都沒動地方。

很好,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袁昭儀較為随性,因此有個小習慣,那便是在寝宮時入座前要先紮好袖口,免得礙着自己動作。但紮袖口的物件也并非任意什麽都成,須是由天蠶絲擰緊成一股的大紅色細繩,袖口多餘處被疊整齊後繞着腕子纏成兩圈,最終在手背上方打個結扣才好。]——《亂紅顏·第三十四章》

那這貨就是袁昭儀咯?皮咖篍看着她手上整整齊齊的紅繩和上面的蝴蝶結暗自思忖道。果不其然,美女摸牌的時候慢了些,沈充容也不知是真急性子還是故意引她慌亂,催促道:“袁妹妹可快着些,我家娘娘要等急了,小心她咬人呢。”

“你才咬人!本宮咬死你信不信!”

“信信信,咬字兒是拆開的嗎?”

“滾!”

淑妃憋得臉都紅了,擰着沈充容的耳朵快上了麻将桌,卻不知皮咖篍滿眼放光。百合無限好,還能生娃跑,真真兒是給她打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不過那個女人既然是袁昭儀,那麽另一個就該是白修媛了,皮咖篍記得小說中這兩人是形影不離的。

确認了身份後她就不由自主地浪了起來,自己那麽浮誇的演技居然也能騙過這幾個人,也不知道是原主就這樣還是她們眼神太不好,估計自己保持原來特別二的樣子也沒啥事。

于是皮咖篍暗搓搓地捋了下現在的已知人物:

皇帝大哥:傻子。

謝溫玄:看上去啥事不管的皇後,但似乎她看到的并不是這樣?

淑妃:挺可愛的少女。

沈充容:老色鬼?跟淑妃有□□。

袁昭儀:聲音嬌媚性格灑脫,還有小動作。

白修媛:……原諒她啥也沒看出來。

她歪着頭思索道:暫時這些人就夠用了吧,希望她們能幫自己攻略小皇後啊嘤嘤嘤。

作者有話要說: 一天同時碼了正劇和輕松文之後我發現這篇文差點被我帶成正劇風……要死……

☆、吃杏?

正當皮咖篍想着回去記在紙上的時候系統突然出了聲,吓得她差點蹦起來,趕緊心靈溝通道:“你幹嘛突然出現!”

系統仍舊是那副不屑的樣子,聲音嫌棄的要命:“用紙記錄你還真是蠢死了,也不怕到時候被人發現。拿去。”

皮咖篍傻乎乎的壓根沒想到這層,臉倏地一下熱起來,她看見眼前突然出現一頁空白,只是多了十幾條淡淡的黑線,她有些不解,努努嘴道:“這是啥?”

“備忘錄啊,你是不是傻?”皮咖篍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被什麽東西戳了好幾下,四下環顧時又什麽都沒看到,不由得一臉懵逼。

“貴妃姐姐是不舒服麽?”

正在皮咖篍合計什麽玩意在戳自己的時候,淑妃忽然開口問道。皮咖篍擡頭,看見幾人都一動不動地看着自己,只好幹笑了兩聲,擺擺手道:“沒,好像有蚊子在旁邊飛來飛去,咬的我癢癢還抓不到,有點煩躁而已。哎你們接着玩,接着玩。”

沈充容眼珠一轉,猛地卧倒在淑妃懷裏,一手摟着淑妃小腰一手做抹淚狀:“嘤嘤嘤有蚊子,今晚人家要挨咬了怎麽辦?”

剛抹了把冷汗準備回頭上冰桶裏找水果的皮咖篍嘴角一抽,這女人怎麽回事?

淑妃正努力地試着把黏在懷裏的沈充容從身上弄下去,卻不想沈充容黏得更緊,兩座山峰都被她偷摸親了好幾口,臉也一下子漲紅起來:“下去!你替我挨咬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你都不心疼我麽,萬一我被咬腫了,誰來愛你啊?”

“愛誰誰!你先……起來!”

“咚!”

沈充容大頭栽地被摔了個狗吃/屎,淑妃一腳踩在她臀上,兩手叉腰怒道:“沈充容你能耐大了是不是,幾天沒收拾你就不知道本宮的品級了是不是,上次屁股上挨那一頓打好了傷疤忘了疼是不是,啊?”

皮咖篍歪過頭不忍看沈充容的慘狀,在心裏默默為她點了個蠟,卻發現餘光瞧見袁昭儀和白修媛一臉看好戲的樣子,白修媛還悠閑地嗑起了瓜子兒。

這兩人怎麽一點都不急啊,淑妃可是比她們仨都高了一個品級,随便一句話都能弄死她們,為啥這幾個人就不害怕呢?

“啊……娘娘再用力一點兒……”

卧槽!皮咖篍一個激靈,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她脖子機械着轉過去看向地上的沈充容,結果就看到她一臉蕩漾和享受的樣子,臉上還泛着奇怪的潮紅。

難怪這倆人都不急,沈充容原來是個抖M……所以是沈充容故意惹惱淑妃,讓淑妃踹她的?

但是大庭廣衆之下是不是不太好啊?

皮咖篍發現她壓根就白擔心一場,人四個該吃吃該喝喝該踹踹該叫叫,就她總想這想那,最後做了無用功。

得,幹脆她也看戲吧,冰李子小板凳瓜子兒都備好了,就差來桶爆米花。她不太甘心,暗搓搓地合計有空自己試着崩一鍋出來,要知道這可是造福全人類的好東西。

“喂,你到底打算忽略我到什麽時候啊!”

腦子裏的聲音忽然放大好幾倍,一瞬間皮咖篍只想到一個詞:魔音貫耳,但确實是她把系統給忘了,于是咽了咽口水弱弱問道:“啊,剛才咱們說到哪了?”

“備忘錄!”系統的聲音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我剛才戳你那麽多下你都感覺不到麽!嗎啡[3]注射多了麽你!”

皮咖篍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以免系統把她大卸八塊:“我又不是要做手術,注射嗎啡幹嘛?”

“……”

系統沉默了兩秒,然後試探着問道:“你……不知道自己在穿書之前……被送進了手術室麽……”

“Wut!”皮咖篍從椅子上跳起來吼了驚天動地的一嗓子,吓得其餘幾人都停下了手頭的動作,淑妃一不小心腳上力氣使大了還滑了一下,一腳踹在了沈充容的臉上,可憐沈充容的腦袋被夾在淑妃的腳和桌子腿兒中間,臉上還有一個小小的鞋印。袁昭儀的梨順手被丢了出去,正砸中門外紅蓮的面門,白梨果肉四散,在紅蓮臉上綻放開了一朵漂亮的白花,看得紅丹笑到前仰後合腰直疼。白修容更慘一點,正嗑着瓜子兒呢,被這一嗓子吼得把本該吃進肚兒的瓤吐出去,倒是被皮兒卡了嗓子眼兒。

“呃……”

皮咖篍撓撓臉頰,正想着怎麽解釋一下自己剛剛的行為,外面忽然傳來一公鴨嗓兒:“皇後娘娘駕到!”

這還嫌事兒不夠多麽!什麽時候來不好非要這時候來!皮咖篍哭唧唧,跟着幾人急急忙忙跳起來,一邊幫着白修容順氣一邊給袁昭儀遞手帕,還得順帶着把沈充容拽起來站好。

謝溫玄進來就看見這麽個場景。

她挑眉看了看幾人,無視了狼狽的沈充容和白修容,重點看着皮咖篍冷笑了一聲,“伛偻提攜,皮貴妃什麽時候開始照顧老人小孩的行當了?”

皮咖篍下意識地“啊”了一聲,被淑妃怼了一下本能地看過去,就正對上淑妃一臉看智障的眼神,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這是謝溫玄,不是她們一樣的小喽啰,剛才那反應跟找死沒什麽區別。

沒辦法只得賠笑着奉承道:“不知姐姐今日前來所為何事?妹妹招待不周,還望姐姐恕罪。”跟着順手上冰桶裏翻騰個杏兒出來舉到謝溫玄跟前兒,“姐姐,吃杏兒嘿嘿嘿。”

謝溫玄嘴角一抽,敢情這皮貴妃壓根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跟她在這打起太極了,平日淡泊的她忽然就生出一股子好勝心來。她冷哼着看了皮咖篍一眼,也不把杏兒接到手,居高臨下道:“喂本宮。”

皮咖篍一聽,手裏還舉着那黃燦燦的杏兒傻在那裏,嘴張得賊大,半天吐了一個字出來:“啥?”

“本宮從來不說第二遍。”謝溫玄比皮咖篍高一個頭出來,她想讓皮咖篍知難而退,于是仰着頭向下看着她,故意讓自己看起來趾高氣揚一些。

但是畢竟謝溫玄重生的這個世界跟前世不太一樣,自她重生回來就發現,各種事情都在偏離原本的軌跡而進行,如果她生活在現代的話她一定知道這種現象叫蝴蝶效應。

可真不巧,誰讓她生活在古代呢。

皮咖篍作為一個穿書的人絲毫沒有代替原主做一個古代人的自覺,骨子裏還是現代人的思想。她愣了一會,先是看了下手裏的杏兒,又看着謝溫玄小巧的唇咽着口水眨眨眼,然後把杏兒遞到謝溫玄唇邊,聲音顫顫巍巍:“乖張嘴,啊……”

作者有話要說: 我回來啦!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3]嗎啡:麻醉藥主要成分。

☆、接觸?

“乖張嘴,啊……”

皮咖篍抖着個小手不敢看謝溫玄,但又想知道謝溫玄是個什麽反應,只好一會往上瞟一眼,卻不想一下子對上了謝溫玄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一雙無欲無求的眼睛正十分空洞地盯着她,吓得她一哆嗦,手裏的杏兒差點被她拍謝溫玄臉上。

剛剛把梨丢到紅蓮臉上的袁昭儀心肝兒都一顫,但她好歹丢的是紅蓮,就算紅蓮生氣也不能把她怎樣,可皮咖篍面前的可是謝溫玄,謝溫玄是誰啊,謝家嫡長女,連皇太後都是她姑姑,诶惹不得惹不得!

說起來謝溫玄性子淡泊,按理來講宮中之人都只尊敬她不會怕她才是,為啥這些人看着都很怕她的樣子?皮咖篍不太懂。實際上她見到謝溫玄的時候就已經害怕得要死,這會兒才想起來小皇後的本性,不得不說實在太遲鈍。

但此時看來,謝溫玄并不如書裏寫的那樣好對付……皮咖篍心裏嘤嘤嘤,求皇帝大哥快來救救她。

謝溫玄表面上沒什麽反應,實際上心裏已經炸開了花。哇靠這家夥為什麽不害怕她!為什麽真打算喂她吃杏兒!這特丫的跟前世說好的不一樣啊!

這話若是讓前世的皮貴妃聽了準就一句話:誰跟你說好了啊。

無奈話已出口,謝溫玄這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但為了自己的信用她還是決定吃了它。兩片紅唇微張,潔白貝齒輕啓,悄無聲息,那金黃的杏兒上就出現了兩個整齊的牙印兒。

謝溫玄面無表情地嚼了嚼,意外地發現杏兒的味道還不錯,除了……诶我的神啊這怎麽拔涼拔涼的!她欲哭無淚,從小沒什麽弱點的她就怕一個:牙怕涼。

忍住……忍住……不能壞了形象,謝溫玄看了眼還在等她評價的皮咖篍,手藏在袖子裏晃悠着,故作淡定:“嗯,味兒不錯,把核給本宮去了再暖一會兒,否則本宮壞了肚子唯你是問。”

她才不管傻愣在那裏的皮咖篍,掃了剩下幾人一圈道:“行了,本宮也沒什麽別的事兒,就是來看看各位妹妹們,現在知道妹妹們都相安無事本宮就放心了。淑妃妹妹下次下手輕點,打人莫打臉,沈充容別總擦地,這些事交給下人做就行了,袁昭儀記得給紅蓮好好擦擦臉,白修容多喝些水,若卡了嗓子別忘了看太醫。”

幾人哼哈答應着,皮咖篍還沒從謝溫玄剛才的話回過神來,便又聽到她說道:“至于皮貴妃,就跟本宮回去吧,”她瞥了皮咖篍一眼,“給本宮喂杏兒去。回宮。”

完,皮咖篍徹底石化了,這越想躲的人越是躲不過去不說,還要強行把她帶走了!她回過頭看向剩下幾人,除了淑妃給了她一記同情的眼神外,剩下三人都是一臉“加油”的樣子。

“系統……你在麽……”

“不在。”系統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煩躁,“有話快說,我要睡覺了別吵我。”

皮咖篍咽了咽口水,“眼下狀況是否有計可解?”

“尚無!自己想辦法去!”

“別別別!別走啊親!”皮咖篍連爾康手都使出來了,可仍沒能得到系統的一絲留戀,“你要抛棄我了麽!我是你的宿主啊!系統小可愛!”

系統被她惡心得早飯都要嘔出來了,“你的紫薇是謝溫玄不是我,快去找她,再見再見。”

皮咖篍聽完系統的話目瞪口呆,一個小心髒砰砰砰地跳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內心波動太大,讓謝溫玄看出了破綻,謝溫玄眉頭一皺,好看的唇張合着,“皮貴妃是身體不适麽?為何抖得如此厲害?”

“沒有沒有!我是因為能為姐姐做事所以太激動了!姐姐我好開心啊!”

她真的開心的都要哭了好麽!

“嗡……”

安靜的房中突然一陣震動聲響,皮咖篍身形一晃往前走了一步,一不小心左腳絆了右腳,她的身子就這麽搖啊搖,外婆橋沒搖到,倒是搖到了謝溫玄的下巴。

兩人同時倒吸了口冷氣,謝溫玄身邊的豆芽兒連忙把自家主子扶住,傻愣愣地看着謝溫玄揉下巴不知所措,惹得謝溫玄無語地看了她一眼。

“疼疼疼……姐姐對不起啊,我、我不是故意的,姐姐疼嗎?”皮咖篍一邊揉着腦頂一邊弱弱地向謝溫玄道歉,還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兩步,生怕謝溫玄一個怪罪把她丢天牢裏。謝溫玄自然是看出她這點小動作,一邊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一邊示意豆芽兒打道回府。

她心裏這個郁悶,本來是想給這皮貴妃一個好看的,誰知道把自己搭進去了。還姐姐疼嗎?姐姐能不疼嗎!你那腦瓜子跟沒熟的瓜似的生硬,姐姐都被你疼死了!這蠢貨!

轉念又一想不對啊,前世的皮貴妃不給她添亂子就不錯了,還能給她道歉?她狐疑地看了眼一臉小可憐樣的皮咖篍,在心中暗暗記下了。

至于幹了壞事的皮咖篍在一旁膽戰心驚地等候發落,抽空還看了看自己的“盟友”們,不看還好,一看,喲!

淑妃一臉沒眼看,右手白皙的小爪子把那一雙杏目捂得嚴嚴實實,而另外三人跟之前一樣,動作十分一致地在謝溫玄看不到的地方豎了個大拇指。

她這才算看明白了,除了淑妃可能跟她一樣正常一點以外,剩下仨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也不知道自己撞上謝溫玄到底哪裏值得她們敬佩,連看向自己的眼神都變得閃閃發光了。

皮咖篍:可了不得.jpg

她除了認命還能怎麽辦!

#嘤嘤嘤皇後要把我帶走動私刑了#

#嘤嘤嘤我剛剛幹了壞事沒辦法看手機,你們都聊啥了#

#嘤嘤嘤玉皇大帝叔叔救命,有沒有複活藥先借我一下啊#

剛才那一聲震動提醒了皮咖篍她還有外挂這個選項,于是迅速把手伸進褲裆……是褲兜裏來了一套盲打,至于盲打這個技能,這還是當年學霸皮為了不耽誤聽課特意練的,就尋思萬一托誰幫忙買個飯什麽的多方便。但她錯了,學霸的她四周都是學霸,大家沒功夫翹課都下課準點去吃飯,她又是個死宅,除了同班的別人誰都不認識,這技能也就因此擱淺了。

結果誰能料到居然在這沒有信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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