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十六
韓不文原啓
楚不離和原啓到了韓不文的家。
到了韓不文家的時候原啓愣了一下，因為韓不文的家是在是太大，不只是有住的地方，還有祠堂，而且還有博物館，有前院還有後院，進門還要上好多層臺階。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大門上竟然沒有挂着匾，匾上要是再寫上韓府兩個字，恩，那就可以租出去拍電視劇了。
楚不離剛進門就被韓老爺子抓去正脊椎，韓不文就帶着原啓參觀自己家。
其實韓不文覺得自己家沒什麽好參觀的，因為已經看了十幾年，膩了。但是原啓竟然很感興趣，原啓感興趣韓不文就感興趣，帶着原啓把自己家的收藏看了個遍，最後還帶着原啓潛進了韓爺爺的卧室。
韓爺爺的卧室布置的極為簡單，青磚地石灰牆，一張簡單的床還有一排簡單的衣櫃。
原啓絕覺得納悶，心想這地方簡單的實在是不能太簡單了，一眼看過去就看光了，能有什麽好看的。
韓不文沖着原啓神秘的笑了笑，趴下去鑽到了韓爺爺的床底下，過了一會滿臉灰的爬了出來，，拖出了一個長長的木盒子。
原啓：“你臉上有灰。”
“哦。”韓不文伸手去抹，均勻的塗了自己一臉。
韓不文神秘兮兮的打開了那個木盒子，裏面是一把劍，看着有些年頭，劍鞘略微有些鏽跡，韓不文把那把劍拿了出來，提着劍柄一拔，劍身竟然保存的還很好，泛着凜凜寒光。
韓不文得意的笑了笑：“這把劍有差不多三百多年了呢。”
原啓長這麽大也沒見過什麽古董，雖然自己對古董也不感興趣，但是被韓不文這麽一說，還是忍不住的伸手去摸。
韓不文一臉期待的看着原啓摸完：“有沒有什麽感覺，我爺爺老是說這把劍有靈，你有感覺到什麽嗎？”
原啓：“恩，有點涼。”
韓不文：……
翻完韓爺爺的床，韓不文又打開了韓爺爺的櫃子、韓不文整個人爬進去找了挺長時間，最後從韓爺爺的櫃子裏拖出了一個大箱子，打開一看，裏面是一壇一壇的酒。
韓不文聞了一下，滿臉都是陶醉的表情，轉過頭來對原啓說：“這是我爺爺做的酒，我小時候到這裏來玩，不小心找到的，也不知道是什麽，聞着特香，我就喝了一些，然後就醉了，在這睡了一下午，最後被我爺爺打醒的。”
“不過我爺爺做的酒确實是好喝，所以”韓不文挑了一下眉毛：“你要不要嘗嘗？”
秦一凡和茹澤在家從來不喝酒，原啓長了這麽大，活脫脫的一個乖孩子，從來沒有惹過事，每次都是榜樣，不用說偷喝酒，就是喝酒也肯定是沒有的，此刻被韓不文這樣一勾引，确實是有點好奇。
韓不文期待地看着原啓，原啓思考了那麽一兩秒後說：“好。”
于是韓不文就遞給了原啓一罐子，原啓接過來：“就這麽喝？”
“就這麽喝啊。”韓爺爺的櫃子裏并沒有藏着酒杯，所以只能直接拿罐子喝，原啓沒喝過酒，不知道這酒到底多少度，也不知道要喝多少，就那麽灌了一大口，一小罐的酒少了三分之一。
原啓的喉嚨裏一股辛辣，讓自己想要咳嗽，但是原啓覺得身為一個男生被辣的咳嗽是件丢臉的事情，所以楞是憋着，讓自己沒有咳嗽出來。
韓不文期待的問：“好喝嗎？”
原啓本來只是覺得辣，可是辣味過後竟然有一股醇香，還有一絲絲的甜味，于是說：“恩。”
韓不文一副無比驕傲的表情：“我就說吧，我爺爺做的酒是真的好。”
偷喝完了韓爺爺的酒韓不文和原啓走出院子，打算往前院去找楚不離。走着走着韓不文突然用力的嗅了嗅，嗅着嗅着湊近了原啓，原啓退後了一點，韓不文又湊了過來，原啓伸手推開韓不文：“怎麽了？”
韓不文又湊了過來，使勁的聞了聞：“你說話有酒味。”
原啓：“恩。”
韓不文：“你剛才喝的有點多，我爺爺鼻子特別靈，不能讓我爺爺知道喝了酒，你在這等下，我抽屜裏有口香糖，我去拿，至少可以遮一下味道。”
原啓：…….（那你還讓我喝酒）
韓不文：其實我只是想要你嘗一口而已。
韓不文跑去拿口香糖，原啓就站在原地等。那個時候剛好是下午快四點，也就是韓文賢起床的時間，韓文賢從卧室裏走出來，看了看天氣不好，就打算去床上在待會，結果看到了站在旁邊的原啓。
原啓：“叔叔好。”
韓文賢眯着眼睛看了會，是韓不文參加武術比賽時見過的同學，叫什麽名字來着，原啓，恩。好像是這名。韓文賢突然想起了什麽事情，對着原啓招了招手：“原啓。你過來，叔叔問你一點事情。”
原啓走過去，把自己的距離和韓不文保持在一米之外，因為韓不文說自己有酒味。結果韓文賢楞是靠了過來，原啓稍微離遠一點，韓文賢就靠近一點，最後原啓放棄了，聞到就聞到吧。
韓文賢靠近原啓，用一種像是傳遞暗號的口氣小聲的說：“叔叔問下你，最近不文在學校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原啓納悶：“恩？”
韓文賢：“不文最近有沒有跟什麽男同學特別要好的？記住，是特別，一定要很特別。”韓文賢想要證明下自己的猜想是不是正确的，再說了這也是個男同學，原啓看着挺直。韓不文身上完全沒有一點娘氣，所以韓文賢理所應當把那個喜歡韓不文的或者是韓不文喜歡的想象成了長相清秀，性格嬌羞的小男生。
可是原啓正是當事人，一聽就大概知道了是什麽事，想着韓不文爸可能知道了韓不文是同性戀，下意識的就要幫他隐瞞：“沒有。”
“真沒有。”韓文賢覺得不太可信。
“那女同學呢？”韓文賢又問。
這樣一問韓文賢完全的暴露了自己的目的，于是原啓說：“可能有吧”
韓文賢松了一口氣：“就是說有？”
原啓：“恩。”
韓文賢從頭到腳的把原起看了一遍，覺得這孩子看着就讓人安心，于是也就相信了，又小聲的湊過來說：“不要告訴不文我今天問你這事啊。”
原啓：“恩。”
韓文賢：“那你好好玩，叔叔走了。”
原啓：“恩。”
韓文賢聽了原啓的話心安了一點，心想雖然自己是個開放的人，韓不文要真的是那啥自己也是不在乎的，畢竟這也不是孩子的錯，但問題是還有韓爺爺，韓爺爺可能會氣着，所以最好還是不是。韓文賢心裏落了一塊石頭，開心的去睡回籠覺了。
原啓站在原地，半天沒有動，他覺有點害怕，雖然自己這次隐瞞了，但是畢竟不能隐瞞一輩子，更讓他害怕的是自己害怕的原因，他竟然在擔心韓不文，擔心韓不文會像自己的爸爸那樣失去自己的親人，而且，當他說韓不文喜歡的女生的時候，心裏面竟然有那麽一些的不情願。原啓突然有點難受，剛才喝的酒勁似乎現在才上來，他覺得自己有點暈。
韓不文又過了好大一會才走過來，他把手裏的口香糖遞給原起原啓：“我記得在抽屜裏的，結果不知道放哪了，找了挺久的。”
原啓接過韓不文遞過來的口香糖，是薄荷味的，原啓不喜歡薄荷，但是因為自己有酒味，還是放了一塊在嘴裏，嚼了兩下還是覺得難吃，皺起了眉頭。
韓不文察覺到原啓吃口香糖的表情很是勉強，大概知道是為什麽：“你不喜歡薄荷？”
結果原啓沒有恩，他看了看韓不文，然後輕描淡寫的說了一聲：“沒有。”
韓不文覺得自己回來之後原啓整個人就不太對，他并不知道原啓剛才才見過自個老爸，也并不知道原啓心裏的那些心思，只覺得這個人實在是怪的很，前面還好好的，轉眼就一副誰也不想搭理的樣子。不過怪也就怪了，就算是怪，自己也喜歡。
韓不文不明所以，小心翼翼的湊過去：“真沒事？”
原啓：“沒事。”
韓不文：“我怎麽看着你有點不對勁？”
原啓：“真沒事，去找楚不離吧。”原啓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韓不文突然想起今天的正事還沒有做，剛才只顧着讓原啓開心，忘了自己今天把原起叫來的目的是什麽 。
不就是為了和原啓在一塊嗎？不就是因為原啓最近老是和林其妙在一塊嗎？
于是韓不文拉住了原啓：“等會，我有件事想問下你。”
原啓：“恩？”
韓不文：“你是不是……”韓不文知道這樣問無疑有點太直接，而且自己的身份着實有點尴尬，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個追求者，還是別人不怎麽待見的追求者，于是問到最後沒有了底氣，聲音越來越小：“喜歡林其妙？”
這問題來的莫名其妙，原啓眉頭一皺：“恩？”
韓不文被那一聲“恩”恩的有點心虛：“我就是想問問，你最近老跟林其妙在一塊。”
原啓撩起眼皮看着韓不文：“怎麽？”他說話字少，但從來都是溫和的，沒意識到自己這兩個字帶了明顯的怒意，他并不想生氣，現在雖然生氣了，卻也不是氣韓不文，他是氣自己，氣自己剛才對着韓爸爸承認韓不文并不喜歡男孩時的那種不情願。
韓不文并不知道原啓見過自己爸爸，‘怎麽’這兩個字聽到耳朵裏。怎麽想怎麽像是承認的意思，甚至還帶着點挑釁，有點“就算是我喜歡她又關你什麽事的”的感覺。
韓不文：“真喜歡她？”
原啓：“不關你事。”
韓不文：“怎麽不關我事，我喜歡你，我都親過你，她又沒親過你。”
不說還好，這樣一說，原啓更生氣，當時就伸腿要踹，韓不文早就知道，提前躲了。
原啓：“韓不文，我說過，不要喜歡我。”
韓不文：“那是我的事。”
原啓：“我不喜歡，我覺得惡心。”
原啓這話明顯的不過腦子，韓不文當場就愣了。愣了之後就是氣，原啓從來都沒罵過人，更何況他自己就有一對爸和爹，韓不文不相信原啓能說出這樣的話，現在院子裏還有很多人練習，有練習的聲音遮掩，而且他們現在的位置正好是前院和後院的走廊處，離兩遍都挺遠，韓不文也就放心大膽的去生氣了：“你真的而是這麽想的？”
原啓：是。
韓不文：我不相信。
原啓：信不信由你。
韓不文拉過原啓，湊上去，迅速的親了一下。
這下原啓徹底炸了，擡手對着韓不文的臉就是一拳，韓不文沒有躲開，臉上紅了一小塊。
原啓也沒想打人，這麽一拳打的自己是在是糟心，其實自己看着也心疼，但是心疼歸心疼，重要的不是喜歡不喜歡，而是這事可不可行。
這是在韓不文家，韓不文就敢親自己，可是韓不文爸爸的态度明顯是反對的，韓不文怎麽說現在也就是個高中生，指不定會被怎麽樣，自己爸爸曾經差點被送到精神病院，韓不文呢？
原啓在那一瞬間很想問下韓不文疼不疼，但是忍了，他把所有的情緒壓下去，伸手拉過韓不文的胳膊，用勁一扯順腿一帶，把韓不文撂在了地上。
韓不文……每次親下就受點傷。
韓不文笑嘻嘻的站起來，他被踢慣了，不知道原啓今次是真的生氣，結果還沒站穩，原啓另一個拳頭就打了過來，韓不文側身躲了，心想自己不知道原啓竟然是學過武術的，既然原啓想要打，那自己就陪着原啓打一下吧。
韓不文側身躲開，轉手就是一拳。韓不文的出拳速度很快，結果原啓閃的更快，一個轉身抓住了韓不文的胳膊，一個漂亮的背摔，韓不文再一次光榮的墜地了。
韓不文：……原來我家原啓還是很厲害的。
韓不文有心想陪原啓玩，站起來繼續笑眯眯的打，結果原啓一點都不留情，就是往痛了打，韓不文還沒有察覺出怎麽回事，原啓把韓不文撂倒之後坐在韓不文的身上，對着韓不文的臉就是一拳。
韓不文……MD，真疼。
原啓居高臨下的看着韓不文，韓不文紅起來的臉讓他微微走了點神，但是他很快恢複了自己淡然的面孔，他湊近韓不文，在韓不文的耳邊說：“我說過了，不要喜歡我，我覺得惡心。”
韓不文聽到這句話，只覺得胸腔裏的空氣一點一點的被抽離，有那麽一瞬間，自己全身好像都沒有力氣。
他擡頭看着原啓：“你來真的。”
原啓：“真的。”
“你真的打我。”
原啓：“打的就是你。”
韓不文挪了挪身子，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想要站起來。
原啓以為韓不文打算休戰，結果韓不文突然一個翻身，把原起壓在了身下，他盯着原啓的眼睛：“你真是這麽想的？”
原啓被韓不文這樣直勾勾的盯着，心虛的躲開了韓不文的視線：“就是這麽想的。”
韓不文舉起了自己的拳頭揮了下去，拳頭在距原啓的臉還有幾公分的時候停下了，韓不文收起自己的拳頭：“算了，我也下不去手。”
晚上韓爺爺留原啓和楚不離在家裏吃飯，韓不文拿着凳子愣是坐在了原啓的旁邊。
韓不文不停的給原啓夾菜，原啓當着一家人的面，不吃總是不行的，于是默默的在一邊吃飯。
楚不離看着很不開心：“你怎麽就只給原啓夾菜，我呢？”
韓不文無奈的夾了一筷子青菜給楚不離：“原啓瘦，你呢？”
楚不離覺得這并不是忽視自己的理由：“原啓是瘦，可是我矮啊。”
“哦”韓不文覺得果然要吃飯就是要不要臉，夾了一塊紅燒肉給了楚不離：“給，長高點啊。”
韓不文坐在旁邊，一碗飯沒吃下去一口，看着自個的兒子不停的給原啓夾菜，心裏面也明白了大概，只覺得自己就不該在沒睡醒的時候亂說話，現在怎麽辦，要是韓不文還沒跟原啓說過自己喜歡人家這事那就還好，要是已經說了，那自己可就成了搞事情的元兇。小孩子家家的肯定特別容易想不開，原啓一看是個心思細密的孩子，肯定就在心裏面憋着，這不是普通的男女生談戀愛，他們還小，要是這種關系處理不好，哎，問題是我也處理不好，我又不知道男的和男的怎麽談戀愛。
吃過飯楚不離和原啓去坐車，韓不文待在院子裏看月亮，一臉的惆悵。
過了會韓文賢搬了張凳子走了過來，在韓不文身邊坐下來，慢悠悠的點了一支煙，喊韓不文一起看天空，一臉的惆悵。
韓文賢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韓不文被煙味嗆了一下，不滿的皺了皺眉頭。
韓文賢在想要不要告訴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了韓不文的性取向。
但是這會不會有些突然。
自己第一次當爸爸也是唯一一次當爸爸就遇到了這種事，最重要的是自己還是一個開明的爸爸，開明的爸爸不知道突然說出來自己的兒子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韓文賢思考了好大一會，抽完最後一口煙，在地上擰滅了之後又點了一根。
對韓不文說：“我覺得你那同學有點不開心，是不是你惹的，要是你惹的就去給人家道個歉吧。”
原啓剛在車上坐下，就聽到有人喊，回頭一看是韓不文，不過車已經開了。
過了會韓不文的電話打了過來，韓不文在電話裏喘着氣說：“你在下個站牌下車，我有事跟你說。”
“說什麽。”
“不要管說什麽，下來就行了。”
原啓：“不下。”
韓不文：“你要是不下，我一會就去你家你信不信。”
原啓：……
原啓在下一個站牌下了車，過了一會等來了氣喘如牛的韓不文。這是郊區，一站的距離是市區的兩倍，恩，韓不文跑的還是挺快的。
時間已經比較晚，站牌附近沒有等車的人，韓不文跑過去，站在原啓面前。
“原啓，你就不能承認你喜歡我。”
原啓轉身就走
韓不文追上去，一走一邊說：“我們得把這些事情都捋一捋，你看，我親你是我不對，但是你完全可以離我遠一點，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完全不要搭理我，你為什麽要搭理我，我讓你來我家玩你就來我家玩，你就一點都不擔心，還有，你每次都說我不能喜歡你，我為什麽不能喜歡你，因為你怕我家人不接受我，你又不喜歡我，那麽擔心我做什麽…….你還給我放煙花看，別不承認，你就是覺得我人好，我放假的時候每天都去你家玩，你可以不讓我去你家啊……”
原啓：…….滾。
韓不文沒有滾
他拉過原啓，用力的吻上了原啓的唇。
這一下來的觸不及防，一下子被韓不文抱在了懷裏。
韓不文雖然親過原啓，每次基本都是還沒開始親呢就完了，這次不是，他摟住了原啓的後腦勺，結結實實的吻了上去。
冬天天氣涼，原啓的嘴唇是涼的，那種冰涼的感覺順着嘴唇直到心髒，韓不文感到自己的心髒被某種東西填滿了。
韓不文在這種冰涼柔軟的觸感中閉上了眼睛。
原啓睜大着自己的眼睛看着韓不文：…….
原諒韓不文的吻技不佳，吻了半天，反而讓自己有點悶。
原啓推開了韓不文。
韓不文笑着看着原啓：“你打我啊。”今天打的傷口還在，韓不文笑的時候扯到了被打腫的臉，抽搐了一下。
原啓：…….
韓不文：“不打了，那是不是就是說，你承認你喜歡我了。”
原啓：…….
韓不文：“我就知道你喜歡我。”
原啓一腳把韓不文踹向了地上，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
韓不文站在原啓身後，看着原啓的背影：“诶，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麽每天要和林其妙在一塊嗎？”
原啓：…….
韓不文：“你往哪走，前面的站牌還要走很遠的路啊。”
韓不文說這話是想讓原啓回來，結果自己烏鴉嘴，正好有一輛出租車開過來，原啓招了招手，上車走了。
韓不文一個人站在站牌附近，這才發現天已經很黑了，附近又沒有什麽人，一陣涼風吹來，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原啓坐在出租車上，忍不住的想起剛才發生的事。
剛才韓不文吻了自己那麽長時間，确實把自己憋的厲害，當時沒有來得及想，現在想起來竟然不由自主的回憶起了韓不文嘴唇的觸感。“還蠻軟的。”原啓這樣想到。
意識到自己在竟然在想韓不文，原啓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鎮定了一會，結果又想韓不文站在自己面前說‘你打我啊’的時候嘴角抽搐的樣子，忍不住的笑了。
然後原啓聽到旁邊的司機小哥說：“去見女朋友了？”
原啓：“恩？”
司機小哥：“看着你笑的挺開心，挺喜歡自己女朋友的吧。”
“啊？”原啓先是驚訝，過了一小會，他若有若無的說了聲：“應該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