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後續 (4)
不注意意圖自己跑到N大。
“行了,明天就去,明天不是她生日麽,咱們帶着蛋糕給她。我特意定了一個大蛋糕,這才晚了幾天的。”
杜元容哭,“你早跟我說,我又不是不講理!”
蘇式心道,我早不是沒想出這主意來麽。
蘇式在電話裏頭保證了五號一早就到,衛昭這才哼唧着被安撫了下來。
“你在這裏住一晚上,明天早上我們一早就去高速路口等着阿姨叔叔,好不好?否則N大很難找到,等他們問着路繞過來很浪費時間。你忘了上次他們來送你,結果差點送錯了地方?”
開學的時候杜元容驅車來送衛昭,結果父女倆在N市市區違章三次,罰款六百,到最後還是薛礡雲打車找到他們的。
衛昭一想起那天的事,內心的小惡魔就忍不住捶胸頓足!“你還說,是誰騙我來這裏的!”
薛礡雲檢讨,“是我,是我,我還不是害怕你被別人拐走……,我女朋友長得這麽漂亮,人見人愛,我在N大上學,不把你放到身邊實在不放心……,你原諒我吧?”他拿着鼻子蹭她的嫩臉!
衛昭想生氣,奈何虛榮心太盛,被他那句說她漂亮的話弄得飄飄欲仙,唇角實在表達不出高冷範兒,反倒是繃不住自己抿着唇先笑了。
薛礡雲發現她笑了,立即磨蹭着争取趁她不注意多吃點豆腐,不僅将她抱着一起坐到沙發上,還伸手攬上她的腰。
衛昭內心樂夠了,才斜睨着看薛礡雲,“人家都說叔叔阿姨,到你這裏就是阿姨叔叔,你是不是特別怕我媽?”
薛礡雲忙點頭,“嗯,我随你,你怕我也怕!”
“滾。”衛昭噴笑,“我才不怕。”
“好,你不怕,我自己怕,我怕阿姨棒打鴛鴦……”
衛昭忍不住臉紅,使勁推他,“誰跟你是鴛鴦啊,沒羞!”
薛礡雲見她臉蛋酡紅,忍不住的俯身親了一口,豁出去的說道,“我親了誰,誰跟我就是鴛鴦!”兩個人鬧在一起。
薛礡雲終于磨着衛昭答應睡在公寓裏頭。
吃完了晚飯,衛昭閑不住的要出去遛狗。
薛礡雲檢查了她的衣裳,見她T恤太過寬松,在家穿穿還好,出去就太危險了,一不留神風光即露,忙扯住她,“外頭蚊子特別多,你的肉香,它們會咬你的!”堅持給她穿了一件長襯衫。
“你這樣的就該生在古代,娶個媳婦一門不邁二門不出才是?”
“才不是,我啊,娶個媳婦是皇帝,女皇帝!小的整天就伺候我老婆!”
衛昭賊笑,“好,小靴子!”
“好啊,說我是太監,看我饒不了你!”他正幫她系扣子,頓時伸出狼爪,撓她癢癢肉兒。
衛昭被他鬧得剛穿好的衣衫都揉皺了,春光也該露不該露的也都露了,最終以薛礡雲差點兒流鼻血告終。
薛礡雲提前打了電話,兩個人很快就在高速出站口接到蘇式跟杜元容。
蘇式跟杜元容同時對衛昭張開手,衛昭在投入蘇式的懷抱之前“痛苦又抱歉”的看了眼杜元容……
蘇式的“淫 威”可見一般。
薛礡雲在一旁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他毫不懷疑,若幹年後,若是他同時站在蘇式旁邊,朝衛昭張開手臂,得到的待遇絕對不會好過今日的杜元容。
“今天你的生日,媽請大家去酒店吃飯。”蘇式一句話決定了行程。
衛昭聽完立即往車裏鑽,杜元容比她還快,父女倆成功搶占了後座,高興的擊手掌。
薛礡雲坐在副駕駛上,恨不能将杜衛昭拉過來捶一頓。
“爸,我可想你啦!”
“閨女,老爸想你想的都瘦了啊!你也瘦了,也黑了,醜了……”杜元容越說越心酸……偷偷沖蘇式翻了個白眼。
蘇式就跟背後長了倆眼似得,咳嗽一聲,杜元容頓時消音了。
薛礡雲指揮着蘇式在N大附中周圍找了家比較高檔的酒店,幾個人要了一間包房,房間內有洗手間,薛礡雲不太好意思,很快就出去用外頭的洗手間。
“剛才點菜的小姑娘看了礡雲好幾眼呢,礡雲這孩子長得可真好啊!”蘇式在他出去之後,對着衛昭有意識的說道。
衛昭還拿着菜譜亂翻,聽了這話略詫異,忽然想到自己還是薛礡雲女朋友呢,立即正色道,“媽,男孩子怎麽能用好看形容呢?您應該說男人本色、男人氣概、英雄本色之類的詞!”
杜元容用筷子戳戳衛昭,“閨女,我覺得你說的這些都是形容我的……”
蘇式無語,跟這父女倆簡直沒法對話。
一個說的你啞口無言,另一個就能将畫風帶跑偏了。
薛礡雲推門已經進來了,蘇式也不好再說別的。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薛礡雲雖然并非口才了得,但什麽話題也能接上,他說話不疾不徐,帶着不符合他年紀的沉穩,蘇式再看了一眼正在拔飯的衛昭,忍不住說道,“少吃點,待會還要吃蛋糕呢,你上個月不是心心念念的要吃水果蛋糕,你爸從你走了就天天念叨……”
衛昭只好停下筷子,嘟着嘴慢慢的吃最後一口。
蘇式看不得她這樣兒,訓斥道,“看看人家礡雲,人家也不比你大多少,不僅上大學,還年年拿第一,你呢?才上了幾天學就開始哭鼻子!媽媽的學費都交了,難道那學費不是媽媽辛苦賺回來的?”
杜元容動了動嘴,有心想說是他賺的,但是沒敢。
見衛昭眼眶又要紅了,忙道,“是呢,礡雲你什麽時候生日?是哪一年的?”
薛礡雲見衛昭不開心了,順着杜元容的話題說道,“我們家只給長輩們過壽,一般生日也都不過的,我是九九年十月十七號出生的。”
杜元容瞪大了眼睛,“媽呀,你真跟衛昭同歲啊!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原來真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你今年上大一了吧?衛昭還在高一蹲着……”
衛昭不高興,“爸,正常人都在高一蹲着!”
蘇式笑着說道,“真沒想到,你們還是同一天生日呢,衛昭的陽歷生日也是十月十七號,不過因為重陽節好記,所以我們一般都給她過重陽節的生日。”
衛昭幾乎要噴一口老血,至于這麽說嗎?因為好記才給她過重陽節生日!她先給薛礡雲這學霸模式給虐,後又被蘇式這不在意的模式給虐,還給不給她活路了?
“媽,我幾點出生的?”
“早上,八點二十六。”杜元容搶答。
衛昭松一口氣,這麽早,薛礡雲應該不會早過她吧?歪過頭去又問薛礡雲,“你幾點出生的?”
薛礡雲正要回答,手機突然響了,他小聲說道,“我接個電話。”
就聽他接起電話溫聲說到,“在吃……,有……,謝謝……,嗯,應該是您辛苦了!”到了最後,他突然問道,“媽,我是幾點出生的?八點二十五?”
衛昭正拿着筷子啃一只香芋地瓜丸,聞言噴血!
千萬別小看這一分鐘,作為一個資歷深厚的學渣,她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這一分鐘可以讓不及格變得及格,這一分鐘可以改變挂科,這一分鐘就能決定她是姐姐還是妹妹!
衛昭不死心,咧着嘴問蘇式,“媽,咱們那兒的醫院的鐘表一般都走的慢對不對?那誰家的小孩不是整整跟實際時間差了五分鐘?”
蘇式憐憫的看着她,“咱們那的醫院的表不準是有名的,不過我懷你的時候,算是大齡産婦,所以七個月的時候我就去京裏了待産了……去的是最好的醫院,沒準兒你跟礡雲還是同一個醫院出生的呢?”
衛昭覺得自己這個生日過的慘淡至極。
最倒黴的不是這個,而是等她從洗手間出來,房間裏頭就剩下薛礡雲一個了。
薛礡雲一臉不好意思的看着她。
衛昭回了位子,挑着蛋糕裏頭的水果啃了兩口,這才後知後覺的問道,“我爸媽呢?”
“他們……回去了。”薛礡雲亦是兩股戰戰幾欲先走!
“回去了?回去哪裏了?”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薛礡雲不做聲。
衛昭女俠一拍桌子,“是親生的吧?沒抱錯孩子?”這問話,真不愧是蘇式的閨女。
薛礡雲連忙哄她,“阿姨是怕待會兒你送他們的時候會哭,她看了心疼……”
“才不是,肯定是怕我跟着她們一起回去!”衛昭嘟着嘴不樂意的說道。
薛礡雲一臉抱歉,沒錯,他也覺得就是這麽個意思。
衛昭滿肚子的怨氣,天底下怎麽有這樣的爹娘。
“我算是知道了,有個前世是情敵的老娘,跟一個前世是情人的老爹,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薛礡雲插嘴道,“你前世的情人肯定不是杜叔叔。”
“不是他,難不成是你啊?”
“也不是我,你沒情人,只有相公,我。”
衛昭斜了他一眼,眸光璀璨,欲語還休的“哼”了一聲。
杜元容剛才要了一瓶白酒,可惜自斟自飲,由于蘇式走的急,最後一杯還沒喝完,衛昭一肚子火氣,端過來一口氣悶了下去。
薛礡雲想攔沒攔住。
白酒的酒勁極其大,衛昭站起來的時候手軟腳軟不聽使喚,但是腦子竟然還清醒着,“蛋……糕帶回去……吃,別……浪費。”
薛礡雲讓服務員幫忙收了蛋糕,又叫了一輛出租車,将他們送到公寓下頭。
衛昭迷迷糊糊的已經睡着了。
薛礡雲怕她難受,一路都保持了一個姿勢。
“怎麽會愛上你,我在問自己……”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正抱着衛昭等電梯,這首歌直接唱完了。
“……我曾經忍耐,我如此等待,也許在等你到來……”
薛礡雲不受沒完沒了的手機鈴聲影響,輕輕的将衛昭放到床上,這才走到窗邊拿起電話。
電話是蘇式打來的。
“衛昭沒鬧吧?”
薛礡雲看着外頭漸漸暗下來的夜幕,忽然就不想将衛昭的痛苦展示給蘇式看,“沒鬧,蛋糕沒吃好,她也讓我拿回來了。阿姨,你們到家了嗎?”
蘇式道,“我們在高速進站口。小薛,要麻煩你多照顧她一下,她從小沒離開過我跟她爸爸,表面上大大咧咧,心裏其實特別依賴父母,這也是我下決心送她出來上學的一個重要原因……”
薛礡雲靜靜的聽完,平心靜氣的說道,“阿姨,我明白了,我會好好照顧她的。阿姨您到家給我個電話,我跟她說一聲。”
衛昭很乖的睡了一夜,既沒有吐,也沒有難受,第二日清晨睜開眼,外頭天色還有些發暗,卧室裏頭淺黃色的小燈讓人心生溫暖,萌生睡意。
薛礡雲坐在窗前的沙發上假寐。
他聽見動靜,走了過來,伸手将遮着她臉蛋的幾縷頭發撥到耳後,半跪在她面前道,“昨天我的生日禮物還沒送出去呢。你要不要聽?”
衛昭眯着眼點了點頭,她腦子有一點點暈,卻極其的喜歡他這樣的守護。
“我的生日禮物是,以後你不喜歡學習,不喜歡上課,不喜歡學校都沒關系,你可以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其餘的問題都交給我來解決。包括阿姨叔叔哪裏,包括學校裏頭。就算你将來找不到好工作也沒關系,我會養你,一直養到你老了,頭發白了也養……”
杜衛昭到了第二天才想起蘇式說的薛礡雲好看的話來。
她頂着一頭毛茸茸的卷發乖順的坐在沙發上,看着斜對面低頭削平果的薛礡雲。
陽光正好打在他的側臉上,像是給他打了一層暖光,那種溫暖淡淡的,卻很美好。
薛礡雲漸漸的臉紅了。
他将蘋果放到碟子裏頭,切成片,竭力忍着緊張問道,“刷牙了嗎?”
衛昭點點頭,然後發現他沒往她這邊看,于是又“嗯”了一聲。
多年以後,幾個朋友湊在一起喝酒,衛昭半醉半醒與他們玩笑,有人說“用一種日常所需的東西形容自己的初戀男友。”
衛昭想了想說道,“抗生素。”
抗生素在抗病毒方面很有效率,同時也有許多副作用,重複使用一種抗生素,可能會使病菌産生抗藥性。見識過薛礡雲那種美貌之後,再多的人也無法讓她心律失常了。
衛昭已經很能抵禦男色這種殺傷性極大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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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之後開學,衛昭先受了一個大驚吓。
巧雲跟季明出現在班級裏頭,就跟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巧雲的身材好,胸前已經鼓了起來,衛昭有點羞澀,但是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巧雲挨着季明挨的很近,季明的臉都有點紅,不過他右側是牆壁,躲無可躲。
衛昭通過軍訓已經跟班裏大部分人都熟悉了,可是看見他們還是很高興的。
結果聽巧雲說了幾句話就不開心了。
“我們早就來過了,正好看見你們苦哈哈的在軍訓……,所以我們倆一商量,幹脆就等軍訓完了一起來啦,怎麽樣?這驚喜大吧?說好要給你一個surprise的!”
季明非常抱歉的看了一眼明顯不高興的衛昭。
他對衛昭說道,“我哥好像要考N大的研究生,過了春節說不定他也能過來呢。昨天我們過來的時候本來想找你的……”
“可是不如今天這樣一見面的驚喜大啊,對不對?”巧雲接話,還眨了眨長長的睫毛,對衛昭抛了一個媚眼,“有沒有回到三中教室的感覺?”
衛昭一想到這倆人竟然沒有參加軍訓,就各種心塞!
她不痛快了,也就想讓別人陪她一起不痛快,伸手從書包裏頭摸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給薛礡雲,“我初中班裏的兩個同學季明跟方巧雲一塊轉學過來了,你晚上不要來找我了。”
于是薛礡雲也心塞了。
方巧雲這種閨蜜簡直就像雞肋啊雞肋,沒什麽肉可以啃,只有雞味兒,還有點舍不得丢。
衛昭每每跟她在一起都特別心塞。
薛礡雲性子冷冷清清的,但是特別招他們班的男生喜歡——大概是他對班裏的女生從來不假辭色的緣故?
薛礡雲當然不可能為了要避嫌就不來找衛昭了。
只是方巧雲實在太會拉關系了,她對着衛昭是一張面孔,對着薛礡雲等人又是一張臉孔。
衛昭偷偷跟季明說,“她這樣不會精分?”
季明摸了摸腦袋,疑惑的慢吞吞的歪頭看着衛昭問道,“難道她現在不算精分?”
衛昭考慮了一下,鄭重的點頭,“換了我,我鐵定是分定了。”
“真想當做不認識她啊!”兩個人一同感嘆,然後相視而笑。
王虎攬着薛礡雲的肩膀,笑眯眯的說道,“你看,前頭那才是一對青梅竹馬,畫面感很美啊!”
薛礡雲斜了他一眼,“女的是我的,男的是我情敵的弟弟。”
王虎嗆了一下,咳嗽的差點讓人以為他要吐血。
王虎沒有吐血,但是血槽已經滿了,兩眼放光的看着衛昭,“你行啊!這麽快就找了馬子了!”
薛礡雲撥拉下他的胳膊,“不是馬子,我們将來要結婚的,是未婚妻。”
方巧雲正好跟薛礡雲的另一個同學劉骥打聽出來王虎的身份,隐約聽見未婚妻三個字連忙跑過來問,“什麽未婚妻?親愛的學長告訴我吧!”
薛礡雲立即不說話了,王虎剛才被他一句未婚妻弄得差點動脈硬化,這會兒聽見這小妮子甜的發膩的聲音才感覺活過來,笑着說道,“礡雲說女朋友等于未婚妻呢,呵呵。”
“啊?學長有女朋友了?真是可惜,人家還以為名草無主呢?學長你介意不介意換個女朋友呀?”方巧雲對着薛礡雲巧笑倩兮,雖然話語的內容很令人惡心,但是她長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薛礡雲還真不能輕易對她發脾氣。
他看了一眼遠處還跟季明說話的衛昭,衛昭正從季明的背包裏頭翻東西。
方巧雲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一見薛礡雲看的是衛昭,立即難受了,語氣裏頭帶着一股怒火,“我們班的小鴛鴦又出了現恩愛了!”平時她很讨厭有人将季明跟衛昭湊作堆的,但現在若是薛礡雲也對衛昭有意思,她就覺得衛昭真跟季明是男女朋友也沒什麽了。
這就好比我有了價值數千的耳機,所以可以把手機自帶的那個價值上百的耳機送給你一樣。
王虎噗嗤噗嗤的笑。薛礡雲幹脆就像衛昭走了過去。
巧雲也忙跟上,她比薛礡雲早一步走到衛昭面前,親親熱熱的攬着她的胳膊,“親愛的,你知道王虎是誰嗎?我可聽說了,他爹地是財政部長呢!”
衛昭有一組會發光的皮卡丘,當時季明借走了,這次還她的時候卻少了一只,衛昭扒拉了一陣他的背包也沒找到,心中正煩氣,巧雲正好撞到槍口上。
衛昭沒好氣的說,“財政部長又怎麽了?奧巴馬還是美國總統呢!銀行裏頭的錢,他們能随便花嗎?”
王虎哭笑不得,他拐了薛礡雲一記,“我怎麽得罪你女朋友了?”然後自己捏着下巴又點頭道,“不過她說的有道理,我爹只能花他自己銀行卡裏頭的錢,至于銀行裏頭的錢呢,行長也不能随便花吧?哈哈,随便看倒是有可能。”
薛礡雲沒理他,走到衛昭身邊問,“怎麽不高興?你剛才找什麽沒找到?”
衛昭伸出手,給他看手裏的皮卡丘,“少了一只。”
薛礡雲笑,拿起來一一看了,說道,“是不是少了一只在背後拿着棍子的?”
衛昭點頭,“是,那是最有意思的一只。”
“我前兩天也收了一套,好像放到公寓裏頭了,你跟我一起去拿吧?晚上擺在床上,會發出淡淡的光對不對?”
衛昭狂點頭,拉着薛礡雲就走。
薛礡雲畢業後做了軟件設計師,這跌破了許多人的眼鏡,還有許多人因為眼睛做了近視矯正手術,眼鏡得以避過一劫。
衛昭則充分表現了她的悍勇,她想進杜元容的公司上班,“我是新人,又沒有經驗,就讓我到生産一線去!”
知女莫若母,蘇式直接給了她一爪子,“你都多大了,整日裏想着殺豬,你也不怕嫁不出去!”
杜元容跟衛昭同時對蘇式表示不服,這是職業歧視。
蘇式才不管呢,拎着衛昭去找薛礡雲。
礡雲便有了個免費的勞動力。
為了免的衛昭無聊,偷偷回去殺豬,薛礡雲煞費心機的開發了一套軟件,“這是手機智能軟件,可以陪人說話聊天的,你說什麽他都能回答上來。初期的一些固定的回答需要做一些設定,你來設計這些吧。”
衛昭打了個響指,埋頭苦幹去了。
某天的一個午後,薛礡雲心血來潮想檢驗下衛昭設計的對話,便坐到電腦前頭開始輸入聊天內容。
他随手就打了個,“你的理想是什麽?”
軟件很快回答:“變硬。”好吧,人家是軟件,變硬件只能是理想。
薛礡雲再敲,“你最喜歡的職業是?”他這是将這款軟件當成了衛昭了。
果不其然,軟件回答,“殺豬。”
薛礡雲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所以內心平靜,沒被神獸踐踏。
薛礡雲繼續:“我愛你。”先表白下探探路。
軟件突然爆發:“傻逼呀,我是軟件,連個實體都沒有,你是打算跟我柏拉圖?且你知道我一個月更新幾回麽?你愛過的我,過不了幾日就不是原來的我了,你懂不懂懂不懂懂不懂?!”最後,人家還蛋定的另起一行緩緩的敲出字,“遺傳學告訴我們,跨物種的戀愛都沒有好結果!!!”最後的感嘆號竟然用了大紅色。
薛礡雲抖了一下,蹙眉聯想到他如果對衛昭表白,衛昭雙手抱胸,右腳點地,眉頭緊皺,眼神鄙夷的說,“我們不是一類人……”她真有可能将兩人算成是兩個物種。
于是薛礡雲別扭了,他繼續敲,“沒關系,我愛你就好了,你愛不愛我是你的事!”
軟件,“呼叫程序猿,這裏有個死 變 态,嗚嗚,人家好怕!要不你先上張自拍?”
薛礡雲:……
番外:亂入
衛昭在薛礡雲的鞭策下,沒幾年開始念博士,杜元容順理成章的迷上了在朋友圈炫女。
因為跟閨女的長期的分離,導致他看薛礡雲極其的不順眼,整日裏頭想着如何拆散倆人。
這日他在朋友圈發求助萬能的網友: 如何拆散閨女跟他男朋友?
還真有人給他出了個主意:跟他結拜成兄弟,這樣他就是你女兒的叔叔了,再跟你女兒交往,那就是亂 倫。
杜元容深以為然。
元旦的時候喊了薛礡雲喝酒,意圖灌醉了他不說,還一個勁的跟薛礡雲念叨什麽桃園三結義,義結金蘭,八拜之交之類的話。
薛礡雲借口去洗手間好不容易脫身,偷偷打電話問衛昭,“你爸爸最近看三國了?”
“沒啊,他最讨厭看三國,認為裏頭都是勾心鬥角。”
“那怎麽跟我說話的時候都是咱哥倆咱哥倆的?”
衛昭嘿嘿笑,“我不知道,對了,你可以看看他朋友圈。”現在要了解一個人最近在幹啥,就去他的朋友圈。
薛礡雲從谏如流,進了微信一看,卧槽,吓了一身冷汗。
《如意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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