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發紅包 (1)
葉子涵過來的時候正好是午飯時間,這家會所的布局果真和雲城的KV會所一樣,在雲城是最頂尖的一家會所,相較于江城來說,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不過嚴子軒這家,除了和雲城的那家有些熟悉,在裝修和服務上都要上升很多層次,所以葉子涵進來時就被驚豔到了。
林暖夏怕葉子涵和某個人撞到,領着她從側門上了電梯,兩人一起去了餐廳,“子涵,這裏有雲城的廚師,待會兒帶你嘗嘗正宗的雲城菜。”
葉子涵也不客氣,跟着林暖夏進去包房,裏面的布局優雅大氣,葉子涵找了個位置坐下,她四處晃了眼,還沒來得及感嘆,不多時,有穿着旗袍的女子給她們送上餐具。
女子身材高挑,那一身紅勾勒出的曲線十分養眼,單是一個服務員就如此,其他的葉子涵不敢想。
做完這些,女子拿着托盤退到一邊,恭敬的問,“老板娘,菜是要現在上嗎?”
林暖夏輕聲道,“現在上吧。”
女子禮貌的退出去後,葉子涵喝了口茶,她瞧着林暖夏面色紅潤,玫瑰色的唇瓣跟着彎起,“真不錯,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複婚?”
“年後吧,問問他父母的意思再做決定。”
“這個沒什麽問題,我記得他媽媽很喜歡你呢。”
對,他們之間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她現在就等着嚴子軒回家,然後兩人名正言順的在一起過日子。
人生,有喜歡的男人相伴于此,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足矣。
林暖夏的要求從來不高,從遇見嚴子軒的那刻開始,她就一直堅信着,這個男人總有天會屬于自己。
菜一一上齊,林暖夏給葉子涵介紹幾道新菜肴,兩人邊吃邊聊。
“子涵,你和邵正東,什麽時候定下來?”
葉子涵神色微僵,“明年吧。”
邵正東的父母始終不同意,他們接下來的路很會很艱難。
“子涵,恕我直言。”林暖夏清了清嗓子,頓了下道,“其實在這方面,我覺得陸寒聲比邵正東勇敢。”
最起碼陸寒聲能為了葉子涵和家裏反抗到底,可邵正東呢,這麽久了,在邵家不同意的情況下,他又做了什麽?
他給了葉子涵承諾沒錯,女人的青春就那麽幾年,能等得起嗎?
葉子涵抿了抿唇,轉移話題,“你之前說嚴子軒在A市有娛樂公司?”
嚴子軒不是剛出獄嗎,這麽快就有自己的公司了?
唯一的解釋,那個公司應該和陸寒聲有關。
林暖夏點頭道,“嗯,剛涉入這行。”
葉子涵哪裏還有吃飯的心思,林暖夏這麽說,她更加可以确定那家公司和陸寒聲有關。
嚴子軒和陸寒聲本來就是一夥的,不管未來怎樣,葉子涵覺得應該把事情弄清楚。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在商言商,這個道理誰都懂。
“我想和嚴子軒談談。”
林暖夏早知道她有這樣的打算,揚了揚手裏的手機,“好,我給他打電話。”
須臾,林暖夏起身,“我們下樓。”
葉子涵坐着沒動,明顯在顧忌什麽。
林暖夏繞過去,單手搭在葉子涵肩上,“你放心,我們去另外的包間談,這裏只适合吃飯。”
葉子涵這才放心的跟着起身,“好。”
四樓包間專為黃金會員開通,這層的包間不是很多,但個個都是經過精裝修的,走進去,就連常常出席這種場合的葉子涵都忍不住贊嘆。
嚴子軒真是大手筆啊,絕對是花了心思的。
林暖夏等到嚴子軒過來之後便想離開,葉子涵卻拉着她一起坐下,低聲在她耳旁警告,“不許出去給某人報信。”
呃!
林暖夏尴尬的聳聳肩,“我只是去随便轉轉,畢竟剛剛開始,我得看看找來的人賣不賣力。”
她這麽一說,葉子涵窘迫的低下頭,好像是她自以為是了。
不過,葉子涵經過上次的事也是真的怕了,既然分開了最好不要再遇上。
嚴子軒的地盤,那個男人很有可能就在這裏。
嚴子軒當着葉子涵的面将林暖夏摟過來,絕美的臉在看向葉子涵時明顯多了絲冷意,語氣也變得冷淡起來,“找我有事?”
葉子涵實在難以忍受他們在自己面前膩歪,她輕點下頭,把臉別過去。
什麽事嘛,好像故意刺激她一樣。
“別鬧。”林暖夏錘了嚴子軒兩下,起身道,“我去幫你們弄些喝的過來,子涵,你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問他。”
說着,她起身走到葉子涵身邊,說了句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話,“你放心,我還去幫你把風,絕對不讓你遇到陸寒聲。”
葉子涵點點頭,朝她感激的笑了笑。
嚴子軒幫着陸寒聲沒錯,可林暖夏不同,她和葉子涵這麽多年的朋友,自然是站到葉子涵這邊的,和葉子涵聊了會,她能看出,葉子涵此時是真的抗拒陸寒聲。
她身邊已經有了一個邵正東,陸寒聲再出來,無疑是增添葉子涵的煩惱。
不管邵正東有沒有陸寒聲對葉子涵的那份沖動,林暖夏只知道,葉子涵現在的生活很寧靜,大概不想被人打擾吧。
既然這樣,她幹嘛又要做這個惡人,無論葉子涵和誰在一起,只要自己覺得幸福便可。
林暖夏走後,包房裏只剩下嚴子軒和葉子涵兩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葉子涵總覺得這個男人對自己存着一股子敵意,這樣的環境下,葉子涵倒不好開口了。
“葉小姐有什麽話可以直接問。”
男人語氣生疏,仿佛他們從來沒認識過。
從他的稱呼中,葉子涵更能确定,這個男人是讨厭自己的。
他開了個頭,葉子涵也好接下去,“聽說,你在A市有娛樂公司?”
嚴子軒點頭并沒有否認,“你應該知道,背後真正的老板是誰,所以,你找錯人了。”
這話等于間接透露了裏面真正的消息。
葉子涵不太明白,“你們什麽時候把手伸到A市了?”
難道就因為三年前她和邵正東離開,那個男人不服氣故意去報複?
以葉子涵對陸寒聲的了解,如果他真的恨,應該在三年前就展開行動了,絕不會等到今天。
她突然覺得,和陸寒聲在一起的一年,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看透過那個男人。
嚴子軒單手搭在沙發的靠背上,他神色慵懶,包房裏炫目的燈光打在他原本就絕色的臉上,越顯魅惑。
三年了,他的美倒是絲毫不遜色以前,也難怪林暖夏會對他念念不忘。
“葉小姐,你這麽看着我做什麽?”
葉子涵懊惱的收回視線,她剛才只不過在為林暖夏感慨,走了神。
“做生意的,哪裏賺錢就往哪裏靠,這很正常。”
葉子涵有些激動,A市的公司也是她花了心思創辦的,一個陸寒聲,說毀了她就毀了她?
她的頭腦夠清醒,并沒有直接問為什麽,而是道,“我不知道陸寒聲什麽意思。”
呵!
她的話換來嚴子軒的一聲輕笑,狹長的眸子眯了眯,模樣十分輕佻。
“葉子涵,其實我一直覺得你不适合寒聲,但他喜歡你,我這個做朋友的也不好說什麽。”嚴子軒說到這兒,忽而收斂臉上的笑意,變得一本正經,“寒聲和我這麽多年的朋友,我從沒見過他對誰這麽上心過。”
葉子涵垂在身側的兩手漸漸收緊,她的心不可仰制的抽了下,“嚴少,我們現在談的是公事。”
“既然是公事,我也可以選擇不告訴你。”
嚴子軒起身,很客套的朝她看了眼,“我先去忙,一會兒讓暖夏過來陪你。”
他要讓葉子涵明白,能讓他過來這一趟完全是看林暖夏的面子,而剛才的冷漠,又是作為陸寒聲的朋友。
葉子涵局促的坐在那兒,她擡腕看了眼時間,離登機的時間尚早,況且她還有話和林暖夏說,也就沒客氣,留了下來。
嚴子軒和陸寒聲一夥,葉子涵也清楚,她問不出什麽來。
從包房裏出來,嚴子軒差點和林暖夏撞個正着,男人伸手摟住她,“你還玩真的?”
居然一直守在這兒!
林暖夏挑眉,“我答應過子涵的,你別去給陸寒聲報信。”
“我說了不管這事,人家今天可是帶了未婚妻過來,等下喝醉了也有人照顧,我幹嘛自讨苦吃。”
“這還差不多。”
“老婆的話能不聽麽?”
反正他報信了也換不來寒聲的感激,到頭來還得罪老婆,多不劃算啊。
不過他也算夠意思了,把葉子涵留在這兒,機會他們已經制造,就看陸寒聲自己。
同一樓層的另一間包房內。
站在陸寒聲身邊的女人臉色一片慘白,她被男人扣在懷裏,這一幕看在其他人眼裏,動作異常的暧昧,只有她自己知道,是怎樣一種折磨。
陸寒聲摟着她往角落處走,他左手端着酒杯,戴着黑色手套的那只手覆在女人腰間,身體也漸漸熱了起來。
另一邊,蘇晴被一群男人圍着敬酒,她不知道這些人的身份,得不得罪得起,他們敬酒她只好一一喝下。
幾杯下來,人已經有些熬不住,借口去趟裏面的洗手間。
這一起身,她目光下意識往角落裏掃去,男人的背影異常熟悉,他身下壓着一個女人,包間裏暗色的光線打在他們身上,落下一道淡淡的剪影,蘇晴怔怔看着,大腦也随之清醒了不少。
她所謂的未婚夫,又在衆人面前和別的女人打得火熱,一點面子都不留給她。
哪怕蘇晴清楚,這只不過是陸晚馨故意找的一個人給陸寒聲下藥,她此刻看到那麽暧昧的一幕也會不舒服。
站了會,蘇晴使勁的晃了晃腦袋,這才去了洗手間。
她不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那個女人的酒,她是親眼看到陸寒聲喝下的。
藥效會在半個小時左右顯現,她必須要做好準備。
也就在這個時候,陸晚馨給她發來一條短信。
‘事情被識破了。’
短短的一句話讓蘇晴的身體宛如跌進冰窖,她用冷水拍了拍臉,示意自己冷靜下來。
外面包房的音樂聲震耳欲聾的傳來,說明氣氛已經到了最高點。
趁着方便,蘇晴趕緊給陸晚馨撥了電話過去詢問情況。
“到底怎麽回事,我親眼看到陸寒聲喝下了那杯酒。”
他和那個女人在沙發上,蘇晴根本看不出來有什麽異常,只覺得陸寒聲好像真的迷醉了。
陸晚馨急匆匆的解釋,“我也不清楚什麽情況,你不是和我哥在一起嗎,難道就沒看出來不對勁?”
蘇晴,“……”
她離他那麽遠,能看到什麽,況且陸寒聲這個男人,她根本就沒看透過,和他在一起,她分不清他什麽時候是真心,什麽時候是假意。
準備了這麽久,竟然說事情暴露了?
如果陸寒聲深究起來,這事也是和她脫不了關系的。
蘇晴驀然想到陸寒聲昨晚警告她的話,我不喜歡耍小心思的女人。
要是被他知道她暗地裏和陸晚馨合起火來算計她,怕是這輩子都沒活路了。
“把事情給我說清楚!”蘇晴後背抵着洗手間的門板,以防有人突然闖進來。
“派過去的那個女人我交代過,只要事情一成功就給我打電話或者發信息來報備,現在你們進去都半個小時了,我并沒有收到她的消息,那就說明她被我哥給控制住了。”
“弄不好,就是露了馬腳。”
蘇晴怔了下,大腦完全懵了,“你說什麽?”
“你趕快想辦法應對。”陸晚馨說到這兒,也怕的要死,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能說的也只有這麽多,“我哥沒那麽容易對付。”
切斷電話,蘇晴怔怔站在洗手間,她臉色蒼白,額角有細密的汗水溢出。
想辦法?
她要想什麽辦法?
只要陸寒聲醒後調查,她就逃不掉。
陸晚馨,你也別想置身事外。
直到外面響起敲門聲,蘇晴才從裏面出來,她渾身冰冷,兩個女人看到她皆是一愣,還以為她是看到陸寒聲和別的女人混在一起不舒服,吃醋了。
“蘇小姐,您再不出來,未婚夫就真的要被別的女人給搶走了。”
“陸少二少醉得不輕,還不快過去!”
蘇晴牽強的扯了扯唇角,她點頭,“他這人喜歡玩兒,沒事。”
“我們可是好心提醒,男人啊,還是得看着點兒。”
蘇晴繞過去,偌大的包間內,氣氛升到最高點,一群男男女女大多數都抱在了一起,她晃了眼,視線聚焦在靠左的角落處。
沙發上的一男一女吻得十分火熱,陸寒聲兩腿低着女人的腰身,炫目的光線刺得蘇晴大腦一緊。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已經沒有機會猶豫,趁着衆人不注意,她端起茶幾上的酒捏在手裏,背對着光線,将早已準備好的東西灑進酒裏。
做好這一切,還沒回神,肩膀被一道力量拉住,轉過身,一臉醉意的男人朝着她笑,“新嫂子,來,我敬你。”
蘇晴嘴角扯開一抹笑,她今天穿了件十分得體的碎花裙,走清純路線,在衆多妖媚性感的女人中,倒是略勝一籌。
“來,幹杯。”
“放心,陸少二少只是逢場作戲。”男人似乎真的喝醉了,喝下酒後和蘇晴聊了起來,“不然,哈哈,他也不會把你帶來了。”
蘇晴捏着手裏的空杯,她已經喝了酒,再過半個小時怕就撐不住了,這裏這麽多人,她要想個辦法把陸寒聲弄出去才行。
“我知道的,他這人平時都這樣,況且一個男人也有身不由己的時候。”
男人朝她豎起了大拇指,“夠明智,陸少二少找到你,是福氣!”
“呵呵,過獎了。”蘇晴幹笑兩聲,視線始終沒離開過在角落裏抱在一起的兩人。
她就不信,作為陸寒聲的未婚妻,他們兩人都吃了這種藥,他會和別的女人發生關系。
敷衍性的和男人聊了兩句,趁着混亂,蘇晴将手裏的杯子刻意摔在地上,她趕緊蹲下身去撿,白皙的手指很快被鮮血染紅。
有人看到這一幕自然不敢怠慢,不管怎麽說,蘇晴都是陸寒聲的正牌未婚妻,玩歸玩,正經起來,誰不是以家裏的那個為主?
于是乎,陸寒聲被請了過來,蘇晴可憐兮兮的躺在沙發上,她食指被酒杯的玻璃渣子劃開一條長長的口子,血流不止,看在人眼裏觸目驚心。
不管他抱着什麽樣的心思過來,蘇晴十分柔軟的喚了聲,“寒聲。”
陸寒聲皺着眉,黑色的眸子盯着蘇晴指尖的傷口,衆人站在一旁,吓得大氣也不敢出。
男人只覺得渾身熱得慌,他脫了深藍色的大衣扔在一邊,露出裏面暖色系的襯衣,健碩的身材一覽無餘。
蘇晴看着,身體裏的血液仿佛都沸騰起來,不知道是不是藥效發作了,她竟然沒骨氣的噴了口鼻血。
包房裏的人在漸漸減少,出了這事兒,誰也沒了玩的心思,因為他們不知道,在陸寒聲心裏,這個未婚妻有着怎樣的地位。
現在見了紅,能躲則躲,陸寒聲向來喜怒無常,心思難以琢磨,他們再留下去都怕吃虧。
所以,一個個都聰明的借口走了。
等到包房裏只剩下他們二人,男人在她身邊坐下,他甩了甩頭讓自己保持清醒,菲薄的唇漠漠吐出兩個字,“很疼?”
蘇晴用紙巾将傷口按住,刺目的紅染在潔白的紙巾上,陸寒聲再給她抽了張,示意他換掉。
他的溫柔讓蘇晴變得大膽起來,重新用紙巾包住流血不止的傷口,她試圖往男人身上靠,“我,我剛才頭暈,沒站穩……”
“好熱……寒聲,好熱。”
陸寒聲任她在自己身上放肆,他微磕着眼,若是沒有女人,這種藥性以他的自制力恐怕還能克制住,一旦碰到,怕是也難以抗拒。
江澈走進來彙報,“爺,醫生馬上就要到了。”
陸寒聲沒做聲,江澈站在門口看着,蘇晴的手已經伸到男人的胸口。
江澈琢磨不透陸寒聲的心思,也怕男人清醒後罵他,大着膽上前道,“爺,您怎麽了?”
蘇晴的意識已經開始漸漸迷糊,她抱着男人不肯撒手,指尖的血濺到男人的襯衣上,由于顏色深,并不怎麽明顯。
“二爺,二爺,您怎麽了?”
就在江澈急不可耐的時候,陸寒聲咻的睜開眼,沉聲道,“把暖氣關了,出去。”
江澈,“……”
不對勁啊,他清楚的記得二爺和蘇晴結婚後,兩個人還沒有履行夫妻之實呢。
今兒個是想酒後亂性麽?
如果是,江澈自然也替陸寒聲高興,身邊能有個女人,最起碼二爺不會那麽痛苦,身體也不會空虛,關鍵是,他瞧着他們二人,好像都不對勁。
“滾出去!”陸寒聲已經沒了耐心,眸底的顏色一片晦暗。
江澈不敢再逗留下去,看樣子今天一過,蘇晴真的就是他們陸家的女主人了。
陸寒聲呼吸急促,原本冷峻的臉一片緋然。
蘇晴的嘴裏發出一聲嬌媚的低吟,她全身像是着火了般,想要得到救贖。
門砰的被關上,陸寒聲眯起眼,他抓住女人作亂的手,翻過身将女人壓在身下,擡手鉗住她的下颌,黑眸裏一片清明,“你敢算計我,嗯?”
蘇晴吓得一個哆嗦,人也跟着清醒不少,頓了下,她連連否認,“沒,沒……”
“你想要?”陸寒聲陰冷的勾唇,擡起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在女人臉上輕拍,“罷了,我就成全你。”
算了吧,他這麽執着做什麽呢。
更何況現在,他也隐忍到了極限,身體已經起了該有的反映。
看蘇晴的樣子,好像和他一樣喝了那種酒。
陸寒聲不由想起醫生說的話,她還是個未經世事的女人,大概真的不知道這事吧。
不過有一點可以确定,這事一定是有人故意策劃的。
陸寒聲沒有心思再想太多,禁欲了三年的身體在藥物的控制下瘋狂的叫嚣着,他俯下身吻住女人的唇,動作異常粗魯。
蘇晴雙手環抱着他的頭,和他野獸般的索吻起來。
包房裏即使沒有暖氣,都讓兩人熱得慌。
就在兩人吻得忘情時,江澈再一次不怕死的闖了進來。
“爺!”
他喊了聲,在看到沙發上滾在一起的兩人後,很明智的捂上眼睛。
陸寒聲喘着氣,他身體難受得厲害,額前的汗水大滴大滴的順着臉部輪廓滾落,怒火中燒,“去你媽 的,你眼瞎了是不是?”
江澈一臉委屈,不是您讓叫醫生來的嗎?
“咳咳,醫生已經……”
陸寒聲雙手按在女人的小腹上,蘇晴只差沒被他給按得一命嗚呼,她不敢叫,生怕擾了他的興趣。
看這個情況,今日勢在必得!
陸寒聲見他還在啰嗦,大吼,“滾,爺一會再找你算賬!”
算賬?
江澈不由打了一個寒顫,二爺說的算賬是他最怕的一種懲罰方式。
此時的江澈當然要為自己謀一條後路,他這樣闖進來打擾了二爺的好事,必須要有一件二爺更感興趣的事,否則,這懲罰是受定了。
在陸寒聲殺人的眼神中,江澈大步走過去,“爺,葉小姐也在這兒。”
一聽到這個名字,陸寒聲身上的火焰好像更瘋狂了,那種灼熱的速度極快的湧遍全身,他艱難的支撐着身子起來,搖搖晃晃走到門邊,一眼就看到走廊裏打電話的女人。
江澈完全不理會蘇晴憤恨的眼神,自顧自的跟了出去。
開玩笑,他的命當然更重要!
其實吧,人都是自私的,雖然他也不喜歡葉子涵,可是,二爺的威脅實在要命啊。
陸寒聲喘着粗氣站在包房門口,走廊裏,葉子涵背對着他在打電話,他身上的襯衣淩亂不堪,是被蘇晴給揉成這樣的,胸口微微敞開着,乍一看,還真像個流氓。
是她,是她的聲音!
想念了千次萬次的聲音。
為什麽,他明明特意避開了,她卻還是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還見鬼的在這種情況下。
“嗯現在人多,你一定要當心啊。”
“你就別操心了,我帶孩子絕對不比你差。”
“呵呵……”葉子涵轉過身來,笑意僵在臉上。
葉子涵看到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跑,匆忙的将手機收好,她轉身就走。
“看着蘇晴,別讓她跑出來。”
陸寒聲給身後的江澈留下一句話,立馬朝疾步離去的女人追去。
葉子涵還沒走到電梯口,身體徒然被一道大力拖住,她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
早在看到陸寒聲的第一眼葉子涵就發現了不對勁,她吓得不敢動,連說話都帶着顫音,“你,你想幹什麽?”
陸寒聲将她翻轉過來,他雙眸赤紅的盯着眼前的她,抿着唇,渾身上下只有濃郁的酒味,泛着危險的氣息。
“暖夏,暖夏。”葉子涵大喊。
是她,真的是她。
該死的,她來這兒做什麽!
“啊……”
喊了兩聲,陸寒聲空出一直手捂住她的嘴。
葉子涵的手機掉落在地,她根本沒機會去撿,人已經被男人拖進包房。
他雙眸血紅,不顧她的掙紮,吻上她的唇,葉子涵躲避不及,被他強行按在門板上,背後被梗得生疼。
葉子涵偏過臉,有些怕怕的看着男人,“陸寒聲,你,你喝醉了嗎?”
這個時候的葉子涵不敢和他來硬的,也意識到什麽是真正的害怕。
她想起三年前,這個男人獰猙的樣子,不由心驚膽戰。
“爺想幹什麽你看不出來嗎?”陸寒聲狂吼,俨然一頭失去理智的獵豹,盯着她的眸子冷笑,“爺想上你!”
如此直白的話令葉子涵一陣啞然,完全找不到說辭。
男人雙手掐着她的肩,恨恨的低吼,“葉子涵,為什麽,為什麽要讓我看見你!”
靜谧的包房內,緊接着是衣服撕裂的聲音,伴随着女人的尖叫聲一并響起。
“別……別過來。”
她逃,他不緊不慢的追着,這種游戲,只會讓他的身體越發興奮。
陸寒聲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爆炸了,他拖着沉重的步子逼近她,葉子涵的心只差沒跳出來。
“不,不要,你,你不要過來。”
可能真的被吓壞了,她急得哭出聲來,有種深深的絕望感。
男人的意識漸漸混沌,身體內的欲 火一陣高過一陣,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麽。
此時的他只想狠狠的要她,占有她。
他沒了心思和她繼續玩下去,長臂一伸将她拖了過來圈進懷裏。
兩人雙雙往身後的沙發倒去,男人的吻粗暴的落下,沒有絲毫的溫柔可言,葉子涵強烈的推拒着,卻起不到絲毫作用,她的這種動作。
陸寒聲眯着眼盯着身下的女人,“葉子涵,我有心想放過你,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
這邊包房同樣的混亂。
蘇晴也吃了那種藥,已經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她只感覺心裏面有團火在燒。
江澈在外面守着,走廊的另一邊,是葉子涵無助的嘶喊聲,而這邊,亦是蘇晴崩潰的吶喊聲。
江澈即便沒吃過那種藥,也聽人說起過那種藥的厲害,看蘇晴反映應該是吃了不正常的藥,難怪他剛才看兩人都奇怪呢。
他最狐疑的是,二爺經過特殊訓練,怎麽也沒聞出來呢!
“開門,開門……”
門板已經快被蘇晴拍塌烈了,想必已經忍到了極限。
江澈到底不忍心,萬一出了什麽事,鬧出人命可就不好了。
剛才由于蘇晴受傷,他喊了醫生過來,可又怕這些消息被外人曝光出去,那就成了江城的笑話了。
想着,江澈給嚴子軒打了電話。
得知情況後的嚴子軒,沒一會兒便擰着一個袋子過來,他沉着臉,後面跟着林暖夏。
陸寒聲那邊的包房,傳出巨大的動靜,兩人皆是一驚。
江澈是明白林暖夏和葉子涵那層關系的,撒謊道,“二爺,二爺說了,不許任何人進去,沒事。”
“這邊怎回事?”嚴子軒問,作勢要踹開包房的門。
到底隔了一段距離,陸寒聲那邊的動靜及不上蘇晴這邊,他們也把重點放到這上面。
砰!
門被踹開,所有人都驚呆了,兩個男人不由得倒抽口氣,嚴子軒反映極快,趕緊轉過身去。
媽呀!
這藥真的這麽大的威力麽,能讓平時看起來一個矜持的女人變成這個樣子?
林暖夏搶過嚴子軒手裏的東西,看了眼江澈,“你們看夠了沒,還不準備走?”
兩個男人這才回過神,匆匆退到一邊。
林暖夏關上包房的門,将袋子裏的東西扔給臉色酡紅的蘇晴。
她雙腿跪在地上,光着上半身,已經被那種藥折磨得全身青紫,應該是她自己的傑作。
“蘇小姐,你怎麽樣了?”林暖夏隔着一段距離,生怕她會撲過來,“你自己用,包裝我已經幫你拆了。”
裏面是一套情趣用品,剛才他們得知情況,也不知道陸寒聲的意思,找男人是不敢,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辦法。
站在外面的江澈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
真可怕,女人真可怕!
也怪他,給二爺報什麽信吶,對蘇晴,他還是有些同情的。
要不是他怕死,也不會讓二爺去找葉子涵了。
外面的天全部暗下,包房裏的嘶吼聲漸漸停歇,直到完全淹沒。
陸寒聲暗沉的雙眸盯着縮在沙發上低低抽泣的女人,帶血的薄唇揚起一絲嘲諷的弧度,“哭什麽,以前沒做過嗎?”
“陸寒聲,你怎麽不去死啊!”葉子涵沙啞着聲線吼完這句,她皺眉,喉間如同火燒般的疼。
是剛才喊破的,可見兩人有多麽激烈。
男人撿起地上被撕碎的衣服勾在手裏,他搖了搖頭懶得理會她的瘋癫,到處找電話。
不多時,他從地上起身,對着電話那頭道,“送套衣服過來。”
葉子涵抱膝縮在沙發裏,她的衣服已經被陸寒聲撕裂,渾身上下只披了件外套,眼底的恨意十分明顯,她不敢再大聲吼,全身上下疼得要命,以至于發出的聲音變得十分低,“全世界死了那麽多人,你怎麽不去死?”
包房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她的聲音再小也被陸寒聲聽了去,同樣的,男人身上也沒剩多少衣服,他目光深邃的落在葉子涵身上,“我告訴你,只要你活着的一天,爺也就會好好的活着,看着你痛苦,爺就開心。”
葉子涵別過臉,她咬着嬌豔的唇瓣,上面盈滿鮮血,是被陸寒聲給要破的,同樣的,陸寒聲的唇上也一樣,甚至比她的傷口更深。
他們從來沒有這般激烈過,哪怕她再抗拒,他也會在情事中照顧她的感受。
而這一次,他就像一頭猛獸,完完全全只顧着自己發洩。
她是真疼啊,三年沒有做過那事,肯定是不習慣的。
“精神還不錯,沒有昏過去。”
葉子涵聞言狠狠瞪了他一眼,有種想直接宰了男人的沖動。
呵!
陸寒聲心情不錯,身體得到宣洩,也讓他這憋屈的三年找到一個發洩口。
他緩步走過去,伸手在葉子涵緋紅的臉上輕拍,“怎麽,邵正東連這點接納的度量都沒有嗎,當初,他還不是撿了我穿過的破鞋。”
葉子涵咬牙,作勢就要擡起手臂揮過去,奈何她被折磨得夠嗆,連這個動作都成了困難,只要她一動,那種酸痛感就異常明顯。
“還有力氣打人?”陸寒聲雙手支撐在她身側,盯着她憤恨的眼,“呵,還是想想怎麽和邵正東解釋吧,你這個樣子回去A市,以為能瞞天過海麽?”
“陸,陸寒聲,我要告你強 奸。”葉子涵啞着聲音,她沒辦法嘶吼出來,心痛得不行。
怎麽辦,怎麽辦,她又和這個男人攪合在一起了,她要怎麽面前邵正東?
陸寒聲鄙夷的朝她掃了眼,順便好心的把手機給葉子涵遞過去,“行,電話給你,現在就報警。”
幼稚!還報警?
可笑。
特麽的這是誰弄的藥,一點也不強悍,他即使不吃藥也能大戰幾個回合,吃了藥也才六次而已啊。
說實話,他不想停,但又怕再折騰下去,人都被他折騰的沒了。
都是因為這個女人讓他苦逼了三年,此時被他逮到,他能輕易的放過她麽?
報應,真是報應。
他原本沒想過發洩在葉子涵身上的,誰知道她自己闖過來了。
果然是葉子涵太過于狠心,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葉子涵,大家都是成年人,這點事有必要弄得這麽可憐麽?”
“如果你不想被邵家知道的話,就盡管鬧吧。”
他的話那麽冰冷無情,一改剛才在她身上的熱情似火,仿佛,躺在他身下的女人不是她。
葉子涵收起臉上的悲傷,她掀起眼簾看他,笑得十分刺目,“對,我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陸寒聲黑了臉,“你的意思是,剛才和狗做了幾次?”
葉子涵差點沒吐出一口黑血!
媽 的,死男人!
這是什麽話,什麽事都往她身上攬!
陸寒聲也真是累,這種藥做完後會讓人虛脫,如果沒吃藥,他倒是沒問題,現在,他是丁點力氣都沒有。
做都做了,葉子涵想逞口舌之快,他便随了她,男子漢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