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甜蜜相處
陸寒聲順手開了燈,葉子涵原本趴在男人肩頭,燈光折射過來,她不适的往陸寒聲懷裏鑽。
待慢慢适應,陸寒聲俯下身,女人精致泛紅的容顏暴露在他深黑色的瞳孔,帶着*的色澤,十分誘人。
幾場激情,男人的身體得到莫大的滿足,卻并不能填補他身體和心靈上的空虛。
她說,寒聲,當時你為什麽不來救我。
陸寒聲一手抱着她,指間又燃起一根香煙,他沒有急着去戲,目光落在漸漸暗下去的那抹猩紅的火光之中。
他沒有去救她麽?
原來,這個女人什麽都不知道,一直以為他沒有去救。
陸寒聲猛的深吸口氣,葉子涵的質問還在繼續,她眼底有晶瑩的水光緩緩流下,滴落在男人的手背,很涼。
“寒聲,當年你為什麽不去救我?”
男人沒有像平常那樣着急的為葉子涵擦去安慰她,只是默默的抱着她,感受着兩人毫無縫隙的身體貼在一起的火熱。
這種感覺真是好,想陸寒聲三年在溧水村,多少次夜裏醒來,床上,懷裏,哪怕是周身的空氣都是冷冰冰的。
葉子涵顫抖着身體哽咽着,她想到三年前被陸陸少凝抓去的恐懼,四周全是海水的腥味,那種惡心,還有逼近死亡的氣息,葉子涵這輩子不想再體會第二次。
“為什麽怕水?”男人把手裏的嚴再次掐滅,冷不丁發問。
葉子涵愣了半晌,她抿着嘴角望着男人,不知所措。
為什麽怕水?
葉子涵以為,陸寒聲應該懂的,畢竟當年在雲城,這個男人把她的底細調查得一清二楚。
怕水是因為……
她的初戀就是被海水吞沒了,連個屍體都沒撈着,這是葉子涵這輩子都沒辦法補償的痛。尤其是對程家,她虧欠的太多,以至于現在回雲城都不敢見程家夫婦。
她欠了一條人命,以及程豐羽的一條腿。
葉子涵想到此,她的心如針紮般的疼,可為什麽陸寒聲明明知道她的痛苦還要舊事重提?
他就那麽在乎自己的過去麽?
“是程以維嗎?”陸寒聲擡起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掐住女人的臉。
葉子涵緩緩垂下頭,哪怕事情過去這麽久,程以維的臉在她腦海裏漸漸模糊,她也無法抹滅當時失去他的痛。
她記得很清楚,海水即将把程以維卷進去的時候,她大聲呼喊,伸出手試圖拉他上來,然而做什麽都是徒勞,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程以維被大浪沖走,身體很快沉下去,過後的海面依然平靜無波。
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沒了,任誰都無法負荷這種罪。
瘋了!
當時的葉子涵就瘋了,想要跳下去救程以維,如果不是程豐羽和葉子媚死活拉着她,把她給敲暈,葉子涵這條命肯定沒了,他們會選擇一起葬送在大海裏。
大海,多麽美好的詞彙,也是人向往的浩瀚,可卻是她的噩夢。
兩人沉默良久,陸寒聲并沒有繼續追問,他将女人按在懷裏,暗沉的視線盯着她淚眼朦胧的臉,“等哪天有時間,我們去海邊玩。”
為別的男人掉眼淚,陸寒聲心裏不爽極了。
葉子涵聞言在他懷裏搖頭,一臉為難的望着男人。
越是害怕什麽,這個男人越是讓她挑戰什麽。
“我說過了,有我在什麽都不用怕。”這是陸寒聲給她的勇氣,“之前你不是怕過海麽,還不是跟我去了小島。”
他們之間最難忘的莫過于那次短暫的旅行,陸寒聲臨時決定帶葉子涵去小島上玩,而那個時候的陸寒聲談不上對她有愛,當時就覺得葉子涵的身材和臉,還有身上的氣質符合他的條件,純粹的想和她在一起激情而已。
同樣的一張臉,要不然怎麽就對葉子媚沒有感覺呢?
現在想想,真的挺浪費時間的,他們之間錯過了太多,還想繼續錯下去麽。
葉子涵不太懂,陸寒聲這是什麽意思,僅僅是想把她的這份恐懼剔除嗎?
緩過神來,葉子涵一拳砸在陸寒聲胸口,“你怎麽老喜歡扯開話題?”
她問的是三年前好麽。
“說,你當時為什麽不去救我?”葉子涵情緒有些激動,清澈的雙眸泛着點點淚光,惹人憐愛。
陸寒聲挑了下眉,似是在思慮這話怎麽說。
他該怎麽說呢?
葉子涵你知道麽,說什麽都是沒用的,因為他們之間确确實實錯過了三年,三年的痛和空虛誰能彌補,知道真相後,兩人只會更難過,又幹嘛計較那麽多。
他在意的是現在,這個躺在他懷裏的女人,已經給了自己承諾,會和他一起并肩的走下去。
可葉子涵明顯不肯放過他,她執着于三年前的那場劫難,為什麽陸寒聲口口聲聲說着愛自己,卻在那樣的情況下不肯去救她。
即便先前她決定跟邵正東走,在生命面前,愛的人會考慮這些麽?
她現在想親口聽陸寒聲說,子涵,三年前我去救過你。
只是這個男人并不願意作過多的解釋,對三年前的事表現得那麽雲淡風輕。
葉子涵靠在他懷裏,她渾身因為過度的用力,每呼吸一次都疼。
從昨天到現在,她被陸寒聲折磨得夠嗆。
“寒聲,當時我很害怕。”葉子涵重複之前的話題,她将頭枕在男人的胸口,靜靜感受着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陸寒聲淺眯着眼,他有點累。
這些日子在醫院沒睡過一個安穩覺,加上昨天晚上和剛才做了多次激烈的運動,得到滿足的同時,身體需要休息了。
三年前的那天陸寒聲清楚的記得,老爺子大壽邀請了不少親朋好友,葉子涵是在前一天決定和邵正東離開的。當然他不死心,總想着還沒到最後時刻,想要為他和葉子涵的未來努力一把。
葉子涵換成兩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兩人的臉貼近,陸寒聲淺眯的眼緩緩睜開,葉子涵的笑顏很暖心,他忍不住湊過去在她微紅的臉上親了一口,同樣的抱住她的身子,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我被擄走的時候已經失去知覺了,本來是想出來和你談談的,沒想到一醒來就看到了陸陸少凝,周圍全是海水的味道。”
可想而知,當時對于怕水的她是怎樣一種恐懼。
男人抱住她身體的手臂緊了緊,那種恐懼似乎能感同身受般,他微磕着眼,默默聽着她當時的心情。
葉子涵的頭枕在男人肩頭,她吸了吸鼻子,“如果邵正東不來,寒聲,當時我可能就那麽沒了。”
陸寒聲黑眸眯了眯,這話一出,葉子涵的手臂一麻,擡眸看到的是猩紅的眼。
他的動作很大,吻得也很火熱,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她閉嘴。
三年前的事還有什麽好說的,她差點沒命,他亦是如此,感謝老天能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葉子涵被男人吻得天旋地轉,見她身子漸漸軟了下去,确定她沒有了力氣,陸寒聲才肯放過她。
一吻過後,葉子涵很聰明的不再舊事重提。
只是睡了一天,現在雖然覺得累,可一點瞌睡都沒有,于是兩人開始漫長的閑聊,“晚餐是你給孩子們做的嗎?”
想起兩個寶貝的誇獎,男人薄唇翹起的弧度很深。
陸寒聲寬厚的手掌落在女人烏黑的發絲上,相較于三年前,她的打扮偏于時尚,不過發根的顏色還是天然的,這一點他很喜歡。
他點了下頭,湊過去問女人,“你覺得味道怎麽樣?”
“這三年收獲還真不少啊。”葉子涵坐在他腿間,兩人面對面看着對方,她的手習慣勾住男人的脖子,“味道很好,就是我睡得太久沒什麽胃口。”
陸寒聲雙眸染了深刻的笑意,他伸手在葉子涵鼻尖刮了下,兩人額頭相抵,“那明天早上嘗嘗。”
“好。”
這算是答應她明天早上會留下來麽?
“寒聲,你知道剛才是誰給你打電話麽?”驀然想到之前的那個電話,葉子涵的心情又不好了。
這是他們現在必須要面對的問題,每次一提起,陸寒聲總是跟她打太極,可不能讓他就這麽糊弄過去。
果然,男人給出的答案是,“我沒看怎麽知道。”
這男人裝逼的本事見長啊,明明就一副我明了的神情,竟然還說不知道。
“蘇晴。”葉子涵也不和他繞彎子,直接明說,她倒是想看看這個男人怎麽跟她解釋,“你們……”
陸寒聲黑色的眸子落在她糾結的臉上,一副看好戲的心态,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女人怎麽和他說這個問題,想和他提出一些什麽要求。
話說到這兒,葉子涵又覺得自己問出的問題有些不妥,她垂着頭,勾住男人的脖子的手漸漸松懈,“不過可以理解,我這三年也不是清白的。”
陸寒聲瞬間沉下臉,三年前她和邵正東丢下他遠走的那一幕又浮現出來,男人掐住她的下颌,惡狠狠的警告,“女人,給我閉嘴。”
“陸寒聲,別……”意識到他要做什麽的時候,葉子涵第一時間拒絕。
陸寒聲哪裏肯聽,一把将她拉了過來,葉子涵抗拒得厲害,卻沒辦法把他推開,“不行,不行,再來我明天就沒辦法上班了。”
男人沒吭聲,他翻身将她壓下,也不管她的掙紮,直接将喋喋不休的女人吃幹抹淨。
這是勾引人犯罪啊,誰讓她一直保持着這樣的姿勢,別以為他一直沒吭聲就沒事,都快憋死了。
葉子涵郁悶的想,為什麽每次他們明明說話說得好好的,最後都會變成她渾身無力,導致第二天起不了床的節奏。
禽獸的男人。
不是說好解決蘇晴的問題麽,我去,怎麽又解決到她身上來了?
這一夜,兩寶貝同樣被吵得沒睡好覺。
黑漆漆的夜裏,小晨晨鑽出小腦袋默默聽着隔壁的動靜,“哥,粑粑和媽媽在幹嘛?”
昨晚也是這樣吵,難道又在打架?
小睿睿很鎮定的平躺着,“大人的事小孩別插手。”
“我想去看看。”
小睿睿傲嬌的開口解釋,“你如果去了,明天就沒有美味的早餐了。”
小晨晨不懂,這是為什麽呢,美味的早餐和他去看下又什麽關系。
“別去打擾了,很有可能我們會有小妹妹的。”小睿睿說着翻了一個身繼續睡。
和笨蛋說話就是這麽吃力。
小妹妹?
小晨晨徹底不懂了,一張小臉在黑暗中顯得很是茫然。
不過有個小妹妹也是好的,他和哥哥這麽帥,小妹妹肯定也很美。
嗯,那麽他就不去打擾爸爸媽媽了。
——
深夜,陸陸少凝搖搖晃晃的從厲家出來,厲老爺子親自相送,今晚的厲老爺子興致很高,喝了不少酒。
一頓飯吃了三個小時也是夠久的,剛才在飯桌上厲老爺子也說了,他永遠是厲家的女婿,厲晚清是厲家的長女,即便陸家的江山沒落在陸陸少凝手裏,他還有另一個身份,厲家的姑爺。
厲老爺子喝得滿面紅光,他由兩個傭人攙扶着,走到車旁,陸陸少凝柔聲囑咐,“爺爺,您回去吧,外面風大。”
厲老爺點頭,對這個孫女婿越看越滿意,他最放心不下的是,“陸少凝啊,晚清這孩子你要多上點心,爺爺知道這些年為難你了。”
一說到這個陸陸少凝的心情十分沉重,他和厲家人說了,厲晚清最近的病越發嚴重了,所以送出了國查看。
“是我不好,一直忙,連送她去國外治療都沒能陪同。”
厲老爺子擡手拍了下他的肩,“爺爺理解,你和陸寒聲競争激烈,這個時候怎麽能離開呢。”
“謝謝爺爺。”
“爸。”厲晚清的父親見老爺子還沒進去,跟着跑出來,“晚清的電話打不通,陸少凝,這是怎麽回事?”
陸陸少凝單手揉了下額頭,回答的鎮定自若,“爸,您別急,我一會聯系我的助理,晚清自從得了這個病我就沒讓她帶手機了。”
厲父似乎想起來,也對,自從女兒三年前得了這個病,一般的時候他們找女兒都是通過保姆。
唉,他真是老糊塗了。
“行,那你聯系上了給我們打個電話,這孩子我不放心。”
“我會的,爸,您放心吧。”
安撫好厲家人,陸陸少凝一個人開車在大街上晃悠。
漫漫長夜,街上的行人很少,他繞了幾圈發現竟然沒有想去的地方。
淩晨一點,陸陸少凝把車開到白夢露的住處。
這兩天白夢露忙着找厲晚清,睡眠同樣的不太好,這個點她還沒睡,一個人坐在客廳看綜藝節目,聽到院子裏傳來的響動,白夢露第一時間跑出去。
男人醉醺醺的從車上下來,白夢露上前将他扶着往裏走,有些心疼。
“媽!
在沙發上坐定,男人迷迷糊糊喊了聲。
“陸少凝,晚清有消息了麽?”
陸陸少凝為了把厲老爺子哄開心,晚上喝得有點多,他皺着眉癱在沙發上一句話也不想說。
白夢露也沒多問,她去廚房給兒子泡了杯濃茶過來,“去哪兒喝這麽多酒?”
“媽。”陸陸少凝緩緩睜眼,仰頭看向站立在面前的女人,突然鼻尖一酸,痛苦的喊了聲。
白夢露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陸陸少凝,一時間吓壞了,“喲,兒子你這是怎麽了,別吓媽啊。”
陸陸少凝的臉慢慢染紅,他痛苦的呢喃,“我找不到晚清了,媽,這都三天了,為什麽就一點消息都沒有。”
“厲家那邊懷疑了嗎?”
陸陸少凝搖頭,心裏清醒得很,“暫時還沒,如果再找不到估計熬不過去了。”
白夢露的視線鎖在醉暈暈的兒子身上,她見過陸陸少凝喝醉過的樣子,卻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傷神的模樣。
“陸少凝,你別這樣,我們好好找。”現在這種情況,白夢露雖然也着急,可她也深知不能再把壓力加到兒子身上。
為了掩人耳目,陸家那邊根本沒有賣力去找,他們只能靠自己。
陸陸少凝痛苦的搖頭,“找不到了,這麽久沒消息,找不到了。”
“找不到了……”豈不是更好。
白夢露後半句話卡在喉間,倒是沒之前表現得那麽着急了。
厲晚清本來就是瘋子一個,不見了厲家也不能把責任推到陸陸少凝一個人身上吧。這些年為了厲晚清,兒子也受了不少委屈,厲家還想怎麽着?
如果就這樣沒了對于陸陸少凝來說确實是一件好事,畢竟沒有哪個做母親的希望兒子娶一個瘋女人。
“陸少凝……”白夢露想和他談談,欲言又止,“兒子!”
陸陸少凝的身子漸漸往下垂,他張開雙手像個孩子似的抱住白夢露的腿,将頭埋在她小腹處,身子因為哭泣而劇烈的顫抖起來。
白夢露痛苦的閉了閉眼,陸陸少凝這個樣子,最心痛的莫過于她這個做母親的。
這些年他太累了,這會兒厲晚清失蹤,面對陸家和厲家的重重壓力,陸陸少凝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陸陸少凝從懂事起每天都在害怕,害怕有天他和白夢露被陸家踢出局的,他想要有自己的一片天,可去了外面,還是免不了用陸家大少的頭銜。
他的苦從來不願意對任何人說,尤其是白夢露,這一生母親也不容易,陸陸少凝想讓她過上好日子,更想讓她名正言順的做陸家的陸太太,好像這些都不可能了,所以,白夢露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他身上。
白夢露抱住兒子,她出聲安慰,心痛得無以複加,“不見了就不見了吧,我們陸家不會讓你有事的。”
陸陸少凝狠狠吐了口氣,他擔心的不是這個,就是覺得難受,特別難受的那種,仿佛渾身的血液都倒流了般。
回去後,再也沒有人粘着他,問他有沒有吃飯,也再也沒有人給他留着那盞燈,卧室裏一片黑暗,令人感到恐懼。
“今晚就睡在這兒,哪裏也別去了。”這個時間點,加上陸陸少凝又喝了酒,白夢露自然不放心兒子一個人出去。
陸陸少凝抱着白夢露發洩了會便由她扶着去了卧室,幾天沒閉眼的他,在酒精的作用下很快進入夢鄉。
白夢露在兒子房裏待了良久,正準備離開,手機鈴聲響起,她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
吳總。
應該是個男人,她以為是公司裏面的問題,按下通話鍵接起。
“喂。”
電話那頭的藍瀾頓了半晌,她的氣息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這麽晚了,竟然是個女人接的電話。
“這人怎麽不說話?”
“喂,請問您是找陸少凝麽?”
陸少凝?
竟然叫的這麽親熱!
藍瀾的貝齒狠狠咬着唇,啪的一聲挂了電話。
她聽得出來并不是厲晚清的聲音,陸陸少凝在外面又有女人了麽?
藍瀾挂斷電話後站在落地窗前,這段時間她總是喜歡一個人站着,等着,盼着,原來這就是所謂的望眼欲穿。
“大少奶奶,已經很晚了。”傭人在身後提醒。
藍瀾恨透了這種聲音,她咻的轉過頭,目光冷厲,“大少奶奶?”
傭人不明白藍瀾的意思,只覺得這樣的她實在讓人害怕。
伺候她三年,在傭人眼裏藍瀾就是一只病貓,脆弱得不像話,是那種讓男人很有*去保護的女人。
“去睡覺吧。”藍瀾朝她擺手,沒了之前的溫順。
“可……”傭人想開口再勸勸。
藍瀾冷笑聲,看着她的目光滿是怒意,“放心,我不會跑的,要麽你現在就給陸陸少凝打電話,說我要跑怎麽樣?”
傭人尴尬的扯了扯唇角,只好先退出去。
出去後的第一時間,傭人給陸陸少凝打電話,那頭響了許久沒人接聽,傭人不敢睡,只能在外面守着,生怕藍瀾發瘋跑出去。
藍瀾站在挑空的陽臺,院子裏,陸少觀燈折射在傭人身上,她默默看着只覺得諷刺。
陸陸少凝,你竟然敢對不起我?
男人呵,說好的這輩子只愛她一個,只想給她一個人名分的呢,為什麽才這麽點時間就變了?
翌日一早。
葉子涵經過前天晚上的教訓,她不敢睡得太死,昨晚臨睡之前她長了一個心眼,把手機調了鬧鈴。
她的睡眠本來就淺,鬧鐘一響便睜開了眼。
葉子涵順手朝旁邊的位置摸去,冰涼一片,她下意識皺眉,忍着疼痛從床上坐起身。
怎麽早就走了麽?
随後她又想起陸寒聲昨晚的話,他說過,讓她嘗嘗他的手藝呢,指不定去做早餐了。
葉子涵随便披了件衣服輕手輕腳的下樓,時間尚早,兩個孩子還沒有起床,正好,他們可以好好過過二人世界,早晨的空氣好,精神也好,是聊天最佳時期。
果然,廚房裏多了一抹高大的身影,他沒有系圍裙,襯衣的袖口挽到肘部,動作娴熟,一看就知道很認真。
葉子涵看着嘴角勾了下,她貓着身子從身後抱住男人。
“今天怎麽醒了?”陸寒聲沒有回頭,任她抱住自己,手裏的活也沒停。
葉子涵不說話只是把頭埋在他的後背。
陸寒聲忙得不亦樂乎,“早餐先準備兩個孩子的,如果餓了你先吃點別的。”
他沒想到葉子涵會這麽早醒來,所以準備的時候并沒有弄那麽多。
良久聽不到葉子涵的聲音,陸寒聲再次發問,“怎麽了?”
“困。”葉子涵低低吐出一個字,繼續抱着他,好像她一松手男人就會跑掉似的。
“困就去睡啊。”
“這樣睡舒服。”
呵呵!
葉子涵可以想象,這個男人在鄉下的三年如何度過,否則廚房裏的活不會做得比她還熟練。
女人眼眶泛酸,抱住陸寒聲的手不斷收緊。
“寒聲,這三年都是你自己做飯的麽?”
男人怔了下,很久才出聲,“不是。”
不是?
葉子涵靠在他背後的臉漸漸下沉,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鄉下的妹子很美吧?”
據說都是水靈靈的咧!
陸寒聲聞言差點嗤笑出聲,這是什麽謬論,就算美,他看得上麽?
不過,葉子涵既然這樣問了,他自然是讓她自行發揮想象的,幹脆悶着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