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二十

流言四起。

每一個進入001房間的美人無一例外的都被趕了出來。

001和014的事情再次被翻了出來。

偉大的戰士和下流的娼妓。

一個癡情的矢志不渝，一個浪蕩的人盡可夫。

你可以選擇關閉這項服務。002讨嫌而淡定。

001看着他，這幾日的一些困惑打消，可是其他的困惑又起。

他叫013。死了。002像是知道001的疑惑似得開口，他離開001房間的時候，按了一個按鈕，然後轉身離開。

三分鐘後，一個美女款款而來。

五分鐘後，美女推門而去。

與此同時，001的房間裏傳出了一聲咒罵：媽的，方回，你居然騙我！

二十一

055再次拜訪，畢恭畢敬。

他尊稱001為偉大的言，尊稱002為偉大的方。

他說他要幫他們寫一本傳記。

讓他們名垂#233#。

一定要後來的人記得，是誰救了他們。

他們必須知道。

孩子、女人、男人、老人，統統要了解。

055握着筆，嚴肅而認真的發表演講，他在不大的空間踱着步子，展現着他的優雅。

他們需要了解014麽。001直視055的眼睛。

這……偉大的言，我們避難所裏沒有這個人。

可是他存在過，我記得。

是的，他存在過。002看着055說。

二十二

#233#避難所開始不斷的擴大，很快就到達了人數的上限，#233#需要擴建。

除了一些高級別的居民，其他人不再擁有性的權利。

性成了奢侈品。

#233#的居民對每一個擁有交配權的雄性生物充滿了嫉妒和怨恨。

當然包括他們偉大的001和002.

這是浪費。

不，這恰恰的節約。

那天001和002正巧在打趣彼此在稀缺資源上的使用态度遇見了一對偷情的年輕人。

他們衣衫不整，舉止匆忙，被打斷的性｀事匆匆了結，依舊勃.起着的陰｀莖昭然若揭。

對不起。我喜歡……仰慕您。當然還有您。我們……我們很抱歉。

這違反了最新修訂的避難所條例第22條。001并沒有接受男孩的奉承。

是的，是我的錯，和她無關，是我強迫她的，真的。你看，她手上還有傷。男孩一臉緊張，他手抖個不停，可是仍将女孩護在身後。

不，001先生，我是自願的。女孩試圖掙脫出來。

你們不需要掩蓋事實。

如果是014女士的話，我想您也願意承擔的，不是麽。

對不起，是014先生。

對不起。

這裏是監控錄像的死角，而且，那邊那個也壞掉了。半晌，002喃喃的說了一句。

是的。男孩有些急切的說。

所以你們是怎麽發現這裏的。002看着男孩道。

你們不會告發我們麽？

這要看你們。001板着臉道。

我們會注意的，我們從來沒有見過您，我們知道該怎麽辦。女孩說。我叫732，他叫843.我們住在……

幸會。002打斷了女孩的話，這就夠了，再見，我也沒見過你們。

這TMD的規矩簡直不合人性。001沖着那個壞掉的監控道。

我覺得作為一個公衆人物，您在一個好的鏡頭下說出這番話比較合适，更符合您的身份。002看着那個壞掉的探頭道。

我覺得被驅逐可能更符合偉大的定義。001聳了聳肩。但是我擔不起這個偉大。

不，你一直是我偉大的言。002笑着關了轉角的燈，和001走向之前原定的會議室。

二十三

那一天，是014的祭日。

言煥，早早起身，一襲黑衣。

避難所裏不允許公然的悼念。所以他在自己的房間裏，看着那面灰色的牆，發呆。

人們該如何紀念那些死去的亡靈。

他沒有經歷，他不擅長于此。

他的思緒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他想了很久，打開了門，是方回。

他們默默的坐在倒置的頂棚。

你真的喜歡014嗎？

不是喜歡，是愛。

言煥發現他這樣說之後，方回先是一愣，然後像是譏諷的笑了笑。

他拎起了方回的衣領，我不許你侮辱他。

我不會。

是你要014疏遠我的？

我沒有這麽大的本事。

你的本事，作為隊友，我當然了解。

也只是隊友而已。

他們靜默了一會兒。

方回說，人們悼念的時候，會寫上點東西，然後燒了寄給他們，從前的人們是這樣做的。

有用麽？

我不知道，013和我講的。他知道很多事情。

你說他死了？

或許吧。

不确定麽？有人見過他麽？

他想保護我，像上次那個固執的男孩子似得。

你們通奸被抓了？

沒那麽那麽誇張，我們避難所足夠大，和這裏不一樣。

你之前不是這裏的？

對，是逃亡。

可是我出生在這裏，然後愛上了014.

對，我們不一樣。

他喜歡虹？

他喜歡真實。

言煥發現方回直視着他的雙眼，然後像是覺得冒犯了似得笑笑說，來我們看看要怎麽祭奠一下你的014，得想個好辦法，讓他知道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