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校運會②
“哈士奇會打撲克還會剖魚,看綿羊給了自己一個實踐家的名號。”
也算是個全國統一,校園跑道白油漆永遠在要用的時候沒有樹蔭,一道太陽光也許将跑道當烤盤了。林梓程認為差一把孜然面上去。
“觀賽的同學們往白線裏靠,不要影響賽道秩序。”操場外圈內圈都連上了紅白相間的安全線。林梓程舉着個相機站在賽道開頭。
“熊哥!”他吱個聲給朋友。
看熊槿對他擺手,慢悠悠走到女子五十米三號賽道,離正式開賽還有段時間,五十米也不慢,初賽決賽快得很。
“唔...答應了老白拍的,要不跟着熊哥跑?”林梓程調了調相機,将挂繩取下。
既然決定跟着跑,萬一追急了,相機繩得勒他脖子。他前面站着可沁,拿着個拍立得。
“學姐好!”
“诶!學弟!你看見季瑤沒?”可沁抱着拍攝道具跟他打聲招呼。
“現在沒,估計是去中...”
說她她就到,“阿槿!!”季瑤站在賽道中段,伸長了手揮動,半個身子繞出來,應該是人多,校服有靜電,她長發飄了一點。
可沁對着季瑤就拍了一張。生成出來的晃一晃等個顯影,又對着熊槿一張:“放心,沒拍表情包!待會我貼了貼紙給你們哦!”
熊槿準備開跑姿勢,只回了個大咧的:“成!”
“預備!”一聲準備,林梓程留下個拜拜給學姐,拿着相機到人群後頭準備跟着拍賽事。砰的槍響,林梓程看見熊槿飙起來--
“卧槽!那是幾班的學姐!什麽情況!她起飛啊!”
“高三七的,好像是平時體育課做啥啥不行,短跑挺嗆人。”
季瑤夾在人群裏,直接跳起來喊:“熊槿!給媽媽沖!”
“什麽啊!”熊槿聽見了憋不住笑。
每個人都有一個深交好友,校運會的時候,她跑起步來大概就是表情包制造機,聽見你在喊她加油,明知道是在比賽,還是會大笑。
她這一笑差點絆一下,陳然在終點拿着個手機:“熊哥!終點啊啊啊”
噢,不止有她在賽道中間喊你,還有人在終點等你。
“來了!”
---選手檢錄處
白茶和顧念在林梓程季瑤剛走就站上桌子,直往五十米跑道望,朋友比賽,當然着急。
“怎麽看不見!熊槿她是不是趴下了!”顧念拿着賽程表遮着光,沉默如他此時都想煩一句人多。熊槿若是聽見這句話估計想罵他的心都有。
白茶一米八的身高踮着腳看見的還是人頭,左右望看見熟悉的林同學,對方硬是在跑道邊的人群裏找到人少的一條路,還把相機挂繩取下來了。
“林梓程,你想做什麽?”
模模糊糊聽見“預備”,檢錄處的二人也緊張起來,聽見槍響。
舉着相機的那位也站好人群裏的跑道沖了出去。
他邁大步去追着拍攝賽程,蹦跶在人堆裏,跑上一陣跳起來,白茶就看見人堆裏偶爾跳出來高一小截的寸頭。
“林梓程..你..有點哈哈”白茶極力忍笑,肩膀有點抖,最後想想沒什麽好忍的,就直接笑了。
顧念看他笑只小心他往後空地仰:“站桌子上呢,小心點,程子戳中你笑點了?”
“嗯!他很有趣。”
林同學有當超級瑪麗的天賦,白茶說的。
--五十米賽道
熊槿短褲灌風,往終點沖出幾步。“三號跑道第一名!同學,過來記個名字。”
“她,高三七班,熊槿。”季瑤來了終點将水擰開給她,順便回話。
林梓程舉着相機,他在熊槿剛沖完終點也到了:“啊,我..我也來了...猛沖太考驗人了..”
“程子,拍表情包?”陳然在一旁拆開班級預備的毛巾,裹在冰袋外邊,再遞給熊槿:“錄像嗎?以後看看就是什麽--啊!致我們終将逝去的美妙回憶哈哈哈哈”
“哈哈哈什麽鬼?”熊槿喝了水也擦了汗,和季瑤手挽手:“待會我和阿瑤就去廣播臺給你點首浮誇!”
林梓程搖搖相機:“拍一下,最後因為沒辦法留在檢錄處的那兩位,他們還看不着,待會給他們看。”
“走吧!六人神秘組織碰頭去,看時間他倆的跳高也快了。”陳然理理領子,浮誇地朝檢錄處方向走了兩個正步。
“話說,程子一蹦一跳,我估計拍到的畫面截一截表情包還能供應。”
“好好走路!”季瑤拍拍他背:“陳然同志,你永遠是我們神秘組織的快樂源泉,o不o!”
“我1,我不o”
“閉嘴吧!”
---檢錄處
白茶遠遠看見幾個人往他們這走。“念哥,該下去了。”兩人縱身一躍蹦下地,當然不知道是地還是鞋底有彈性,白茶還小幅度彈起來一小段。
“男子跳高的同學排隊啦!”
成安二中聚在一起才顯得多,實際上每個級人也不是很多。高三的藝術生這上學期都出去外地集訓了,高一生下學期才會正式開始分藝術生班級。
少人的運動會開展起來比較順暢,跳高本來就設定的每個班一個人報,三個年級的幹脆一起,按照抽簽分組進行比賽。
“老白!我拍了!你比賽完中午給你看!”林梓程跑到他身邊。
“啊啊啊校運會安排太緊湊了吧!”熊槿将毛巾取下,直接一個冰袋往額頭敷:“我們才剛到!怎麽你倆就去比賽了!”
白茶将相機扣在相機繩上遞回給林梓程:“早點辦完,不用周末占時間,我們明天的吃冰大計,不耽誤。”
陳然:“那我偏個題,中午吃食堂的話,跳高比賽比完發完獎,我們就往食堂沖吧?”
“臣附議!”熊槿砸吧嘴:“我剛才跑步前都聞見了,食堂飄來的炸豬排香味!我要準備一個小碗去裝醬放到咱們桌上!”
季瑤:“別光吃肉,菜!我盲猜今天有小炒生菜。”
顧念:“反正湯應該是一片紫菜和蛋白共煮一鍋。”成安食堂,哪都好,就是湯實在是太惜料。
“啊你們好狠,離十二點還有一個小時,午飯,聽着都餓。” 林梓程扒拉幾下相機,感覺到肚子在哀嚎。
白茶和顧念排進選手隊伍,他看着林梓程無奈又好笑:“比完就去,走吧,我和念哥比賽去了。”
---男子跳高場地
林梓程一行人走在白茶顧念身邊,穿過操場籃球場,邁上臺階到了乒乓球臺區域入口---前面也有一大片空地。
放着軟墊竹竿,跳高标配。
“你當心。”林梓程湊近白茶耳朵:“別一會跳高一翻到臺階,那你午飯得是喝粥。”
“笨蛋..”白茶伸手一巴掌小力呼上他:“沒那麽嚴重,你當我踩着彈簧?”
林氏故裝小嗲精:“我只是..小心點嘛...”
“啊..”白茶搖搖頭往抽簽箱走,今天也是為某人嘆氣的一天。
白茶高一組第三個,顧念高三組最後一個順序--第五個。高三一共八個班,出去集訓的就有三個班。
“高一的先,诶?有不少我教的同學啊,争氣點。”一看就是教體育的老羅,羅好老師,坐在一旁的裁判席。
前面第一位發揮一般,到第二位了,下一個就是他。
“阿茶沖沖沖!”陳然熊槿季瑤,三人加油得很幹脆。同班的方遠鐘昊文站在一旁做工作人員,看口型也是讓白茶沖。
顧念站在高三跑等候,還是的老父親一樣叮囑他:“你背越式跳的話,弧線助跑,還是小心點。”
林梓程給了白茶一個憨憨地笑,捧着相機歪着頭眯眼睛--估計是被迎面的太陽光閃到了。
其實白茶并不緊張,就是看林梓程笑心裏感覺怪怪的,不是什麽壞事,反而放松些。比賽還是要好好比。
彎軀-小跑--跳!
林梓程沒試過跳高,他看見白茶背躍而起。他的潇灑白玫瑰,月入浮空,林梓程想起一只蹦蹦跳的小羊,拿起相機想笑,看見綿羊的身體某處。
校服後背騰空裸露出來的背部,一道舊日傷痕。
他抓住相機的手扣緊了些,清理什麽情緒似的眨眼舔唇。
白茶落在軟墊上迅速起身,軟墊子太軟,硌得他背麻,沒有實感難以安心。
老羅拎着筆開始計分:“幾班的,可以啊!”高一的三號同學躍起的高度高過杆子很多,發展空間還算大。
“老師,你學生之一,我們班的!高一七啊!”方遠将軟墊拼好合攏,一臉不可置信望着老羅。
“哎呀不好意思,老師記性不好,記住了記住了!”
白茶出聲:“高一七,白茶。”
他往林梓程那邊走,對結果沒什麽感想。林梓程站在陰影裏,低着頭看着水泥地,走近看見他頭上有冷汗。
“林梓程?”
對方沒回他,那手擋臉往別處看。
“別東張西望,看我。”
白茶伸手将他臉掰正,以便于直視:“你怎麽了?”
“...太陽曬多了,有點不舒服。”林同學手指扣動快門鍵,就是含糊。
白茶看他一眼,自己心裏有所想,也還是扯對方往太陽底下走,兩人靠在欄杆隔壁。
“林梓程,你知不知道,不舒服還站樹下,樹下的風涼快,更不行,實踐家說的。”
“哦?哪位實踐家說的,我怎麽不知道..”林梓程應該是恢複了狀态。
“我。”我,白茶,白大實踐家,我說的。
綿羊給了他自己一個實踐家的名號,林梓程有些無奈:“行吧,以後我不會再這樣傻了,成不成,實踐家白先生?”
“嗯哼。”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早點睡哦,周末可能就不更了(應該),我要趕作業。謝謝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