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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見他,那時他還沒接手診所。

他的父親是心理診所的主人。

聽見聲音,林梓程給了個屬于正常孩子的笑給他:“哥哥好啊。”

簡單聊上幾句,這孩子說的話他摸不着頭腦,但是給養的金魚取了名字,很有趣。

“梓程,再見啦。”前臺跟他招手。

他要是正常,就不會被帶過來,宋楠翻動林梓程的個人簡歷:“爸,他是有什麽問題?”

初步經歷一欄:“跟蹤目标、私人生活,自述間接殺人。”

“你覺得你殺了誰?”

面前的少年陷在沙發裏,雙手拎着個相機。皮質被摩擦出聲,林梓程沒回避視線:“一個朋友,發小,一只羊。”

“好的。”宋楠在病歷上記下:“偏執、占有欲、過度自責”。

宋楠接着拆開一份照片,完好的與事件發生之後的:“看照片,你的魚很好看,為什麽叫阿羊?”金魚謀殺案。

“他們都是很美好的事物。”他擺弄相機:“哥哥,笑一下?”

他有一本人間觀察日記。

——超市門口

白家打了輛的士,宋楠進了自己的車,在駕駛座上。

一陣轟鳴,林梓程往上空看,一趟不知去往哪座城市的航班,他就怔怔看着,等那陣轟鳴聲過去。

白茶盯着他沒出聲,宋楠嘴角牽起,一個不知道什麽意味的笑。

終究是飛走了。

林梓程低頭見白茶上了車,拍拍車門:“明天見了。”他擺手預備離去。

沒任何預兆,白茶坐在車後座從背後伸出手臂扣住他的腰,将人往車裏帶,還幹脆利落地關了車門。

林同學倒在他懷裏,感覺還行,就是胳膊卡喉嚨呼吸不大順。

白晉坐在前頭暫時閉上了雙眼。

宋楠的車到他座位隔壁,開車前敲一敲窗,白晉睜眼開了窗。

一盒小孩子才吃的手作酥糖從窗口投遞快件似的,到了白晉手上。

他聽見宋楠說:“麻煩簽收一下,白老師,對了,記得電話。”

行吧。

“簽了,宋先生再會。”

車是開了一段時間,白晉戴着耳機聽歌,白茶不說話,林梓程不知道說什麽。

就保持了一時間的沉默。

幸好車上播的廣播是生活電臺,還有些活人氣。

先吱聲的還是林梓程。

“老白,下次能不能提前說一聲,讓我有個心理準備?”他直勾勾盯着白茶下巴:“這車不穩,有個肉做的安全帶把我扣懷裏了。”

“閉嘴。”白茶皺眉:“正常一件事從你嘴裏說出來,像恐怖片。”

搭上順風車有專人當枕頭,林梓程倒也樂:“不讓我說話,嘿嘿,你好像個霸總——哎,別!別鎖喉!呼吸不了!”

“別沉默是金,人上來了就給我起開。”車拐彎,白茶松手推他起來。

“啊?好——嘞。”

林梓程躺了半路,起來偏頭看窗外,搖下車窗,聞見飄來的老火粥味。晚間是豬骨鹹粥與炭烤生蚝。

時間上也接近開宵夜的時候。店家搭着攤子支棱起來,應該是到時候開竈了。往深夜一程的工作開始了。

房子燈火都成了虛影,在新舊城交接的二橋上,其實他不大明白,為什麽中間分開車道的,是雙色漸變的石道。

花裏胡哨的日子,冷風吹得他心裏一空,轉頭問:“嘿,老白,手給我一下。”

“哪只?”城市的燈光在他眼睛裏。

“戒指。”

這段話聽得白晉摘下耳機回頭:“什麽戒指???”他一向耳機開的音量不大。

“別理他,是易拉罐環。”白茶攤平手給他看。

白晉松了氣又轉回去,他知道宋楠和這小子是認識的。林梓程,他說到底還是不大放心這個人。

林梓程掰過他手看——手指上還有戒指的痕跡,指環不知什麽時候取下來的。

“去哪了?”林梓程問的是易拉罐的環環。

“怎麽?它去了每個易拉罐都會去的地界。”白茶翻了個白眼給他。

得到不想要的回複,林同學沒出聲:“...”說實在話他不希望痕跡消失。他掉在車地的手機振動,來電顯示煩人鬼。

開的靜音,屏幕光不亮,就是在震。

白茶試着縮回手也收不回來,就用手肘捅他:“蠻力代表選手,手機響了。”

“不用管,騷擾電話來的。”林梓程瞥了手機一眼,将白茶的手腕拉過,輕輕壓緊在車內靠窗凸出來的釘子蓋面,留個淺印子。

再逐漸加重力道。

“嘶——”沒有血絲,就是不适感。白茶踹了他一腿,林梓程吃痛才松手。

等白茶抽回手腕看,得了,留了個更重的紅印。

“林梓程!”說話是氣音:“找死?”

肇事者喉結一動,雙手對他比劃了個投降,鄭重點頭:“嗯。”

白茶用另一只手的大拇指使勁按壓,想撫平手腕上多出來的紅坑:“啧...接你的電話,你施虐狂?給你腿踹斷。”

這才拾起手機,又摁了挂斷:“說了是騷擾電話。”

才剛各自分開,宋楠發什麽神經給他打電話?非要他在老白面前掉馬?

突然大風吹進車內,刮得臉生疼——路拐角出來輛摩托車,看着就是重金屬感。騎車的也是個女孩,紮着馬尾戴個頭盔。

林梓程搖窗上去:“我靠,大晚上,飙車黨嗎難道是?”

白家兄弟都湊過去右邊窗口看——那改裝摩托車後座坐了個女孩,長發飄飄,真是眼熟。

白茶是好奇,白晉是職業使然,誰晚上這麽狂妄?

女孩子也看見他們了,掀起頭盔的遮蓋,是個戴着眼鏡,看着文靜的姑娘。她對着他們打招呼:“晚上好啊同桌!啊?程子!你倆又在一塊兒啊!”

前頭駕駛的女孩也瞥了一眼過來,在看清出租車前座坐的白晉之後急忙正視前方。

白茶/林梓程:“宋北北?”

白晉:“許川川?!”

林梓程:“啥?哥,那是誰?”

他握着手機,宋楠又給他打電話,白茶給他接通了。

“誰是你哥!”白晉現在很慌:“前面那個,我學生!我是她輔導員!師傅,麻煩靠近些謝謝——許川川!你們班今晚上的什麽課!”

許川川:“老師,我們班今晚沒課,我沒逃——北北抱緊我,別撒手。”

風裏淩亂的不只他們,還有一輛今天出現過的車以及車主。

宋楠的聲音從現實與電話裏一同傳出:“林梓程!我剛才給你打電話憑什麽不接!!幫我攔人!許川川!你飚你的車,把我妹妹放下!”

作者有話要說:

熊熊的新坑求預收!《大哥吃點兒啥》

美食文!(貪吃熊)

點擊作者專欄就看到啦,在這裏放放文案,都是社會上的朋友。

也是校園系,但是能主要是兼職打工時的事情。偏搞笑類。

感興趣的天使拜托收藏一下啦。

明騷與暗騷碰頭,誰與争鋒?

攻:蘇秦泯  受:唐子仁

寒天雪地裏倆人給您來一段兒相聲式戀愛

“關系好?我和蘇秦泯?哼,冤家碰頭還差不多!”

“行啊唐子仁,過來,我讓你認識一下什麽叫泯滅仁性——”

①  唐子仁慢悠悠來到他面前:“大哥吃點兒啥呀?”

蘇秦泯皮笑肉不笑,眼神在牆上菜單亂飄:“不多,鮮蝦雲吞還要一個腸粉,哦對了少放蔥不要蛋黃,還要叉燒,再來一籠幹蒸。”

瞧瞧,唐子仁不樂意了,點菜板拍在桌子上:“看哪!你這叫不多?你再說一次!”

唐媽媽抖抖漏勺的河粉:“唐子仁!怎麽對客人的!”

“媽!他不算客人!他欺負我!”

“什麽?”唐媽媽瞥了眼蘇秦泯,這真是一表人才,看看自己兒子,實在是恨鐵不成鋼:“臭小子你想瞎了心了!誰會欺負你這顆鹵蛋!”

② 蘇秦泯做了個對唐家鋪子詳細的調查文案,他腦子一熱,刷地拉開浴室門:“你有店面,我有智商。要不要和我一起搞錢?”

洗澡中□□的唐子仁:“給我出去!”

③“等等,你有什麽條件?”小唐同志不大相信這只尾巴狼。

蘇秦泯摸摸小唐的頭:“我跟阿姨說了,條件是我要唐家一顆鹵蛋——”

“....我今天就要罵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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