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在學校平時上課也坐在最後一排,有安全感。”
荊芮心下了然,看來在班級裏面也是個渣渣。
肖言:“你是……十七中學的吧。”
此話一出,荊芮一個激靈,連忙捂住肖言的嘴。
荊芮面露不悅,“瞎說什麽?”
“有一次我去十七中學找朋友,恰好看見你的背影。”
荊芮:“你只看到了背影,說明不是很确定是不是我。”
“不不不,我最熟悉的就是你的背影。”肖言指着自己的座位,從那個角度只能看到荊芮的背影。
荊芮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捂臉。
“你放心,我不會到處亂說的。”肖言安慰她。
荊芮在指縫間偷偷白了一眼肖言,臭小子你敢多說一個字,老娘我就……
肖言:“你就這麽怕別人知道你是十七中學的嗎?”
荊芮:“廢話。十七中學名聲不好聽啊。”
肖言:“那你當初為什麽要去十七中學讀書呢?”
“我樂意。”荊芮明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肖言起身回到角落的座位上。
補習結束,荊芮騎車往家走,半路上碰見肖言。
肖言過來打招呼:“你都是騎車過來聽課的嗎?”
“嗯,不然呢。”
肖言:“從這裏騎回去很遠吧。”
“也還好,我發現了一條小路,可以直接穿過去,不用在前面十字路口左轉繞圈。”
肖言:“厲害呀,今天跟你走一趟。”
荊芮哭笑不得:“什麽叫跟我走,你不回家嗎?”
“回啊,我家住在十八中學附近,沒準今天還能提早回去呢。”
荊芮看了肖言一眼,“你怎麽感謝我啊。”
肖言想了想,“最近女生中很流行一款零食,叫什麽什麽鱿魚絲?我請你吃。”
荊芮伸出手指,“好,5袋。”
肖言:“沒問題。”
輪到顧怡汝和荊芮她們組做值日生,荊芮一大早鬼鬼祟祟地跑到校門口轉一圈,回來的時候手裏拎着一個大袋子。
不好好掃地,搞什麽名堂。顧怡汝摘下落在頭上的落葉。
不一會兒,荊芮笑眯眯的走來,在顧怡汝耳邊嘀咕:“顧怡汝,你要吃鱿魚絲嗎?”說完還拉開校服上衣拉鏈,指指懷裏的袋裝鱿魚絲。
顧怡汝很少吃垃圾食品,但對于包裝她還是很熟悉的,一眼就認出這是當下最火的零食,價格不菲。
顧怡汝:“你在哪兒撿到的?”
荊芮真想狠狠敲一敲顧怡汝的腦袋,她荊芮怎麽可能連一袋鱿魚絲都吃不起,可一想到顧怡汝的作業本,荊芮的氣勢就軟了。
荊芮:“什麽撿的?!我買的。”
顧怡汝:“我記得上周你不是還嚷嚷着零花錢見底了嗎?”
“那是見底了,不是分文沒有。”荊芮狡辯道。
顧怡汝:“夥計,你知道這款鱿魚絲市場價多少不?”
“知道,5塊錢嘛。”
顧怡汝:“所以說啊,這麽貴可不是你一個零花錢見底的人可以消費的,你早上做賊似地拎個袋子回來,裏面不會都是它吧。”
荊芮把掃把一扔,“好了好了,都被你猜出來了。”拿出鱿魚絲,袋子一撕,坐在地上吃起來。
荊芮:“你吃不吃?”
顧怡汝搖搖頭,那味道聞起來就夠惡心的了。
荊芮邊吃邊說:“其實是別人送的,我呢歪打正着順手幫他解決了一個麻煩,他自己主動請我吃的。”
然後含糊不清的又補充一句,“不吃白不吃。”
顧怡汝撿起地上的掃把,杵在一邊,繼續掃地。
接下來地幾天,荊芮總能有意無意地在校門口看見肖言地身影,有時是他一個人,有時是和三五位朋友一起,他也不和荊芮打招呼,遠遠的點頭微笑。
荊芮覺得肖言這個人簡直莫名其妙。
晚上,物理補習班,荊芮嘴裏叼着面包,匆匆忙忙的跑進來,看見肖言坐在她的位置上對她微笑。
荊芮揉了一下眼睛,不會出現幻覺了吧。
荊芮走近才發現,哦,不是她的位置,是她後面的位置。
荊芮:“你不坐角落了?”
“最近眼睛度數又漲了,坐角落裏看不清白板。”
荊芮:“哦,那你幹脆坐前面好了,坐這裏也未必能看得清。”
“不用,這裏剛剛好。”
什麽剛剛好?荊芮沒聽明白。
荊芮喜歡在耳後梳兩個小辮子,不長不短剛好搭在鎖骨上。肖言經常趁荊芮上課的時候,用圓珠筆在後面輕輕挑荊芮的小辮子,一下又一下,被荊芮發現了也不收手。
荊芮瞪他,“無聊。”
肖言微微一笑,消停片刻後繼續挑。
荊芮轉身抽走肖言手裏的筆。
過了幾分鐘,荊芮感覺不對勁,轉身看見肖言手裏又拿着一支一模一樣的的筆,荊芮一氣之下又抽走了。
一節課下來,荊芮繳獲了一大把圓珠筆,荊芮有些煩了,“肖言你手欠是不?”
“放學我要跟你一起走小路回去。”肖言好脾氣的說道。
“随便你。”荊芮沒好氣道,并把圓珠筆還給他。
“生氣了?”
荊芮:“你蓄意騷擾我一堂課,你覺得我能不生氣?”
“好嘛,我錯了,我請你吃東西,鱿魚絲怎麽樣?”
荊芮想起顧怡汝挖苦她的表情,“不吃。”
“蛋黃派?”
荊芮:“不吃,一點誠意都沒有。”
肖言想了想,“我知道了,周日我請你去吃M記甜筒吧。”
荊芮生生把“不吃”二字咽了下去,拿起書包出了門。
周日,M記門口,荊芮一邊曬太陽一邊吃着甜筒,惬意得很。
肖言坐在她的對面,“不生氣了?”
荊芮:“看在甜筒的份上不生氣了。”
“好,不生氣了,能不能回答我幾個問題?”
荊芮眼皮也不擡一下,“說吧。”
“你有男朋友嗎?”
“沒有。”荊芮看了他兩秒,“問這個做什麽?你有想法?”
肖言哈哈一笑。
荊芮:“你這樣的,應該不缺女朋友才對,我勸你不要打我的主意。”
“我分手了。”
荊芮:“嗯?分手了就可以亂打我的主意了?誰告訴你的。”
“不試試怎麽知道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