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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節

發現長樂不見了,急急去找,問清楚了才知道殿下去了為先皇帝誦經的地方。

殿內燭光搖曳,長樂坐在墊上,她的面前是一位僧人。

宮女不敢多打擾,确定無事,退在一旁。

“我以為你死了。”

嵇起予手撚佛珠,專心禱告。

“老師,我沒有旁的辦法了。”

她的眼睛搖曳着小小的燭光,原本豔麗的面龐泛着分不清是悲哀抑或是解脫的神情,鮮血從她的寝衣滲出。

“姑父,帶我離開吧。”長樂那雙美麗的眼睛猶如綻放的花蕾,像外界昭示着它的獨特。

三天後,封後大典依然召開,只是此溫氏非彼溫氏。

一個月後,沈玦奉上瘋帝的頭顱以及傳國玉玺得以重用。

所有的一切,結束着也開始着。

全文完。

(番外-曾記否)

多年之後。

在一座廟裏,有兩只貓,其中一只橘白相見的貓格外調皮,但這只卻極其受開士的喜愛。

這日清晨,承遠小和尚誦完經跑去石碑那喊自己的老師。

那是兩個很奇怪的無字碑卻能使老師獨坐很長時間。

因此,他猜測一定是老師最重要的兩個人。

“老師,吃飯了。”

嵇起予站起來,手撫過承遠的頭頂:“嫌嫌又抓你了?”

承遠摸了摸頭,真是不明白那只橘貓怎麽會這麽調皮,也怪不得老師給它娶這樣的一個名字。

“一會兒你下山去買點東西,帶上嫌嫌,這段時間她吃得太多了。”

“知道了,老師。”

承遠背着竹簍,裏面穿着那只讨人嫌棄的橘貓,一跳一蹦地下了山。

出了門,正遇見一對夫婦抱着女兒。

承遠立刻施禮:“張施主、徐施主晨安。”

徐晴熏笑着問:“承遠小師父是要下山嗎?”

“是的,小僧先走一步。”

徐晴熏向他告別,目送着他離開。

下了山,進了城,小和尚挑花了眼,陡然間人群擁擠,他怕擠住嫌嫌,将竹簍抱在胸前。

“出什麽事了?”他掂着腳問,他只能看到一群烏泱泱的人騎着馬走過。

旁邊的人為他解釋:“是要出兵攻打葭西,聽說那叛亂了。”

又問:“騎馬的是誰?”

大叔果真見多識廣:“前面那是錦衣衛的指揮使姓沈,聽說還是聖上遺落在民間的兒子……”

承遠小和尚感覺簍裏的貓動了動,掀開蓋,按了按它的頭:“你能聽懂什麽?老老實實在裏面待着。”

“瞄——”

嫌嫌一躍,跳了出來,轉眼沒了蹤影。

承遠小和尚急得滿頭大汗,順着它跳的方向尋找,不斷地問其他人有沒有見過一只胖得像小豬的貓。

“找得可是這只?”

承遠将貓從那人手中接過,激動地道謝:“多謝施主,多謝施主。”

施主是個高大的男性,長得很好看,雖然不如老師。

哎呀,怎麽能這樣說呢?

承遠趕緊誦經。

“這貓挺乖的,叫什麽名字?”

“叫嫌嫌,施主,它一點兒都不乖。”

那人摸了貓的頭:“叫娴娴的都不乖。”

等他離開,承遠數落了它幾句,又怕它再跑,趕緊又誇了幾句,誇着誇着頓了:“怪不得我覺得他眼熟,他也去那石碑處坐過呢。好了,小乖乖,我們要去買東西了。”

承遠不敢耽誤太久,迅速買完老師需要的東西,高興地返回。

返回途中,怕橘貓悶,抱着透透氣,還要求它不能再跑。

正為它梳理毛發,看到小道兒有一男一女在争吵,也不能是争吵,只是那男的腿有點跛,臉上還有疤,又兇巴巴的,而那個女的遠遠跟着他。

後來女的摔了一跤,不再跟着,那個男人停下來将她拉起,二人又是一前一後,只是距離近了。

“真是孽緣喲……娴娴可不能找這樣的男人,聽懂了嗎?”

橘貓伸了一爪,從他身上跳開。

“你這個臭嫌嫌又要去哪兒?”

承遠追上它,發現它站在樹下沖着一個道人瞄瞄叫,還亂蹭。

那人容貌豔麗,風姿潇灑,仿佛從九天之上垂雲而下。

“居士,是小僧的貓不懂事。”

“無妨。”他帶上鬥笠,踏着芳草遠去。

承遠抱起貓:“你個小壞貓……連璇玑居士也要亂蹭。在回去前,你不能再出來了。”

橘貓無辜地歪着頭:“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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