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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誰的車子

Barlow?

他不在英國呆着,好好地當他的心理醫生,跑來中國做什麽?

難不成他的業務已經擴展到中國來了?

上官隽目光一直追随着,直到載着Barlow的車子,消失在視線之中。

“少爺,怎麽了?那個外國人有什麽不對嗎?”管家問。

“沒什麽,就是覺得他突然來中國,有點奇怪……那個洋鬼子在倫敦呆得好好的,突然跑我們的地盤上來……”

尾音忽然曳去!

上官隽雙眼猛地瞠大了。

管家還以為他不舒服,吓到了,“少爺?少爺!你沒事吧?你可別吓我啊!我們今天是來接人的,烈少吩咐了,不準你亂來借病逃走,不然把我們的皮都剝了鋪在S市人~流量最大的地方讓萬人踩踏!隽少爺,你可千萬別……”

“閉嘴!我在你們眼裏,是那麽不知輕重的人嗎?今天來的可是爹地的客人,我就是有一百層皮,也不敢怠慢。”

“那就好……那就好……”管家抹着冷汗,差一點沒把心髒給吓爆了。

“管家。”

“什麽?”

“你有沒有覺得,剛才那輛車子,很熟悉?”上官隽搓着下巴,總覺得自己在哪裏見過那輛車子,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

剛才要是注意看下車牌號就好了。

“隽少爺說的是剛剛那輛黑色的邁~巴~赫?”

“嗯。”上官隽點頭,“我總覺得,那車子很熟悉,應該是我什麽朋友的,但是我确定的是,Barlow和烈火集團沒有任何來往,應該不是我朋友的朋友才是……”

“隽少爺這麽一說,屬下也覺得,那車子有點熟悉。”

“快想想,到底是誰的車子。”

“這個……”管家其實就是覺得熟悉,并沒有任何的頭緒,但是上官隽都吩咐下來了,他也只能想。

不但自己想,還讓保镖們一起想。

然而一大群人想了半天,也沒想出那車子到底是誰的。

機場人來人往,車子又多,他們剛才并沒有多注意那輛車子,也就是見上官隽看,跟着瞥了一眼,哪裏會記得太多?

上官隽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那車子到底是誰的,長長地嘆了口氣,“小影子!”

“隽少爺,我有名字。”

“是是是,墨朗黑大少爺,墨大皇子,我這樣叫,你滿意了嗎?”

隽影白了上官隽一眼,“少發瘋,說你的目的。”

“哎,我說你一個影,還對主人大吼大叫了?信不信我讓你剝了你的衣服,把你關在囚車上,讓你游街?”

“看來隽少爺沒有什麽重要的事,那我先退下了。”說着,隽影就準備閃人。

上官隽一把扯住他,“等等!等等!我不就跟你開個玩笑嘛!幹嘛這麽認真!”

隽影掃了上官隽搭在肩膀上的手一眼,“隽少爺到底有什麽事?”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想問問,剛才那輛車子是誰的,身為影,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你應該看清楚了吧,車子的車牌。”

隽影沉默了幾秒,“那車子是司空峰的。”

“司空峰?”上官隽愣住,好半晌才回過神來,“你确定?”

“不相信就算了。”隽影懶得跟他廢話。

“你別生氣嘛!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覺得奇怪啊。”據他所知,司空峰和Barlow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來往,怎麽會突然之間,把Barlow請到中國來??!

難不成……是司空慶陽?

也不對,他們和Barlow也沒有來往……

不是司空家的人,卻用司空峰的車子,這個人,肯定是司空峰身邊的人

Anna!

上官隽的腦子裏立刻浮現出這個名字。

他整個人都驚跳了起來,迅速地撥通了上官睿的電話號碼,“大哥,我要求休一年的假!”

“你找死?一打電話來就說休假,皮癢了是吧?”

“不不不!我這次有正當的理由!”

“說!”上官睿倒要聽聽看,他有什麽正當的理由。

“我找到司空峰的病症了,你說是不是應該放我一年的假啊?”

“你是怎麽找到的?”

“你先答應我放我一年假,我才告訴你。”

“上官隽,你再啰嗦一句試試?”上官睿不耐煩了。

他忙得很,哪裏有空聽上官隽在這裏廢話?

“有話好好說嘛,這麽兇做什麽,要是把我吓失憶了怎麽辦?”

“上、官、隽!”上官睿咬牙暴吼,脾氣已經在爆發的邊緣。

上官隽吓了一跳,不由脫口而出,“我剛才看到Barlow了!”

“Barlow?他不是在倫敦呆得好好的,跑到中國來做什麽?”上官睿蹙眉,對Barlow有印象。

他是倫敦非常著名的心理醫生,醫術了得,但人品卻不怎麽樣。

Barlow這個人和無雙有一個共同的愛好,就是錢。

不過Barlow沒有底限,只要有錢,什麽樣的病患他都接。

不像無雙,只偷有錢人。

窮人家,哪怕是有魏晉時期傳下來的珍寶,她也不會碰。

Barlow的客戶多數是英國上層社會的人,要麽就是有錢人,幾乎不替平民診治。

除此之外,Barlow還是一個非常嚴重的愛國主義者,除了出國旅游,他不會輕易地離開英國……

“他來中國旅游?”

“應該不是。旅游的話,應該是由酒店方面派車來接,但是接Barlow的人,卻是司空家的車子。”

“司空家的車子?”上官睿驚訝,“你确定自己沒有看錯?”

“隽影看的,肯定不會錯。”

“告訴彌月,讓她多注意司空家的情況,随時向我們彙報。”上官睿沉着臉命令,心底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我已經讓隽影通知彌月了……”上官隽停頓了下,“不過大哥,你就這樣放任他們把人帶回司空家?司空家現在這種情況,本來就很混亂了,Barlow又在這個時候出現,我懷疑Anna那個女人又在玩花樣了……”

“那你的意思?”

“不如……讓小屺和小暖把Barlow綁了吧?省得亂上添亂。”

“……”

“大哥,你不會是不放心吧?”

“我沒有不放心。”小屺和小暖簡直就是兩個小小女魔頭,手段多得很,要她們綁一個Barlow,一點也不是難事。

“那就這麽決定了?我給小屺打電話,讓她們領人半路攔截?”

上官睿沉吟了下,“你為什麽不自己去?”

“大哥你傻了嗎?我要是去了,被認出來怎麽辦?你要知道,司空峰現在受了Anna的蠱惑,正防備着呢,我們插手,不是讓林芳菲的處境更難堪嗎?幾個小娃娃去就不同了。第一,沒有人會想到,小娃娃會綁~架人;第二,我們也可以借此機會,讓幾個小娃娃鍛煉一下嘛,你覺得呢?”

“讓管家在機場接人,你和隽影跟在小屺他們後面,有問題随時支援。”

“OK!大哥,你放心吧,小屺和小暖兩個丫頭精靈着呢,綁一個Barlow,簡直比吃白菜還簡單。”

“少廢話,給我看緊了,出什麽事,我拿你是問。”

“知道了知道了!不會讓你的寶貝女兒出事的啦!再說了,小屺是我妹妹,又是爹地的掌上明珠,我又不是不要命了,要是敢讓她們出半點差錯。”

“你知道就好,趕緊安排一下,把Barlow攔了,省得添亂。”

“遵命,奴~隸頭子!”

“……”

地牢。

上官日暖踢了踢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的外國男人,一臉的鄙視。

“隽叔叔,你讓我們把這沒用的家夥捉來幹什麽?”

這家夥真的太沒用了,一針麻醉劑,直接就倒下了,完全不需要打鬥,害她和小屺一點成就感也沒有。

“小暖,我不是說了,從現在開始,不可以叫我隽叔叔?要叫我老大?要是我們的身份被發現了就麻煩了。”

“你還不是叫我小暖了。”上官日暖白他一眼。

“哦對,我差點忘了,你現在的代號是雪梨。”

“你們兩個別啰嗦了,他快醒了。”上官屺提醒。

兩人趕緊回過神來,把面具給戴上,變聲器調整好。

Barlow緩緩地睜開眼,感覺頭重腳輕的,全身使不上一點力氣,整個世界都在晃。

迷迷糊糊了好半天,視線才總算是清明了一點。

面前赫然出現了好幾張吓人的面孔。

“喝!”Barlow吓了一跳,差一點連人帶椅摔在地上,臉色都青掉了,“你……你……你們是誰?這……這…………這裏是哪裏?”

“這裏是閻王殿,你已經死了。”上官屺故意吓他。

“什麽?這……這…………這裏是閻王殿?”Barlow臉色一片死灰,直接被吓懵了,定在那裏,無法回神。

“隽……俊俏的老大,他昏過去了耶,怎麽辦?”上官日暖拿東西戳了戳Barlow,一點反應也沒有,真是覺得無趣極了。

“嗯,你很有眼光,知道我生得如此俊俏。”上官隽很滿意小家夥的識相,背着手,裝模作樣地在房間裏走了一圈,“既然我們這裏是閻王殿,自然沒有手下留情的道理,櫻桃小鬼,上刀山,把他給本老大弄醒。”

“老大,如果刀山弄不醒怎麽辦?”上官日暖道。

“刀山不行就油鍋啊,十八層地獄,多的是酷刑,還怕弄不醒一個小鬼魂?”上官屺接話。

兩個小丫頭一唱一搭,把Barlow吓得魂飛魄散,立刻自己醒了過來。

“別、別、別!我醒了!我醒了!”

“醒得倒是挺快的嘛!”上官屺手裏的棍子,在Barlow的身上戳來戳去,“老大,我懷疑他剛才是假裝昏倒,在閻王殿說謊可是大罪,要拔舌頭的!”

“對!拔舌頭!”

“雪梨大人、櫻桃大人,這是拔舌頭的工具。”上官凜和上官拓分別把工具送上來。

Barlow一看他們真的上家夥,吓得瑟瑟發抖,哭着喊着求饒,“俊俏的老大,我沒有裝昏倒,我是真的昏倒,請你不要拔我的舌頭……求求你……求求你……”

“都這個時候了,還敢說假話?!椰子、山竹,把他的舌頭給本老大拔下來!”上官隽命令。

椰子是上官凜的代號,山竹是上官拓的。

兩個小家夥拿着工具,一點一點地靠近Barlow。

Barlow拼命地掙紮,想要掙脫。

可是身上被手指粗的鐵鏈子鎖着,怎麽可能逃得開?

只能眼睜睜看着上官凜和上官拓來到面前,舉起了手中可怕的工具……

“我沒有說謊!我真的沒有………”話還沒來得及說完,Barlow就頭一歪,直接吓暈過去了。

兩個小娃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無趣極了——

“老大,他又昏過去了。”

“真是沒用!這一點吓都經不起。”

害他們一點都沒得玩。

“他是心理醫生,又不是受過訓練的人,怎麽可能經得起這一通吓?”上官隽開口。

“現在怎麽辦?老大的老大讓我們問清楚他來中國的原因啊,他昏倒了,怎麽問啊?”上官屺苦惱。

上官睿可是交待他們,一定要把Barlow來中國的目的弄清楚的。

“放心吧,本老大有的是辦法,讓他醒過來。”

“他被我們吓人這樣,要是醒來看到我們,又立刻暈過去怎麽辦?”上官屺擔憂。

“放心,他不會再暈的。”上官隽胸有成竹,“而且,我們吓他是必要的,不吓吓他,怎麽能逼出真話?這家夥雖然貪生怕死,卻相當有職業道德,從來不會向任何人透露客戶的資料。雪梨、櫻桃,用冰水把他潑醒!”

上官屺,上官日暖:“椰子、山竹,聽到老大的話沒有?用冰水把這家夥潑醒。”

上官凜:“……”

上官拓:“……”

雖然對這兩個家夥狐假虎威的模樣頗有微詞,但鑒于上官日暖和上官屺在上官家的地位,兩個男娃娃還是乖乖地去弄了半桶冰水過來,“嘩……”全潑在Barlow的臉上去。

Barlow全身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看到面前幾張可怕的面具,倒抽了一口寒氣,又準備要暈……

“再暈過去,我立刻把你丢到刀山上,讓你嘗嘗身上的肉被片成一片片的滋味。”上官隽冷冷地命令。

Barlow打了個嗝,噎在那裏,不敢暈了。

上官隽朝身邊的兩個小丫頭使了個眼色。

兩個女娃娃立刻明白過來,走到Barlow的面前,一人擡起一邊腳,踩在椅子上,女王的架式。

啪——

上官屺用力地甩了下手中的鞭子,“想不想複活,獲得自由?”

Barlow拼命地點頭。

“那就乖乖地回答我們的問題,不準有半點假話,否則把你送進地獄拔舌頭!再送你上刀山,下火海!明白了?”上官日暖手中的刀子,狠狠地紮在Barlow頰邊的椅子上,入木三分!

Barlow哪裏見過這樣的架勢,早就吓懵了,根本沒有餘力去思考,眼前的一切是真是假,還以為自己真的進了地獄,“明白!明白!你們想知道什麽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很好,那我們就開始了。”上官屺點頭,朝上官日暖使了個眼色。

上官日暖立刻明白過來,拿出毛筆和本子,一副記錄的樣子。

她們看電視裏,判官都是這麽做的,所以學了來。

幸好上官日暖學過幾年的毛筆字,這點程度對她來說,并不困難。

除了用筆記,他們防止Barlow抵賴,還讓上官凜和上官拓在一旁,悄悄地錄音,以免到時候Barlow吐出了什麽驚天的秘密,某些人卻不承認。

“是是是。”Barlow點頭如搗蒜,“請問吧!”

“為什麽來中國?”上官屺開始盤問。

“我是來中國看病的。”

“看病?你的病人不都是歐洲那些貴族嗎?什麽時候把生意做到中國來了?”

“這……我做生意,不分這些,只看錢,誰出的錢高,我就幫誰看病。”

“你這次來,是要幫誰看病?”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和我接頭的人是司空家,我想,應該就是司空家的人吧。”

“和你接頭的人是司空家?大膽Barlow,司空家根本就沒有人需要看心理醫生!你敢當着我們老大的面說謊?想被拔舌頭嗎?”

啪——

上官屺一鞭子狠狠地甩在地上,塵土飛揚。

上官凜還怕Barlow吓得不夠似的,拿着拔舌頭的工具,在Barlow的面前晃了晃。

Barlow吓得抽搐,差一點又沒當場暈過去,想起上官隽方才的警告,硬生生地忍住,“沒……沒……沒有……我沒有說謊,我說的都是實話……司空家的具體情況我并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對天發誓……的确是他們聯絡我的……絕對沒有半句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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