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五皇子殿下,您老準備何時回京。”看着身邊這位妖孽把盆裏滿滿的荔枝吃到見底,林傅也算是冷靜下來了。
顧柳兒嚼着肉大汁多的果肉,瞥了他一眼,道:“不如你把本皇子從玉書林那搶過去,做男寵?”
林傅:“……”
林傅抓狂:“殿下您老能認真點嗎?我是說正經事,現在陛下滿世界找你,你總躲在這到底是為什麽?”
顧柳兒吐出黑色的圓核,道:“做男寵。”
林傅:“……”
林傅想拔劍自刎。
這時,廂房的門猛地被砸了一下,林傅一驚,顧柳兒還淡定的繼續吃荔枝。
“這他娘的又是誰啊!”林傅張口就罵過去。
門又被猛地砸了一下,連帶着門框都抖動着,抖落一層灰。
外頭的老鸨也着急忙慌的跑過來:“哎喲玉公子,消消氣消消氣,玉蓮!快來招待玉公子!”
林傅一聽是玉書林這家夥在砸門,當即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準備新賬舊賬一起算,剛起身,還沒走幾步,誰知身邊的顧柳兒一個圓核吐出來,直接砸他大腿關節窩,他猝不及防的直接給跪了。
“卧槽?”
林傅一臉懵逼的看向顧柳兒。
這時玉書林冷淡的聲音傳來:“把門打開。”
老鸨賠笑着說:“玉公子你先冷靜冷靜,這樣,玉公子,先讓玉蓮陪陪你,然後……”
“砰!”
砸門的聲音打斷了老鸨,捎帶着一個女子的驚呼,女子那甜美的聲音即使是驚呼都帶有一股韻味,想來她便是花魁玉蓮了。
此時顧柳兒也吃完最後一個荔枝,他把殼扔到堆成小山的殼堆上,然後起身拉起林傅。
林傅還二丈和尚摸不到頭腦,而顧柳兒已經很熟練的解開自己的外衣,然後摟住他。
林傅見此,直覺不妙,忙想推開他,但誰想顧柳兒力氣驚人。他此刻嘴裏還在嚼着果肉,漫不經心的去解林傅的腰帶。
林傅手忙腳亂的去奪自己的腰帶,都要急哭了:“不是不是,五皇子,別搞我別搞我,我他娘的還是個處!”
顧柳兒挑眉,探過頭在林傅耳邊吹口香氣,荔枝的芬芳飄散開來:“小聲點。”
然後他一邊不由分說的将林傅外衣解開,一邊逼近,直接将林傅逼到檀木椅那,被迫跌坐在椅子上。
林傅絕望了,看着顧柳兒的眼神都帶着央求:“五皇子別搞我,我,我,我真的不是斷袖,我還要娶妻生子……”
顧柳兒輕笑一聲,直接靠過去,唇若有若無的劃過他的嘴角,逼得他視死如歸的閉緊雙眼。
“哐當!”
門被一腳踹開了。
外面的人就只看見,屋內之人皆衣冠不整,地上散落着他們的衣服,然後紅衣公子騎在林傅的身上,兩人正在相擁而吻。
玉書林的眼底直接燃起熊熊烈火,他拳頭緊握,脖子上青筋暴跳。
“顧——柳——兒!”每個字都是從他牙縫間蹦出來的。此刻他已經像是頭刨着地的猛獸,随時可以撲過去,大開殺戒。
“顧、顧柳兒?”林傅聞言,也忘了自己的處境,就一臉茫然困惑的看向面前這張絕美的臉蛋。
桃花眼彎彎,流露出滿園春色。
“噓。”顧柳兒又在林傅的臉蛋上碰了一下,吓得林傅小聲的叫了一聲,像是□□。
下一秒,顧柳兒的手被猛地抓住,緊接着整個人就被扯離林傅,墜入一個人的懷中。
玉書林的手就像虎鉗子,狠狠的扣住顧柳兒的臉蛋,使他豐滿紅潤的嘴唇微微嘟起,上面還有着荔枝的芬芳。
玉書林的眼底已經是怒火滔天,他松開顧柳兒的手腕,轉而死摟住他的腰,使他與自己緊貼,中間毫無間隙。而顧柳兒的手腕已經一片青紫了。
他咬牙切齒的說:“不過一介男寵,你好大的膽吶!”
顧柳兒那雙桃花眼笑彎了,春波湧動。
“只許公子尋花問柳,不許奴家攀附高枝?
玉書林胸膛劇烈起伏着,終是忍不住,狠狠的吻了上去,舌頭蠻橫的撬開他的貝齒,肆意掠奪他口中的荔枝香。
玉書林狠狠的把顧柳兒往自己懷裏壓,上半身又蠻橫的逼過去,惹得顧柳兒被迫仰着,柔韌的腰肢曲線勾人。
林傅只看了一眼,就急急偏過頭,一臉吃了蒼蠅的臉色。
——沒眼看。
而且,他真的沒想到五皇子居然是下面那個!這?這怎麽可能?!
霸道的一吻完畢,顧柳兒的嘴上已經破了一個洞,有鮮血滲出。
玉書林如冷箭的眼神掃過圍觀之人,最後停在衣衫不整的林傅身上:“怎麽,各位還想欣賞到最後?”
林傅渾身一個哆嗦,倒不是被玉書林吓得,而是被“最後”兩個字給刺激到了。
五皇子在男人底下這種那種……
無法想象好嗎?!
所有人都退下了,顧柳兒輕笑一聲,還沒開口就被猝不及防的猛地一摔。
頭狠狠的磕在床沿上,鮮血直接模糊了視線。
顧柳兒都愣了。
玉書林雖然風流,但對顧柳兒一直算得上體貼,怕顧柳兒無聊,他每去一個地方都會給顧柳兒帶上那裏的新鮮玩意,還為顧柳兒挖了池塘。聽說當初太守聽聞他帶回來的是男寵,氣的多次要把顧柳兒趕出去,但他受了太守的家法,還力排衆議,将顧柳兒保護在顧柳兒自己選的院子中。
說實話,這是顧柳兒第一次見他發火。
顧柳兒舔了舔從額角滑落到嘴邊的血,鐵鏽味彌漫開來,遮蓋了口中的荔枝香。
下一刻,他就被玉書林粗暴的掄起來,壓在床上,玉書林看着他的表情顯然是暴風雨來臨。
“顧柳兒,本公子寵你,也是有限度的。”
玉書林的聲音低沉的可怕。
顧柳兒終于沒笑了。他表情淡然的看着眼前瘋狂的男人。
其實他不想看這憤怒的表情,因為這表情,他很陌生,看起來也很不爽。只是,玉蓮的事,也确實讓他難得憤怒了一次。
這一次,床上沒有溫情,有的只有懲罰般的肆虐。玉書林的動作粗暴到了極致,而顧柳兒也不知為何,沒有将眼前這男人踹開,而是選擇忍受。
到了最後,顧柳兒傷痕累累的合上了眼,玉書林雖然釋放了,但內心的憤懑依舊難以平息,他看着眼前的顧柳兒,他看見了那眼角陌生的淚痣,不知為何,他心裏的陰霾更深了。
将那煙黛畫成的淚痣狠狠的抹去,玉書林翻身下床,沒再看床單上的血跡斑斑,穿上衣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