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公子,好生面生吶,可是新來的?”顧柳兒的腰若水蛇,蓮步慢移,軟軟的躺入林傅懷中。他青蔥玉指拂過林傅的臉龐,刻意壓軟的聲音從貝齒間流出。
林傅不争氣的鼻血直接流出來了。得虧顧柳兒手縮的及時,不然都沾他手上了。
玉書林的拳頭緊了又緊,終于他忍不住,牽住顧柳兒的手腕,一扯,嬌人兒便落進自己懷中,他面色難看的瞪向林傅,攬着顧柳兒腰的手收的特別緊。
美人被搶,林傅的手還伸着。他愣了愣,回神後勃然大怒:“你他娘的又和我搶?!”
玉書林把顧柳兒摟的極緊,像是宣告占有權似的,他冷冷的回道:“這個,确實是我的人。”
“呵!”林傅被氣笑了,“玉二公子,你是不是認為,天下絕物皆是你的人?!”
顧柳兒順從的傾倒在玉書林身上,眉眼彎彎,聲音軟軟的回道:“奴家确實是玉公子的人呢。”
林傅一愣。
但玉書林卻心裏惴惴不安。
顧柳兒平日裏可鮮少這樣撒嬌,比起市儈女子,顧柳兒有男兒的傲氣,除了喝醉,不然沒見他服過軟。
果然,顧柳兒下一秒就扳開玉書林的手,走向林傅,然後貼近他。
顧柳兒雖然模樣妖孽,但個子和玉書林他們都差不多,甚至比林傅還高小半個頭,所以這一貼過去,既然讓林傅感受到了壓力。
他下意識後退,顧柳兒卻步步緊逼,直接把他堵上欄杆,圈在兩臂間。
這下林傅的鼻血是止不住了。
顧柳兒白瓷般的手順着他的腰,一路下滑,指尖撩撥之意把眼前這個叫嚣着要千金買花魁初夜的公子弄得面紅耳赤。
顧柳兒的手最後停在林傅飽滿的臀上。
“砰!”身後竹青間的門被猛地關上,這會玉書林可能是氣急了。
但顧柳兒不急,他捏了捏手心結實的肉,感受林傅在他雙臂間呆若木雞的顫抖着,顧柳兒輕笑了一聲,在林傅耳邊用原聲說道:“小時本皇子的尿,好喝麽?”
林傅:“……”
什麽悸動。
什麽顫抖。
靠!!!!
只剩下呆若木雞了。
“這,方才那人是……”玉書林的一個跟班,州尉之子方若小心翼翼的說道。
那紅衣,那眉眼,和一年前煙雨樓那驚鴻一瞥如出一轍啊!
想到這,方若安慰道:“歷來這青樓賤*人就是萬人踐踏的破鞋,有高枝就攀,趨炎附勢,只會阿谀獻媚,這種人不要也罷,聽聞這位紅塵閣新進……”
另一個跟班,洛明城首富禾有錢之子禾元寶忙扯了方若一下,并且給他使了個眼色。
玉書林現在的臉色鐵青,好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下一秒就會大開殺戒,撲食四方。
兩個小跟班都閉嘴了,安靜的讓玉書林一個好好靜靜。
畢竟這綠帽子不是一時半會兒能适應的。
憋着忍着,玉書林還是炸了。
“砰!”
桌子裂了。
“啪!”
花瓶被砸了。
“哐當!”“轟隆!”
竹青間沒了。
門外的老鸨兩行清淚。罪魁禍首顧柳兒還面帶這笑意,摟着呆若木雞的林傅去了隔壁的廂房。
“五皇子……你這……”林傅幾次張嘴,但什麽話到嘴邊又停了,幾次組織語言未果。
這都什麽事啊!
顧柳兒曲着一條腿,另一條腿伸直,偶爾晃動一下鈴铛清脆的響。
他伸手剝着老鸨特地送來的荔枝,荔枝硬脆的皮博取,裏面晶瑩剔透、顫抖似仙露的果肉露出來,而他的手和果肉差不多的白皙。
纖細的手指撥出完整的果肉,塞入殷紅的唇中,顧柳兒顯得很悠閑。
林傅顯得很絕望。
終于,他悲痛的扶額道:“五皇子啊,你知道因為你,我父親被陛下罵了多少次嗎?!”
“是他自己找不到本皇子,關本皇子屁事。”顧柳兒把果核吐出來,直接吐地上了。他漫不經心的伸手剝下一個。
林傅看着眼前之人,這模樣确實天上人間都難得一見,傾國傾城都難以描述。可是!這氣性!因為是打小長大的,所以林傅早被這氣性氣到退避三舍。
這位爺可是後宮專寵,打小就蠻狠刁蠻,偏偏模樣驚人,武藝超群,若不是太子管他,他早就把皇宮拆了百八回了。現在太子薨了,試問天下誰人能栓得住這匹野馬?
皇帝雖喜愛他,但也為他這性格深感頭疼。
可是皇帝偏愛他的程度可不是說笑的,當初太子薨後,皇帝就準備立他為太子,七夕佳節,皇帝就準備借此機會把他介紹給滿臣文武,誰知宴會開了,五皇子不見了。
皇帝那個氣啊,又氣又急,忙出兵尋找他的下落,甚至讓禦史臺也協助調查五皇子的下落。
然而一年了,杳無音信。
禦史臺都差點被廢了,禦史大夫更是被拖出來鞭笞了不下百次。
現在這人就安然無恙的坐在自己眼前,還……妓*女模樣?
林傅真想把自己腦袋往牆上狠狠撞幾下,心性甚高的五皇子,先前竟在自己眼前搔首弄姿,扭捏作态?!
佛主啊讓我清醒清醒吧!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我居然被這個切開黑揉了屁股?!蒼天吶!!
在林傅瘋狂的時候,顧柳兒淡定的剝荔枝,吃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