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吳濯吳亥
謝司涉太陽xue突突直跳,男人能說不行嗎!可是燕燎已經沒理會他了, 燕燎輕輕往前一掠, 疾步就到了前方。
而前方, 吳亥正和一個貌美的姑娘抱在一起?
謝司涉:“……”
燕燎有些驚奇:“這…?”
說實話, 燕燎第一次看到吳亥和別人這般要好, 對方還是女人。且這女人不是別人,還是司馬殷。
有外人在,再被吳亥輕拿着胳膊往外推,司馬殷也意識到自己沖動了, 連忙退後兩步, 臉頰微紅。
司馬殷再一看來人,這不是那日在街頭過招的青年嗎?當日他說“以後還會再見”,沒想到真的再見了。但卻是在這種情況下見到的…
司馬殷:“……”
吳亥鳳目清冷, 不帶任何感情, 指着司馬殷背後大火方向:“郡主,王府發生了什麽事?”
司馬殷搖頭:“我也不知道,姑蘇吳泓景來府裏我就出來了,沒走多遠,就看到着火了,現在是正準備往回走。”
吳泓景去了府裏?
聞言吳亥和燕燎對視了一眼, 而後兩人齊齊把目光投給了謝司涉。
謝司涉不是說他布下的陰遁,沒有一個人能走得出去嗎?
謝司涉:“?”
燕燎扯唇一笑:“你這…不行啊謝司涉。”
“……”謝司涉的太陽xue又開始突突直跳。
吳亥冷靜道:“先回王府。”說完繼續詢問司馬殷吳泓景來王府後的事宜。
司馬殷咬唇,低聲說:“吳泓景想娶我。”
這裏除了吳亥,還有三個陌生男人, 司馬殷沒法對吳亥剖白心意,可女孩子在面對心上人時,總是忍不住産生傾訴欲,以至于司馬殷比平日裏看上去柔弱許多。
燕燎看到花顏羞蕊的司馬殷,立刻就驚了。
這不怪燕燎驚訝,上輩子燕燎和司馬殷交情不錯,最賞識的就是司馬殷女中豪傑、巾帼不讓須眉的率性氣度。能讓司馬殷露出如此嬌羞一面的,只有後來司馬殷告訴他,她對一個公子動了心。
可那時燕燎都打到汝南、和姑蘇僵持不下兩年了…難道說,這輩子因為吳亥來到了琅琊郡,司馬殷就先喜歡上了吳亥?
燕燎眨了眨眼,感覺事情不太對。所以,是吳亥的出現,把司馬殷上輩子的桃花給擾亂了?
不過司馬殷确實是個好女孩,如果吳亥也喜歡她,燕燎倒是挺贊成的。
等等!那上輩子引司馬殷動心的那位怎麽辦?
如果說吳亥和司馬殷在一起後,将來又遇到了上輩子讓司馬殷喜歡的那位公子,司馬殷是會像上輩子那樣,不顧一切去到他身邊,還是會因為有了吳亥,就沒那位兄弟什麽事了?
說起來,燕燎都不知道上輩子是哪家公子讓司馬殷動了心,只是覺得重生回來許多事情不盡然一樣,還挺麻煩的。
燕
燎殊不知,他這幅糾結又不可思議的模樣通通落進了吳亥眼裏。
吳亥鳳目裏起了些微波瀾,就像有一顆水滴墜入尚且平靜的心海,水滴墜下,蕩得圈圈漣漪接連起伏。
吳亥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麽詭異的心情,但他直覺想要聽聽燕世子會要說什麽。于是吳亥像燕燎投去了疑問的目光。
燕燎注意到了這視線,咳了兩聲。轉開目光,完全不多說,只說了句:“沒事,走吧。”
這感情的事…很難啊,比行軍打仗難多了,不知道該怎麽管呀。
吳亥:“??”
你沒事你剛才表情那麽豐富?
司馬殷小聲詢問吳亥:“這幾位是…?”
吳亥淡然道:“故人。”
司馬殷笑了:“這位便是那天與我交過手的公子,身手十分了得。”
燕燎聽到這話,直接說:“你那鞭法後幾式尚有些不足,若是有機會,以後你我可以再切磋。”
司馬殷爽快道:“再好不過,随時可以賜教。”
吳亥雙瞳往下一黑,抿緊了唇:“快些吧,王府火勢看起來不小。”
謝司涉背着齊熬,越看越覺得前方氣場十分有趣,說不上來的蕩漾着一股變扭的違和感,他笑道:“是我想多了嗎?我怎麽覺得這麽有意思呢?”
齊熬軟綿綿趴在謝司涉背上,小聲說:“你的陣法不精,昨夜借有天助,今日霧散,陣就缺了。”
謝司涉臉上笑意猛然收了回去,寒聲道:“為何不說是姑蘇氣運太好?”
齊熬把臉往背裏一埋,不說話了。
然而不等去到王府,路上有一隊持着刀槍的軍甲衛兵,井然有序地從衆人身前的小巷長街上跑過。
司馬殷:“這是呂和順的軍伍…”
燕燎皺眉:“小幾百號人,青州郡守要幹什麽,救火嗎?”
吳亥冷道:“救火用刀槍救?”
等軍伍走完,一行人從巷裏穿出來,吳亥知道生了變故,對燕燎說:“王府恐怕有事,你不方便過去,回去吧。”
吳泓景知道燕燎是什麽人,若是被做了文章,會不太好辦的。吳亥并非是擔心燕燎的安全,他只是不想讓自己将來的計劃出現問題。
可燕燎聽得心頭一熱,笑道:“無妨。”
一個琅琊王府罷了,就算是青州府衙,他亦可全身而退。
燕燎這一笑在晚幕下耀眼生輝,渾身透着股不屑的恣意猖狂勁兒,引得吳亥火起。這人總是這樣,嚣張不可一世,完全不知道“暫避鋒芒”四字如何去寫。
吳亥冷道:“前面有家知青坊,你去換身衣服。”
燕燎:“不急着去王府嗎?”
又是兵的又是火的,還換什麽衣服啊。
吳亥擡手,虛虛從燕燎背後赤色鳳紋上撫過,也沒碰上去,淡淡說了一句:“不急在這麽一小刻。”
燕燎又笑了:“十二有心了,竟
然知道我早就想身換衣服。”
司馬殷眼神都變了,她倒是和燕燎想的一樣,換什麽衣服啊!家宅都快燒沒了!
也不知道吳濯怎麽想的。還有這個人究竟什麽來頭,能讓吳濯這麽上心。
知青坊确實就在前面不遠,燕燎進去迅速換了身黑衣,這身黑衣立領窄袖,金紋打底,再無其他繡圖,雖然簡單,可穿在燕燎身上,威嚴而又華貴。
只是燕燎出來後,并沒有看到吳亥,他剛想問時,見吳亥從對面一家鋪子裏出來。
四目相對,燕燎問:“你幹什麽去了?”
吳亥拿着一條紅色長繩,往燕燎身上一扔:“你頭發亂了。”
吳亥冷冷淡淡,偏偏長的極其昳麗,昳麗與清冷交輝相應,像極了晚霞燒雲、入夜迎月熒的絕色。
人是無雙好看,性格雖然變扭了些,但還是蠻可愛的。
燕燎看得歡喜,接住手中紅繩,對一旁靜立的司馬殷開口就來:“我家吳…”
那個“亥”字還沒說出口,吳亥頓時變了臉色。他一把拉過燕燎,直接将人推到牆壁上,以手抵牆,将燕燎罩在了自己與紅牆之間。
燕燎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動唬了一跳,不知道小崽子發起什麽瘋。
這姿勢又極其暧昧,只差鼻尖抵着鼻尖。吳亥長睫輕顫,雙目幽暗,眸中夾着暖的暮色餘晖,卻冷得像揣了一懷風雪。
吳亥低聲說:“別叫我。”
燕燎一怔,也不在意被這樣推開,反而掀起一抹非常欠揍的笑:“怎麽?你猜到我要說什麽了,所以害羞?”
你要說什麽呢?
對着近在咫尺的笑顏,還有幾乎撲上脖頸的氣息,吳亥喉口發癢,心房一塊地破開了土。
吳亥沒有來得及去想燕燎要說什麽,他只是下意識不讓燕燎在司馬殷面前叫出他隐瞞的名字。
可随即吳亥就懊惱了。
吳泓景身在琅琊王府,事到如今,等自己回到王府,隐藏的身份已然是保不住了,已經沒有必要繼續瞞下去。
收手揉了揉眉心,吳亥嘆氣。
燕燎和吳泓景就是兩枚不可控的棋子,在他下地正穩健的棋盤裏橫插一腳,打亂了他的節奏。
吳亥的心緒就像商女手中撥動的琵琶,轉軸撥弦,嘈嘈切切,亂的很。
是因為棋盤被打亂?倒也不盡然…便是青州郡守和琅琊王府鬧起來,那又如何?
吳亥亂的不是吳泓景的變動,而是另一人的變動,是有關燕燎的…
他說不上來的浮躁、不安分、不詳,急切想要破土而出的,全是跟燕燎有關的。
“兩年謀劃,何懼變故?”吳亥收斂心神,與燕燎拉開距離,步伐平穩,繼續前行。
司馬殷:“……”
這兩人怎麽回事?他們關系好奇怪,好還是不好?
司馬殷見過儒雅的吳濯,見過冷淡的吳濯,見過各種各樣的
吳濯,還真沒見過這樣緊擰着眉頭,看上去好像有些搖擺不定的吳濯。
燕燎不跟着吳亥,而是等司馬殷走過來,對司馬殷一笑,眨了眨眼說:“我剛剛想跟你說的是,他非常好。”
燕燎剛剛只是想對司馬殷說:“我家吳亥,非常好。”
司馬殷臉色大變,猛然定住。
他叫吳濯吳亥!吳濯果然是吳亥嗎?吳泓景的庶弟?
作者有話要說:我大概太菜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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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人世客
文案:小說裏有這麽一種反派,明明又美又強,比男主還要耀眼,卻有一段凄慘無比的過去,導致他們黑化,偏執、陰翳、變态,在毀滅世界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系統:“這些反派都是放錯位置的男主,在生活對他們伸出魔爪時,請保護好他們!”
陶然認真做任務,努力當好護花使者,結果反派居然想要娶她?
反派:“在最初那個灰暗無比的世界裏,她是唯一的光。後來整個世界都臣服在我腳下,而我只想寵她、寵她、寵她。”
軟萌小仙女X偏執大魔王
溫暖治愈小甜文,每個世界陶然都會陪反派幸福終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