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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那個男人是譚碩嗎?

第一百三十一章 那個男人是譚碩嗎?

“許董。”助理推門進來,“譚氏集團的人已經過來了,就在會議室。”

“好的,我知道了。”許暮秋說完就放下筆站起身來。今天是要跟譚氏簽訂合約的日子,今天以後,譚氏就正式進入動漫産業園了。

她走到門口,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問道,“今天譚氏派來的代表都有誰?”

“他們的總經理,漫畫家譚碩先生,大中華區總裁詹姆斯,公關總監黃薇薇小姐,還有譚碩先生和詹姆斯先生的特助……”

“譚碩”兩個字,成功地讓許暮秋心中一顫。自從上次他表白自己把他拒絕了之後,譚碩就說他回美國了,這麽長時間,他們兩個連面都沒有見過。

是不是真的回美國了,許暮秋又不傻,怎麽會不知道這只是譚碩不好意思面對她随口說的理由。

她自問問心無愧,不知道為什麽,獨獨對拒絕了譚碩一直感到抱歉。

“許董?”旁邊傳來助理的輕喚聲,許暮秋微微一整心緒,“走吧。”邁開步子朝會議室走了過去。

這一場會議直接開到了中午,簽約之後他們還有很多細節需要敲定,眼看着十二點都過了,許暮秋看了好幾次手表,對面的譚碩進來之後跟她說了第一句話,“許董這麽頻繁地看時間,是有什麽約嗎?”

許暮秋臉上尴尬地笑了笑,旁邊倒水的行政是剛來的,性子活潑,不知道譚碩和許暮秋之間的關系,嘴快地說道,“我們許董的老公每天都要來給她送飯,許董可能是怕她老公等久了吧。”

“诶——”她語速又快,口齒又清晰,許暮秋想要去攔她,已經來不及了。

譚碩臉上有片刻的空白,“你老公?”

許暮秋只能繼續維持她尴尬的表情,“就是應同栎。”

聽到是應同栎,譚碩臉上一瞬間變得有些一言難盡。“應同栎啊……”

他這會兒倒是不計較了,朝許暮秋湊近了,壓低了聲音問道,“你跟他複婚了?”

許暮秋被他問起,有些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譚碩一見她這樣,立刻心裏就有數了。縮回身子,瞄着眼前的合同,說道,“既然沒有複婚,怎麽能叫‘老公’呢?”

許暮秋嘴角抽了抽,看了他一眼,別以為他聲音說的小自己就聽不到!她在旁邊,什麽都聽見了好嗎?!

好不容易等到他們合同簽完,許暮秋站起身來告辭,轉身出了會議室,她的辦公室裏,應同栎早就在等她了。

今天他卻沒有帶飯盒來,看到許暮秋,笑着對她說道,“我今天不是很想做飯,我們出去吃吧。”

“好啊。你開車來的嗎?”

“嗯。”應同栎伸手拉住她,帶着她往樓下走去,“你等我一下,我去取車。”

他走到停車的地方,開着車子正要出來,誰知道有一輛車已經悄悄地逼近了他。

應同栎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按了兩下喇叭,對方依然沒有倒車的意思,反而步步緊逼,他于是幹脆停下車,走了下來。

他走到那輛車前,正要伸手敲車窗,然而對方已經先他一步将車窗搖了下來,裏面露出一張眉高目深的混血面孔,正是譚碩。

他只見過譚碩一兩面,對方那個時候還給他挖了個坑,如今又對他步步緊逼,再看譚碩現在這一張晚娘臉,想來找他也不是什麽好事情。

應同栎微微擡了擡下巴,頗有些挑釁的看向他,沒有說話,而是用眼神問他究竟想幹什麽。

譚碩一聲輕笑,轉過頭來不再看他,“既然她已經決定要跟你在一起了,我尊重她的選擇,如果你繼續像以前那樣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想着地裏的,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他放完這句狠話,耀武揚威一般的沖應同栎揮了揮拳頭,這才打了方向盤,從他車子後面開走了。

任誰被情敵這麽威脅一通也不會覺得心裏舒服。應同栎再次回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就有些臭了。許暮秋見了他那副樣子,連忙問道,“怎麽了?誰惹你了?”

應同栎勉強笑了笑,搖了搖頭,“沒事,碰到個不守規矩的。”

然而心裏有事是看得出來的,何況還是許暮秋這樣心細如發的人。整個過程中,應同栎一直臭着一張臉,雖然已經盡量僞裝了,然而卻收效甚微。

“你這是……誰惹你不高興了?”多年以來養成的習慣,讓許暮秋看到應同栎不高興時,會下意思地反思自己,看看是不是她做錯了,哪裏惹了應同栎生氣。

今天她已經想了好多遍了,并沒有發現什麽地方能讓他不高興,只能這麽問了。

她想了想,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是不是……尹孤芳來找你了?”

她的眼睛裏帶着忐忑和不安,仿佛是一只可憐的小獸一樣,叫人忍不住憐惜。

應同栎一看她這熟悉的眼神就知道這是許暮秋對那段婚姻的後遺症,現在但凡是看到自己有什麽地方不高興了,二話不說,首先反思的就是自己。

說到底,還是他的錯。

如果不是他當初那麽對待許暮秋,她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

那一瞬間,應同栎心中突然像是被雨水泡軟了一樣,柔軟得一塌糊塗。

他伸出手來握住了許暮秋的手,“亂想什麽呢,沒有的事。”

然而許暮秋卻沒有開懷,“那你是為什麽?”

為什麽?還不是譚碩的突如其來,讓應同栎感覺到不舒服了嗎?

然而這話說出來,在許暮秋面前未免感到小氣,他勉強笑了笑,正打算講這件事情搪塞過去,便聽到許暮秋說,“同栎,我們兩個能在一起不容易,情侶夫妻之間,出現問題最大的原因就是不夠坦誠。我希望你,有什麽事情能跟我說,而不是一個人悶着。”

悶着悶着,也許就成了以前那種狀态。

他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如果再因為彼此不夠坦誠而回到以前的境地,豈不是可惜?

聽了她的話,應同栎沉思片刻,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有道理。他點了點頭,“那好。有個比較冒犯的問題,你上次說,你被關到警察局,出來公司都差點兒丢了,是有人幫了你,還是個男人。”

“那個男人,是譚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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