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父子倆?
第一百三十二章 父子倆?
許暮秋握着筷子的手一頓,擡起頭來看向應同栎,她扯了扯臉皮,本來是想笑的,然而最終只形成了一個皮笑肉不笑,“你這是……什麽意思?”
察覺到她不開心了,應同栎連忙解釋道,“我不是懷疑你或者其他什麽的……只是單純……單純想要問問……你如果不想說或者是覺得不方便,那就算了……”
本來就是許暮秋起的頭,如果她再來說什麽不方便,那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況且,這些事情本來也就沒有什麽不能啓齒的,如果躲躲藏藏,反而讓人覺得她不夠坦誠。
“沒有什麽不方便的。”許暮秋淡淡說道,“當初的确是他幫了我。我那個時候沒辦法,又不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到手的東西讓給別人,就接受了。況且,這也不是白幫的。在合作上面,我将紅利讓了二十個點,作為他們幫我的酬勞。”
她雖然不曾發怒,但是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每一根汗毛都在寫着:她不爽!她現在非常不爽!
應同栎也覺得自己這樣問,可能有點兒冒犯她,抿唇說道,“對不起……我不該那麽多疑的……”
“同栎。”許暮秋伸出手來握住了他的手,目光湛然地看向他,“我知道你要問什麽。是,譚碩的确跟我表白過,但是我拒絕了。”
為什麽拒絕,不需要她說,應同栎自己就能明白。
他反手過來,握住許暮秋的手,嘆道,“是我不好……”
也對,他們兩個這麽艱難才走到現在,何必又要去讓猜忌充滿他們之間呢?
洗了澡,應同栎和許暮秋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許暮秋擦了擦頭發,“你最近一個人在家,無聊嗎?”
“還好。”他偏頭看向許暮秋,“我最近找了幾家福利院做義工,你周末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嗎?”
“好啊。”許暮秋臉上露出幾分笑容,“小孩子軟軟的,我也很想去看看呢。”
說到小孩子,應同栎的眸中深了幾分。許暮秋就坐在他身邊,身上散發着沐浴露和洗發水的香味,讓人心中不由得安恬。
“暮秋。”他嗓子有點兒啞,偏過頭輕輕吻上許暮秋的脖子。唇下肌膚溫潤如玉,許暮秋剛開始還下意識地躲了一下,然而随即,她就像是強迫自己一樣,鎮定地迎接應同栎的吻。
他沉浸在一片溫柔當中,根本沒有注意到許暮秋的反應,“我們……我們要個孩子吧。”
許暮秋整個人猛地僵住了。
孩子,他們還能要孩子嗎?之前那個孩子,那個她為了挽留應同栎留下的那個,又怎麽算呢?
自從應同栎到了這邊來之後,雖然他們兩個看上去感情還算可以,但從沒有在一起做過親密的事情。就連親吻都很少。
她是心有餘悸,哪怕如今應同栎總算是回到了她身邊,但她也依然覺得不安全。而應同栎,想必也沒有辦法這麽快就将感情從尹孤芳那邊轉移到許暮秋這裏吧。
同一屋檐下,他們兩個明明已經商量好了要重新開始,卻各懷鬼胎,各不安分。
也是今天晚上氣氛好,應同栎才親近了她一些,卻沒有想到,換來的是這樣的結果。
他感覺到許暮秋肌肉都繃緊了,再也不複之前的柔軟,立刻一怔,擡起頭來,“怎麽了?”
“孩子……”許暮秋低下頭,勉強地笑了下,“孩子的事情,過段時間再說吧。我這段時間工作上很忙,又是吸二手煙,又是喝酒的,恐怕沒辦法好好備孕。”
應同栎眼中浮現出淡淡的失望,然而許暮秋沒有直接拒絕他,他稍微放心了些,“那好。”
提到孩子,那天晚上他們兩個又是一夜無眠。
周末是個好天氣,有太陽,但又不熱。許暮秋看着被一群孩子環繞的應同栎,不由得露出了幾分笑容。
她從來沒有想到,應同栎居然也有這樣的一天。看他和孩子們玩鬧的樣子,他是真的很喜歡孩子啊……或許,她應該不再介意以前那個孩子的事情,跟應同栎再生一個。畢竟他們年紀也合适……
“阿姨,你還有糖豆豆嗎?”一個怯怯的聲音在她身側響了起來。許暮秋側頭一看,發現是個攤着手的小男孩兒,他剪了個童花頭,一雙大眼睛眨巴着看着許暮秋,看上去可憐又可愛。
許暮秋一把将他抱住,小朋友軟綿綿的身體在她懷裏安靜得像只小貓一樣。許暮秋摸了一把他的小臉蛋兒,“小朋友可不能把糖豆豆吃多了哦,會牙疼的。”
小朋友擡起頭來,摳着手,“可是我想吃……院長平常都不讓我們吃糖的……”
“嗯,這樣啊……那你們太可憐了。”許暮秋低頭點了一下他額頭,“這樣吧,阿姨這裏沒有糖豆豆了,但是有巧克力,你要嗎?”
她早上起太早,容易低血糖,應同栎怕她暈倒,所以非要讓她在包裏揣一塊巧克力,沒有想到現在居然派上了用場。
“嗯嗯。”小朋友猛地點頭,一臉期待地看着她。
許暮秋抿唇一笑,将巧克力拿出來放到他手裏,“你叫什麽名字啊?”
“餃子。”
“餃子啊?”許暮秋一下就笑了,這名字也太可愛了吧。看這個小朋友長得這麽漂亮,他父母怎麽會舍得把他扔在福利院呢?而且,這麽漂亮的孩子,還沒有被領走,總覺得有點兒反常。
“在幹什麽呢?”應同栎笑着朝她走過來,将餃子從她懷裏接了過來,“你們玩兒得這麽好。”
許暮秋手一頓,總覺得眼前這一幕似曾相識,然而總想不起來是在哪裏見過。她想不起來索性就不再去想了,反正人經常會覺得某個時刻有似曾相識之感。“小餃子在問我要糖吃呢。”
“又要糖啊,真是個不怕疼的小夥子。”應同栎親密地用鼻尖蹭了蹭餃子的。許暮秋看着他們如此親密,一時之間,心裏總覺得什麽地方怪怪的,但具體怎麽怪,又說不上來。
這種怪,并非是剛才看到應同栎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鬧時心裏升起的“他很喜歡孩子”的念頭,而是……看到他們,仿佛就看到了父子倆一樣。
父子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