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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醉酒

飛船到達比鄰星花了差不多兩天左右,它穿過比鄰星的大氣層的時候,季玖還在睡覺,他是半夜三更被季铎拖着上飛船的。

小孩不想跟着自己的兄長一起去。

雖然說季铎解釋說這一趟是帶他出去玩的,但是季玖想到兄長跟在自己的身邊,肯定是這個不能吃、那個不能碰,到底是半點玩鬧的心情也沒有。

季玖讨厭乘飛船的感覺,乘飛船的時候他總是頭暈乎乎的,耳朵疼得厲害,像是有一千只蒼蠅在耳邊嗡嗡嗡地叫個不停。

孩子第一次乘飛船的時候還吐在了季铎身上,結果被兄長像揪兔子似的提着扔到了浴池裏洗了一通。

他也讨厭去學校,但是去學校可以遇見顧知展,盡管學校有那麽多他讨厭甚至厭惡的人,相比之下這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快樂讓他更加願意去學校。

季玖一上飛船就睡着了,他靠在季铎的肩上,及肩的黑色短發垂在兄長的身上。

季铎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那柔軟的散下來的黑發,卻聞到了孩子身上幽幽的百合花香。

他知道這是季玖信息素的味道,也是孩子經常用的洗發水的味道,淡雅的,帶着絲絲清涼的感覺,仿佛薄荷,清純而又勾人。

季铎本來想讓孩子睡得更久一點,但是飛船降落的時候受到氣壓的影響劇烈震動了一下,立刻就把小孩子吵醒了。

他像是受驚了的貓一樣鑽到季铎的懷裏,蜷縮起身體,像是在自我保護。

季铎知道這是小孩子無意識做出,他畢竟是被季铎從小養成這樣的。

但是季玖這樣的舉動還是讓他心中一喜,年長者難得柔着聲安慰道:“沒事,季玖。”

季玖睜着一雙無辜的眼睛看着他,問道:“哥哥,到了嗎?”季铎透過玻璃窗看了眼外面,回答道:“嗯。”

外面人聲喧嚷。

飛船一落地,立刻就有人鋪上了紅毯,一群穿着西裝的男人站在紅毯的盡頭恭候着季铎。

幾乎所有當地的高級官員都參加了這場迎接儀式。

季铎牽着小孩的手大踏步走向人群。

等他站定後,那些迎候着的官員都伸出手來,他們一個個臉上都挂着讨好似的笑容,連聲問候着元帥。

季玖想要松開他兄長的手,站到季铎的身後去,但是季铎抓緊了他的手,硬是把他留在身邊。

他緊緊箍住了孩子的手腕,那種力度抓得孩子的手腕火辣辣得疼。

季玖皮嫩,被季铎這麽一抓,手腕上已經出現了一道明顯的紅痕。

……迎接儀式過去後,季铎被官員們簇擁着帶上了高級轎車。

他的排場很大,也很氣派。

季玖從車子的窗子裏看到外面跟着幾乎數不盡的摩托車隊。

季铎告訴他那是護送車隊。

他們的目的地是總督府。

那裏已經備下了酒席,數不清的仆人來來往往地在桌子間穿梭,送上一道道菜品和酒水飲料。

季玖一向喜歡這種場合,因為這意味着季铎會被官員們圍着敬酒,他就可以偷偷地喝些飲料什麽的,季铎這時候忙了就不會找孩子麻煩。

等吃了些食物,趁着季铎還沒注意到的時候,小孩子就溜走了。

他七拐八拐,找到一個位于二樓的陽臺,接着就拿出自己的通訊錄跟顧知展發起信息。

這兩天的旅行中,季铎時時刻刻都看着他,他僅有的短暫自我時間也只有刷牙洗臉上廁所的時間,就連他洗澡的時候,季铎也勒令他不許鎖門,小孩總是害怕季铎會進來,就沒有試圖去聯系顧知展。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他和顧知展之前交換了聯絡方式,現在已經是九點多,他也不知道顧知展有沒有休息,只是試探性地給顧知展發了一句在嗎。

顧知展很快就給了他回複。

他問季玖什麽時候回來,旅行好玩嗎,有沒有被人欺負……少年洋溢着青春活力的回答讓季玖壓低了聲音笑起來。

在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的眼睛已經彎成了喜悅的弧度,嘴角勾起,臉頰兩側已經露出了兩個酒窩。

小孩剛想回複,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手忙腳亂地把手機藏起來,卻已經來不及了。

來自男人的手從他手中奪去了手機。

季铎撥弄了一下他的通訊器,打開了。

季玖的一顆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裏,他知道季铎知道他的所有通訊手段的密碼,要是被季铎發現他和顧知展的聊天,小孩覺得事情不會是那麽好解決的。

所幸運的是季铎并沒有翻到他們的聊天記錄。

男人翻了一會就把手機還給季玖,問道:“在這裏幹什麽?”季玖低着頭,回答道:“裏面太悶了,哥哥。”

季铎皺了皺眉,他沒像是發怒,口氣溫和地說跟他回去。

他一回去,就又被那麽官員圍着敬酒,這次,他們也都注意到了季玖。

季铎的酒量很好,他是千杯不醉的那種,而小孩自從上次沾過酒後就一直忘不了那個味道,他揪着季铎的袖子,小聲問道:“哥哥,我可以喝一點嗎?”他伸出一根手指,說道:“就一點點。”

季铎還沒回答,身旁的官員就一個勁地過來勸說。

季铎看樣子本來是不想同意的,但是男人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就點了點頭。

得到了允許的季玖小酌了一杯紅色的酒水,腦袋就立刻暈乎乎的,兩頰都染上了紅暈。

他還不夠滿足,趁着哥哥被人敬酒的時候,溜出去自己去酒桌上倒了幾杯。

結果是被季铎帶着去旅館的時候,小孩子已經明顯醉了,撒嬌似的嚷嚷着讓哥哥背。

孩子長大以後,季铎很少見過他這麽向自己撒嬌的時候,在大多數情況下,小孩看他的眼神總是畏懼,連抓住他的手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

于是他同意了孩子的要求。

元帥揮手讓仆人們都告退了,自己蹲下身讓季玖跳上自己的背,把小孩背了起來。

喝醉了的季玖在他的背上唱着童謠,小孩子的聲音軟軟的、柔柔的,聽起來別有一番味道。

唱了一會他停下來,在季铎的耳邊小聲說道:“哥哥,我好像有了喜歡的人。”

季铎一驚,随後而來的是喜悅和洶湧澎湃的情潮。

他沒有去問季玖對象——小孩除了喜歡自己還能喜歡誰呢?他能給孩子優勢的物質享受,能給他至高無上的地位,能給他權力和金錢,孩子還有什麽資格能不喜歡他呢?他送上玫瑰,送上滿天星,送上鳶尾,卻不知道孩子想要的,僅僅是一支被丢棄在花園裏,被陽光暴曬,被車輪碾壓後的荨麻草罷了。

……季铎一到旅館就把孩子扔到了床上。

他甚至來不及洗澡,就把孩子的褲子扒下來,給季玖做潤滑。

事實上他連做潤滑的時候都忍不住,只淺淺地插入了幾根手指,把季玖的後xue玩得出水了就挺着大屌操進了季玖的後xue。

小孩子背着他被壓在床上,腰被季铎擡得老高,管裏醫溜韭钯寺泗吧舞妻,還一個勁地往旁邊躲。

醉了酒的小孩肆無忌憚的,哭唧唧地說着:“哥哥,你要幹什麽?”季铎咬住他的後頸肉,用手指摩挲着那裏的omega腺體,下身又狠狠地往季玖的身體裏挺送了幾下,才回答道:“幹你。”

小孩子的敏感點很淺。

季铎曾經說過他天生就是被自己操的,那麽淺的敏感點,季铎的龜tou進去操一圈,就能把小孩操射出來。

小孩子那時候又委屈又舒爽,流着滿臉的眼淚,拼命地搖頭。

或許是醉酒的緣故,這次季玖的反應明顯比那次要激烈。

他咬住自己的手指,嗚咽着喊着季铎的名字,似乎是除了喊這個名字,其他什麽的都不知道怎麽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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