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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将軍的細作小嬌妻(16)(捉蟲)

此時衆人才恍然大悟,什麽與雙胞哥哥反目成仇,什麽以死相挾也要下嫁,不過就是一場陰謀算計。

此後不久,那禦林軍統領便被十三皇子餘孽仇殺,公主也成了寡婦。

之後數年,蒼帝多次為公主指婚,可意外的是,都被公主拒絕。

幾次三番之後,蒼帝便罷了手,金口玉言賜公主封號敦賢,更是特許她不必傳召可随時出入皇宮,給了她甚至超越皇後的尊榮與地位。

知悉了這些,餘小晚很快便明白敦賢公主賞賜美人絕非善意,而這一場夜宴,必然也是一場鴻門宴。

雖然不知她到底想做什麽,可躲一躲,總歸不會錯。

夜深人靜,月色如霜,門樓對面,幾棵長草擠在牆角随風萋萋,空無一人的深巷只有蛐蛐兒在翕動翅膀。

餘小晚小心謹慎地等了近半個時辰,漸漸松懈下來,這才騰出心思摸了摸心口肩腹。

自打離了公主府,之前一直難以忽略的灼燒感便弱了下去,只是它并未徹底消失,而是變得溫溫熱熱的。

方才一直高度緊張倒不覺得,這會兒靜下,越發覺得那肩頭、心口、小腹的灼熱不再是成片模糊的熱,而是清晰可辨的小塊熱源。

她閉眼忍了片刻,那熱像是刻意跟她作對似的,越忍越覺得難受。

她終于有些忍不住了,探頭又四處看了看,到處靜悄悄的,半個人影都沒有。

與其坐等忍受,索性看看到底怎麽回事,只要快些,定然不會被旁人看去。

這般想着,她探手開始解衣帶。

一層一層解開,古代的衣服就是好,都是系帶的,不用鑽不用套,解開了就一目了然。

門樓下有些暗,她向外湊了湊,湊到月光下再看。

肩頭依稀有塊痕跡,位置靠近腋窩,她歪着頭角度不好,看不太清楚。

心口還裹着嫩紅的肚兜,暫時也看不到。

她便只能撩起肚兜下擺,先看看同樣溫熱的小腹。

月色微涼,如水般淌在她細潤的肌膚上,這次她看的清清楚楚,肚臍正下方,靠近丹田的位置,依稀印着一個字!

那字相當繁複,她倒着辨認了許久,才勉強辨認出它的字形。

那是個“觜”字,雖然少見,可餘小晚倒還認得,“觜”同“嘴”,只是少了個口字旁。

這是個篆體小字,通體雪白,泛着珠光,字體溫雅,筆力清潤,一撇一捺都像是流水打磨過一般,讓人十分舒坦,只可惜偏偏少了一個“口”,總覺得有些別扭。

餘小晚蹙起眉心,探手摸了摸那字,果然比正常體溫略高一些。

她使勁蹭了蹭,沒什麽反應,那字就像是天生長在那裏一般,深入肌理,連入骨血。

胎記居然是字?!

餘小晚詫異了那麽一瞬間,遂想到肩頭那抹不清楚的痕跡。

系統君只說了要驗證胎記,可沒說胎記有幾處,不會是不止一處吧?!

她遲疑了一下,探頭朝巷子兩頭望了望。

圓月之下,到處都鍍着銀輝,小巷曲徑幽深,空無一人。

她縮回頭,擡手扯開了肚兜系帶。

嫩紅的肚兜蠶絲織就,甫一解開,瞬間滑落,幸而她趕緊攔住,不然,即便還有背後的系帶攔着,也擋不住要一滑到底。

餘小晚按着肚兜,低頭看向時晟也曾按過的左心口。

果然,那裏也有一個篆體小字,不過不是“觜”,而是“心”。

這“心”字,并非雪白,而是通體松青,筆鋒蒼勁,隐約還浮着墨色的珠光。

胎記不一樣?

她眼神游移了一下,又往月光下湊了湊,這次是把視線盯在了之前不曾看清的右肩窩。

月光之下,那痕跡依然不甚清晰,她低頭靠的更近了幾分,這才勉強辨淸。

那也是一個篆體小字,非青非白,非心非觜,而是個淡緋色的“鬼”字!

三處,三字,全然不同!

餘小晚心頭一跳,突然覺得似乎有哪裏不對。

不等她理出頭緒,那肩頭的“鬼”字,像是突然活過來似的,陡然猩紅,紅的像血,還帶着難以承受的灼熱的溫度!

餘小晚不防如此,捂着肩頭,險些悶哼出聲!

不等身子适應,就聽門樓外陡然傳來“撲通”一聲重物墜落之音。

她一驚,本能地迅速擡手想掩上衣物。

手随意一扯,沒扯到熟悉的綿軟布帛,卻摸到一條滑溜溜冰涼涼的物什!

什麽東西?!

她猛地撤開手低頭望去,觸目之下,正對上一雙猩紅似血的豆眼!

翠綠的鱗片,吞吐的長信,詭異的嘶嘶聲,還有那豆眼中緊縮一線的瞳孔。

那是……

蛇?!!!!!!!!!!

一條通體翠綠的竹葉青!

餘小晚天不怕地不怕,特麽最怕的就是這種冰冷冷的爬行動物!

只那麽一瞬間,她不止頭皮發麻,全身的寒毛都炸起來了!

這這這這這……這人煙密集的民宅區,怎麽會有蛇?

那蛇不知何時繞過她爬到了她身後,此刻正仰着三角的蛇頭目不轉睛地盯着她,似乎只要她敢動半分,它就會直接撲過來,一口咬進她脆弱的脖子!

餘小晚一動都不敢動,須臾之間便出了滿頭的冷汗。

絲滑的肚兜少了胳膊的阻攔只堅持了一秒,直接順着胸線一滑到底。

餘小晚壓根就沒注意到自己已經徹底走光,只緊張地盯着那蛇,絞盡腦汁思索解脫之策。

手邊沒有利器,也沒有棍棒之類,甚至連個石頭土塊啥的都沒有,想主動出擊趁亂逃走,不可能。

眼下,只能盡量降低被咬的風險。

這蛇是竹葉青,體型相對較小,蛇頭也不大,如果她能不露聲色的褪掉一只袖子,就有機會罩在它的頭上!

這麽想着,餘小晚刻意放松了右肩,最外層的錦衫很配合的順着右臂滑落。

就在那一瞬間,她突然擡手,一甩胳膊,錦衫徑直甩了出去!

雖沒能如想象中那樣把蛇罩住,可好歹争取了逃走的時間。

餘小晚一秒都不敢停,跪爬着就往門樓外跑去!

剛跑出去兩步,腳下突然絆到一物,她淩空抓了兩下,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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