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将軍的細作小嬌妻(63)
餘小晚一驚, 剛想推開他,玄睦卻直接探頭,猛地貼上了她的唇!
這何止是驚,簡直大驚失色!
餘小晚拼命掙紮, 慌亂之間戳到了他心口的傷。
他的傷尚未好全,又只着了單薄的襲衣,這一下,疼得他悶哼一聲, 手臂瞬間失了力道。
餘小晚趕緊推開他,剛想撤身遠離,玄睦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再回頭,卻見他捂着傷處, 已稍稍睜開了眼。
那眼有些迷離, 在看清餘小晚後, 微微睜大了些。
“夫,夫人?”
“淵兒?你……”
不等餘小晚說完, 玄睦喘了口氣, 瞳孔瞬間有些異樣, 焦距迷失,像是在看着她, 又像是根本看不到般,攥在她手腕的手明顯收緊。
下一息, 他已仰身而起, 一個反手把她拉進床榻, 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直接将她按壓在身下!
“淵……唔!”
唇再度被堵上。
玄睦的呼吸燙得吓人,唇舌更是火燎的一般,甫一入口便席卷了她口中每一寸柔軟。
她擡腳想踹開他,卻被他壓住了腿,根本動彈不得。
她又羞又惱,也顧不得他的傷會不會撕裂,擡手死死按在他的傷處!
“玄睦!你清醒點!”
玄睦疼得渾身一顫,空洞的眼明顯驿動了一下,随即便是恍惚的清明。
“夫,夫人?”
他不可思議地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的手還扯着她的衣襟。
他又看了看身下的她,被撕破的襦衣根本遮不住嫩紅的肚兜。
美麗的桃花眼瞬間瞪大,他陡然松開手,一個仰身直直地跌到了地上!
“我,我這是怎麽了?我做了什麽?”
拉扯間,玄睦的襲衣已經淩亂,微敞的衣襟露出緊纏的繃帶,那裏原本整潔如新,此刻卻被餘小晚生生按得透出了猩紅的血色。
餘小晚倉皇地遮着襟口,神色慌亂,可腦子卻清醒的很。
張姨娘送的野參怎的會有催|情之效?
而且還如此劇烈?
難道……張姨娘本是想讓她吃下,好讓她把持不住引誘時晟,如此激烈的藥性,若真中招和時晟做了那種事,腹中的孩子不然禁不起颠簸,十成十會掉!
這麽說來,方才院門前沒見侍衛,看長生的反應,似乎也不知她要過來,而且方才問起趙淳,長生直接自己跑去喊了,想來之前根本沒人去喊!
最重要的是,嬈夏閣比望歸院近,方才小厮喊她過來的時候,她還拒絕了一次,耽誤了些時間,為什麽她都被喊來這麽久了,時晟卻還沒過來?
糟了!
是計!
喜兒不過去取壇子酒,卻這麽許久都未回來,定是被人絆住了。
趙淳雖宿在前院兒,可長生的腳程一路跑去,這會兒也差不多該回來了,不回來,必然也是出了什麽岔子。
是誰要害她?
張姨娘送的野參,張姨娘絕不敢如此招搖,那會是誰?誰有如此大的本事,既能調走這滿院子的下人,還能設計走門口的侍衛?
不過瞬息之間,餘小晚腦中已千回百轉。
除了茯苓,她再想不出旁人!
之前茯苓不備,被那穿越者強安了個毒害主母的罪名,沒來得及反抗就險些喪命,此次,她養精蓄銳,只怕是抱着一擊中第的心思才出的手。
時間緊迫,時晟随時會來,餘小晚迅速起身,擡步便往外跑。
還未繞過折屏,腳踝突然被抓住!
她一個不穩,整個身子猛地向前趴去!
啪!
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掙紮着想起身,還沒起來,玄睦便壓了過來。
她連踹了兩腳,都踹空了,玄睦雖有傷在身,又是少年,可此刻卻如有神助,力大無窮,那攥着她腳踝的手,如火燎的烙鐵一般,幾乎要将她灼傷!
“淵兒!淵兒!你醒醒!”
餘小晚被壓着翻不過身,就連想反手按他的傷處都做不到。
玄睦的體溫滾燙的吓人,桃花眼更是紅的可怕,眼神空洞迷離,沒有焦距,明顯又失了神智。
他越靠越近,藥效之下,那噴灑在後頸的呼吸都像是能燙傷人般,熾熱的讓人心尖發顫。
完了!
不管是不是她甘願的,她這次都必死無疑!
蒼國不比其他三國,男尊女卑最為嚴重,未婚還好些,已婚婦人若被抓女幹在床,只被亂棍打出家門已算夫家講了情分,大多數人都會被活活打死甚至直接沉塘!
這是千百年來的陋俗使然,即便刑法有明文規定殺人者償命,可對私刑處置銀婦,就連官府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通常都是罰些銀錢稍作訓'誡便罷了。
茯苓真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要她的命!
眼看勝利在望,只消熬過今晚,離開這将軍府,一切都會水到渠成,偏偏在這節骨眼上出了岔子!
難道真要眼睜睜看着任務失敗?
玄睦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全憑本能在撕扯着,他死死按着她的肩頭,另一只手探向了她破碎的襦裙!
“淵兒!玄睦!”
餘小晚又大聲喊了兩聲,玄睦沒有絲毫反應。
餘小晚有些絕望了。
她迅速調動神識,直接兌換了一百個心凝形釋。
【心凝形釋×100兌換成功,消耗積分50000,是否合成離魂?】
【是】【否】。
确認【是】。
眼前立刻又彈出一個對話框。
【是否使用離魂?】
【是】【否】。
神識在【是】上掃了一圈,餘小晚還是有些不甘心。
若現在離魂,一離就是半個時辰,雖能躲過被強的痛苦,可也會錯過最佳辯解時機。
時晟随時可能闖進來,離了魂的她,根本無從解釋!
是離還是不離?
餘小晚眼神游移了一下,突然回頭沖玄睦怒喝道:“玄睦!我恨你!”
玄睦卡在她腿間,一手按着她的肩,正在撕扯自己的襲褲,一聽這話,明顯滞了一下。
可也僅一下,他的眸子依然空洞,手臂、脖頸,包括額角的青筋也依然跳突着,藥效強勁,根本不是他一個文弱之人能頂住的!
可即便如此,餘小晚依然燃起了一線希望。
他能滞那一下,說明對她的話還是有反應的。
“玄睦!你所謂的心悅我,就是如此傷我?”
“玄睦!你若再繼續,我注定難逃一死!”
“玄睦!別讓我恨你!”
“玄睦!你真想要了我的命嗎?”
“玄睦!淵兒!我……我跟你走!”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接連炮轟了這麽一長串,也不知玄睦對哪句起了反應,突然低吼一聲,痛苦地抱着頭歪在了一邊!
餘小晚見機不可失,掙紮着爬起來就往外跑。
剛跨出內室門,迎面便撞見時晟帶着高德大步而入!
一見她那衣衫不整的樣子,高德立刻頓住了腳步,時晟尚未揮手,他已率先一步阻了身後的下人和侍衛。
餘小晚再如何有心理準備,這才剛剛狼口脫險不到五秒,實在做不到馬上戲精附體。
她怔了一下,這才想起哭訴,眼淚還未醞釀出來,卻見一道冷光閃過!
倉啷啷!
時晟突然拔出高德腰間的佩劍,漆黑的眸子寒潭千尺,沒有絲毫的驿動,只有化不開的煞氣!
“将……”
不過剛剛開口,那長劍已直刺過來!
“賤婦!我今日便了結了你!”
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高德本能的想攔,可哪裏攔得住。
時晟的速度極快,餘小晚只來得及倒退一步,那劍已到近前!
餘小晚唯一能做出的反應就是……
【是否使用離魂?】
【是】【否】。
神識迅速掃過【是】!
當啷!
身子瞬間一輕!
周圍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不見了,她只覺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如雲似霧。
眼前光芒四耀,她下意識地閉上眼,撲面而來的是陣陣清風,每個毛孔仿佛都舒展開來,舒服的她不由一聲喟嘆。
片刻之後,再睜開眼,她已在屋外,頭頂是黛空繁星,腳下是漆瓦朱牆。
她看了看自己,雖說能辨出輪廓,可也能透過身形看到身下之物。
摸了摸胸口,方才那一劍是沖着這兒來的,如今竟一丁點痛感都沒有。
離魂這道具還真挺靠譜,就是五萬積分有點小貴。
本來只要一個心凝形釋就能解決的,真是浪費。
心疼罷積分,餘小晚這才想起屋內諸人。
這時晟可真夠狠的,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上前就是一劍,她名義上還懷着他的骨肉呢!
這是有多讨厭被綠?
連親生骨肉都可以不在乎!
想想要陪他一輩子的茯苓,竟莫名有點同情是什麽鬼?
也不知道時晟這一劍捅死自己沒有,餘小晚沒急着下去,先翻了翻任務欄。
時晟的怨恨條沒有意外的徹底滿了,猩紅猩紅的,怨恨值瞬間就0到100。
她就知道,以時晟的暴戾,分分鐘就能滿江紅。
視線不經意一撇。
嗯嗯嗯?
納尼?!
茯苓的怨恨條居然居然居然也滿了!
這什麽情況?
難道……
餘小晚趕緊點了【副本任務】,選擇【任務進度】。
系統立刻蹦出一個提示框。
【《将軍的細作小嬌妻》主線任務(一):成功組成時晟×茯苓官方CP。(已完成)】
完成了?!
餘小晚有點懵。
這就完成了?
點了一下那主線任務,下面出現一列詳情。
【1、任務完成情況:①真刀實槍啪啪啪;√②不管真假,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啪了;③以上二選一。2、獎勵積分500000。】
餘小晚盯着那明晃晃的【真刀實槍啪啪啪】後面的√號,半天回不過神來。
難怪時晟翻臉不認人,這顯然是得手了呀。
不過,他哪來的臉剛從別的女人身上爬起來,就指着她鼻子罵她綠了他?
早知如此,還不如綠他綠的徹底點,提前用了這離魂,還能讓玄睦解解藥!
不不不!她怎麽能這麽想!
節操呢?她的節操呢?
不管劇情日了多少狗,節操能保一點是一點。
餘小晚盤着腿懸在半空胡思亂想着,半天也不見系統理她,又見高德出來,吩咐侍衛趕緊去喚趙淳,猜測着自己可能還沒翹辮子,又想起玄睦不知道怎麽樣了,幹脆降了降身形,穿過屋檐,落進了屋內。
一進屋,撲面的便是濃重的血腥氣。
沒想到魂魄離體還能聞到味道,餘小晚嗆得屏住呼吸,接連舒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
适應之後,她才低頭望去。
屋裏并沒有幾人,只有時晟、高德、自己那肉身,還有玄睦四人。
餘小晚一眼就看到了玄睦滿身的血跡。
那血猩紅刺目,自左胸而下,不過片刻便染紅了他雪白的襲衣。
怎麽會有這麽多血?
即便舊傷撕裂也絕不可能一下子冒出這多血的。
餘小晚覺得奇怪,又向下落了落身形,這才看清,就在玄睦的左肩,離舊傷不過幾寸之處,突然多出一個血洞!
那血洞顯然是剛紮的,尺寸不大,卻極深,自前而後,已然貫穿了整個肩頭!
餘小晚不由瞠目。
時晟瘋了嗎?連玄國皇子都敢捅?!
随即又覺得不對,玄睦本該在屋裏,如今卻單膝跪地,勉強穩着身形護在她身前,而原本該被一劍穿心的她,此刻卻毫發無損,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難道……
玄睦替她擋了那一劍!
這怎麽可能?!
餘小晚淩空搖晃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
玄睦此人,疑點頗多,她對他從未真正的信任過,尤其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帶她離開,她便更不信他了。
卻萬萬沒想到,正是她不信的這個人,替她擋了這致命的一劍!
為什麽?
他為什麽要如此?
餘小晚不敢相信玄睦對她動了真情,他自小便活的小心謹慎,怎會輕易便愛上她這有夫之婦,還是敵國将軍的下堂婦?
莫說什麽像那個宮女,或是像他的母妃,她是不信的。
可不管信與不信,玄睦兩次救她卻是事實,尤其今日時晟這來勢兇猛的一劍,若只是算計,玄睦又為何要冒此大險替她擋劍?
她自認她根本沒有那般大的價值。
難道他……真是對她動了真情?
餘小晚一時沒了主意,心亂如麻。
“讓開!”
時晟拎着滴血的長劍,眉眼間的戾氣并未因玄睦被傷有絲毫的消弭,反而越發的陰郁了幾分。
那劍傷,洩掉了玄睦方才無處發洩的藥力,倒反而讓他徹底清醒了。
他強撐着身形,單膝跪地,仰首望着時晟,美麗的桃花獨眼,無畏無懼,即便臉色蒼白如紙,依然大義淩然。
“我與夫人是被奸人陷害!你身為堂堂鎮國大将軍,竟連這小小伎倆都分辨不出嗎?”
時晟冷笑,“蒼蠅不叮無縫之蛋,即便是被奸人所害,也是她行為不檢所致!夜半三更,無論有何因由,她都不該出現在你一個單身男子房中!”
“夫人只是……”
“不必說了!你是玄國皇子,本将奈何不得你,明日你啓程返國,該如何如何,本将絕不會攔你!至于這銀婦該如何處置,就不勞你費心了!”
說着,時晟一揮手,示意高德過去。
“殿下傷勢加重,需要多歇息,把他送進去。”
玄睦本就手無縛雞之力,如今又兩處重傷,如何能擋住高德的強行架起。
他急喘了兩口氣,過門之際,死命扒着床框,長聲冷笑。
“原來這就是你們大蒼所謂的上行下效、長治久安!堂堂鎮國大将軍竟能不分青紅皂白,殺妻棄子,難怪整個大蒼都民風粗鄙,暴民殺妻沉塘,饑民易子而食。所謂長治久安,不過是濫殺無辜者逍遙法外,牢房久不關人造成的假象罷了!”
一席話,時晟的眸光瞬間如寒冰利刃一般,狠狠紮了過來,像是恨不得将這綠了他還譏諷他的女幹夫當場撕得粉碎!
玄睦如何會怕他,蒼國的将軍,還真奈何不了他玄國的皇子。
他再度朗聲大笑,邊咳邊笑,肩頭的傷随着他的笑不斷湧着鮮血,他的臉色已不止是蒼白,已經近乎了無生氣的蠟人,能站立不倒已是用盡了他的全力!
可他卻依然堅持着。
“哈哈,咳咳!一趟蒼國行,本皇子還真是長了見識!那奸人尚且逍遙法外,本皇子這被害者,卻連伸冤的機會都沒有!明日進宮本是辭行,如今看來,本皇子倒不能走了,本皇子要好好向蒼帝讨教讨教,長治久安,究竟是不是這般用的。”
“你在威脅本将?”
玄睦冷嗤,“本皇子為何要威脅你?你要殺的是你的妻,她肚子裏懷的,也是你的種,與本皇子何幹?”
“既不相幹,方才為何還要插手?”
玄睦的血還沒止住,高德架着他的胳膊,冷眼看着,時晟更是視若無睹,若不是礙于他的身份,真是恨不得他立刻死了才好。
餘小晚早已看不下去,飛身下來,想幫他堵一堵那傷口,可虛無的手根本碰不到任何東西,連試幾次都穿身而過。
玄睦閉嘴不語還好些,他一開口,那血便湧得更快了!
“方才不過是不想她死在本皇子房中罷了,你現在便可以帶她走,出了這安冬閣,随便你怎麽一屍兩命,都與本皇子沒有任何幹系。”
【別說了!你不要命了嗎?快閉嘴!】
明知無用,餘小晚還是拼命捂着玄睦血流不止的傷口。
玄睦根本毫無所覺,依然說着那表面無情,實則卻是激時晟留她一命的話。
“你要殺她随便,只有一條,本皇子被人下藥陷害,本皇子絕不會姑息,也請你查出真兇之後再将她處死,免得讓人以為你身為堂堂将軍卻要包庇那犯人!”
時晟冷冷地瞪着他,許久不語,冰冷的臉上除了煞氣,再無絲毫神情。
“九殿下且放心,本将絕對會查明真相,還殿下一個公道!”
話音未落,趙淳匆匆趕來,身後還跟着鼻青臉腫瘸着腿兒的長生。
一見這陣仗,長生驚叫一聲,也顧不得腿腳腳疼,踉踉跄跄地跑了過來,上去攙扶住了玄睦。
“殿下,殿下這是出了什麽事?”
玄睦一見他,似乎終于稍稍放心了些,整個人都歪了歪,幾乎全都靠在了長生身上。
“我才要問你,你這是怎的了,怎的一身傷?”
長生抹了抹眼淚,哭道:“小的也不知得罪了誰,剛出了安冬閣,就被人背後悶了一棍子,還給扔到了小道後的亂石堆,這才剛醒。”
漂亮的桃花眼立時瞪向時晟,即便如此狼狽,玄睦依然挺着一身少年英氣,冷笑一聲,“這便是號稱固若金湯的将軍府?呵!”
時晟的臉色說不出的難看。
初見餘小晚的盛怒漸漸平息,時晟終于冷靜下來,看了一眼地上依然昏迷不醒的餘小晚,轉頭沖着院中吩咐。
“将這賤婦擡下去,關進……望歸院閣樓!”
說罷,回頭又沖玄睦面無表情地抱了下拳,毫無誠意道:“誤傷殿下真是抱歉,本将會盡快查明此事,殿下便推遲幾日再走吧。”
随即,幾名小厮趕緊上前一同攙扶着玄睦進了卧房,趙淳緊随其後。
餘小晚并未跟着肉身離開,而是随着玄睦一同進去。
玄睦本就虛弱又生受了一劍,方才不過是在強撐,轉身行了兩步,他便支撐不住,身子一沉,徹底昏死過去。
長生一路抹着眼淚,想哭不敢哭,生怕打擾了趙淳治傷,只站在一旁巴巴地守着。
幸而,時晟這一劍雖重,卻畢竟傷在肩膀,昏迷也只是因為失血過多。
趙淳迅速止血包了傷口,平日已服用了諸多補血的湯藥,這會子也不敢再多開,只得先行離開,讓玄睦好好休息,明日再說。
餘小晚懸在床邊,看了一眼系統倒計時,離魂的藥力還剩三、四分鐘,雖知他絕不會有事,可她還是想再待一會兒。
懸在半空望着燭火跳動下昏睡的玄睦,餘小晚仿佛突然明白了那句“誰說唯有女子可傾城,此間更有男子傾國又傾城”。
玄睦确實長相極好,睫毛纖長,鼻梁高挺,就連眉毛都如山如黛,說是俊美無俦都嫌不夠,就算再加上個芝蘭玉樹還差一些,雖說他因為異色瞳戴了眼罩,可并未遮住多少風華,怎的就被稱之為醜皇呢?
餘小晚正納悶之際,長生顫巍巍地走到床邊坐下,一邊抹眼淚一邊喃喃自語。
“殿下這是何苦呢?她不過是個下堂婦,你還真能帶她走不成?今日之事,實在莽撞,若壞了……”
話未聽完,餘小晚突然眼前一黑,便什麽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