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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将軍的細作小嬌妻(66)(捉蟲)

餘小晚下意識地倒退了一步, 這完全是人類面對危險時的本能反應。

可顯然,這個無意識的舉動徹底點燃了時晟本就瀕臨爆發的情緒。

時晟突然探手,隔着窗子揪着她的前襟,猛地扯了出來!

呲楞!

身子硬生生蹭過窗棂, 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氣。

腳又猛絆了一下窗框!

砰!

她趕緊咬緊嘴唇,才沒痛叫出聲。

不等她緩口氣,陡然一陣的天旋地轉,時晟大頭朝下的扛着她, 轉身一聲喝令。

“搜!”

餘小晚這才看清,院中密密麻麻站滿了侍衛!

侍衛得令,數人上前,一腳踹開了木屋門, 拎着長劍便沖了進去, 其餘人等也四散開來, 到處搜索。

明明一覽無遺的院子,偏還要翻得雞飛兔跳!

時晟扛着她鐵塔一般屹立廊下, 冷眼張望了一圈四圍, 又看了一眼連個隔間都沒有, 獨獨的一間小木屋。

點墨般的眸子越發的陰冷了幾分。

“報!屋中無人!”

“報!院中無人!”

“報!院外四圍無人!”

時晟突然把她從肩頭摔了下來,猛地按靠在木柱之上, 只單手便輕松地禁锢着她的脖子,讓她動彈不得。

“說!人呢?”

餘小晚早已用了心凝形釋, 一點痛感沒有, 可還要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 拼命扒着他的手臂,瑟瑟發抖。

“妾身,妾身不知。”

“不知?”掐在脖頸的鐵爪陡然收緊,“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人呢?!”

餘小晚覺得有點不能呼吸了,雖然不難受,可還是能感覺得到。

“妾,咳咳——不……”

一個“不”字還沒說完,時晟陡然擡臂,掐着她的脖子蹭着那木柱直舉到了半空!

餘小晚死命扒着他的手臂,拼命掙紮着,他的手鐵箍一般,若說能掐斷她的脖子,她一點也不懷疑。

時晟的手越收越緊,越收越緊!

“說不說?!”

傷害承受值不停跳動着。

9982、9876、9563……

就在餘小晚以為他真打算掐死她之際,他突然松了手!

少了手臂的支撐,她順着木柱滑跌在地,捂着脖子俯身趴下,拼命地咳嗽。

傷害承受值停在了9232。

明明差點掐死她,卻只掉了700多點傷害值,看來這這心凝形釋只能承受疼痛,無法判定是否會死亡。

時晟丢下她,突然閃身邁入院中,漆黑的眸子遙遙地望着不遠處一道湛藍的身影。

莫非身形如刃,刀鋒一般立于樹梢,臉上蒙着那黯黑的面巾,湛藍的眸子夜枭一般死死地盯在時晟身上!

倉啷啷!

時晟陡然拔出長劍,遙指千鈞!

“活抓!”

一聲令下,侍衛一擁而上。

剛剛将那樹圍住,便見莫非腳尖輕點,一個展身便躍到了另一處樹梢。

侍衛再度擁去。

莫非又一個輕點,躍得更遠了些。

時晟微眯墨瞳,突然遙喝一聲:“放箭!小腿!”

院中待命的數名弓箭手立時拔劍彎弓,一個個全瞄準了莫非筆直的小腿。

嗖嗖嗖!

冷箭破風而過。

時晟的精衛隊,自然精準無比,算準了風速、坡度等一切外在因素的影響,支支直紮莫非的小腿!

眼看那羽箭恍過一點寒光狠狠紮下!

糟了!

餘小晚不由攥緊了裙角。

可不容眨眼,那樹梢已空無一人。

莫非身形如電,瞬間便躍至一旁,随後,幾個輕點,朝着時晟,破空而來!

眼看人已到近前,莫非突然一個抖手。

倉啷啷!

一柄軟劍自他腰間抽出,薄如蟬翼的劍身迎着烈日,銀練一般,恍得人張不開眼。

餘小晚不過一個躲眼的工夫,再睜開時,兩人已戰在一處!

莫非身形矯健,雖不比時晟高大威猛,卻招招犀利,那一柄軟劍抖得銀魚一般。

時晟氣力驚人,雖說使的不是慣用的兵器青嘯斧,可那一柄蒼雲劍,依然虎虎生風。

一個敏捷,一個勇猛,一時之間還真分不出輸贏。

擁堵的侍衛們已紛紛回巢,直接将兩人圍在中間。

侍衛們插不上手,弓箭手比劃了幾下,想拉弓也拉下去,兩人身形太快,一個眨眼已換位無數,稍有不慎便會誤傷時晟,只得作罷。

餘小晚不懂武學,也就看個熱鬧,心裏還在不住盤算着。

不管怎樣,橫豎都不能逃走,只能硬着頭皮見機行事,看時晟如何處置她了。

正盤算之際,卻見眼前藍光一閃,不等她反應過來,突然又是一陣的天旋地轉,她再一次被當成沙包扛在了肩頭。

莫非虛晃一招,一個閃身躍上了屋頂,足下輕點,瞬間就到了房後。

不等餘小晚看清,她已随着莫非跳躍在山林樹梢之上。

身後,幾支冷箭擦身而過,侍衛的喊殺聲越來越遠,時晟一身戾氣緊追而來,卻還是被甩在了身後!

餘小晚有些詫異。

莫非就這麽輕而易舉地殺出重圍,把她給救走了?

不會吧?!

雖然被時晟抓回去有很大的可能完成不了任務,直接被虐死。

可被莫非救走雖不會死,卻絕對完成不了任務!

命重要還是任務重要?

這還用說嗎?

餘小晚不敢再猶豫,突然張嘴,照着莫非果露的脖子,狠狠咬了下去!

這一嘴絲毫沒有留情,一口就見了血!

莫非也萬沒想到她會如此,被咬個正着,手臂本能抖了一下。

餘小晚趁機猛地推開他,一個翻身從樹梢淩空摔落。

莫非探手想抓她,卻被她一腳踢開。

“你!”

湛藍的眸子終于流露出認識他以來第一個帶着情緒的眼神。

那是……震驚!

下一瞬,他落下身形還想再拽她,追兵已到,幾支羽箭破葉而來,他趕緊撤頭躲過,再回首,時晟已踏草而來,一身戾氣,兇神惡煞!

莫非趕在落地的最後一瞬間,猛地揪住了餘小晚的衣襟。

眼看勝利在望,餘小晚如何肯跟他走,張嘴又是一咬!

莫非早有防備,立刻換手去拽,卻沒曾想,方才那一咬不過是個虛招,餘小晚腳下猛一用力,一腳踹在他的小腹!

半月前莫非的小腹中了一劍,如今雖表面愈合,可內裏絕對還未好全。

餘小晚這一腳,直踹得莫非悶哼一聲,額頭的冷汗,瞬間便下來了。

身後的奔走聲已近,餘小晚随之摔在了地上。

也幸好有莫非那一拽,不然這麽高的樹梢摔下來,會不會摔斷腿還真不好說。

她顧不得感慨,瞅準時機嬌喝一聲:“你個賊人!我上官錦死也不會随你走的!”

背着身,也看不到時晟的表情,只看到莫非湛藍的眸子自震驚過後,又溢出了一絲憐惜。

“你會,後悔。”

話音傳入耳中之時,莫非已倒退着猛地一個展身,瞬間躍出去丈許遠,随即便是幾個輕點,眨眼便消失在密林之中。

時晟繞過她又追出去很遠,最終無功而返。

看了一眼還癱坐在地上的餘小晚,漆黑的墨子微眯了眯,時晟上前同樣粗魯地扛起她,擡步離開。

對于踹莫非那一腳,餘小晚其實還是有些不忍的,可轉念一想,他都劫持她了,她還不忍個毛線!

她是惡毒女配,又不是聖母白蓮花!

有了那提前使用的心凝形釋,餘小晚一路倒也沒覺得難受。

在時晟肩頭晃晃悠悠下了山,感覺還不錯,總比自己累死累活爬下去強。

山腳下并沒有馬車,只有一匹匹的長鬃駿馬,時晟把她撂上馬背,也跟着一躍而上,不必吆喝,也不用揮鞭,只一夾馬腹,駿馬便長嘶一聲,揚蹄飛奔。

不管是前世今生,餘小晚都是第一次騎馬,不知是時晟太過直男癌,壓根就沒想過這麽颠她,孩子指定能給颠掉了,還是說他壓根就不打算讓她活命,所以孩子什麽的也無所謂了,總之,還沒騎出去多遠,餘小晚已經颠得有點受不了了。

有心凝形釋在,倒也沒什麽不适的感覺,就是馬背颠得太狠,她根本坐不穩,一路晃的東倒西歪的,總有種要被甩出馬背的恐怖感。

即便甩出去也不會疼,可本能還是讓她死死揪住了時晟的前襟。

時晟垂眸掃了她一眼,飛馳中,她的鬓發淩亂地飄飛着,忽隐忽現着她蒼白的小臉,還有那緊抿的柔嫩唇瓣。

看到她唇角依稀沾着的血跡,想起莫非脖頸那明顯的咬痕,時晟突然一甩缰繩,長鬃馬打了個響鼻,四蹄如騰空一般,越奔越快!

餘小晚本能地縮在時晟懷裏,越貼越近,沒有絲毫縫隙地貼在他的胸前。

一路回了皇城,餘小晚以為他會帶她回将軍府,卻不曾想,行到半路他便拐了彎,三轉兩轉,轉到一處僻靜的院落,翻身下了馬。

侍衛們并未跟來,只有高德緊随其後。

時晟扛着她一腳踹開了院門,徑直進了院中廂房。

幾個婆子丫鬟見狀,趕緊跪地請安,時晟視若無睹,一路踏進卧房,把她丢在了地上。

餘小晚一聲痛呼,扶着先着地的腰側裝了一會兒疼,這才顫顫巍巍地跪坐起來,垂首低泣。

“求将軍賜死妾身。”

時晟冷眼看着,一言不發。

餘小晚一邊哭訴一邊抹眼淚。

“妾身被那賊人劫持,雖并非發生任何茍且之事,可旁人不知,妾身渾身是嘴也難辯清白,不如将軍賜死妾身,能死在将軍手中,妾身也能含笑九泉。”

時晟依然不語。

餘小晚自己也覺得自己這麽哭哭啼啼求死,是假了點,看人家秀娥,直接撞柱,那才是真的求死。

貓了一眼傷害承受值,還剩8965,随便怎麽撞也撞不完,餘小晚突然俯身給時晟磕了個頭。

既然要演戲,自然是越逼真越好。

“妾身曾對将軍說了謊語,妾身說,不求君心似我心,不在乎将軍寵幸旁的女人,其實都是騙将軍的。妾身一生所求,不過是将軍的真心相待。奈何,天不随人願,妾身致死怕是都難得償所願。”

聲淚俱下地說完這下,她緩緩了站了起來,又淚眼婆娑地訴出一句:“妾身之心,日月可鑒!”

話音未落,她照着不遠處的門框直沖了過去!

她可是發了狠去撞的,就怕撞不出秀娥那驚天動地的效果。

卻不曾想,頭還沒挨着門框,時晟突然一個探手,猛地将她扯了回來,一路旋身,直接落入他的懷中。

落入數秒,旋飄而起的襦裙紗羅才緩緩而落。

餘小晚不合時宜地想,這要是拍成電視劇,絕對是個很狗血的唯美鏡頭,而且還是要圍着男女主遠景近景各轉一圈的鏡頭。

餘小晚的不合時宜也就想了這一秒,下一秒她已被時晟狠狠推了出去,再度跌在地上。

“想死,沒那麽容易!說,那人是誰?”

餘小晚淚眼婆娑,掩面低泣。

“妾身真的不知,他夜半而來,點了妾身的xue道便走,妾身一路混沌,尚不知怎麽回事,便被丢上馬車,一路拉到了那勞什子地方。這幾日,他白日過來做飯,晚間便無影無蹤,臉上的面巾也從未去過,妾身只知他有一雙藍眼,許是番邦人,旁的真的不知。”

時晟冷哼,“若真是劫持,為何不逃?”

餘小晚哀泣一聲,“将軍如何知道妾身沒逃?妾身每日都逃,可那密林實在詭秘,妾身數次迷路,又數次自己繞回,唯有一次險些逃走,又被他抓了回去。見實在逃不出去,妾身才安穩下來,假意乖巧,只是想再找時機。”

說罷她跪直了身形,仰頭一臉決然,“妾身上官錦指天起誓,若有半句虛言,願做七世雛鳥,世世被将軍踩死!”

時晟冷眼望着她,突然擡腳撩起她的下巴,半斂的墨瞳幽幽暗暗,薄唇緩緩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你猜猜看,你被劫走那夜,府上發生了何事?”

餘小晚一臉茫然。

“妾身不知。”

這是真不知。

“真不知?”

“不知。”

時晟沒有多言,麒麟靴蹭過她細白的臉側,又順着幼滑的脖頸踩到肩頭,一路緩行,說不出的暧昧銀靡。

餘小晚心頭一跳。

丫變态抖S蛇精病這是想幹嘛?!

她怎麽有種森森的危急感?

離魂!

她還是趕緊準備個離魂心裏才牢靠!

離魂準備就緒,半斂的墨瞳也越斂越深,那麒麟靴已蹭到了她的胸前,心口的位置。

別,別蹭了!

上官錦的身材還是挺有料的,再往下一點就不可描述了!

餘小晚的神識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他敢再動,她直接離魂。

漆黑的墨瞳暈着流光,溫婉的鳳眼斜睨着那腳。

突然!

時晟猛地一踹!

餘小晚先後一仰,翻跌在地。

不等她爬過來,時晟陡然起身,擡腳照着她的小腿狠狠就是一腳!

只聽,咔嚓一聲!

“啊——”

這不是裝的,這是肉身本能發出的慘叫。

餘小晚瞬間便疼暈了過來。

肉體暈了,可靈體并未暈。

時晟并未因為她的暈倒收腳,把她踢翻過來,照着另一條腿,狠狠又有是一腳!

不愧是以力大無窮聞名的猛将,還真是一腳一個準兒,兩腳直接踹斷她兩條腿!

餘小晚又一聲慘叫,疼醒了。

當然是肉體疼醒了,靈體半毛錢感覺都沒有。

再看那傷害承受值,瞬間飚落到4216。

餘小晚虛弱地倒在地上,蜷縮着身子,探着手臂,本能地想摸一摸那斷腿,可還沒碰到,又疼出了滿頭的冷汗。

時晟走到她跟前,俯身将她抱起,小心地擱在床榻之上,揚聲先喚了句。

“速去将軍府,傳趙淳過來!”

這才低頭望着她,冷冷地說道:“不管你是逃走還是被劫走,打斷了你的腿,你就哪兒也走不了了。”

尼瑪!

這何止是抖S變态蛇精病啊!

這根本就是一個病态黑化加鬼畜的抖S變态蛇精病!

看他一身玄色戰袍,再甩個皮鞭就更像了。

前一秒還蹭着腳一臉的缱绻,下一秒直接踹斷她兩條腿,真懷疑他腦子到底什麽結構?

不過還好,任務完成了。

雖然她打死也沒想到會是在這種狀況下完成的。

她閉着眼裝虛弱,點開了系統欄。

【《将軍的細作小嬌妻》支線任務(二):被時晟打斷腿,左右腿不限。(已完成)】

點開詳情再看。

【1、任務完成情況:√左√右腿全斷。2、獎勵積分200000。】

餘小晚仿佛聽到了積分當啷入庫的美妙響聲,心情瞬間一片陽光。

管他鬼畜還是黑化,等通關了誰還理他!

這邊剛想點開系統商城看看總積分,突然感覺額頭撫上一塊濕熱的棉巾。

緩緩張開眼,卻見時晟不知何時差人端了盆熱水,這會兒竟,竟竟竟親手再幫她擦汗!

看那表情,雖說依然冰封,可明顯比剛才那一身戾氣溫和了許多。

這算啥?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不不不,這分明就是精分啊精分!

許是她的眼神太過震驚,時晟竟又主動說了句。

“若要我信你,這是最好的法子。”

餘小晚還能說什麽?

丫已經病入膏肓,沒救了。

不多會兒,趙淳便來了。

時晟旋身坐到一旁太師椅上,冷冷地吩咐他。

“錯開骨縫,她這輩子無需再下地行走。”

趙淳一驚,回頭望了他一眼,不敢質疑,只得諾諾稱是。

餘小晚早已被震驚的無可震驚了。

這不是踹斷她的腿震懾一下她,這是直接要讓她下半生無法自理。

橫豎是要廢了她的腿,趙淳也不急着先看她的斷骨,而是先把了把脈。

以往都是大抵一把便心中有數,這次他卻把了許久。

時晟見狀,沉聲問:“可是有什麽不妥?”

趙淳沉吟了一下,回道:“倒也沒甚不妥,只是有些感慨。”

“哦?說來聽聽。”

“夫人這一胎異常的□□,如此折騰,若是旁人,只怕早已……不過,将軍勇猛,孩兒自然也勇猛,如此想來,倒也不算稀奇。”

時晟聽罷,微微蹙眉,“落胎很容易嗎?”

趙淳無奈地撚須笑道:“将軍常年在軍營,許是不知,女子有孕便十分嬌弱,尤其是孕初,稍有颠簸便會小産,即便是中期稍安,也須得多加小心,稍有不慎便會落胎,悔也無用。”

時晟轉眸看了一眼床上假裝昏迷的餘小晚,低喃了一句,“竟是如此。”

趙淳嘆道:“将軍若還想要這孩兒,以後還是多小心些吧,雖蒙祖上庇佑,暫時安然無恙,可下次,誰也說不準。”

趙淳走後,時晟坐在床邊望了她許久,要不是他之前那般殘暴地踹斷她兩條腿,餘小晚差點以為他是在深情凝視。

直到丫鬟端了湯藥過來,他才起身坐到一旁,看着那丫鬟一勺一勺給她喂下。

時晟何時離開的,餘小晚并不清楚,那藥許是有些安眠之效,她服下之後,就真的睡着了。

心凝形釋僅有一天的時效,第二日傍晚,她堅持自己忍了三分鐘,不,或許連三分鐘都沒有,立時又兌換了一枚。

望着那每分鐘減少1-5點的傷害承受值,餘小晚無聲嘆氣,雖然500積分不算多,可也禁不住她每天都刷啊。

趙淳确實謹遵了時晟的命令,斷骨給她錯開了固定,如此一來,長起來就特別的慢,還疼。

自打被時晟扔進這不知哪個犄角旮旯的院子,餘小晚就再沒離開過這屋子,她只知這裏遠離将軍府,其他一概不知。

院子裏丫鬟婆子倒是都十分恭敬,可卻一問三不知。

餘小晚也不知玄睦那案子查得如何了。

時晟似乎很忙,卻每日都要過來坐坐,偶爾還會過夜,不過大多時候都是深夜而來,只待半刻便會離開。

既然這般忙,何必還要費事過來,實在費解。

這日,時晟一如往常,踏月而來,只坐了片刻便起身離開,餘小晚像往日一般一直在裝睡。

待他走後,她才安心地翻了個身,看了一眼時晟前幾日送來的小呼呼,打算正式休息。

剛阖上眼,就聽門吱呀一聲推開,一道黑影蹑手蹑腳的潛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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