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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将軍的細作小嬌妻(70)(捉蟲)

餘小晚懸浮在破廟半空, 離魂倒計時,還有近半個小時,她回不去肉身,也阻止不了姚氏幾人帶着她的肉身離開, 心裏不由焦急萬分。

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真的!

求求你們讓我自生自滅吧!

餘小晚的訴求她們自然聽不到,她們抹着眼淚,小心翼翼地搬着餘小晚的肉身就要出廟。

剛走到廟門口, 就見時晟一路馳騁而來,馬還未停,他已一躍而下,直奔廟裏!

看到她們擡着的死屍一般的餘小晚, 他竟絲毫憐惜都沒有, 上前一把揪住了她淩亂的長發!

“賤婦!竟想打掉本将軍的孩子!說!哪來的堕|胎藥!”

姚氏幾人見狀, 哭喊着拍打着時晟。

“放開我家小姐!”

“你這畜生!放開我女兒!”

時晟鐵塔一般,如何會被她們撼動, 只一個擺臂, 直接将她們三人甩到了地上!

從懷裏摸出那藥丸, 狠狠杵到餘小晚緊閉的眼前,他咬牙切齒道:“說呀!哪來的堕|胎藥!”

姚氏跌坐在地上, 喘了口氣,淚眼朦胧中看到了那藥丸, 掙紮着站了起來。

“這, 這是在何處發現的?莫不是那城南小院的床板夾縫?”

寒冰利刃一般的視線立刻紮了過來!

“你給她的?!”

這一聲炸雷一般, 姚氏先是一顫,随即聲淚俱下,拼命拽着時晟的胳膊。

“你放開我的錦兒!給她條活路吧!她為你做的還不夠多嗎?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嗎?”

時晟猛地丢開餘小晚,轉而将那藥丸狠狠杵到了姚氏眼前。

“說!這堕|胎藥是不是你給她的?”

他這一松手,餘小晚的身子猛地一沉,姚氏趕緊抱緊了她,随着她一起跌坐在地上。

她摟着女兒哀恸失聲,望着時晟的眼滿是憤恨。

“時晟時望歸!你是将軍又如何,是将軍就能不把人命放在眼裏?是将軍就能這麽踐踏我女兒的真心?”

這話一出,時晟瞬間暴怒,猛地砸掉了手裏的藥丸!

“真心?這賤婦哪兒有什麽真心?!她就是個滿嘴謊言的叛徒!本将軍就是将她千刀萬剮都不能解恨!”

姚氏摟着餘小晚,眼淚止都止不住,“女兒,你太傻了,你為什麽不跟那九殿下走?你為什麽不吃了那藥?他不值得,不值得啊!”

一聽這話,時晟瞬間瞠目,眸中血絲遍布,說不出的吓人。

“她這銀婦!居然還想跟人私奔!!!”

這話一出,別說姚氏,就是浮在半空的餘小晚都氣得差點栽下去。

她真想扒開時晟的腦袋看看他腦子到底什麽構造,別人選擇性屏蔽,都是屏蔽掉自己不愛聽的只聽自己愛聽的,他倒好,專聽自己不愛聽,其他一律聽不見聽不見!

什麽抖S變态蛇精病,他根本就是個信任缺失病加被害妄想症晚期再晚期已經徹底無可救藥只能用粗暴狠戾僞裝自己的可憐蟲!

姚氏氣得渾身哆嗦,若不是抱着餘小晚,只怕早已經撲上去跟時晟拼命了。

“好你個大将軍!我女兒真是瞎了眼了才會對你一往情深!那玄國九殿下捧着一顆真心讓我女兒跟她走,我女兒死都不走!還說什麽此生哪怕只得你一個虛影便足矣!我呸!你根本不配!”

說罷,俯在餘小晚身上,再度泣不成聲。

時晟直勾勾地盯着姚氏因哭泣聳動的肩頭,漆黑的眸子一動不動,臉部線條剛毅緊繃,吐出的話更是冷硬絕情。

“休想蒙騙本将軍!什麽真情?全是假的!即便她懷的真是本将軍的孩子又如何?她背叛本将軍,就該死!”

姚氏聞聽,陡然擡起頭來,哭紅的眼中滿是怨憎,探手從懷裏揪出一條疊的規規整整的絲帕,朝着時晟狠狠甩了過去。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女兒本可以服了那堕|胎藥跟九殿下走,可她不走!她怎麽就瞎了眼瞎了心,非要跟着你這個畜生!”

那絲帕輕飄飄的落在了時晟腳邊,時晟并沒有撿,只是垂眸看了過去。

【溯洄逆流阻且長,溯游逐之艱且難,日日思,夜夜想,到頭不過空茫茫。妾無所望,此生求将軍一個虛影,足矣。】

那猩紅的小字,針一樣刺進時晟原本堅定不移的心。

漆黑的眸子恍惚了一下。

他俯身撿起那絲帕,粗糙的手指緩緩撫過那一行小字。

耳旁依然充斥着姚氏一聲又一聲的控訴。

“九殿下對錦兒一往情深,本還想帶走這帕子,是我生生給要了回來!本想着什麽時候給你看看,求你念在夫妻多年的情分上,娶了公主便放我女兒一條生路,可你呢?你這殺千刀的狼心狗肺!我,我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跟你拼了!”

攥着那帕子的手漸漸有些發抖,時晟突然擡眸,陡然攥緊帕子怒道:“休得騙我!她若真是對我一往情深,又如何會留下這堕|胎藥!”

姚氏哭道:“她是怕公主容不得她,不過留着以防萬一,想讓腹中的孩子少受些罪罷了!”

“呵!”時晟冷笑,“都是借口!你們母女倆一個比一個牙尖嘴滑!以為本将軍那般好蒙騙的嗎?她留着便是想吃,沒吃不過是沒得着機會罷了!”

喜兒本跪俯在餘小晚腿邊,小心地扶着她的腿低聲啜泣着,幾次想要插嘴都沒插上話,一聽時晟這般說,再也憋不住了。

“誰說我家小姐沒有機會的!早先那九殿下就給小姐遞了不知多少次字條,還有這藥丸也遞過的!是小姐溶了澆了你房中那鳳尾松,還要奴婢給那九殿下傳了口信,将軍若不信,便去查一查,想來那藥渣還在那盆土之上!”

時晟的腦結構果然和旁人不同,餘小晚本以為他會立時派人去查那盆土,卻不想,他厲聲喝出一句。

“什麽口信?!”

“小姐就說了兩字——珍重。”

珍重,離別之語,也是拒絕之語。

時晟即便再想否認,也否認不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雙目緊閉的餘小晚,她臉上的血污早已被姚氏她們擦掉,纖長的睫毛淺淺地鋪落,蒼白的小臉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她拒絕了那獨眼九子?

他如此傷她,不僅打斷了她的腿,甚至打得她胞宮脫落這輩子都不能再有孕,她依然心悅他,依然要留在他身邊?

呵!

這不可能!

他不信!

他絕對不信!

這世上無人可信,都是騙子!

時晟依然鐵塔一般屹立原地,說出的話也依然冰冷無情,像是在質問她們,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什麽情真意切,不過都是騙局!從服毒陷害茯苓,到逼死茯苓的丫鬟,她一步步都是在設計本将軍!甚至府上那姨娘接二連三的死,說不定都是她幹的!”

如此的栽贓,姚氏即便不知內情依然氣得指着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你!你休得污蔑我女兒!”

喜兒卻是知道一些的,接了姚氏的話茬怒道:“将軍說小姐設計将軍,奴婢不服,奴婢替小姐冤枉!”

時晟狠狠瞪向她,“她有何冤?”

喜兒跪直了身形,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我家小姐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将軍!她服毒自殘是為了将軍,她拒絕九殿下也是為了将軍!前些日子,小姐懷着身孕還專程去找茯苓,送上門讓她羞辱,這一切都是為了将軍!

奴婢雖不知小姐究竟要助将軍什麽,可奴婢知道,小姐早料到自己難逃一死,早早就為奴婢先做了打算,賜給奴婢的那些首飾将軍也是見了的,足夠奴婢下半生衣食無憂!”

随着喜兒的話,時晟的視線再度轉到了餘小晚蒼白的臉上,如夜的眸子幽幽暗暗,方才還已發沖天的暴戾漸漸隐了起來,無人知他在想些什麽。

“她若對我真心,如何會下藥将我推給茯苓?”

“小姐對将軍下了什麽藥?”

“你是她的貼身丫鬟,連你也不知嗎?那藥和着安神香焚起,竟連我都不曾察覺!”

喜兒聞聽,先是一怔,随即沖着餘小晚一陣的悲怆。

“小姐,那繞指柔如此金貴,是夫人要你和将軍共度雲雨用的,你怎的這麽傻?”

說罷,她再度擡頭望着時晟,面容哀戚,字字珠淚。

“小姐曾說,心悅一人,不是要得到他,而是要處處為他着想,說将軍是成大事者,她幫不得将軍什麽,能做的只有這些,只要将軍能好,她怎樣都無所謂。

奴婢不懂小姐說的這些,心悅一人不是就該據為已有嗎?就是那宮裏的娘娘,哪個不是想将皇上據為己有?可偏偏我們小姐,只要是為将軍好,不管受了多少委屈,她都自己咽下!”

喜兒跪爬兩步,扒着時晟的腿,哀求道:“将軍,小姐還曾說過,若有一日她為将軍而死,也是心甘情願的,看在她一心一意為将軍的份上,求你給她條活路吧!”

一直跪在一旁啜泣的翠兒也跪爬着過來,拽着時晟的袍擺,一同苦求。

“求将軍放過我家小姐吧!我家小姐秉性純良,不該得了這麽個下場。”

時晟依然紋絲不動,點墨般的眸子仿佛沒有焦距一般,像是在望着餘小晚,又像是沒有,過了許久,才吐出一句。

“她陷害茯苓在前,逼死丫鬟在後,哪裏純良?”

喜兒又向上扒了扒他,哭道:“小姐為何陷害茯苓,奴婢不知,但必然是為了将軍,況且,小姐毒害的是自己,茯苓還是小姐從将軍棍下救走的!至于秀娥,小姐早吩咐了将她救下,她如今還好端端的在城郊王家村,不信将軍可以去查!”

時晟的身形依稀晃了一下,手緊緊攥着那絲帕,許久都沒有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他頭也不回地吩咐高德,聲音說不出的沙啞。

“去,查!”

高德抱拳欲走,時晟又道:“還有我房中那鳳尾蕉,查!”

“是!”

話音剛落,卻見火把陡然竄跳了一下,擾亂的青煙尚未平息,一道靛藍的身影突然閃入,抱起地上的餘小晚,扭身便走!

時晟本能地去拉那人,可那人身形極快,一個側身瞬間躍入了雨幕之中!

時晟擡腳便追!

侍衛與隐在暗處的暗衛一并追了上去!

還未追出丈許,便見一群藍衣人沖了過來,一個個頭戴鬥笠,臉覆面具,避開了迷眼的雨水,迎頭便是一陣纏鬥!

時晟飛身上馬,沖入雨幕,直追過去!

一切不過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夜深雨大,那人身形如電,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雨之中,別說時晟,就是餘小晚都沒能跟上趟,自己把自己給整丢了。

看了眼離魂剩餘倒計時,只剩32秒,她幹脆原地不動,等着被扯回去。

5、4、3、2……

1!

身子突然一沉!

被拽走的瞬間,時晟騎着長鬃馬,猛地沖過了她即将破碎的身形。

呲呲拉拉的電流徘徊在她的靈體之上,時晟憤怒地嘶吼聲久久地回蕩在曠野的郊外……

……

再度睜開眼,她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身上蓋着厚實的防雨鬥篷,耳邊是無邊無際的雨聲。

擡眸望去,先映入眼簾的是光潔的下巴,豐潤的唇角,再來便是熟悉卻也不算熟悉的蝶尾狐面具。

那人戴着鬥笠,抱着她,策馬疾行,帽檐被風沖得撲簌簌亂顫。

餘小晚微微動了動唇,舌尖彌漫着苦澀的藥味,一直延伸到咽喉深處。

“放……開……我……”

嘶啞的嗓音,細若蚊蠅。

那人不由緩下了缰繩,垂眸望向她,迸濺的雨水順着他光潔的下巴滴在她冰冷的臉上。

“你醒了?”

依然是公鴨般沙啞的嗓音。

“放我……回去……”

那人緊了緊手臂,左手包着的繃帶隐約有血跡沁出。

“你這是尋死。”

餘小晚想露出個凄慘的笑容,偏偏一點力氣也沒有,能說出話已是費盡了全身的力氣。

“我……這般樣子,活着,不如死了……求你,送我回去……”

那人不語,只是摟着她的手臂更緊了幾分。

“求你……”沙啞的嗓音載滿了哀求,“我若走了,将軍定會以為我背叛了他……求求你,送我回去……”

那人陡然扽住了缰繩!

雨幕之中一片漆黑,若不是遠處尚有幾點飄搖的燈火,真的是伸手不見五指。

那點燈火自然照不亮眼前的男人,卻晃到了他面具後一點細碎的眸光。

“他如此待你,你還忘不了他?”

明知他根本看不清她的表情,餘小晚還是盡職盡責地擺出一副凄楚的模樣。

“我也想,忘了他……奈何,心不由己……求求你,求你把我送回去……能死在他身邊,是我此生,最後一個心願……”

那人沒有再言語,雨聲噼裏啪啦的打在他的帽檐,不大的鬥笠遮着他們二人,仿佛天地間就只剩他們一般。

“求求你……”

餘小晚一聲聲虛弱的哀求終于起了作用,那人苦笑一聲,“你這女人,着實可惡!可惡!”

說罷,那人陡然調轉馬頭,繞着一旁的小路朝着破廟飛奔而去。

他并未直接将她送回,而是一路東躲西藏,天蒙蒙亮之際,這才返回了空無一人的破廟。

雨下了一夜,終于停了,那人将她小心地放在地上,又問了她最後一遍。

“你真的要留在此處?”

“是……”

那人起身,行了半步複又回轉,俯身望着她。

“你身子十分虛弱,若我現在走了,你活不過今日,你真的要我走?”

餘小晚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勉強嗫嚅道:“是……”

那人抿了抿唇,望着數枚還命丹喂下依然沒有絲毫起色的餘小晚,又看了一眼她徹底廢掉的腿,深知即便帶她走她也活不過幾日了。

他探手撫了撫她蒼白如紙的臉,嘆息一聲,“我竟有些後悔了,早知如此……”

不等他說完,耳邊依稀傳來幾聲衣袂摩擦聲,再睜眼,只見幾道藍影閃過,那人已被帶走,再不見半點蹤跡。

不管怎麽樣,總算又回了破廟。

這裏可是任務要求的必須地點。

④領盒飯地點必須是城外破廟。

餘小晚長出了口氣,再度閉上了眼。

折騰了一夜,雖吃了心凝形釋沒什麽痛感,可該累還累,該困還困,她很快便體力不支暈死過去。

這一暈并未睡太久,睡時天剛蒙蒙亮,醒時天依然未大亮。

耳邊依稀傳來哼哼哧哧的古怪聲音,身子左搖右晃,似乎被什麽東西撕扯着,眼前不時有黑影晃動,難聞的狗腥氣混合着濃重的血腥味嗆得她一陣作嘔。

這難道是……

不等她再看仔細,就聽廟門口傳來一聲驚呼。

“天吶!滾滾滾!哪來的野狗!給我滾!”

這聲音格外的耳熟,晃在她眼前的黑影立刻呲起了獠牙,喉嚨深處發出呼嚕嚕的威脅聲。

小乞丐似是司空見慣,半點不怕,随手抄起一旁的木棍,照着它就揮了過來!

“滾滾滾!瞎了你的狗眼!滾!”

那野犬被打得嗷嗷直叫,夾着尾巴溜出了破廟,嘴角淌下的血滴答答滴了一路。

那小乞丐又追出去揮了兩下木棍,咒罵了幾句,這才返身回來。

看了一眼被扯掉半條腿的餘小晚,小乞丐哀嘆了一聲,撿起方才扔在門口的破草席過來,鋪在地上。

“姐姐,你的耳墜子我賣了,賣了一吊錢,我給你置辦了張席子,還有點紙錢,前邊不遠處有個海棠林子,我便把你葬在那兒吧,往後我還不知會流落到哪兒,大抵不會回來給你上墳,就不給你留墳頭了,免得那些貴人春日裏賞花嫌你晦氣,再把你給刨了。”

說罷這些,他又掏出兩個肉包子擺在餘小晚身前,合掌拜了拜,這才起身扛着個不知從哪兒尋來的木頭鋤子,擡步出了破廟。

餘小晚勉強睜眼看了看他,眼已經有些看不清楚了,只隐約恍到一抹瘦小的背影。

倒是個講信用的孩子,還記得兌現承諾回來埋她。

被扯掉的斷腿不斷湧着鮮血,餘小晚的意識越來越恍惚了,她安心的閉上眼,翻開【任務進度】。

⑥奄奄一息之際再被野狗分屍。

Get√。

很好,任務都完成了,就等死了。

餘小晚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等死。

系統欄上方已蹦出一個死亡警示條,紅豔豔的血條正在急速縮短,生命值也在飛快銳減。

10、9、8……

滿值100的活力值眼看就要歸零。

突然!

腦海中咔啷一聲,彈出一個系統提示框。

【恭喜宿主,系統升級成功,當前版本SZJW2.0。】

不等她搞明白怎麽回事,緊接着又彈出一個提示框。

【系統升級新增SSS級隐藏任務,詳情請查看任務欄。】

餘小晚不由心頭一跳,辣雞系統選在這時候升級,絕對沒什麽好事!

點開【任務進度】一看。

尼瑪!

餘小晚一口老血梗在喉嚨,差點沒直接翹了辮子!

【《将軍的細作小嬌妻》SSS級隐藏任務:成為時晟的白月光。任務完成标準:①時晟悔恨值達到滿值100,且在宿主或宿主墳前痛哭忏悔;②時晟深情值達到滿值100,且在宿主或宿主墳前說出我愛你或我心悅你。完成任務,獎勵積分1000000,任務失敗,倒扣積分10000000。(友情提示,出于人性化考慮,該任務不受副本限制,也沒有時限,宿主解綁系統之前完成即可。)】

去你妹的人性化!

辣雞系統你出來!

有本事咱倆同歸于盡!

似乎察覺到了餘小晚爆表的憤怒,系統又蹦出一個對話框。

【因系統升級耽誤宿主時間,補償宿主生命值10點,另補償提示,時晟正在靠近破廟,預計一分鐘後抵達,生命誠可貴,請珍惜時間。】

去你妹的珍惜時間!

姐我今天……

餘小晚本想調出對話框罵出那辣雞系統,可看了一眼“一分鐘後抵達”幾字,不甘心的咬了咬牙。

尼瑪!

回頭再找你算賬!

她勉強睜開眼,恍惚地分辨着廟門的方向,艱難地爬了過去。

許是回光返照,也許是那辣雞系統自我檢讨給了點助力,總之,她費盡千辛,終于爬到了破舊的門檻前,一只手扒着那門檻,不動了。

追捕了一夜一無所獲,時晟一身疲憊,策馬回了約好的集合地點——破廟。

精疲力盡地翻身下馬,還未進門,迎頭便見一人趴在廟門前。

那人包着漆黑的鬥篷,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她身後拖了一溜長長的血跡,左腿明顯塌下去一塊兒!

布滿血絲的眼瞬間一凜!

他緊走兩步上前,猛地掀起那鬥篷!

是她?

怎麽會是她?!

她不是跟那賊人逃走了嗎?

怎會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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