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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公主的質子小驸馬(53)

尼瑪!這種事是說忍就能忍的嗎?

餘小晚惡狠狠地瞪着時晟帶着點胡渣的下巴,恨不得給他瞪出個下颌穿孔。

時晟終于察覺到了她不善的視線, 微微蹙眉, 破天荒地竟解釋了一句。

“馬上就到。”

好吧,馬上到, 她忍。

餘小晚莫名想起了時晟的SSS白月光任務, 忍不住一陣的頭痛。

時晟不肯停馬, 她幹脆翻出那任務又瞧了瞧。

【《将軍的細作小嬌妻》SSS級隐藏任務:成為時晟的白月光。任務完成标準:①時晟悔恨值達到滿值100,且在宿主或宿主墳前痛哭忏悔;②時晟深情值達到滿值100, 且在宿主或宿主墳前說出我愛你或我心悅你。完成任務,獎勵積分1000000,任務失敗, 倒扣積分10000000。(友情提示, 出于人性化考慮,該任務不受副本限制, 也沒有時限, 宿主解綁系統之前完成即可。)】

看到那句任務失敗倒扣一千萬積分, 餘小晚突然有種想吐血的沖動。

一千萬積分意味着什麽?意味着可以解綁辣雞系統,重獲人生自由!

換句話說,如果她不攻略時晟,就必須準備兩千萬積分才能恢複自由身。

兩千萬啊!

上個副本完成, 她總歸才得了一百多萬積分, 兩千萬得十幾個副本才行, 每增加一個副本, 失敗的幾率就大一分, 被終身綁定的幾率同樣也大一分。

這麽想來,她必須得攻略了這厮才行!

可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太特麽難了。

并非餘小晚非要爆粗口,實在是這真是個日了狗的任務,旁的不說,單讓時晟痛哭流涕這一條她就覺得不如殺了他比較快,更別提讓他後悔,還有那勞什子深情了。

時晟這種小心眼的自私鬼,除了自己大概誰都不會信任,更不會愛。

想是這般想,她還是把神識集中到了任務上,想查一下當前悔恨值與深情值。

咔啷!

剛注視片刻就蹦出一個對話框。

【請支付一萬積分查看任務詳情。】

【支付】【取消】

尼瑪!辣雞系統這不純粹找罵嗎?

【宿主:奸商奸商奸商!!!!!!給姐滾粗來!!!(╯‵□′)╯︵┻━┻】

【系統:?】

【宿主:看個任務還要積分,是不是以後給你發條私信也要積分?(╬ ̄皿 ̄)=○】

【系統:多謝提醒,我會考慮的。】

【宿主:尼瑪!!凸(艹皿艹 )(私信發送失敗)】

【宿主:什麽私信發送失敗?你個辣雞|奸商給我滾粗來!!(╬ ̄皿 ̄)=○(私信發送失敗)】

【對不起,系統已将你屏蔽,60分鐘內所有私信無法傳送,如有急事請支付50萬積分清零倒計時。】

50萬?!

還真當自己有多金貴啊!

你可以去狗帶了!辣雞!!

看個任務看一肚子火兒,餘小晚又瞟了一眼時晟那任務提示框。

一萬積分吶!

夠她兌換二十次心凝形釋,十次四季如春了。

算了,不看了,橫豎看不看悔恨值都是0,深情值就更別提了,沒負數就不錯了。

餘小晚果斷放棄,攻略時晟什麽的,還是等等再說吧。

正胡思亂想着,時晟終于停了馬,借着剛剛升起的彎月,餘小晚只張望了一眼,立馬就想撒丫子走人!

時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不是變态,你是真·變态!!

你說你大晚上的去哪兒不好,你偏來這死過人的小破廟幹嘛?

灰蒙蒙的夜色之下,副本一指定死亡地點——城郊小破廟,依然是一片殘垣斷壁,破舊的廟門半掩着,風過吱吱呀呀,破瓦檐縫枯草萋萋,草随風搖亦是簌簌沙沙。

歐歐歐——

遠處時隐時現着貓頭鷹短促的叫聲,簡直不要太應景,瞬間便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清楚的記得,當時她就是死在這廟門前的。

雖說死的是她自己,可時過境遷,她只要一想到這裏曾趴着一個五內俱損還被扯掉半條腿的屍體,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時晟哪裏懂得她的那點小心思,直接翻身下馬,連一絲反駁的餘地都不給,上手便想将她抱下來。

不要不要不要!

她才不要半夜三更留在這裏!

餘小晚一把抱住了馬脖子,死活不肯下來。

時晟大抵是怕傷着馬,總之絕不會是怕傷到她,手下并沒敢用太大力,只稍稍拽了她兩下便蹙眉問道:“你這是作甚?不是急着方便嗎?”

啊啊啊!時晟你太可惡了!你是魔鬼!幹嘛偏要這時候提醒她?!

不提還好,一提她還真有些忍不住了。

思緒稍一松懈,手便松了,時晟趁勢将她扯下了馬背,放在地上。

“去吧。”

餘小晚哀怨地瞪了時晟一眼,一步三回頭得朝着不遠處一棵獨獨的大楊樹走去,還沒挪到跟前,噠噠噠她又跑了回來。

時晟正在給馬順鬃毛,轉頭望了她一眼。

“好了?”

好個毛線!

她垂着頭,清了清嗓子,半天才哼哼唧唧擠出一句。

“……”

城郊空曠,一點聲音都能傳出很遠,可偏偏餘小晚哼唧的這句話聲音小的堪比蚊蠅,時晟楞是沒聽清。

“你說什麽?”

餘小晚擺弄着手指,這輩子都沒有這麽羞恥過。

算了,不求他了!

她賭氣似的轉身,還沒邁出兩步。

歐歐歐——

那該死的貓頭鷹又叫了!

夜半無人,曠野萋萋,剛冒頭的野草夾雜着枯草簌簌沙沙,随處一望仿佛哪兒都能藏個大活人,甚至是……歪腦袋吐舌頭的吊死鬼!!!

怎,怎麽就能這麽瘆人呢?

餘小晚咽了口口水。

時晟又順了兩下馬鬃,見她抖抖索索地還在原地杵着,眉宇微蹙。

“不舒服?又發熱了?”

餘小晚背對着他,搖了搖頭。

“那你為何不速去速回?”

餘小晚心一橫,“我害怕。”

“啊?”順馬鬃的手頓了一下,時晟轉眸望向她,墨瞳微微睜大,竟有些不可思議,“怕?”

“嗯,怕,這荒郊野外的,我一個弱女子,萬一遇見個豺狼虎豹的……”

話未說完,時晟便打斷了。

“這裏臨近官道,沒有那種野物。”

廢話,她也知道啊!只不過不好意思說怕鬼而已,雖然她知道這次元空間是無神也無鬼妖的空間,系統說過的,可她還是本能的怕。

回頭望了一眼時晟黑塔般的身影,她突然死心了,橫豎再怎麽怕也不能讓他跟着過去不是?

她不再多言,提着一口氣直沖那棵看着有點張牙舞爪的楊樹而去。

躲到楊樹後面,快速地解決完生理需求,餘小晚剛整好裙擺,還沒來得及繞出楊樹,就聽草叢後傳來悉悉索索地踩踏聲。

餘小晚一驚,本能地轉頭望去,還未看清,便見一道黑影直沖她撲了過來!

“啊——”

陡然響起的一聲凄厲慘叫,在這曠野之中傳出去極遠。

如夜的墨瞳如寒星閃過,時晟抛下長鬃馬,行如疾風,直沖楊樹而去!

還未到近前他已倉啷啷抽出了腰間的佩劍。

“采琴!”

咻!

長劍直指楊樹後一團詭異的黑影。

“啊啊啊!大爺饒命,大爺饒命!”

朦胧的彎月之下,餘小晚被一女子撲倒在地,掙紮了數下都沒能推開她。

那女子也是渾身打顫,瑟瑟發抖着站了幾次都沒能站起來。

夜色朦胧,樹下暗影更是昏暗,那女子蓬頭亂發,本就遮擋了面容,這下更是半點看不分明,只是那驚慌失措的聲音聽着似是有些耳熟。

餘小晚:“秀娥?”

時晟:“丫鬟?”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話音未落,便見不遠處隐約有火把星星點點,直朝這邊奔來。

秀娥擡頭望了一眼,驚得手腳并用,亂七八糟地爬了起來,起身便跑,時晟擰眉,一聲喝令。

“站住!”

秀娥心慌意亂,方才都不曾認出時晟,此番依然不曾認出,只顧悶頭逃走,聽了喝令也不過顫了一下,根本就未停腳。

時晟蹙眉,又冷聲高喝一句:“大膽婢子!不認得本将軍了嗎?”

秀娥又踉踉跄跄跑了兩步,這才猛地反應過來!

“将,将軍?”

她顫顫巍巍地轉回身來。

流雲絮絮,彎月潛行,大地籠罩在一片迷蒙夜色之中,時晟形如鐵塔,立于楊樹一側,竟仿佛比那筆直的楊樹還要偉岸挺拔,昏暗之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可那沉若寒星的眸子卻冷光驿動,讓人只一眼便寒徹骨髓。

“果然是将軍……”

秀娥喃喃,癡傻了一般立于原地怔望着,不等她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遠處的火把已近了,數個壯漢自時晟身後沖過,直奔秀娥而來。

曠野風大,火苗呼呼竄動,秀娥滿是污垢的面容忽明忽暗,眸中已浮上了絕望。

一壯漢上前,二話不說,扯過秀娥上手就是一巴掌!

“臭婆娘!讓你跑!”

咻!

只見一道寒光閃過!

沒有聽到預想中清冽的巴掌響,只有一聲殺豬般的哀嚎!

衆人定睛一看,那原本扇過去的粗手噴着血沫,竟生生砍斷,落在了塵土之中。

壯漢捂着斷臂慘叫着倒退了數步跌坐在地。

衆人大駭,高舉火把望向了持劍之人。

一虬髯漢子經常給皇城送貨,稍稍辨別便認出了時晟,當即吓得面如土色,趕緊拽住了其餘幾個想上前幹架的人。

“別,別去!他是大将軍!”

然而,還是晚了些,一個肥碩村夫已被時晟一腳踹出去丈許遠,當即便捂着小腹滿地打滾,疼出了一身的冷汗。

幾人不寒而栗,一個個面面相觑,弄不明白這半夜三更城門已閉的,為何大将軍會出現在這裏?

時晟也不多言,長劍淩空一甩,劍身僅存的幾抹血跡立時盡消,再一抖,寒光淩亂,指向了還押着秀娥的村夫。

“放開她!”

那村夫一顫,剛想放手那邊滿地打滾的肥漢不幹了,一邊呼呼抽着氣,一邊還舍命不舍色的嚎着。

“別,別放!那是我媳婦兒!我花了一頭牛換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秀娥,第一副本女主茯苓的貼身丫鬟,為救茯苓撞柱昏迷,被餘小晚救下,安置在城外王家莊。

謝謝蓁蓁~~南城章魚小丸子~~阿門~~杠杠的綠豆芽~~小恭迷~~曦辰~~~小可愛們給文文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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