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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鬼眼醜皇的心尖寵(3)

餘小晚盤在玄睦手臂上,聽得興致勃勃。

名|妓什麽的, 太帶感了!

霓袖這般算不得出名的已然曲音繞梁, 這鳳凰醉又該好聽成什麽樣?

玄睦始終似笑非笑地聽着,不時附和着點一下頭, 頗有志同道合之感, 直到柳逸風說的口幹舌燥, 停嘴喝茶之際,他才開了口。

“這鳳一曲, 我倒也略有耳聞,他日若有機會去往南城,定是要前去一睹為快。”

柳逸風放下茶盞, 笑道:“好, 屆時九爺可千萬莫忘去柳家莊尋我,我也好盡一盡地主之誼。”

玄睦勾唇笑道:“說什麽九爺, 太見外了, 喚我小九便好。”

柳逸風也不客氣, 趕緊借坡下驢。

“不才剛巧虛長九爺一歲有餘,便厚顏喚九爺一聲小九了,明日一早我便啓程趕去玄城,大抵會逗留十天半月, 賞玩一番, 屆時小九可一定要帶我好好逛一逛這大玄都城。”

“哦?柳兄也是明日一早啓程?當真是巧了, 我也是, 不若同行?”

“那自然再好不過。”

第二日一早, 玄睦便與那柳逸風一行人拖着冗長的商隊一同駛向玄城。

一路上兩人稱兄道弟,好的恨不得黃天在上厚土為證立時拜了把子,不過堪堪行了半日,兩人已然好到可互換小妾的地步。

可餘小晚分明記得,那夜醉酒之時玄睦早已套過柳逸風的話,柳逸風根本不曾娶妻,更無小妾,甚至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

而玄睦,身為皇子,沒有正妃是絕不容許先有小妾的。

兩人都不曾娶親,也都無小妾,這換的哪門子的妾?

當真是一個比一個虛僞!

這也便罷了,為表現親近,兩人的談話尺度越發的沒有下限,餘小晚身為一條靈體尚未完全和肉身融合,腦細胞還不太夠用的蛇都快聽不下去了。

起先明明談的都是風花雪月,美人撫琴的媚态,吟詩的高潔,可談着談着怎的就變了味兒?

他們一路騎行,談一談如何龍精虎猛,如何延長快活,餘小晚勉強還能紅着蛇臉聽一聽。

可後來,在柳逸風的刻意引領下,話頭越發的偏了去。

什麽女子何處最搔不得碰不得一碰便是一灘春水?什麽耳後,頸窩,鎖骨,腰側,是舌葉掃過最麻癢難耐?還是舌尖輕舔更讓人欲罷不能?甚至還讨論了九淺一深的妙處與九深一淺的精猛。

柳逸風這般無恥下流侃侃而談,餘小晚還勉強能接受,可玄睦也跟着深情探讨,她就有些蛇臉抽搐了。

玄睦!玄臨淵!你才十八歲啊十八歲!貌似還是虛歲,你就這麽……深谙偷歡之道,你你你……

單純善良的如一張白紙稍一調戲便羞赧紅脖子的小白兔?

餘小晚真想把當日自己的眼珠子摳出來扔到地上踩爆!

橫豎都瞎成這樣,還要眼珠子作甚?

他那哪裏是羞赧紅脖子?他那肯定是憋笑憋紅的脖子!

到此尚不算結束,之後兩人的話題越來越驚悚,甚至已經演化到玉祖好用,抑或是牙祖好用?銅祖又如何?

餘小晚恨不得生出一雙手堵了耳朵,再不要聽他們的污言穢語。

自那日他倆的“傾心”交流之後,倆人的關系更親密了,勾肩搭背時常有之,而餘小晚卻是整個人,不,是整條蛇都不好了。

她被迫接受了她丁點都不想知道的新知識,讓她對玄睦的“淵博”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這還是次要的,最最重要的是,現在她真的是打死都不敢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了!

若說之前她是怕玄睦發現她騙了她,一怒之下剁了她,才不敢暴露,那麽現在,她卻是怕玄睦一怒之下拿她當了道具賞玩美人,讓她生不如死啊!!

她絕不是在危言聳聽,以玄狐貍的淫邪詭惡,他怒急攻心,真的極有可能幹出這種喪盡天良光速掉節操的事!

尤其那日他分明還對柳逸風說,若有機會,他定要尋一條小蛇來,好好那般賞玩一番美人。

吝城到玄城不過區區兩日路程,餘小晚因為他倆,真真兒是度日如年生不如死,就在她當真快要頂不住這兩個節操碎盡,整日除了談論如何賞玩美人,便是如何讓自己更持|久的無恥之徒時,玄城終于到了。

玄睦尚未及冠,沒有封號,自然也沒有府邸,依然住在皇宮,柳逸風那厮,不得不告別玄睦,先行尋了客棧住下,順便将一路運來的商貨送往各處。

終于告別了那個惡之本源,餘小晚長舒了一口氣。

還沒剛把腦袋搭在玄睦肩頭,一根溫潤的手指已探了進來,輕輕撫了撫她冰冷的小腦門。

“瞧你一路無精打采,可是哪裏不适?”

是,的确不适,被你那以蛇狎玩美人的驚悚言論吓的!

玄睦見她半天沒反應,又撫了撫她的小腦瓜,道:“馬上便到家了,到家便放你出來透透氣。”

一路入了玄武門,顧不得洗淨塵嚣,先被引着去往禦書房複旨。

玄帝正與大皇子幾人商議要事,玄睦便規矩地立在門前候着,那守門的太監石祿只顧得自個兒靠着門框舒坦,連看都不曾多看玄睦一眼,更遑論幫他搬個椅子坐候。

玄睦站了一會兒便不行了,搖晃着靠在了門邊,石祿瞄了他一眼,繼續抱臂靠着門框守門。

又站了片刻,玄睦的腿便有些抖了,先怯怯地喚了聲“石公公”,不得回應,也不敢再喚,彎腰捶了捶腿,又勉強撐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撐不住,坐在了門檻上。

還沒剛坐下,那石祿不幹了。

“欸欸欸!九殿下,那可是禦書房的門檻,承着聖上的紫氣龍威的,豈是随便坐得的!快起來起來!”

玄睦誠惶誠恐地趕緊站了起來,還未站直便被石祿推了下,他本就站的腿軟,這一下,腳下立時不穩,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幸而趕緊拽住了門框,又扯了一把石祿的胳膊,這才不至于出了大醜。

石祿厭惡地刷掉了他的手,拍了拍袖子,掃了他一眼,嘴撇了又撇,到底還是說了句:“對不住了九殿下,都怪奴才一心護着皇家威儀,您可千萬別見怪。”

玄睦勉強擠出一抹笑,額上虛汗點點,唇也白了許多。

“不怪公公,只怪我身子太虛,竟連這麽會兒都站不住。”

石祿再度靠回了門框,随口敷衍了句:“也是,九殿下的身子着實差了些。”

玄睦垂下長睫,如石祿一般靠着門框,又等了片刻,不待皇上喚他進去,卻見那石祿石公公竟開始打起擺來!

左腿別右腿,右腿別左腿,東扭西歪,兩條腿抖若塞糠,不過幾個呼吸間,石祿竟出了滿頭大汗。

玄睦見狀,隔着寬敞門框,關切問道:“石公公,你這是怎的了?”

石祿拼命拽着門框才勉強沒有禿嚕下去,一張臉煞白煞白的。

“雜家,雜家,肚子,肚子疼。”

玄睦趕緊靠了過去,虛扶着他,美麗的桃花眼幹淨的一望到底,眸底深處載滿了擔憂。

“疼的腿都打了顫,這可如何是好?不然,我背公公去太醫院瞧瞧?”

太醫院都是給皇上太後這些個皇親國戚診病的,他個小太監哪兒有資格!

若不是痛極,石祿真恨不得直接斥這無用皇子兩句。

“不,不必了,小杜子去幫皇上傳令了,大抵馬上便回來,勞九殿下囑咐他兩句,讓他好生伺候着,若皇上問起,便說雜家吃壞了肚子也便是了,雜家回房稍事歇會兒便來。”

玄睦微微一笑,輕聲應了句。

“好。”

石祿走後,不過片刻,小杜子果然來了,他是石祿的幹兒子,平日裏跟着他那大總管幹爹,旁的沒學會,勢利眼倒是學了個十成十,玄睦還未過去與他交代,他已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行了行了九殿下,且候着吧,待皇上商議完要事,自然會傳你進去。”

“可……”

“哪有那麽多可不可的,九殿下也體諒體諒我們這些個做下人的吧,你沒看,我這剛跑完腿兒回來,連口氣兒都還沒喘勻,你這再讓我幫你傳話,不成心讓我進去挨訓呢嗎?”

接二連三地被堵了嘴,玄睦唯唯諾諾地縮到一旁,再不敢開口。

小杜子四處瞅了一圈,沒見着石祿,只當他進裏面伺候了,又掃了一眼病秧子玄睦,這才站直了候在門口。

又等了片刻,吏部尚書、兵部尚書還有大理寺卿先後出了禦書房,一見玄睦,只微一拱手,一句話也沒說,便都過去了。

玄睦見他們下了石階,這才過去似笑非笑地輕拍了下小杜子,道了句:“我進去了。”

禦書房中,大皇子恭王玄麒還在,與太傅司徒長陵一左一右坐着,正回着玄帝的話。

玄帝,年過半百,氣色遠不及蒼帝矍铄,臉色蠟黃,說兩句便咳嗽數下,一見玄睦進來,微蹙了下眉,擡手示意玄麒暫且停嘴,也不理玄睦,先喚了兩聲石祿,見無人進來,眉心蹙得越發緊了幾分,又喚了數聲小杜子,依然無人應答。

這下玄帝的臉色可真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拍案而起,繞過玄睦,邁腿出了禦書房。

走到門口一看,石祿不見蹤影,小杜子靠着門框頭一栽一栽的,竟是在打盹!

給皇上當差居然還敢這般疏漏!

玄帝勃然大怒,上去便是一腳。

撲通!

小杜子重重地摔在地上,當即一個激靈醒了。

茫然片刻,一擡頭,正撞見龍顏震怒,吓得跪爬起來便是一陣的叩首。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玄帝怒道:“石祿呢?!”

一句話把小杜子問得更傻了。

“奴才,奴才不知。”

一旁的玄睦這才誠惶誠恐地上前,撩擺跪下。

“父皇,都怪兒臣,方才石公公身子不适,讓兒臣轉達小杜子好生伺候,先下去歇着了,兒臣無用,沒能傳達到,求父皇降罪。”

不管玄睦如何不受寵,也不管玄帝如何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他受人輕視,可說到底他依然是堂堂九皇子,玄帝的親兒子!打狗尚且要看主人,這般明目張膽地指使皇子當傳話筒,還捅到玄帝面前,這不是生生打了玄帝的臉嗎?!

伺候了自己這麽久的老公公居然也能犯這般差錯,玄帝怒急攻心,揚聲喝令:“去!把石祿給朕捉過來!”

旁人不曉得怎麽回事,一直窩在玄睦袖中的餘小晚卻是看得再清楚不過。

她不由暗自咋舌,難怪玄睦小小年紀便演技高超,敢情全是練出來的!

瞧他方才那腿哆嗦的逼真的,還有那額角星星點點的冷汗,蒼白的嘴唇,還真不是一般人能裝得出來的。

那石祿分明是在轉身之際被玄睦刺了什麽xue道,這才腹痛難忍犯了低級錯誤,最終卻換了二十板子,險些要了老命。

那小杜子更慘,進門之際被玄睦點了睡xue,當真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方才進門時,玄帝不知與玄麒他們在商議什麽,顯然正在氣頭上,玄睦必然早已猜到,這才故意這般巧施小計,借力打力,整治的那兩個太監一死一傷。

如此作為,顯然不可能只是為報今日懈怠之仇,玄睦的目的究竟為何?

處置完了那兩個奴才,玄帝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玄睦,不過這麽會兒,他已滿頭冷汗,臉色更是蒼白如紙,瞧那樣子,竟是比原先身子骨更差了。

玄帝擺弄着書案上的筆洗,蹙眉道:“聽報,你在蒼國遇了刺?”

玄睦俯首諾諾道:“是,兒臣是在……”

不等玄睦答完,玄帝已不耐煩地打斷:“可查出兇手何人?”

玄睦滞了一下,這才誠惶誠恐地回道:“是蒼國當年的十三皇子餘孽。”

玄帝睨了一眼太傅司徒長陵,他已年過六十,有些歲數了,見他還站着,玄帝微揚了下頭,示意他坐下,順道連大皇子玄麒也示意一并賜座,唯獨他這遇過刺的體弱九子依然獨獨地跪在冰冷的地磚。

“事情辦得如何了?”

玄睦恭敬地回道:“幸不辱皇命,時晟已被蒼帝關入大牢,交由大理寺審理,蒼帝雖不敢殺他,可經此事之後,他們君臣面和心不和已成定局。

西甲關那邊增援的五萬人馬只消釜底抽薪,西夷必一敗塗地,蒼帝雖謹慎,卻也難免自視過高,屆時定然以為即便沒有時晟蒼國一樣能固若金湯,待那時,便是他們君臣徹底反目之日。”

此一趟東行,完成如此重任,照理說,蒼帝該嘉獎一番才是,卻不想,他臉色一沉,陡然轉了話鋒!

“朕聽聞,你是被蒼軍一路緊追,抱頭鼠竄而歸,區區小事竟辦成如此境地,丢盡大玄顏面!你可知罪!”

玄睦趕緊俯首一拜。

“兒臣知罪,求父皇責罰。”

玄帝煩躁地擺了擺手,“念在你傷重剛愈,朕也不重罰,便罰你禁足三日,面壁思過!退下吧!”

“是,兒臣告退……”

玄睦的這一聲告退并未傳入玄帝耳中,玄帝斥完便轉頭繼續與玄麒、太傅商議要事,神色頗為疲憊。

玄睦出來時,門口已換了新的公公,見了玄睦雖行了禮,可語氣散漫,聽不出半點恭敬。

玄睦也不在意,轉身朝着大內而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太監、宮女,越是身份低賤之人,越是對他漫不經心,有些還曉得行禮,有些直接無視,甚至有些走過去多遠還回頭瞅着他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言辭頗為不屑。

堂堂皇子,被輕視到這般地步,絕非一朝一夕而成。

玄睦習以為常,泰然處之,穿過熱鬧的禦花園,直走了許久,才走到了一處人煙稀少的殿前。

說是殿,其實不過是個年久失修的破舊院落,門上朱漆早已斑駁,鋪首銅綠覆蓋,栓門之處,自外而內都能看出蹭的門邊微微塌陷。

玄睦探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輕聲低語:“到家了。”

推開院門,院中雜草叢生,玄睦抖了抖袖子,放她下來,任她自己在草叢中游走,他則回身關了院門,徑直走向了燃着袅袅炊煙的火房。

不待他走到跟前,長生穿着破舊的太監袍端了碗米剛巧出來,一見玄睦,激動地舉着碗就跑了過來。

“殿下!殿下!您可回來了!”

他舉着飯碗就摟住了玄睦的脖子,依稀記得當日在将軍府,他比之玄睦還高上一些的,今日卻要點着腳才能摟住。

玄睦淡淡一笑,不是平日那般斜勾唇角的壞笑,而是真心實意,雙唇翹起的笑容。

“你變矮了,長生。”

長生抽了抽鼻子,哽咽着抹了抹眼淚,嘟囔道:“哪兒是奴才矮了,分明是殿下長高了,若是娘娘見了殿下,定然該萬分歡喜。”

“會嗎?”

“自然會的,前兩日奴才偷偷過去瞧了娘娘,娘娘還問起殿下來着。”

玄睦垂下長睫,唇角的笑容漸漸散去,連聲音都沉啞了幾分,推着長生的肩頭朝屋裏走去。

“她問了什麽?”

長生捧着飯碗,撥回那幾顆差點掉出來的米粒,回道:“她問殿下此行成了沒有,何時回來。”

“還有嗎?”

長生搖了搖頭。

兩人進了屋,坐到桌旁,長生這才想起将手中米飯遞到玄睦身前,撓了撓頭道:“奴才不知殿下今日回來,只做了這一碗,菜還是早上剩下的荠菜梗,奴才這就宰只雞給殿下炖上。”

說着,撸起袖子就要出去,玄睦探手扯住了他。

“你……”

“怎麽了殿下?”

長生回身望去,卻見他伺候了十年的殿下,微垂着長睫,遮住的血瞳看不到,可那另一只桃花水眸卻也垂着,眸中碎光微動,豐潤的唇櫻瓣般幼嫩,顫了又顫,終究還是滞住了。

“罷了,你去吧,玄武大抵也餓了。”

餘小晚在草叢裏翻騰了一會兒,感受着大自然的清新舒爽。

天,真藍。

雲,真白。

肚子……真的有點餓。

依稀間似乎聽到了雞的慘叫聲,她突然格外的想念莫非,想念那個有着一雙湛藍眼眸的男子……的那一雙特會烤雞的手!

莫非烤出的雞,外焦裏嫩,金黃噴香……

咳咳!

忍住!

做了玄睦的愛寵,早晚有機會再吃到的。

想完了吃的,餘小晚的腦子便有些放空了,也有些控制不住了,那個始終不敢去想的一抹白衣,悄無聲息地浮現在了腦海中。

不行!不能想!

她什麽也給不了他,想他,只會讓自己難受。

系統給的SSS級任務還好好的挂在任務欄裏,她一直沒敢碰它,甚至連任務內容是什麽都不曉得,可只要那任務還在,就說明他還活得好好的,這就足夠了。

明明知道不該去想,可……心若能自控的話,這天底下哪還有那麽多癡男怨女。

晨之,你現在……可還好?

不過是在心底默默念了念他的名字,怎麽竟有些……想落淚了呢?

晨之……

沙沙,沙沙……

身後傳來一陣腳踩草葉之聲,随即,身側的草陷了下去,一道緋色身影壓低坐下,手枕着胳膊,正躺在她身側。

玄睦并未看她,而是如她一般仰頭望着天,望着流雲絮絮,晴空如洗。

“玄武,我方才竟然膽怯了,我,我玄臨淵竟然也有膽怯的時候,是不是很好笑?”

嘶嘶——嘶嘶——

是有些好笑。

剛回宮就整出人命來,還是借你那腦殘老爹的手,你說你哪兒像個膽怯之人?

“方才我本想問問長生,問他有沒有告訴母妃我遇刺之事,可我有些怕,我怕他說了,可我母妃卻……丁點也不關心。”

啊?

怎麽可能!哪有不關心自個兒兒子的。

尤其眼下玄睦可是他娘離開冷宮唯一的希望,更不可能不關心了。

玄睦擡臂遮住了眼,聲音也越發沙啞低沉了幾分。

“我都不曉得今夜我還要不要去探望她,我怕我一見她,她又是拽着我哭訴冷宮的凄苦,又是催促我快些救她出去,可她卻偏又不肯離開這裏。”

“我帶她離開玄國,去朱國也好,蒼國也好,哪怕是那些番邦小國,哪裏不好?為何她非要留在這冷冰冰的地方?”

“我不懂啊玄武,這麽多年了,我還是不懂母妃。”

餘小晚歪着蛇頭望着他,滞了許久才沙沙沙沙的爬了過去,用冰冷的蛇頭蹭了蹭他幼滑的側臉。

玄睦移開遮掩的手臂,轉頭望向她,眼罩已經摘取,那鴿子血般的眸子,本就剔透美麗,如今再沾了絲絲水潤,更是如泉水浸潤着一般,美得不可方物。

他擡手撫摸着她的小腦瓜,唇角緩緩揚起,很淺,只一點,卻如瑞雪初融一般,恍得她張不開眼。

“幸好這些年還有你,這些話,即便是長生也是不能說的。”

這話很溫柔,玄睦的眼神也是說不出的潤和,可餘小晚卻只感覺到了涼意涔涔!

這竹葉青對玄睦越重要,她身份被揭穿時就死得越慘啊啊啊啊啊!

不過才短短幾日,餘小晚已覺得蛇生格外的艱難,她森森覺得,很有必要提前提取劇情簡介,争取趕在下月月圓之前找到女主,直接來個移花接木!

絕對不能讓玄睦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絕對不能!

不過,提前提取劇情簡介……

好像沒有這個道具吧。

【宿主:有沒有可以提前提取劇情簡介的道具?(〃'▽'〃)】

【系統:未雨綢缪。】

【宿主:那不是提取任務的嗎?(⊙o⊙)…】

【系統:雙倍積分可指定提取內容。】

【宿主:系統,我愛死你了!】

不過一時激動甩過去的信息,不曾想,隔了半天系統竟回了過來。

【系統:哦。】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三十~~~游走在時間的魂~~~阿門~~~吃肉的大鹹魚~~~小可愛們給文文澆水~~

mua!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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