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鬼眼醜皇的心尖寵(42)
餘小晚覺得, 這絕對是哪裏出了問題,絕對是BUG!不然就是系統腦抽在忽悠她!
沒錯,絕對是這樣!
【宿主:我殺了他娘,他怨恨值給我-1000?你确定不是系統BUG?】
消息發出去很久系統才回複過來。
【系統:就算有BUG, 那也是他,不是我。】
【宿主:什麽意思?】
餘小晚覺得這句話很有問題,卻又說不出到底哪裏不對。
【系統:副本通關徹底失敗,積分在進入下個副本時自動清零, 副本時限未到不能離開副本,如果想提前離開,可以自殺,需要提供自殺方案嗎?】
居然繞開話題!
而且, 誰這麽想不開要自殺?!
橫豎也沒剩多久了, 沒有任務更好, 就當度假了,就是肉痛她那好不容易才攢到的快三百萬的積分!
果然一遇見玄狐貍準沒好事, 時晟副本坑了她的命, 耶律越副本坑了她二百萬積分, 這次好了,直接讓他坑回了解放前!
【宿主:對了, 你重啓了那麽久都沒啓的起來,為什麽耶律越碰了我一下就好了?】
本不過随口一問, 卻不想, 消息發出去很久都沒半點回音, 就在餘小晚等的昏昏欲睡之際,腦中突然咔啷一聲。
【系統:巧合。】
巧合需要猶豫這麽久才回?
耶律越和系統,難不成有什麽關系?
餘小晚剛想追問,系統又發過來一條。
【系統:看到左上角的綠色小圓球了嗎?那是安全衛士。一直開着它可能會比較累,不過不要關,頂多就是嗜睡點,不會有太大影響。】
提起嗜睡餘小晚便想起之前系統不在時她身體的古怪。
【宿主:為什麽你不在了我的蛇身會衰老那麽快?】
【系統:蛇身的能量來源是系統,失去了能量來源超過三個月,蛇身就會自動消亡,也可以稱之為老死。沒有系統靈體不能再進入下一個肉身,只能四處游蕩,游蕩超過七天就會魂飛魄散。】
這些之前系統從未提起過,突然說得這麽嚴重,餘小晚總覺得它是在吓唬她。
【宿主:既然後果這麽嚴重,你之前為什麽不提醒我?】
【系統:不想給你太大壓力。】
說的好像它多人性化似的,忘了當初怎麽威脅她電擊她的了?
不過系統消失期間她确實身體衰弱的厲害,姑且信了它吧。
【宿主:還有什麽隐瞞的沒?有什麽一塊兒說了!別時不常蹦一句,早晚神經衰弱!】
系統又開始沉默如狗,餘小晚幹脆放棄等消息直接睡覺,剛看見周公招手,咔啷一聲,信息又回了過來。
這還讓不讓人睡了啊摔!
【系統:暫時沒有。】
那就是以後還會有咯。
橫豎也問不出什麽,餘小晚困得厲害便沒再問,扭了扭身子想動彈兩下,她好歹是條蛇,一直伸得直棍一樣,有點難受,還是盤着身子舒服。
左扭,右扭,玄睦這厮綁得可真夠緊的,餘小晚費盡吃奶的力氣也不過擺了擺蛇尾巴。
随尾巴纏在了他腿上,誰讓他這麽霸道不講理,纏死他!哼!
雖然有那麽一絲絲的想多折騰他幾下,可餘小晚真心困了,懶得管那是什麽,迷迷糊糊睡着了。
……
嗯……
好癢……
頭頂癢癢的,她本能地躲開繼續睡,頭頂不癢了,尾巴卻不安生起來,有人揪着它的尾巴扯了扯,扯得正睡得香的她好煩吶!
她才剛睡着,困着呢!誰這麽沒眼力勁兒,快奏凱!
她晃了晃尾巴,算是抗議,可那人不僅不曉得收斂,反而更變本加厲!
他越拽她尾巴,她越煩,尾巴也收的越緊。
“嘶!”耳畔傳來一聲短促的抽氣聲,夾雜着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頸邊,“傻蛇,你這麽……親近我,我是很高興了,不過你再不松開的話,我真的要趕不上早朝了。”
玄狐貍?
餘小晚終于有點清醒了。
玄狐貍背靠着床頭半躺着,扶着她的後頸,耳朵尖鮮紅鮮紅的,額角隐約還沁着一層薄汗,正伸長了手臂揪她的小尾巴。
被子蓋着也看不到什麽情況,沒睡醒的腦子還有點懵,餘小晚微微動了動小尾巴,依稀感覺好像纏在什麽東西上。
餘小晚迷茫了一瞬間,似乎想起昨晚她就纏上了他的腿,大概是她睡着之後尾巴本能的越收越緊的吧,沒辦法,蛇就是愛纏着什麽,玄睦綁她綁的那麽緊,她盤不動蛇身,只好盤尾巴了。
不過他幹嘛反應這麽激烈?
她猛地用力收緊蛇尾,立馬換來玄睦一聲壓抑的重哼。
“你!你想勒斷我的腿嗎?!你故意的吧!”
玄睦疼得瞬間出了滿頭的冷汗,氣的恨不得手撕了她!
餘小晚歪頭望着他,呆了一秒,淡定地抽回尾巴,再淡定地拱了拱盤成一坨,沒事蛇一樣頭一歪,趴在他頸窩繼續睡覺。
玄睦盯着她瞪了好半天,直到小洛子再度過來喚他,這才恨恨地東一層西一層穿上衣袍。
“壞蛇!”
餘小晚假裝沒聽到,碎覺碎覺。
“差點害我殘廢還裝睡!”
她睡着了,真睡着了,才不是裝睡……
“有本事下次別轉成人,不然這一筆筆賬都得給你清算了!”
下次不管穿成什麽她都不會讓他找到的,除非她傻了!
玄睦穿了多久便唠叨了她多久,直到踏出殿門還不忘又罵了她一句“壞蛇”!
餘小晚委屈死了,他以為她想啊?還不都怪他非要把她的尾巴塞進裏褲!
這還真是有理沒地兒說去,算了算了,她自認倒黴。
早朝是睡覺的好時候,餘小晚盤在他衣襟美美睡了一晌午,再度醒來已是天光大亮,外面熱鬧得緊,鼓如雷鳴。
她拱了拱,剛想探頭出來看看熱鬧,突然被人隔着衣袍按住了。
“不許出來。”
聲音壓得很低,可餘小晚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不準她出來,難道……耶律越在?
正胡亂猜測着,便聽旁邊傳來司徒晴蘭柔柔的聲音。
“皇上,西夷勇士如此勇猛,大抵此番蒼國要輸吧?”
玄睦淡淡回道:“打馬球重要的不是勇猛,而是技巧。”
司徒晴蘭立時附和道:“對對,還是皇上睿智,臣妾婦道人家,實在見識淺薄。”
餘小晚這才明白,外面正在進行古代的奧運會,比賽些單打獨鬥啊,使刀用劍啊,還有騎馬射箭與馬球之類的,各國都會派出勇士一決高下,鬥的是這些勇士,争的卻是各國的面子。
自嫁給玄睦,司徒晴蘭見他的次數一只手都數不完,難得今日見到,司徒晴蘭自然是抓緊一切機會與他親近。
她又道:“臣妾看那蒼國使者文質彬彬,沒想到上了馬背竟如此英姿勃發,他……”
話未說完,便聽人群中傳來一陣歡呼聲!
“進了進了!大蒼進球了!”
随即便是一陣咚咚咚地擂鼓慶賀。
司徒晴蘭也挺高興,“皇上果然慧眼如炬,蒼國真的進球了!那蒼國使者還真是深藏不露,他叫什麽名字來着?耶律什麽?”
玄睦按在餘小晚身上的手微動了動,聲音冷到了冰點。
“耶律越。”
耶律越?耶律越在打馬球?
餘小晚驀然想起當日春耕出逃耶律越策馬的英姿,不愧是草背上的民族。
等等!
方才司徒晴蘭說什麽?大蒼對西夷?!
耶律越以大蒼人的身份對庭西夷?!
西夷人會怎麽看他?他又是以怎樣的心情與族人對敵?
餘小晚不懂,耶律越既是有備而來,想來人手必然是備足了的,為何還要親自下場?
而且,四國加番邦小國,整整十一國,怎麽偏巧就是西夷對大蒼?
是她睡着的時候錯過了什麽嗎?
餘小晚正胡思亂想之際,卻聽場上突然一片驚叫聲!
司徒晴蘭的愕然聲也響在了耳畔,“天吶!只一眼沒看,怎就墜馬了!”
墜馬?
有小太監的腳步聲急促地跑了過來。
“禀皇上!耶律使者墜馬昏迷不醒。”
玄睦沉吟了一下,沉聲道:“傳太醫。”
耶律越……墜馬?!
餘小晚心頭猛然一縮,掙紮着就要往外爬,剛爬了兩下就被玄睦死死按住。
“不準出來!”
【他不能有事!】
想了下,她又補了幾字。
【為了任務。】
頭頂傳來玄睦的冷笑聲,“昨夜還說于公于私,今日便只剩公了?果然是關心則亂,一碰上他的事,你的聰慧理智全喂了狗嗎?”
司徒晴蘭與他相處的少,雖聽說過玄睦寸步不離玄武,卻從未見過,如今見玄睦這般冷言冷語,還當是對她說的,當着外使的面,她不敢給大玄丢臉,沒跪下,只顫着聲音罪己。
“臣妾惶恐,若做錯了什麽,望皇上開恩。”
玄睦的語氣緩和了些許,“我在說玄武,與你無關。”
玄睦到底沒準她鑽出衣襟看哪怕一眼,太醫很快過來緊急處理了下,又來回了玄睦,說耶律越傷勢不重,只是撞到了頭昏迷不醒,需得好生歇息。
當着衆人的面,玄睦顧全大局,将他送去偏殿暫且休息,撞他墜馬的西夷人也被暫且扣押一旁,待他醒了再做定奪。
比賽繼續,餘小晚卻憂心着耶律越,看了一眼滿當當的積分,橫豎副本結束也帶不走,怎麽揮霍都不算浪費,玄睦不給看,她離魂自己看去!
餘小晚氣哼哼地直接兌換了三枚離魂,離魂狀态下只有倒計時為0時才能繼續兌換離魂,換句話說,不一次性使用足夠的離魂,就必須被拽回去之後才能再接着兌換離魂使用,這可是當日被敦賢公主小黑屋時血的教訓!
離魂一用,身子驟然輕盈,餘小晚懸在玄睦頭頂故意踩了他好幾腳。
臭狐貍!小氣鬼!幼稚!哼!
餘小晚完全沒注意到,跟着玄狐貍她好像也孩子氣了不少。
她前腳剛走,玄睦便擡手摸了摸頭,又按了按衣襟裏老老實實地竹葉青,眉心微蹙。
偏殿守着宮女太監,太醫也在,耶律越是來使,身份敏感,自然得小心伺候着。
餘小晚趴伏在他上空,手臂交疊墊在下巴,無聲無息地望着他,裙裾披帛如雲似霧,并不會垂落,依然飄渺逸散。
許久不見,耶律越依然隽秀如初,山眉如黛,長睫分明,不薄不厚的唇檀朱暈染的一般,端得是好看。
昨夜太過匆忙到底不曾看清,今日怎麽看都看不夠,無論眉眼,無論他散在枕邊的黑發,甚至連他額角的細小傷疤都覺得看不夠……
餘小晚記得這個傷疤,這是當日她給耶律越下藥,耶律越破窗跳樓留下的痕跡,雖說極小,不細看很容易忽略,可餘小晚無論如何都忘不掉,也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