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魔教教主的小逃妻(47)
耶律越笑着搖了搖頭, 轉身去了一旁房間抱出個壇子出來,拍開封口,裏面黑乎乎都是蟲卵,卻與方才敦賢公主排出的蟲卵不同, 壇子裏的都極小,碗中那枚卻大的多。
耶律越将那蟲卵放進去,又從那瓶瓶罐罐中取了好些藥粉亂七八糟的一一稱過放入,這才再度封好。
重新招來三個丫鬟, 耶律越再三囑咐:“這壇子,即刻起,好生看管,每隔一個時辰加封一圈蠟油, 一定要确保沒有一絲遺漏, 記住了嗎?”
“奴婢謹記!”
耶律越微微颌首, 尋了個鏟子過來,親自撅了個土坑, 小心的将壇子放入, 撒上滿滿的幹艾葉, 這才起身離開。
來時匆忙,回時更匆忙, 耶律越惦記着餘小晚,一路快步急行, 劉子小跑着跟在身後, 忍不住問他。
“那公主……爺打算如何處置?”
耶律越腳下不停, 眸光驟然變冷,“自然要讓她好好活着。”
劉子垂眸咬了咬唇,遲疑道:“她……她也算不負重任,不如就……就給她個痛快吧。”
此言一出,耶律越立馬頓住了腳步,“怎麽?你心軟了?”
劉子也跟着停下腳步,低着頭不說話。
耶律越又道:“你忘了那日酒窖醒來,她說要如何處置你了嗎?要将你千刀萬剮淩遲處死。”
劉子記得,他如何會不記得。
可,可她畢竟是他的……初次……又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曾經,他做夢都不敢肖想的仙女般的女子。
他玷污了公主,甚至還打了她,便是她要将她剝皮拆骨也是理所應當,他根本不恨她。
他只覺得公主可憐。
甚至有些……心疼。
耶律越盤算了下時間,繼續邁步往回走,只是步子稍稍放緩了些。
“是我疏忽了,你也到了娶親的年紀,這府裏可有你看得上眼的丫鬟?”
劉子搖了搖頭。
“那我便差人幫你留意留意,給你尋個可心的。”
劉子一驚,緊趕兩步追上前,連連作揖,“奴才謝爺體恤!奴才只想好好伺候爺,現下還不想娶親。”
耶律越轉眸淡淡掃了他一眼,“我心中有數,也沒說要随便塞個給你,自然也要你看中才行。”
古往今來,有幾個主子肯為一個賤籍着想?肯賜婚就不錯了,哪兒還管你看中看不中?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劉子心中只剩感激,再說不得旁的。
“那,奴才就先謝過爺了。”
耶律越不語,只乘着夜色趕路。
劉子望着月光下的自家主子,白衣染霜,修竹帶露,皎皎明月都不及的天人之姿。
他不識得幾個字,過往曾聽爺說過“秀外慧中”這詞,不知用在爺身上合不合适,不管合不合适,他家爺不止足智多謀還俊美無俦,真真兒的從內而外的秀,從外而內的慧。
一統天下,非他家爺莫屬。
他緊追兩步跟上耶律越,“爺,你可有陣子沒随武師健體了,還練嗎?”
耶律越道:“不練。”
劉子懊惱地拍了拍自個兒的嘴,“看奴才笨的!爺日日抱着夫人,也算健體,不必刻意去練。”
頓了下,劉子又仗着膽子問道:“那藥,爺打算何時吃?”
藥?
一直懸浮在耶律越身側的餘小晚怔了一下。
耶律越有病?
什麽病?嚴不嚴重?為何從未聽他提起過?
耶律越沉吟了片刻,深夜的小路,只有腳踏石板的啪唦聲。
“不吃。”
“不吃?!”劉子愕然,“為何不吃?好不容易才尋到的藥引,今兒個晌午您不還說要吃的嗎?”
“現下又不想吃了。”
劉子愁眉苦臉的,替他的爺發愁,“可爺總不能一直這般抱着夫人吧?就說今兒個西邊來消息,您丢下夫人過來,夫人必然是懷疑了,不然也不至于亂跑。”
耶律越面沉似水,背在身後的手微微攥了攥,“她懷疑便讓她懷疑,她猜不到的。”
爺說什麽劉子都深信不疑,可……
“便是她猜不到,那事,爺打算怎麽辦?”
耶律越擡眸望了眼寒涼月色,“他要送死,何必攔着。”
劉子點頭附和道:“說的也是,他死了倒幹淨,爺也省了心了,只是奴才想不明白,他為何要不顧性命如此?”
耶律越并未答他,轉身進了竹園。
咔啷啷,院門鎖上,他信步回了卧房,脫掉外袍,撩被而人,沒有立時抱她,暖好了身子才探手過來,輕手輕腳地将她攬進懷裏。
低頭貼上她的唇,輕輕含吮,上唇下唇,無一處放過,淺淺的低喃訴在她的口中。
“我該拿你如何?”
餘小晚生怕被耶律越察覺,懸得高高的,正在思索他方才同劉子那一番話,乍一聽了此言,不由一陣做賊心虛。
什麽拿她如何?該不會是發現她離魂了吧?
耶律越松開唇,将她按貼在他胸前,閉上眼,眉心微蹙着,摟在她腰間的,手緊了又緊。
“想要你,卻又……不敢要……”
餘小晚突然有些心酸。
是因為她亂跑,所以,又讓他不安了嗎?
等等!
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聯想!
想要,不敢要?
寸步不離連體嬰?
能解不能?
能。
這麽一連串下來,難不成這解法是她要跟耶律越啪啪啪?
可子母同生蠱是不可能牽扯這種事的,不然也不會以子母命名,古人是很講究禮儀倫常的。
倒是纏情确确實實是要啪啪啪才行。
若他們真要做了那種事才能解,那耶律越種的絕不會是子母蠱!
難道會是……纏情?!
不不不,不會的!纏情一方死後,另一方可是要日日承受心絞之痛的,耶律越聰慧如斯,必然早已疑心她借屍不能太久,不可能那般傻下這種蠱害自己。
況且,當日在山道之上,玄狐貍可是試過的,她心痛如絞之時,耶律越卻分毫未動,之後她雖昏迷不醒,卻也清楚,耶律越能在那般境況下順利脫身,與他們兩人性命相連不無關系。
所以,耶律越種的一定是子母蠱!
雖心中明白,可餘小晚還是覺得隐隐不安。
是直接問他,還是想個法子試探試探?
第二日一早,耶律越抱着她上朝,若不是敲了系統電醒她,差點被他察覺她離了魂。
可雖未察覺,他依然還是不理她,氣性真大,也不知昨日到底哪句得罪了他。
這樣子還怎麽問?
那便先試探試探,試不出來再問。
“晨之啊……”餘小晚拱在他懷裏,撒嬌耍賴,“還不理我?我都認錯了你為何還要如此?再不理我我真的要生氣了。”
耶律越閉眼靠着轎壁,以不變應萬變。
餘小晚勾着他的脖子,湊上紅唇,在他耳畔吐氣如蘭。
“你再不理我,我可要欺負你咯~”
長睫微顫了一下,耶律越依然不動如山。
“好吧!我反正是警告過你了,你不理我,那我就只好……”
餘小晚一點不客氣,低頭就扯他的袍帶。
她動作迅速,扯掉袍帶就扯他的衣襟,一層兩層,區區兩層眨眼剝開露出他肌理分明的胸膛。
耶律越拳頭微攥,張開眼,擡手攔住了她,卻依然沒有開口。
仗着他不敢用力拽她,餘小晚跨坐在他腿上,依然我行我素,竟還大咧咧摸上了他的褲帶。
“還不理我是吧?我可真要輕薄你咯。”
不必扯下裏褲餘小晚也知曉,耶律越并沒有反應,這些日子以來,他們天天一同沐浴,他都從未有過反應。
以往她一直以為耶律越是心存芥蒂不願碰她,可昨夜種種讓她疑窦叢生,究竟他是不願碰?還是有心無力?
若是不願碰她,那他可能種的的的确确是子母蠱。
可若是有心無力……那日在山道之上他沒有反應,未必就是種的子母蠱,也可能是他本身生不起欲念,所以纏情才沒能讓他起反應。
究竟是有心無力,還是不願碰她,一試便知。
耶律越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繼續扯褲帶,抓了右手,她還有嘴,再不濟,左腕也能蹭扯開,可耶律越到底是個大男人,一只手輕松抓住她兩只,騰出一只捂住了她的嘴。
餘小晚掙紮了幾下能沒掙開,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好啦好啦,我不扯了還不行,放開我,我幫你系好。”
耶律越不疑有他,松了手。
餘小晚規規矩矩幫他系褲帶,系好了擡眸一望,正對上耶律越沉沉的眸子,她莞爾一笑,“怎麽這般看着我,可是想同我說話了?”
話音未落,耶律越便阖上了眼,依然靠着轎壁不理她。
餘小晚層疊着他的裏衣官袍,嘟囔道:“你這般坐着我不好系,你先按好襟口。”
耶律越眼也不睜擡手按住了。
餘小晚又道:“一只手不成,官袍錦帶寬,一只手按不平整。”
耶律越又伸來一只,也按住了襟口。
餘小晚膝頭跪抵在坐榻,跨坐他腿上,舔了舔嘴角,拎着那袍帶伸了過去,嘴裏繼續嘟囔着轉移他的注意力。
“官袍袍帶就是絲潤,手感都比布袍來的好,你感受感受,是不是特別滑?”她裝作漫不經心的纏在他的手腕,“滑吧?也不知是何布料,你可知道?”
趁着他被轉移了注意力,餘小晚突然猛地一系!
耶律越一驚,張開了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不知何時被她綁在一起的手腕。
餘小晚玩笑道:“如何?想讓我給你解開嗎?你說句話,不管什麽,我立馬給你解了。”
耶律越只當她在胡鬧,也不理她,再度阖上眼。
餘小晚微挑了下眉尖。
哼!敢小瞧她!
你會後悔的,我的晨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