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82章 對影成雙副本亂炖(3)

原劇情中,就是這個妓子給花魁下的spring藥, 然後神助攻了折流, 成功開啓了折流人生第一次的啪啪啪。

在這之前,這妓子就因妒忌幾次陷害花魁, 都被折流英雄救美, 讓男女主從普通主仆順利進階成貼心小姐妹。

再之後,妓子想誣陷花魁叛變,反被折流略施小毒毀了容失去了利用價值,反被晉王滅口。

當然,這只是原劇情, 穿越者來之後, 非常明智的避開了入晉王旗下, 早早開溜潇灑去了,什麽男主女主怪醫花魁的, 人家通通不care,人家跑到鄉下農婦山泉有點田,小日子滋潤的不要不要的,管你劇情崩不崩!

目前來說, 劇情倒還不算崩,只不過, 少了炮灰作梗, 折流就沒了英雄救美的機會, 就沒辦法成功晉級貼身小姐妹, 更沒了擋spring藥順利啪啪啪的神轉折, 整個劇情就成了白開水,每天都是日常日常日常,完全帶不動感情節奏,這樣男主猴年馬月才能跟女主兩情相圓貳啊!

當然,他倆感情進展慢點本也沒什麽,要緊的是,朱皇病入膏肓,晉王眼看就要篡位了,篡位之後第一個要解決的就是這些知道他底細的棋子們!

若在晉王動手之前男女主感情還沒達到坦誠相待的地步,折流就不會知道她背後的事,自然也不能運籌帷幄幫她,女主的小命就懸了。

所以,餘小晚的任務便是……

【《怪醫的花魁小娘子》支線任務(一):以晉王棋子身份入萬紫千紅做妓子。】

【《怪醫的花魁小娘子》支線任務(二):達成惡毒女配成就。任務完成标準:欺負花魁至少三次。】

【《怪醫的花魁小娘子》支線任務(三):幫助折流晉升花魁的貼身小姐妹。任務完成标準:①折流幫花魁洗澡不少于一次;②折流與花魁同榻而眠到天亮不少于一次。】

【《怪醫的花魁小娘子》主線任務(一):成功組成折流×鳳一曲官方CP。任務完成标準:①折流中宿主下給花魁的spring藥;②折流成功和花魁啪啪啪或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啪了;③兩人順利脫離晉王掌控,離開萬紫千紅。】

【《怪醫的花魁小娘子》主線任務(二):以正确的姿勢領盒飯。任務完成标準:①被折流毀容;②被晉王手下殺死。】

該翻看的都翻看完了,餘小晚也進了折流的屋子。

折流點上油燈,咔噠一聲,擱在桌上,随身坐下,蹙眉望着她,聲音已恢複男子的低沉。

“說吧,你到底是什麽人?找我有何目的?”

餘小晚按照之前所想,道:“我是巫族後人,尋找巫族後人。”

折流冷笑,“念在你乃女流之輩,又有孕在身,我不殺你,若再敢冒稱巫族人,可別我不客氣!”

越是小民族越是珍愛自己的民族,絕不容許任何人亵渎,折流也不例外。

他的醫術明顯也不是假吹的,連脈都不診便知曉她有孕在身,她穿得這般寬松,原本是根本看不出的。

高人面前不敢再玩笑,餘小晚正色道:“我并未騙你,我雖不是巫族人,可我腹中孩兒卻實打實是巫族後裔。”

折流蹙眉,随即向後仰身,翹起了二郎腿,“孩子還在你腹中,你說什麽便是什麽,如何可信?”

一個軟萌妹子艹着男聲還翹起二郎腿,畫面太美,餘小晚扶額,“是與不是,相信神醫定有法子驗證。”

折流不語,沉默地搖了搖翹着得繡花鞋,突然一拍大腿。

“好!那便驗!若你腹中孩兒真是巫族人,我便認了你這嫂嫂,以後病了痛了,但尋我無妨。如若不是……将來難産你可別怪我。”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若騙他便讓她難産而亡。

餘小晚無畏無懼,正色道:“但驗無妨。”

折流見她态度堅決,神色也肅穆許多,讓她躺在榻上,翻出個小布包打開,裏面整齊地碼着一根根細長的銀針,抽出一根在火上燎了燎,又翻箱倒櫃翻出幾瓶藥粉挑了一瓶出來,擱在一旁備用。

“閉眼,放松,不疼。”

這說話的節奏,讓她都想起了莫非。

她應他所言,閉眼,放松,書生袍被撩開,肚兜撩開,露出微凸的小腹,微涼的銀針抵上,輕輕紮入。

不疼,真的不疼。

不等餘小晚感受完,那廂已收針起來,她自個兒整理好袍子,起身便見他将那沾了羊水的銀針紮入藥瓶,晃了片刻,再置于不知什麽藥液中,随即又抽了枚銀針,刺了自己一下,如法炮制。

片刻之後,将兩枚銀針湊到燭火下細細觀察。

餘小晚是不懂巫族血脈到底與普通人有何不同,可觀折流這般認真的模樣,大約真與常人不同吧,譬如多了一組xx染色體,或者,全族都是熊貓血之類的?

整好衣袍趴在桌前同他一起觀察,針尖色澤微變,不過差別并不大,讓她看是看不出什麽的,可折流的神情卻明顯帶上幾分欣喜。

除了爺爺,他已多年不曾見過其他族人。

收起銀針,他問她:“孩子的父親是何人?”

事關朝堂政事,餘小晚自然不敢随意透露,只道:“鄉野村夫,如你一般,大隐隐于世。”

如今抓捕巫族的人雖少了許多,可到底還是有的,幸存的巫族人大都隐世不提身份,只有如耶律皇族那般衆人皆知無法掩藏的才不加掩藏。

折流表示理解,既是巫族媳婦兒,自然多了幾分親近,他起身倒了杯水給她,語氣溫和了許多,不過頂着這般素淨的小丫頭臉,聽着男聲,還是別扭的緊。

“說吧,你找我究竟有何事?”

折流也不是個傻的,蝴蝶骨上的印記着實奇怪。

然而餘小晚已不敢再随便提及任務,系統再三告誡,之前任務一事洩露都是它奮力瞞下的,可常在河邊走總有濕鞋時,萬一哪次被主神系統知曉,不僅這個次元空間完蛋,她與系統都可能被銷毀。

餘小晚摸了摸肩胛,決定讓行塵來背鍋。

大師啊,你一定不會怪我的吧?

“是行塵大師賜給我的印記,說,如此便能尋到千面怪醫三不救。”

一聽行塵大師,折流輕笑一聲,“這老頭子,什麽都往我這兒推,上次便救了一個,如今又把你給推過來!罷了,看在是同族的份兒上,你夫君在哪兒?我去給他治。”

這就有點尴尬了。

“那個……”餘小晚不知該如何啓齒,“其實,我想讓你救的不是我夫君。”

折流随意點了下頭,“若是你爹娘我勉強能救,若是旁人便算了,我只無條件救巫族人。”

餘小晚喝了口茶,“這個不是無條件的,當日贈你巫族殘卷之人,你還欠着他兩次救治,可還記得?”

“小九?”

“正是。”

“我只欠他一次,何來兩次?”

“一次?”餘小晚怔了一下,“不是說好的三次?你助他除了疫毒算一次,還有兩次呢?”

折流耐着性子解釋道:“除疫毒算一次,給他子母同生蠱解藥也算一次,還剩一次。”

子母同生蠱?!

餘小晚忽而想起自個兒身上的纏情來。

她遞過手去,“勞煩神醫幫我看看,我身上的蠱可有法子除去?”

孩子再過三四個月便要出生了,屆時蠱蟲又要出來作祟,她怕自己撐不住,也怕耶律越受不住。

折流認真幫她把了把脈,又翻開眼皮看了看,有些愕然。

“纏情?怎會是纏情?”

“有何不妥?”

折流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帶着幾分激動。

“這蠱極為難養,若非血脈純正,且意志強悍者,根本養不出!聽爺爺說,巫族史上能養至此蠱者,寥寥可數,能養出它,離魂蠱傀儡蠱便不遠了。”

餘小晚微微颌首,她的心思并不在這裏,她只關心能不能解。

“可能解?”

“能,也不能。”

“這話何意?”

折流起身踱了兩步,“解此蠱必須施蠱者親自煉制,并且需要一味極為罕見的藥材。這味藥,天下之大,卻未必尋得到,它長于巫族,滅于巫族,早已絕跡。”

絕跡……

“是說絕對解不了了嗎?”

“差不多。”

餘小晚失望地放下手中瓷杯,既解不了便先不說了。

“我這次便是替小九來求診的,三次還有一次,還望你能再救救他。”

“他又怎麽了?這才多久怎的又出了事?他還真是不消停。”

餘小晚微嘆了口氣,将大致病情描述了一遍,折流二話不說,翻出藥包背起就走。

“明兒個一早我還有事,速去速回。”

怪醫看病有怪癖不奇怪,沒怪癖才奇怪,折流的怪癖也算不上怪癖,便是他診脈時,方圓三丈內不準任何人靠近。

莫非與他打過交道,知其脾性,熟門熟路地清了場,守在三丈之外靜候。

圓月當空,繁星懶散,餘小晚并未閑着,沿着回廊四處溜達,無需人指路,只按着腰間胎記滾燙度判斷方向。

左轉,右轉,再左轉。

“我沒醉!你別扶我!看吧,我能……嗝!自己走。”

走廊盡頭,柳随風背着醉醺醺的柳逸風,每一步都走得艱難,那醉鬼少莊主在他背上還不安生,明明被背着,卻堅定地認為是自己在走,那兩腿彈踢的樣子,着實讓人忍俊不禁。

柳随風會武,之前她做竹葉青時跟蹤他都能被察覺,她可不認為自己躲起來他會察覺不到,幹脆大咧咧迎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任務都會飛速完成~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