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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顧霆,我愛你,愛得不得了

第61章 顧霆,我愛你,愛得不得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腦子裏一團亂麻,卻立刻整理好自己,直視顧霆,目光坦然。

“顧霆,我現在也無法解釋到底怎麽回事,但請你相信我,我和顧南城沒有發生實質上的關系。”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我,黑眸幽靜如一汪湖水,卻暗流湧動,黑的讓我害怕。

“顧霆...”

我打了個寒顫,一股沒由來的恐慌由心底浮起,下意識地拉住他的手,卻只摸到一片空蕩蕩。

“盛歡,跟我回家。”

終于,在我心裏的恐慌層層累積,就快爆表的時候,顧霆清冷厚重的聲音劃破黑暗,破空而來,安撫了我心底躁動的悲怆。

“嗯。”

我鼻頭微酸,可還沒等我牽住他的手,卻聽到一聲譏诮的語調。

“不知道小叔要把我的歡歡帶到哪兒去?”

顧南城從浴室走出來,黑色潮濕的頭發上滿是水漬,白色肌膚上鮮紅的指甲抓痕格外刺眼。

“歡歡?”

顧霆腳步一頓,轉身,周身散發的寒氣比凜冬更加攝人。

兩人遙遙對持,火藥味爆棚。

顧霆比顧南城高出整整一個頭,可後者卻沒流露出絲毫怯意。

相反,他挑眉一笑,目光邪肆而又風流,手指在被咬破的唇邊抹了抹,朝我勾了勾手指。

“歡歡,你的任務結束了,你幹得很棒。”

任務?

我的眉心狠狠一跳,脫口而出。

“顧南城,你有病嗎?治啊!”

顧南城眼裏滿是溫潤的笑意,卻看得我便體生寒,他鳥都沒鳥我,反而朝向顧霆說。

“小叔,昨天的婚禮真盛大,真幸福,可新婚之夜,你的新娘卻出現在我的床上,我已經迫不及待要看你被整個海城嘲笑的畫面了。”

顧南城呵呵一笑,眼中卻是極端的狠厲。

“你難道真以為他嫁給你,是真愛你?你不知道她盛歡為了我,什麽都肯做嗎?”

啪!

他話還沒說完,我一耳光甩在他臉上,他的臉立刻出現了五個鮮紅的五指印。

“顧南城你這傻.逼!”

我氣得渾身發抖,還要上去抽他,卻一下被顧霆抓住了手。

“顧霆....”

一擡頭,正好對上他深不見底的雙眼,其中全是流竄的黑焰。

糟了!

我內心咯噔一跳,下一秒,就被顧霆扯着帶離了顧南城的住所,他砰的一下把我甩到副駕上。

轟得一腳油門,車子如同離弦的箭一樣飛了出去。

顧霆跟不要命似的,一路狂飙,吓得我魂都快掉了,我緊緊地抓着安全帶,沖他吼。

“顧霆,停車!”

嗡!

又是一腳油門,車窗被他打開,冷冽的風拍在我臉上,撕扯着我的皮肉,就連我的心都跟着撕扯起來。

“顧霆,你他媽的停車!”

他仍然沒理我,車速飚得更快,我擡眼一瞧。

靠!

200碼!

“好,你想死是吧!他媽的同歸于盡!”

我氣得渾身發抖,一手就去搶方向盤,一時間,高速行駛的車如同失控的火箭,一向就撞到了路邊的防護欄上。

砰!

巨大的沖擊力之下,安全氣囊都彈出來了。

“艹!”

顧霆氣的大罵一聲,一腳踢開駕駛室的門,直接将我從副駕駛擰了出來,捏着我的下巴嘶吼。

“盛歡,你他媽是不是瘋子!”

我的下巴都被他捏碎了,疼得龇牙咧嘴,卻冷笑連連。

“我就是瘋子,怎麽,你現在後悔娶一個瘋子了?”

顧霆氣得青筋都爆出來,死死地瞪着我半天沒說話。

黑沉沉的天空,無星無月,漆黑黑的馬路上,除了老舊的路燈一閃一閃的昏暗亮光,空無一人。

四目相對,大眼瞪小眼,氣氛,僵硬到了極點。

低頭,正好看到無名指上的戒指,我的心狠狠一顫。

盛歡,別作死,好好解釋!

我深呼一口氣,轉身,上車,發動車子,朝他招手。

“上車,去醫院。”

顧霆臉色又是一黑,一下就将我從駕駛室提溜出來,罵道。

“蠢貨,穿高跟鞋開什麽車,艹!”

我的心狠狠一蕩,剛才的那些不甘和憤怒立刻就轉為委屈,繼而攻占我的心房,甚至于,連眼都紅了。

“媽的,你是不是傷到哪了,艹,我開的什麽鳥車!”

我聽着他面色黑沉的咒罵自己,一下就崩潰了,一拳就錘在他的胸口。

“你大爺的顧霆,叫你兇我,叫你開快車,你大爺的,我剛才都快吓死了!你大爺的顧霆!”

我邊罵邊打,邊打邊哭,剛才瘋狂飙車的驚恐頃刻釋放出來,我哭得跟狗一樣。

抹了一把鼻涕,我一下就跳到了他身上,扯掉他的領帶,扒開他的襯衫,扯開他的皮帶,一下就坐了上去。

“你不相信我的心,本姑娘就讓你相信我的身體,我現在想要,現在就他媽想要!”

我覺得我真是瘋了....

但我特麽不後悔,說不出口的話,就用身體來說,內心錯過的人,身體決不能錯過。

我終究不能讓我在乎的人,因為誤會和冰冷,而消散在時光裏。

去他媽的淑女!去他媽的廉恥!

我現在就要顧霆!現在!

“該死!”

顧霆低咒一聲,一下就翻到了後座上,撈着我,壓倒在車上,發瘋似開始攻伐,力氣大得我幾乎暈厥。

我就像大駭中漂浮的孤舟,拼命地迎接着他的驚濤駭浪,最後沉淪,溺斃在他的懷裏。

激蕩過後,我趴在他的身上喘氣,猶如擱淺的魚,帶着瀕死的味道。

“顧霆,你信不信我!”

他又艹了一聲,立刻将我的手從他敏感處拿開,狠狠地咬我的耳朵。

“再鬧騰,弄不死你!”

他這話說的咬牙切齒,但眼中卻再也沒有之前剛見着他時的冰冷,我深深地舒了口氣,又騎在他身上作亂。

“好啊,我現在就要你弄死我!”

顧霆狠狠地啪了一下我的臀,好半天才說。

“盛歡,我他媽早晚死在你手上。”

我一愣,臉色立刻就黑了,狠狠地往下坐了下,他好看的眉果然擠在一起,我沒羞沒臊地說。

“你這麽棒,這麽強,我怎麽舍得你死?還是說,你想便宜顧南城?”

顧霆的臉秒黑,轉守為攻,做的我連連求饒。

“我要死,也拉着你,顧南城那孫子這輩子都別想!”

是誰說的,如果女人有事,拉到床上滾一遭就行了?

我看,這話,對男人更适用!

等他徹底平靜下來,我才埋在他胸膛裏畫圈圈,說。

“顧霆,我以前覺得,愛情就像是飛蛾撲火,至死方休,可自從遇見你,我才明白原來愛一個人,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我擡頭,直勾勾地盯着他,目光前所未有的認真凝重。

“顧霆,我愛你,愛得不得了。”

顧霆啊顧霆,你以為你隐藏的很好,可實際上,你卻跟我是一樣的的人。

外表尖銳冷硬,像個刺猬,內心脆弱敏感,像只弱雞。

果然,話音一落,他的眼中全是湧動的暗焰,躁動地令我心驚。

就在我以為,他要說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情話時,他說。

“盛歡,我要開始了。”

“.......”

霆哥,你不累麽....

最終,天快亮的時候,顧霆終于結束了一晚上的打樁運動,跟我一起去了醫院。

最後我手上多了一份驗血報告,其中檢測出我的血液裏有大量的麻醉劑成分。

顧霆本來以為我是車禍受傷,可沒想到我會給他看一份驗血報告。

比起情事的麻痹,我更願意用真正有說服力的證據表明我是被算計的。

我不想自己的每次婚姻都像一場戰役,充滿了陰謀詭計。

而杜絕這種陰謀詭計的前提,就是任何有可能為我們以後的婚姻生活造成威脅的潛在危險都扼殺在搖籃之中。

“你已經知道是誰了?”

顧霆把驗血報告放在一邊,問我。

我點頭,心裏有點不得勁兒。

“只是我不明白,她到底為什麽害我?我跟她之前根本就沒有利益上的沖突。”

顧霆一笑,揉了揉我的頭。

“女人之間,無非就是男人。”

我沉默,沒再說話。

他開車送我到肖童家樓下,最後,他目送我上樓,沒有陪我。

我心一暖。

為了他的細致,也為了他為我留有的顏面。

我進門時,肖童正在吃飯,她見是我,一怔,卻很快反應過來,招呼我進門,并且給我舀了一碗湯。

我看着那碗漂浮着翠色蔥花,熱氣騰騰的雞湯,最終,沒有喝。

“肖童,你跟着我多久了?”

砰。

肖童手中的筷子和碗撞出了一聲脆響,他放下碗筷,擡眼看我。

“七年了。”

我點頭,定定地注視着他。

“所以,為了一個男人,你就在捧花裏下麻醉劑,把我弄到顧南城的床上,就為了讓顧霆弄死我嗎?”

肖童的身子一僵,臉色慘白了一兩秒,最後,歸于平靜。

“對。”

我的心一抽,說實話,肖童在我心裏不單單是個朋友,很大程度上,我把她當親人,那碗雞湯的溫暖,令我至今記憶猶新。

可現在,她的臉上滿是我不熟悉的冷然,甚至一點都不像當初才進顧氏集團的那個青澀的小姑娘。

“盛歡,你知道嗎?我最恨的女人,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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