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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盛歡,你還有我

第62章 盛歡,你還有我

我被肖童眼中的恨意驚了驚,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她卻幾個箭步走上前,緊緊地盯着我的眼,眼底全是不甘和憤恨。

“盛歡,你是不是很得意,全世界的男人都圍着你轉?你不過一個被男人艹爛的賤.貨,為什麽就能得到他的心?”

他?

誰?

顧南城?顧霆?

肖童眼眶泛紅,狠狠地瞪着我,眼裏的怒意幾乎要将我吞噬。

“我跟他從小青梅竹馬,為了他,我好好的公務員不當,跑到顧氏做個前臺,跟着你做牛做馬,結果呢,他居然為了你打我!”

我腦子一個激靈,什麽畫面一閃而過。

肖童指的是......阿龍?

他跟阿龍是青梅竹馬???

肖童看我一臉懵逼,臉上的嘲諷更深,指着我的臉說。

“不過一碗我吐了口水的雞湯,就讓我成了你的心腹,呵,盛歡,你還真是傻逼!”

說道這兒,肖童臉上的恨意更深了,連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

“可你要是和他兩情相悅就算了,那我還能自欺欺人地祝福你,可你呢?從頭到尾都沒有看他一眼!”

說完,肖童手上的雞湯毫無預兆地朝我扔過來,沖我嘶吼道。

“他為了做了那麽多事,你居然不喜歡他?你怎麽可以不喜歡他!”

呵!

這特麽什麽強盜邏輯,他喜歡我,我就必須喜歡他?

我猛然一閃,躲開了那碗雞湯,冷嘲。

“所以,就因為我沒有接受他的心意,你就算計我?這個理由還真是充分!”

肖童根本不理會我的話,整個人就跟魔怔了似的,雙手狠狠地抓着我的胳膊,雙眼通紅的如同野獸。

“你知道他為你做了多少事嗎?為了你,去當小混混解決顧南城那些爛桃花,為了你,被那些女人的男人打的鼻青臉腫,甚至為了你冒着坐牢的風險也要去強宋小雨!可你呢?你為他做了什麽?”

.....什麽?

我這個人被這巨大的信息量給震住了,可更讓我震驚地還在後面。

肖童轉過臉,目光陰冷地瞪着我,其中的狠厲讓我遍體生寒。

“所以,像你這種賤.人,就應該得到懲罰。我費盡心思在禦景龍庭那惡心的壽司上下藥,又特地把你引過來,就想讓九爺弄死你!”

說完這句話,她放開了我,臉上滿是沒弄死我的遺憾。

“可到底人算不如天算啊,你這個賤.人,爛.貨,居然能把顧霆都給騎了,甚至,還成了她名正言順的太太!”

肖童朝我咧嘴一笑,可卻讓我冷到心裏,卻又驀然覺得可悲。

“你說我性.福是吧!真他媽性.福啊!特麽就連在床上,我他媽都是你的替身!他艹我的時候,叫的都是你的名字!”

說完這話,肖童整個人脫力似地跌坐在地上,臉上全是悲怆。

我應該憤怒的,可看到那張失魂落魄的臉,卻只覺悲涼。

“覺得我很可悲是不是,覺得你很厲害是不是?我告訴你,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昨天只是下藥,而沒有讓人去艹你!”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最終,我站起身,一字一句地說。

“肖童,我他媽真是瞎了眼,才會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

她整個人的身子都震了震,沖我吼。

“盛歡,誰他媽是你這個婊.子的朋友!”

我木然,點頭。

“對,不再是了。”

我轉身離開,卻聽她在身後說。

“歡姐,我最後一次叫你一聲歡姐,我求求你,你愛阿龍好不好,你愛他好不好,他這樣人,應該幸福的。”

我整個人都震了震。

為肖童這種低到塵埃裏的愛,也為肖童這種卑微到了極致的決然。

我沒有轉身,平靜地說。

“肖童,與其在這裏求我,不如你自己好好愛他。”

一開門,目光正好對上阿龍泛紅的雙眼。

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四目相對,我在他的眼裏看到了自嘲,可他也沒有再說話,徑自進了門。

門關上的那一霎那,我只覺得,那些曾經被我無比珍視的情感,也轟然坍塌,最後,只剩下殘垣斷壁。

直到坐上了顧霆的車,剛才壓抑的情緒,才如同被拉扯的弦,斷了。

我砸在顧霆溫暖而堅實的胸膛之間,哭得像只狗。

而顧霆,就像演練了無數遍似的,輕撫着我的背,等我發洩夠了,才說。

“盛歡,你還有我。”

我哭得更厲害了。

是啊,我還有你,是啊,我幸虧還有你。

顧霆把我提溜回家,我癱在沙發上不想說話,而他,徑自圍着圍裙去廚房裏做菜。

他的側臉淩厲鋒銳,可卻溫柔無比,潤如春風。

甚至連我千瘡百孔的心,都像是被捂上了棉被,前所未有的暖。

“顧霆,我不喜歡香菜。”

“好。”

“顧霆,別放太鹹。”

“好。”

“顧霆,黃瓜要切絲的,薄得透明的那種。”

“....好。”

看他抽動的眼角,我哈哈大笑。

佛說,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換來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

我上輩子估計是他的褲腰帶,擡頭不見低頭見,不然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如同久別重逢的故人?

等顧霆做好飯的時候,我已經有些昏昏欲睡。

他溫柔地抱起我,把我放在他的腿上,然後環着我的身體,在我耳邊呢喃。

“想吃什麽?”

我轉臉,勾住他的脖子,笑得沒臉沒皮。

“你。”

“.....”

最後,倒是可惜了他做了滿桌的菜,全給折騰到地上去了。

第二天,我是被不厭其煩的鈴聲吵醒的,我摸了半天才摸到手機,還沒說話,就被電話那邊凄厲的哭聲吓醒了。

“盛歡,你快來救爸!那群人,那群人,那群人把爸拖走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幾乎是一下就從床上滾了下來。

心跳砰砰作響,可我卻冷着聲音說。

“人被拖走,你不找警察,找我幹什麽?”

電話那頭的盛千雪明顯已經慌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氣喘籲籲。

“沒用的,那群人根本不怕警察,盛歡,我求求你,你救救爸!你救救爸吧!”

我被盛千雪哭的心煩意亂,一下就挂斷了電話。

媽的,盛雄那個人渣是死是活跟我有什麽關系?

他自作孽不可活,還要我給他收拾爛攤子,哪有這麽好的事?

盛歡,你醒醒吧!你被整了這麽多次,還沒被整怕嗎?

他要死,就讓他死好了!

我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這些話,可最後,還是拿起電話,深呼一口氣。

“這次又欠了多少錢?”

“一百,一百萬....”

盛雄這個傻.逼!

我的怒火瞬間竄到最高,脫口而出。

“他傻逼,你也跟着他傻逼嗎?高利貸是他媽随便能借的嗎?你好歹算個小明星,你他媽連一百萬都拿不出來?”

盛千雪那邊被我吼得哇哇大哭,想也不想地怼我。

“我這三十八線的哪有一百萬?要不是他死活不同意把你媽的東西賣了,能找上高利貸嗎?”

我媽的東西?

我媽還有東西在盛雄那兒?

而盛雄居然還沒有賣?

我腦子裏嗡嗡的,只剩一團漿糊,最後出現在紙醉金迷的門口。

盛千雪帶着墨鏡,全副武裝唯恐被人認出來,一邊哭,一邊指。

“就是這兒。”

紙醉金迷....

真是會選地方!

我跟着盛千雪進了一個包廂,正好瞧見在那邊毒瘾發作直抽抽的盛雄,眼淚鼻涕一大把的跪在地上幫一個男人舔鞋。

渾身的血液瞬間沖到腦子裏,我猛地俯沖過去,一下就将盛雄擰了起來,呵斥。

“盛雄,跟我回家。”

盛雄雙眼迷茫,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看着我笑,邊笑邊說。

“小梅,你回來拉,小梅,我們帶歡歡一起去游樂園好不好?”

“......”

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居然還記得我八歲許的生日願望?

可還沒等我鼻頭泛酸,被舔鞋的那個男人就說話了。

他看着我,似笑非笑,陰陽怪氣地說。

“喲,這妞兒瞅着眼熟,怎麽這麽像以前咱們刀哥手下的頭牌,那個叫夜莺的婊.子?”

說完,又走到我面前,仔仔細細地上下打量我,嘿嘿一笑。

“啧啧,瞧我這眼神,夜莺早就飛上了枝頭成鳳凰,攀上了顧霆這棵大樹,不過,不管怎樣,本質都沒變,還是做.雞...艹!”

還沒等他說完,我直接一記斷子絕孫腿,踢得這孫子捂着裆,跪在地上,慘嚎連連。

“盛雄欠你們多少錢,我還,別他媽瞎哔哔。”

我懶得和這傻逼廢話,直接撂話。

“給我弄死這賤.貨!”

話音一落,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将我圍了個滿滿當當,沙包一樣的拳頭淩厲地往我身上砸。

可我半點不慫,挺直背脊說了句。

“別忘了我是誰的女人,想死的話,盡管下手。”

話音一出,那幾個人立刻住了手。

我冷笑一聲,又狠狠地踹了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幾腳。

這才深呼了口氣,把兜裏的支票拿出來,砸在那男人的臉上,跟盛千雪架着盛雄出門,可沒想到剛出門,就撞上那張讓我終生難忘的臉。

“盛小姐既然來了,何不坐下來敘敘舊?”

刀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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