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九章

看着這枚玉印蹇賓再一次回憶往昔,即使當年他與天樞鬥的那麽兇他也未曾想過讓對方去死,孟章的身體是不好,但并沒有什麽頑疾,只怕他之死并不簡單。而那個仲堃儀也不是什麽簡單的人,只是不知孟章之死與他可有關系。

韓城是他的暗衛,也是他最後的底牌,當時他一心求死,再加上暗衛并不能打仗,所以這張底牌他沒有用上,但現在不同,現在他不會在尋死,而遖宿現在在天玑,也就是在他的地盤,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的暗衛是由不同的人組成,士兵,商人,官員,三教九流什麽人都有。這些人就像韓城一樣平時有自己的生活,甚至都不知道對方是誰,只有他與暗衛首領韓城手上有名單。

這些人或許不能做什麽但可以保證只要遖宿在天玑一天,遖宿的計劃他都能知道,而這就是機會。

齊之侃回到将軍府時蹇賓已經睡下,他去看了蹇賓後招來韓城問:“他的身體怎麽樣了,我問你那種忘記前塵的藥可有?”

“回将軍,王上的身體暫時無事,但任需好好調養,屬下下去查看醫書當真找到一種這樣的藥。”

“那藥可對人有所傷害。”

“藥名喚忘塵,是以前鈞天國的藥,據說是鈞天一位帝王愛上了一個來刺殺他的刺客,王上舍不得傷害這個人,就讓研制出這位藥,這藥對人并無傷害。”

“那你盡快将藥做出來,只要此藥有用,你要什麽賞賜都行。”

“将軍此話嚴重了,當初若不是将軍相救只怕今日再無韓城,為将軍做事是應該的,韓城不求回報。”

“那制藥與為公子調養身體就麻煩你了。”

“請将軍放心。”

齊之侃不敢去見蹇賓,每天只是在門外看看他。

這日齊之侃剛準備離開,就聽門內蹇賓說“你進來。”

“怎麽,現在的我已經叫不動你這個大将軍了嗎?”

“沒有。只是不敢相信。”

“哼,你齊将軍有什麽不敢的。”

“王上,我。”

“算了,你也別叫我王上,叫我桓瑾吧,這是我的表字。”

“桓瑾”

蹇賓聽着這兩個字微微有些出神,他的字是父親取的,只是父王叫他蹇賓,母親叫他桓兒,屬下叫他王上或主子,只有在鈞天時執明他們曾叫過,只是那有多久,多久未聽見有人這樣叫他了。

“小齊,我們談談吧,我們認識有多久了。”

齊之侃沒想到今生再還能聽到這聲小齊。

“六年三個月零五天”

蹇賓一愣,他沒想到齊之侃竟将時間記得如此清楚。

“是啊,有六年了,這六年我可有那點對不起你。”

“沒有”

“那為什麽”

“是你是對我好,好到已經是一個君王對臣子最大的信任,可是蹇賓我不需要。”

“那你要什麽。”

“我要你,我要你愛我,我要你心中只有我的存在,蹇賓我愛你,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

“蹇賓你是喜歡我的對嗎,只是這份喜歡永遠比不上天玑國對嗎?”

“小齊在我心裏一直很重要。”

“可是比不上天玑對嗎?在我心裏你比什麽都重要,蹇賓既然成不了你的唯一,那就讓我只是你的唯一。”齊之侃說完就離開了。

齊之侃很愛蹇賓,與其說他忠于天玑不如說是忠于蹇賓,他原本以為他可以一輩子看着他的君王,為他的君王平定江山,只做一個盡忠職守的臣子。可人都是貪心的,當他知道蹇賓也喜歡他時,他很開心,甚至想如果他們可以在一起多好,可也只是想想而已。當他知道有一個機會可以得到這個人時。可以讓這個人眼裏心裏只有他時,他知道自己拒絕不了這個誘惑,所以他寧可當一個叛臣。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