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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4章 兩軍交戰完勝!

林宣冷靜旁觀,而君莫言對少女那毫不掩飾的目光有些嫌惡,轉眸低聲問道:"确定沒走錯嗎?"

君莫言的話,讓那少女再次做西子捧心狀,說話聲音都這麽好聽,簡直要命了。

而一直被忽略的林宣,始終不曾開口,終于在空氣中有些窒息的冷意傳來時,那少女流轉着眸子,轉動之際才看到門外陰影處的林宣,有什麽東西從腦海中一閃而過,看的愈發入神。

"啊--"

一驚一乍的少女,終于想起了剛剛腦海中閃過的景象是什麽了,張着嘴瞪着眼,眨巴兩下結巴的說道:"大...大...老大!是你嘛?"

那誇張的表情,讓君莫言更加不耐煩,而林宣微揚眉,菱唇翹起一邊,"看來你還記得!"

同樣清冷的生硬,同樣冷漠的臉頰,少女就像是癫狂了一樣,張開手臂在一步跨出門外就生生把林宣飽了個滿懷。宣那君掩次。

嘴裏還喊着:"老大,老大真的是你啊!我想死你了,一別三年,這是如隔多少個春秋啊!"

"進去說!"

對少女如此熱情豪放的動作有些不适應,林宣拍了拍她的脊背,淡然的說道。

"好好好,快進來!進來進來!"

前後判若兩人的少女,在認出林宣的一刻,基本上已經将之前迷住她雙眼的君莫言無視徹底。

而跟随兩人入內後,少女徑直拉着林宣的手,一刻都不放開,小嘴還噼裏啪啦的說着:"老大,三年不見你還是那麽好看。哎對了,老大你怎麽來蒼桐鎮了?你怎麽進來的?"

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而少女也帶着林宣和君莫言走過小路入了主屋,屋內簡單的陳列着生活家居用品,四顧環繞才發覺這裏似乎只有少女一人住着。

"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直奔主題,坐在屋內唯一的木桌前,林宣看着少女問道。

聞此,少女原本嬉笑的臉上頓時一斂,認真的回道:"老大,放心吧!都辦妥了!只不過蒼桐鎮這邊,沒有你的命令我暫時還沒有讓他們開倉放糧!"

"無礙,第一步先壟斷中燕國即可!"

這少女,就是林宣烈焰盟中的屬下,而之前由于在草原上緊密訓練着,在得到中燕國大軍壓境的消息時,林宣就已經飛鴿傳書,并命人分別通知了所有烈焰盟所在的據點。

而消息一旦發出,整條情報網絡便是迅速傳達各路消息,速度之快是其他各路人馬所無法企及的。

這樣的結果,也正是林宣消失三年得到的回報!至少到今天為止,除了君莫言之外,其他人根本不了解烈焰盟的迅速崛起到底達到了何種空前絕後的效果。

"老大放心,中燕國那邊咱們所有人都已經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他們從今天開始,就別想兵馬還能有糧草供給一分!"

烈焰盟的發展,與精密的情報網有不可切斷的聯系。按照這片大陸之上,林宣所了解的情況來看,其他探子得到消息之後,并未互相通信确認,而是直接呈報給主子。

而烈焰盟則相反,不論盟中人到底有多少,但只要你想知道的信息,随便拉出一人,便能事無巨細的彙報,因為所有人都是手中掌握了一切真實可靠的消息。

消息互通是烈焰盟凝聚的重要一點。

"好,你安排一下,明日開倉赈糧,蒼桐鎮之中的烈焰盟門衆,讓他們在府衙彙合!"

"好咧!"

無需過多的贅述,林宣的命令,對于少女來說,或者對烈焰盟來說,都是不容置疑的聖旨,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最近其他幾國有什麽動靜?"

少女颔首,道:"宋元國,據說現在國內宋清舒和宋清寒兩派的争鬥頻繁,而宋元皇帝為此也大傷腦筋,短時間內他們應該不會參與到中燕國和東郡國的發兵之中。

不過聽說東郡國的皇帝好像是得了怪病,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出宮,而且包括早朝的事宜都是讓太子東擎铎主持的,這一次他和中燕國聯手,也未曾出面過!消息上稱他整日帶着一個黑紗鬥笠,不知道是不是要死了!

南楚國那邊一直沒有消息傳來,自三年前懇親大會一事之後,就銷聲匿跡了很久,到現在也不見他們有什麽動作!

至于北岳嘛,別的沒有,就是那二王爺聽說受了傷,少了一個胳膊,帶傷回到北岳國之後,就被北岳皇帝給軟禁起來了!"

少女一口氣将其他幾國的情報全部如實答出,君莫言也在這一刻眸子悄然的轉向了林宣,到底烈焰盟的消息網密布到什麽程度,能夠讓一個小隐于世的女子都能說的如此詳細。

"诶,老大,你知不知道西木皇宮發生什麽事了?"

"皇宮怎麽了?"

君莫言倏地擡眸,看向少女問着。

由于他和宣兒率先趕路至蒼桐鎮,而飛鷹和墨風等人将小寶送去了天門山之後,便回皇宮與其他幾人彙合,準備了戰車一同前來。

所以有些消息,君莫言來不及過多的查探,而此刻聽着少女的話,君莫言不禁聯想到皇兄,難道是他出事了!

再一次,少女連眼神都沒有遞給君莫言,而是只是鄭重其事的看着林宣,看得出林宣在她心中幾乎形成了信仰所在的高度,完全淩駕于任何能夠吸引她的食物之上。

"老大,聽說咱西木國的皇帝,前兩天廢了整個後宮。甚至連夜就頒發了聖旨,将所有後宮的女子全部遣散,你說奇怪不奇怪!一國皇帝,溫柔鄉不好好享受,還作個什麽勁啊!"

完全不知道林宣另一重身份的少女,自顧自的發表着意見,而她的話也讓林宣和君莫言不期然的雙雙看向彼此。

了然的身側泛在其中,看來皇後東靜雅的死,對皇兄的打擊并非他表面來的那麽容易接受。

察覺到有些異樣的氣氛,少女瞪着溜圓的眼睛,小巧的臉蛋上泛起了疑惑,眨眼看着林宣,終于再次看向了君莫言,歪頭問道:"老大,這位是..."

幾乎說了将近半個時辰的時間,此時少女才後知後覺的問道那之前讓她驚為天人的男子,而看着他臉上的血痣和在屋內燭火映襯下雪茫茫一片的銀發,突然感覺好熟悉。

"他是月王!"

舒展眉宇,少女撅了撅嘴,了然點頭:"喔,難怪難怪!"

林宣對少女這樣的表現,訝然回眸,果然下一刻少女就如見了鬼一般,指着君莫言又指着林宣:"老大...他...他是月王?"

"嗯,有問題嗎?"

少女怔愣的搖頭,随即又快速的點頭,"有啊,有問題啊!老大,他有女人了,他不是對那什麽月王妃特別寵愛嗎?老大,難道你和他...天,不會吧,世人傳言月王對月王妃愛的入骨,那神乎其神的,看來他還是拜倒在你的美裙之下了啊!"

聞此,林宣一陣汗顏,而君莫言則是直接黑了臉頰,如潑墨的神态微眯着雙眸,"她就是月王妃!"

"哦!啊--?"

少女的表情,似是取悅了林宣。這古靈精怪的女子,她三年前只是與她有過一面之緣,随後大部分烈焰盟中人都散布在江湖之中,也難怪她不知道自己三年後回歸西木發生的事情。

即便一部分潛藏在她周圍的屬下知道她的兩種身份,但是對于老大的事情,烈焰盟的人還是很少會置喙的。

"你..."

"老大,我叫易小滿!"

易小滿說了自己的名字,那雙目灼灼的看着林宣,裏面不乏崇拜和恭敬之色。

"你家人呢?"

聞言,易小滿頗有些豪爽的揮揮手,"原本就剩下一個老頭,年初的時候也去世了!現在就我一人!"

"抱歉!"

看得出,性格外向的易小滿即便無所謂的說着,但是眼神中流露出對家人的思念還是讓林宣感覺問的有些不合時宜。

"哎喲,老大別這麽說!老大啊,反正我現在也是一個人,不如以後讓我跟着你吧,這樣一來咱烈焰盟有什麽消息,我也能第一時間通知你不是!"

大大咧咧中,語氣還帶有一分小心翼翼的謹慎,易小滿對林宣是真真的佩服和崇拜,要是能跟在老大身邊,她感覺自己這輩子也值了!

"也好!"

蒼桐鎮中本就不止易小滿,至少還有其他的烈焰盟之人潛伏着,而林宣之所以答應她的請求,也是看在易小滿行事和說話方面,都極有能力。且從之前她所說的事情來看,這蒼桐鎮在會中,應該大小事宜都被她掌握在手,這樣的人才埋于市井的确可惜。

更何況現在正值戰亂,機靈的小丫頭也的确是個好幫手。

兩日後

當便衣着裝趕路的幾十萬精兵到達之際,中燕國藍瑾宸的兵馬則正式對蒼桐鎮發起攻擊。

清晨時候,那一陣陣如天雷般的戰鼓便徹底敲響。

藍瑾宸一身戎裝,頭戴鋼盔威武不凡。騎在武裝的高頭大馬之上,手執長劍對天嘶吼,"殺!"

帶頭的是副元帥,而呂宋和藍瑾宸則親眼看着身後的大軍推着裝滿兵器的戰車,舞動着軍旗,長矛在握,盾牌保護,開始對着蒼桐鎮的城門進攻。

蟄伏了多日,士兵的氣勢在這一刻全部高漲,投石車忙不疊的砸向高聳的城牆,擎天柱被戰車推着撞擊着城門。

鐵索被幾名士兵對空搖晃,随即就直直的抛向了牆壁之上,借此來攀爬占領城門。

城牆上的官兵驚懼的看着這一切,幾乎就是眨眼的時間,鐵索上已經有人爬到了頂端。

官兵手中的長矛狠狠的對着敵人刺下,而一個被刺身亡掉落之後連帶着下面的士兵也受到波及。

但這只是開始,随後越來越多的繩索被吊挂在牆壁之上,官兵的數量與幾十萬大兵相比實在是少得可憐。

不刻城樓之上,就湧入了一批敵軍。對于養在城鎮中的官兵來說,這些受到了嚴格訓練的士兵簡直就是殺人鬼怪。

幾個回合之下,不少官兵就受了傷,而拼死一戰之中,他們似乎看到了自己即将死去的命運。

忽然,從城門的臺階下方,傳來一陣強有力的飓風,瞬間就将那些舉刀對着官兵砍殺的藍軍全部打下了城樓,而這變故,也讓下面還在努力攀岩的士兵動作有些受阻。

君莫言一身玄黑長袍,身側是棄了長裙的林宣,深藍色的勁裝将她襯托的絕美高華,英氣十足巾帼之貌!

兩人漫步走上臺階,官兵頓時找到了依靠一般,為兩人讓開道路,當走到城樓邊睥睨的看着下方的藍軍時候,不意外的就看到藍瑾宸那露出的藍眸中的震驚之色。

"竟然是你們!"

長劍一揮,指着上方的君莫言和林宣。他萬萬沒想到這兩人居然會先一步到達了蒼桐鎮,明明消息稱大軍還未抵達。

"藍瑾宸,又見面了!"

君莫言負手而立,白發在黑衣的襯托下愈發耀目。而林宣柳眉輕挑,菱唇嘲諷的弧度,看似并未受到對方大軍的威脅。

"朕等你們很久了!月王月王妃,朕親自率軍來襲,這一次就讓朕看看,這蒼桐鎮只有你們二人坐鎮,是如何與朕的幾十萬兵馬相抗衡!"

"藍瑾宸,你确定蒼桐鎮只有本王二人嗎?"

君莫言輕斂眼睑,微阖的眸子與藍瑾宸瑤瑤對視,而在他話落的一霎那,那還被撞擊的城門,卻突然大開。

見此,藍瑾宸仰天長笑:"哈哈哈,君莫言,任你如何自欺欺人,還不是被朕攻城略地,朕倒要看看...呃!"

正打算長篇大論羞辱君莫言的藍瑾宸,本以為是被自家大軍沖破的城門,卻忽然發覺從裏面傳來的吶喊聲。

話沒說完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甚至長劍還保持着揮舞的姿态。

只見,那消息所稱還未抵達的大軍,不正從城門內蜂擁而出。身着墨綠色的士兵服,如開天辟地一般,對着藍軍的敵衆就是一陣讓其措手不及的厮殺。

這始料不及的一切,讓前方位于城門處的藍軍,在瞬間就被奪了性命。而湧出的西木大軍,如滔滔江水般姿态狂然,士氣澎湃。

足足一刻鐘的時間,當西木大軍與藍軍步步後退的兵馬對立之際,城門再次閉合,這時開始,就是兩國真正的戰場交戰,你來我往的厮殺。

藍軍和西木大軍之間被留出一條空地,彼此對峙着,怒視着,卻沒人率先進攻。

皆是等着兩方的首領,給出命令才會行動。

"君莫言,好一出暗度陳倉!"

君莫言表情冷漠,眸子慵懶的上挑,"藍瑾宸,本王會讓你知道,你的做法有多麽可笑!"

話畢,鐵臂自身後撩起,微微前伸之後,西木大軍就如同上了發條一般,威武怒吼着将長矛全部對準敵軍。

而那城樓之上,也同時出現了一整排的弓箭手,拉弓滿月對準下面的敵軍,在藍瑾宸的目光中,如箭雨灑下,瞬間天翻地覆。

由于始料未及,這一切讓藍軍節節敗退,箭雨所到之處,幾乎沒有浪費,全部将藍軍的士兵射傷或殺死,而藍瑾宸因過于自負,才會導致第一回合完全落敗。

西軍的開始就殺伐淩天,完全不給敵軍任何喘息的機會,而其中以林宣訓練的千人更甚。

這些人手中的兵器就仿佛是閻王的生死簿,所到之處完全沒有活口。而藍瑾宸不知道的是,西木大軍只出動了十萬人,就已将他的頭陣士兵打的落花流水。

而頭陣的落敗,導致了整個後方的士兵無法前行,無奈之下只能再次退居十裏外的平原之上,而鳴金收兵的鑼聲號角也在無奈之下,被藍軍率先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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