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3章 第 33 章

林何青醒來時還以為是幻覺,懷抱裏的子進,睡得香甜,小臉粉紅,蹭着自己的肩膀。林何青費了好大功夫才接受這個讓他驚喜的事實,子進主動睡過來了,嘿嘿,想到這個怕是晚上做夢都得笑。

他輕輕捏了把子進的臉,“起床了,懶蟲。”

“唔~”子進是真睡着了。這幾天都是兩人一起睡,都已經養成抱着人睡覺的習慣了,昨天一晚上的睡眠竟不如早上眯的這幾個小時。他慢悠悠的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眼睛裏都是濕漉漉的水汽。

“解釋一下呗,怎麽跑我這來了?離不開我了?”林何青笑着問他。

“就想和老師睡啊,沒有什麽好解釋的。”子進蹭了蹭他的肩膀。

林何青心裏麻酥酥的,身上的痛也敢覺不到了。

兩人收拾一下起床,林何青抱着被子開門,子進跟在後面,結果一開門就看見客廳裏坐着的林子泓。

林子泓說,“給你倆留了早餐。”林何青沒說什麽,看了一眼又撇開了視線,走回自己房間,子進覺得氣氛怪怪的,笑着應了句“好的,待會就吃。”也跟着他進去。林子泓的視線就一直追随,直到看不見。

“怎麽了?你們好奇怪啊!”

林何青把被子放進櫃子,“沒事,有點小矛盾。去洗漱了吃飯吧,待會我去接文竹,你跟我一起嗎?”

子進甜甜一笑,“我昨天晚上就答應你的啊!”

“行吧,先去洗漱。”林何青說完揉了子進的頭發,托着他後腦勺出門。

林子泓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門口,看到這一幕後咳了一聲。林何青放下手,和子進并行。

吃完早餐後,林何青換衣服出門,子進也跟在後面。林子泓皺着眉叫住了他們,“你帶孩子去幹什麽,子進就留家裏吧,晚上我送你回去。”前半句是對林何青說的,語氣生硬,對象換成子進,就和緩許多。

子進瞪大了眼睛,“我已經跟老師說好了,不能出爾反爾,而且晚上天色很暗,爺爺往返送我很辛苦的。”

林子泓瞄了眼林何青,繼續說,“他是去朋友家,你也不認識,而且這大人之間的事情,小孩子就別去了。”

“這樣啊,那我還是不添麻煩了。”子進情緒低落,果然兩人的差異就是成年人和小孩子這個難以逾越的鴻溝,連一起去朋友家的資格都會被以‘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為由被取消。

“他怎麽不認識了?文竹現在住我那,他倆天天見着的怎麽不認識?”林何青看子進垂下的眉眼就心裏不舒服。不想讓他不開心,更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而使他不開心。

“你想去嗎?你就回答想不想,這不關大人小孩什麽事!”林何青問他。

子進點頭,輕輕說了聲想。林何青望了眼林子泓,林子泓只好點頭,“路上注意安全。”

林何青開車到軍區,因為換了輛車沒認出來,在門口又耽誤了一會兒。到的時候飯菜已經陸陸續續上桌,就差人了。

周文竹聽到汽車的聲音,連忙奔出來,直接挂林何青身上,“青兒,我受不住了,可把我無聊死了,帶我走!私奔到月球!”

林何青被他撞得咳了一聲,翻了個白眼說,“下來,重死了。”

“青兒,咱吃飯了就走,立馬走,我想家,想媽媽!”

“閉嘴吧你。”林何青把他拽下來,牽着子進往裏走。周文竹這才注意子進也來了,跟上去問,“大寶貝兒,你怎麽也來了呀?是不是想我了呀,想早點見到我?”

周文竹對子進的稱呼,未經本人同意私自更改,讓子進十分無奈,因為不同于林何青稱呼時的深情溫柔,周文竹帶着的都是調笑,于是每回都以冷冷的‘老板’二字回應,

“老板,你想多了。”

“長了張這麽甜的臉可是嘴一點都不甜,哼,真是不可愛!”周文竹皺着鼻子說。

林何青拍了周文竹的頭,“我家的,輪不到你評價!”

周文竹委屈巴巴,有種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感覺,“你打我,你為了他竟然跟我動手!”

“阿姨!”林何青開口。

周文竹立馬收住表情,往後轉,“媽!”

結果轉頭并沒有看見人,氣得瞪了他一眼,“滾!”

林何青‘嘁’了一聲,笑着說,“瞧你那慫樣,懶得理你。”帶着子進進屋。

進屋時林何青喊了一聲,“阿姨,我們來了。”

一個女人從廚房走出來,把端着的菜放下,“何青來了啊,快過來,就等你來吃飯了!”看到他旁邊還站了個人,驚訝道,“喲,這誰家孩子啊,長這麽水靈!”

聽到對子進的誇贊,林何青向來是比自己受到誇獎還高興,得意地說,“我家的。”

“這,這怎麽回事啊?”

“天上掉下來的,砸我懷裏,就帶回家了。” 林何青一笑,轉頭對子進說,“寶寶,叫人。”

子進乖乖地叫奶奶。

很明顯的解釋,方晴應了聲,看着子進,笑了笑,“進來吃飯吧,我去叫老爺子過來,今天就咱們幾個。”

過了一會兒來了個老人,頭發已經白了滿頭,但眼神很有神,旁邊有人跟着,但他沒讓人扶,自己拄着拐杖慢慢踱過來。

‘烈士暮年,壯心不已’是子進的第一反應。

原先坐在餐桌上的幾人都站起來,直到老爺子坐下才跟着坐下。老爺子坐下後發現子進的存在,這孩子太漂亮了,軍人出身的他認為男人應該剛硬豪氣,一向不喜歡這種瘦弱俊秀型,然而自家混賬孫子被周文竹收了之後,就改變了這種看法。以柔克剛,古人誠不欺人。

“哦,這誰家小夥子,長得這麽俊!”老爺子笑呵呵地開口。

林何青接話,“我帶來的,我家新成員。”

子進跟着打招呼,“太爺爺好。”

老爺子笑,“喲,這稱呼挺新鮮,高興得我都想上場打幾拳了。文竹打算什麽時候要孩子?”

正吃着爆椒雞胗的周文竹,被辣油嗆到喉嚨,咳得臉紅,“爺爺,這是不是有點早?”

“別不好意思啊,你們都三十了,不早了。而且又不是你倆生,這管什麽年齡呢?”老爺子說。

周文竹回避問題,“這還是等謹義回來了在商量吧,他一年到頭回不了幾趟家,要是有孩子,指不定孩子不認識他呢!”

“這算什麽問題,長大了就知道了嘛!”

方晴說,“爸,吃飯吧,這還真得等謹義回來了商量,就算文竹同意了也需要謹義的意見吧,總不能等孩子一回來就告訴他要當爸爸了,這多不合适啊!”

老爺子嘆息,“好吧好吧,再說吧!”招呼子進吃菜,“小朋友多吃點,我們也不知道你會來,菜都是按着何青和文竹的口味來的,吃不吃的慣?要不要再加幾個菜?”

林何青說“不用麻煩,咱們口味都差不多,而且長身體呢,不能挑食。”

“對對對,不能挑食,挑食可不行,太瘦了,肌肉還得再練練。”

方晴說,“爸,不是每個人都得練成謹義那樣的!”

“好吧好吧,我吃飯,不說了。”

方晴笑,“也不是不讓您說話。”

吃完飯,周文竹跟方晴他們告別,然後和林何青出門。

“對了,開始就準備問你了,什麽時候換的車,酷!借我開開!”說着朝林何青的車奔去,撲在車上。

“你什麽酷的車沒開過,偏看上我這車了?”林何青把鑰匙扔給他。

“我喜歡!”周文竹接到鑰匙,對後面的小戰士說,“小劉,不用送了,你回去吧。”

林何青拉着子進上車,“來,今兒做回大爺,體驗下周司機的服務。”

“滾!”周文竹嘴上這麽說,還是開鎖坐了駕駛座。林何青陪子進坐後面,周文竹不高興,“幹嘛呀,都爬後座去了,真把我當司機啊!”

林何青嗯了一聲,“走吧,慢點兒開。”

周文竹不情不願地答應了,然而上路之後就把這份答應抛到腦後,開得肆意飛揚,停車後還意猶未盡。

“我要不要也去買一輛。”周文竹嘟囔着。被林何青制止,“你還是別了,你這車停法院門口可真是亮麗的風景線。”

周文竹撇撇嘴,“我又不偷又不搶,也沒受賄貪贓,不要有偏見好麽!而且,一般人也不識貨,一看這就是三十多萬的尼桑啊!”

“你低調點不行麽!總有識貨的人吧,要是有人拿這個做文章故意黑你,等着紀委的人來找你吧!”

周文竹哼了一聲,往門口走。

袁黎聽着聲音到門口開門,正好一開門就看見周文竹,兩人都被對方吓到,異口同聲的叫了一聲。

“媽,你吓死我了!”

袁黎也抱怨,“我這跟你們開門呢,還嫌棄起我來了!”

林何青帶着子進進門,“幹媽,我給你看個人!”

“什麽呀?”袁黎疑惑。

林何青把子進推到跟前,“寶貝兒,叫漂亮奶奶。”

子進微笑着,特別配合地叫了一聲,袁黎笑得樂開了花,“人漂亮嘴又甜,真是個寶貝兒!”

“嗯,是我的了。”林何青說。

袁黎直截了當的問,“怎麽來的?”

林何青笑,“緣分讓我把他帶回了家!”

“你行了!問你正經的呢!”

“我們學校組織志願活動時遇到的,他是那兒的孩子。”林何青說。

“嗯,那行,那他以後就是家裏最小的晚輩了!”袁黎只是想了解這個孩子的來源,想知道是否安全合法。林何青學校組織志願活動聯合的都是市裏正規的福利事業單位,起碼不是人販子拐來的。“诶,對了,我還得準備份禮物呢!”

說着就急匆匆地回房間了。林何青在身後喊,“不用!”袁黎充耳不聞。

林何青嘆氣,轉頭對子進解釋,“之前我們見的是文竹愛人的家人,剛剛那位是文竹的親生母親,我和文竹因為一些事認識,他媽媽認我為幹兒子,她剛剛問你是來歷只是想了解你而已,不要介意。”

“不介意,我本來就是那麽來的。”子進低頭說。

林何青抱着他,“沒關系,以後你就有家了。”

子進眼眶一熱,負罪感爆棚,老師把自己當家人一樣關愛,結果自己卻對他有非分之想。

周文竹早就坐沙發上吃櫻桃了,吐完一個核,對門口抱着的兩人說,“诶诶诶!那邊溫情大戲演完沒?演完就別堵門口了呗,把門關上,灌風呢!”

林何青朝他翻了個白眼,把子進放開,去關門。兩人剛坐上沙發,袁黎就從房裏出來,“快看我找到了什麽,這玉簡直最适合這孩子了!”

“幹媽,這不合适,太貴重了!”林何青有些頭疼,那塊青玉手串晶瑩剔透、青翠透亮,外行人都能看出來。

袁黎不管,拿着手串就往子進身邊坐,“诶?我還沒問名字呢!叫什麽呀?”

子進說,“張子進,漂亮奶奶叫我子進就好!”

“小嘴真甜,來,子進,把手伸過來!”袁黎說。

子進沒有伸手,轉頭看林何青,袁黎笑,“你看他幹什麽啊!”

林何青說,“幹媽,這真的不合适。”

“這有什麽不合适的!都是一家人!怎麽,沒有血緣關系就不能叫一家人啊?”袁黎反問。

林何青解釋,“我不是這意思……”

袁黎搶話,“那不就行了!”

“行吧,就沒下回了,您別跟以前一樣操心的買些東西。”林何青點頭。袁黎把手串套到子進手上,“真漂亮,說了最适合了吧!這小手白的,和這玉多襯啊!”

周文竹在旁邊接話,“我也白啊,你怎麽不說和我襯呢!”

子進聽這話想把手串褪下來,周文竹确實白,而且比他還白。袁黎眼疾手快的摁住手,“你別聽他的,他從來不戴這些。”

“哦,謝謝奶奶!”子進咬着嘴道謝。

老師是很好的人,老師身邊的人也都是很好的人,因為老師,自己感受到了更多的溫柔。之前在軍區的體貼,和現在的關愛。不好意思就這麽受着,想做點什麽,他輕輕的開口,“要不……我做晚飯給你們吃吧!”

“好啊!”周文竹立馬答應。

“啊?”袁黎表示驚訝。

子進低頭撓自己頭發,“怪不好意思的,初次見面受這麽大禮。”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袁黎笑着說,“待會兒晚飯不用你來,你們坐着就好了,尤其是你,小孩子一個做什麽飯啊!”

周文竹說,“做飯就應該從小孩子做起,在家就是子進做的,媽我跟你說,子進的早餐做得可好了,一天一個樣,味道特別香,我特期待他做的飯!”

“什麽?”袁黎皺眉,“你們兩個大男人!讓一個孩子做飯?!太無恥了吧!”

“媽媽媽!這詞用得有些過了吧!這哪就無恥了啊?那是人順手做的,做一份也是做,做三份也是一樣做。”周文竹反駁。

“不是吧你倆!我已經沒話說了!”袁黎不想和周文竹說話,轉頭對子進說,“是不是他倆強迫你的?下回你給他們早飯裏多加點鹽,或是把芥末藏裏面,看他們還敢使喚你!”

“不是的,我是自願的。”子進說。

袁黎一臉不可置信,“你倆幹什麽了?洗腦這麽成功!”

“幹媽,你誤會了,真是他自願的,只有他會做飯,我倆的手藝你知道的,若是我們做給他吃,那大家都不用上班上學了,一天淨呆廁所了。”林何青解釋。

“我說給你們分個傭人,你們都不要,現在竟然麻煩孩子,真是好意思!”袁黎不滿地說。

“媽,別說了!我是親生的,你竟然為了你幹兒子的新兒子說我,我不開心了!”周文竹把腿撂茶幾上,身體往後靠,幾乎攤成一張餅。

子進當真了,不知所措的低下頭。林何青摸摸他的頭,湊到他耳邊說,“別理他,他都是裝的!別放心上。”

袁黎完全了解自己兒子,“今天的晚飯,你們倆都過來幫忙,不動手的別想吃飯。”

“是。”林何青答應。

“大寶貝兒,你主廚麽?”周文竹挑眉。

袁黎替他回答,“是,我在旁邊看着,你們可別想欺負孩子。”

周文竹笑,“嘿嘿,怎麽可能!”

家裏的菜多的是,到晚飯時,林何青被吩咐洗菜,一聲不吭;周文竹在旁邊腌牛肉,吱哇亂叫,‘天啊,這種滑膩的手感,真是受夠啦!’,被袁黎拍了腦袋,“閉嘴!還想不想吃飯了!”

一頓飯做下來,子進默默炒菜,林何青在旁邊遞盤子遞調料,而周文竹在一邊更像是搗亂的,不是在叫就是在跳,作為親生母親的袁黎看了都翻白眼。好在菜沒有受幹擾,色香誘人地端上桌。

孜然牛肉、紅燒雞腿、辣炒花蛤、蚝油生菜和粉絲肉丸娃娃菜湯,看着滿桌的菜,袁黎先是說了聲辛苦,對他們三人說的,嘗了味道後,誇了子進的手藝。

周文竹第一次吃到他做的菜,雖然有想過不會差,但沒想到會是這麽好,和酒吧裏的廚師有的一拼,眯着眼睛狂點頭,“好吃!你這手藝跟誰學的,可以算是大廚了!”

子進說,“跟院裏的廚師學的。”

得,還真是跟專業人員學的。

吃完飯,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袁黎想留他們住下,可惜明天假期結束,只好說,“下回你們能不能挑個假期前幾天來,每回都不能多呆一會!”

“不是怕你忙麽!”周文竹說。

“我這麽大年紀。公司也不需要我忙了,我要過上退休的晚年生活了!”袁黎說。

周文竹說,“信你的?秘書給你打個電話你肯定就走了,哼!”

“哎,那都是以前了,老說什麽呀!下回放假是元旦吧,別又拖到最後再來,知道了吧!”袁黎交待。

“嗯嗯,知道了!”周文竹答應。

袁黎又說,“诶?外面是你新買的車還是何青換的?不管是誰的,何青開回去,你不準開。”

“哎喲,為什麽呀!”周文竹還想再體驗下非一般的感覺呢!正好晚上的大道車少人少,正式飙車的好時段。

“因為你不靠譜!”袁黎直接跟林何青說,“別讓他開,白天可以,晚上別慣着他。”

林何青點頭答應。

回去的路上,周文竹坐在副駕駛一臉癡戀的望着中控臺,不死心的想開車。子進坐在後座一臉防備的盯着周文竹,心想:老板不是有愛人了嗎?而且好像已經結婚了吧,還被催要孩子。那他盯着老師做什麽!

回到家,周文竹長籲一口氣,“嘿哈!我胡漢三終于回來啦!”

被随後進門的林何青推了個趔趄,“這是我家!”

“切!”周文竹好不容易站穩,“咱倆誰跟誰呀,分那麽清楚傷感情!”

“咱倆有感情麽?”林何青脫鞋。

“你怎麽能說這種寒心話呢?咱們可是睡過一個被窩的感情!”周文竹抛媚眼。

林何青身體一抖,“別眨了,辣眼睛!”

周文竹眼睛一翻,躺沙發上去了。

子進在後面精神恍惚。兩人的關系好到睡一起,自己也是看見過的,但是現在聽到這話心境不同了,不由得想得更多。以前兩人睡一起的時候,是什麽姿勢呢?面對面抱着的,或者從背後抱,手放哪裏?胸膛還是腰。

不能想,這個不可能的,老板可是已婚男士,他們是純友誼。

可以後老師也會和他愛人睡一起,還是親密相貼的睡在一張床,就像抱着自己一樣,以相同的姿勢抱另一個人。并不是自己,想到這些,心裏有些澀澀地,比吃了酸柿子還要澀,不在牙齒舌尖,這回是澀到心裏。

打了聲招呼就去洗澡了。

躺在沙發上的周文竹說,“我這幾天可憋得不行,每回回去都要裝乖巧,好累啊!”

“呵呵!”林何青冷哼一聲。

“沒良心!”周文竹伸懶腰,“我要去你房間洗澡!”

“真煩人,要洗就快起來呗,還扭來扭去幹什麽!”林何青準備進房間又折回客廳。

周文竹說,“懶腰得伸得舒展、伸得全面。”

“你到底洗不洗!是挺全面的,沙發都快滾了個遍。”林何青坐到沙發,把他推開。

周文竹嘆着氣站起來,“哎,淚有點甜有點鹹~我的青兒對我的态度比不上對他大寶貝兒的千萬分之一。”

“你閉嘴洗澡去!不然我讓你明天沒早飯吃!”

林何青用腳踢他的腿,周文竹剛站起來差點又被他踢得跪下。

“NONONO,子進那麽乖的孩子是不會聽你這小人的讒言的,早餐還是會有的!”

林何青說,“我可以把你那份吃掉,除非你能六點半起床,不然你是鬥不過我的。快去洗澡!”

事關早飯,不得不低頭,周文竹不敢再貧,溜到房間洗澡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