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老師你會願意抱我嗎 (1)
子進從看到唐子兮被圍,到主動去與混混打架,就算被制住也不落下風,這氣勢一直沒變過,林何青後怕的念叨他也沒多大反應,這讓林何青放心了不少,卻沒想到半夜出了意外。
子進感覺自己迷迷糊糊之間來到了個狹窄的、不甚光明的地方,他朝周圍看了看,應該是個巷子,有些熟悉,但太暗了。
是今天晚上的那個?還是6年前的那個?
看不清了。
他直覺這不是什麽好地方,晃了晃不太清醒的腦袋,想要走。可還沒幾步路,就聽到了小孩子的呼叫,在哭在嚎,有些凄慘,在這寂靜的晚上,偏僻的角落,恐怖又滲人。
子進開始跑了起來,明明是往外跑,卻感覺周邊的牆在前進,而且還比自己速度快,他明顯的感覺巷子口那片光亮離自己越來越遠,而哭喊聲越來越近,這是怎麽回事?
他朝旁邊看去,他拼命想要躲避的聲音的來源,就在自己腳邊。
一個40多歲模樣,穿着灰色工裝的老男人,把一個10多歲的小孩子壓到在牆邊,那男人背對着子進,不知道長什麽樣,但肯定很猥瑣下流,奇怪的是明明看得見小孩側過的臉,卻不知怎麽是一片糊。
男人的手從小孩的校服裏伸進去,粗糙的手掌在摩挲,有些急,子進看到了校服鼓起的一團,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四處游移。
小孩還在哭,雖然不知道是在幹什麽,但被壓制的狀況讓他本能的有些怕,他往後伸手去推、去打,但是因為手是反着的,使不上力,而且這些小伎倆在男人看來只會讓他更加興奮。
他一只手橫壓着小孩的肩膀,空出一只手來解自己的皮帶,小孩很聰明,趁他只有一只手時去掐他,用指甲小塊小塊的掐,伸腿去踢他,用鞋後跟一下一下的踢,可力量的懸殊讓他的反抗顯得有些滑稽,小孩把脖子上的紅領巾扯下來,反手去勒他的脖子,男人察覺到他的意圖,壓在他肩膀上的手往上移,環住他的脖子,扼住了喉嚨,很快小孩就憋得滿臉通紅,伸向男人脖子的雙手無力的垂下來。
這時男人獰笑了一聲,不知道小孩是什麽反應,子進直覺的血液倒流、渾身發麻。他上前去幫那個小孩,雖然他心裏一直是緊張恐懼,想逃想跑,但是事已至此,不能置之不理。他去掰那個男人的手,可是發現自己的手穿過了他的手臂,他在旁邊吼他,可是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子進呆了。
他再試了一次,去捶那個男人的臉,去呼喊求救。
又一次穿過去了,還是沒聲音。
怎麽回事?難道自己死了?
子進不敢相信,站起來想跑,想逃離這個玄幻的地方。可結果不管往哪個方向跑,巷子的兩個出口都離他越來越遠,他還在原地打轉。
不可能的。
子進想跑卻逃不開,耳邊還是小孩的哭嚎嘶喊。他捂住耳朵閉上眼睛,可好像不管用,聲音還是犀利的傳進腦海,就算閉着眼睛也能看到那個男人,掐着小孩的脖子,脫掉了他的褲子。
男人摸了一把,好像很驚訝,暗啞粗粝的嗓音在說,“喲?還是個帶把的,長這麽帶勁我還以為是姑娘呢!不過,聽說男娃幹起來更緊,更爽,讓叔叔試試,嘿嘿嘿。”
他的下流的笑聲讓子進打了個寒顫,猛地睜開眼睛,看到了那個小孩不斷顫抖的身體,之前還一片模糊的臉現在清晰可見。
子進一臉驚恐,那張臉,是自己。
他看到了一個跟自己長得一樣的孩子被一個猥瑣男人壓得不能動彈,卻無能為力。
他也像那個小孩一樣瘋狂的嘶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在原地又跑又叫。
可是完全無效。
那個男人掏出他硬挺的□□,只有兩指粗,三寸長,顏色紫黑,樣子醜陋。他在小孩白嫩的屁股上戳了戳,看着他驚吓的臉色,邪惡的笑了,“別怕,待會就讓你開心起來。”
小孩的驚叫聲再次響起,凄厲悲傷。
子進看得眼睛都要瞪出火來,擡腳去踢男人,可就算是把他的頭都踢穿了也還是沒什麽實質作用。
盡管沒有用,子進還是執着的在踢。那個小孩長着和自己一樣的臉,遭受這種欺辱,自己絕不可袖手旁觀!
“啊!”那個男人身子一歪往旁邊撲去。
子進以為是自己踢得起作用了,開心了一下,卻很快反應過來,這時才注意旁邊站了個人。
來人高大帥氣,天色暗到自己看不清這條巷子長什麽樣,卻能知道這個人長得很帥。
小孩反應很快,立馬把自己褲子提上,那個男人沒來得及有深入的動作就被踢翻,所以他并沒有受傷,他動作麻利的站起來跑到趴着的男人面前,和青年一起踩他。不過還沒等他解氣,就被那個帥氣青年抱起來,青年擦了擦他的眼淚,往旁邊的自行車走去。
子進這才注意到他是騎了車路過的。
那個帥氣的青年一手抱着小孩,一手去扶因為着急而直接扔倒的車,把車重新放穩後把小孩抱到座位上,溫柔地跟他說,“教訓壞蛋的事情哥哥來做,你別哭了,哭了就不漂亮了。”
青年轉身去再收拾那個一踢就倒的男人,完全沒有了剛剛的溫和,他甚至都沒有用手碰着那個下流惡心的男人,就把他踹得站不起來,不光是膝蓋受傷站不起來,還有某個部位怕是也不保。
青年收拾完男人,走到小孩面前,張開手臂去抱他,問,“剛剛害怕嗎?需要安慰麽?”
小孩搖搖頭,“謝謝哥哥。”
嘴上倔強的拒絕,可眼神全是慌亂和無措,連眼淚都唱反調地争先恐後跑出來。
青年最後還是抱着哄他,“不哭了,乖,女孩子哭了就不漂亮了,不是小公主了。”
這話雖然沒有安慰到小孩,但是起碼眼淚沒流了,“哥哥,我是男孩子。”
青年笑了起來,湊近了好好看他,“對不起,我認錯了,哥哥眼神不好,就是出來配眼鏡的。”
說完他打自己眼睛,上挑誘人的眼睛皺得眯起來。
小孩擡手擋住他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抽抽噎噎的說,“別打,眼睛,好看。”
子進看這變态男人終于惡有惡報松了口氣,美人和英雄也相處和諧,想着這回沒事自己應該能走出巷子了吧。
他朝光亮的巷口走去,卻有一種吸力把他向後扯,這比之前他朝外跑的速度要快得多,牆一直在倒退,但又好像過了很久,在那之間,他看到了那個男人醜陋的□□,虛胖的肥肉,聞到了他渾身髒臭的味道,聽到了他說話時惡心的語氣,明明是那個小孩遭遇的事情,他卻在那一刻有着感同身受的戰栗與恐懼。
子進努力張開眼,可是速度太快只閃過一片白光。
再然後,白光消失又歸于黑暗,子進聽到了一個孩子的聲音,“哥哥,你好酷,你叫什麽名字啊?”
這麽近,這麽熟悉。是自己的聲音,自己能說話了?
子進猛地睜開眼睛,發現眼前是剛剛那個救人的青年。
青年笑着說,“我叫林何青。”
林何青……林何青……林何青……
青年的聲音一邊邊的回蕩在耳邊,似遠似近,起伏不定。那聲音鬧得子進頭暈腦脹,在這之間他看清了青年的臉。
“老師!”子進大喊,翻身坐了起來。
林何青被他的動作吓醒了,迷迷糊糊的起身抱着他,“怎麽了?做噩夢了嗎?”
子進沒有回答,反摟住林何青放肆親吻。
林何青就算再不清醒也醒了,氣喘籲籲的推開他,“怎麽了?是因為今晚的事做噩夢了嗎?”
子進去解自己的睡衣,脫光上衣後去解林何青的,一邊親一邊脫,林何青完全沒跟上節奏,“寶寶,說句話啊,你有什麽事啊?”
“我想□□。”子進繼續親他。
林何青這回已經完全沒有睡意了,着急的說道,“你,要幹嘛?!這麽反常是因為做噩夢了嗎,是今天晚上的流氓們給你造成心理陰影了嗎,下周我們去心理醫生那問問吧。”
子進抱緊了他親吻,毫無章法,橫沖直撞,自己嘴唇磕破了都毫無察覺,任血痕劃過嘴角。
他不想再做噩夢了,不想在夢裏一遍遍回憶那惡心的經歷,但是也正是在那時他認識了林何青,這個夢不好,有他憎恨的記憶;這個夢也好,有他想見的人。于是一邊害怕着夢境,但又期盼在夢裏見到他,就像他害怕那條巷子,但以前經過時也會迅速的朝裏看一眼有沒有期待的身影。直到他和林何青同睡一起時會稍微安心,平日裏沒有真人安慰只好借助于玩偶,他想念那個寬闊有力的懷抱,他想念那個溫柔帥氣的青年。
現在他愛上了他,一如既往的溫柔,細致入微的體貼。
可是他為什麽不碰自己,是記起自己是誰了嗎?是嫌棄自己嗎?不不,不可能的,老師那麽好的人不會的。
可是這樣的自我安慰卻類似于自欺欺人。
他嘴角的血痕和眼角的淚痕一起滑落,在他精致的面容上卻顯得豔麗又誘惑。
“老師你不是喜歡我嗎?你不是愛我嗎?為什麽不碰我!”他翻身坐到林何青腿上,哭着對他喊,“我求求你了,不要嫌棄我,我真的、很愛你啊……”
我不想再做噩夢了,不想翻身醒來又是一個人,不想說起性事就反胃惡心,老師,你幫幫我…….
林何青被他的行為驚得不知所措,抱着拍他的背,“沒有嫌棄你,疼你還來不及呢,你這麽聰明,這麽漂亮,這麽懂事,你這麽的好,我特別喜歡你,怎麽可能嫌棄你。夢見了什麽,要和我聊聊嗎?”
“真的不嫌棄我嗎?那你為什麽不和我□□!”子進摟緊了他往他身上蹭。
林何青拍了一下他的背,“別搗亂,有事就好好說。”
“不,老師為什麽不和我□□!”子進攬着他的頭,從側臉親到下巴,然後又含着他的耳朵。
林何青真是沒脾氣,把他頭擺正,看着他的眼睛,“寶寶,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你蹭來蹭去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可以的,你跟我□□就行了。”子進锲而不舍的扭動着身體。
林何青失笑,“哪有這種辦法的。”
因為是臨時驚醒,沒來得及開燈,窗簾也拉的很嚴實,屋內一片黑暗,一室寂靜,這時就算什麽也看不見,光憑想象林何青的笑容就抓人心肝,他的笑聲更是讓子進渾身酥軟。
“我說有就有,求求你了。”子進迫切的希望林何青帶給他愉悅的體驗取代那個惡心的經歷。
“不可以。”
子進往前坐了坐,去摸林何青的下身。明明早就有反應,還心口不一的拒絕。子進洩憤的用力掐了掐,聽到林何青低哼一聲,然後又輕輕的替他揉了揉。
“松手!”林何青抓着子進的手把他掀翻在床上,“不許亂動,你今天到底怎麽了?”
子進擡腰,“老師你還硬着呢,說這些幹什麽?”
林何青打了下他不安分的細腰,“不說你今天回自己房間睡!”
“不!老師昨天還說愛我,可是卻連碰都不碰我,你昨天根本就是糊弄我,說什麽大道理把我繞進去,準備随時和我分手對不對!”
“剛誇你懂事,怎麽就任性了呢?”林何青揉他的頭發,“不碰你是因為你太小了,怕傷害你。你剛剛到底做了什麽夢,好像有些吓人,都不像你了,要和我說說麽?”
“那我說了你會和我□□嗎?”子進問。
林何青嘆了口氣,“怎麽就揪着這事兒不放了,不行啊,你太小了。”
子進一翻身,拉過被子捂着自己,不給林何青留個臉,甚至連頭發絲都沒給,“那我不說了。”
“寶寶,我是關心你啊,有什麽事不能和我說說嗎?”
“我說了你會嫌棄我嗎?”子進悶悶地說。
“你都還沒說,我怎麽回答你?”
可是這回林何青沒等到他的回應,于是拍拍他的被子,把蒙着臉得被子扯下來,讓他把臉露出來,可是卻看到哭得隐忍可憐的他。
子進瞪了瞪他,“你就這麽硬着睡吧,我要睡覺了。”然後又把被子拉上去蓋着臉。
平常懂事乖巧的孩子叛逆任性起來,林何青手足無措了。
“寶寶,寶貝兒,祖宗,我錯了,你理一下我,別哭了,你跟我說說吧,發生什麽事了,我能為你做些什麽?”
子進踢開被子,水汪汪的眼睛裏還含着淚,“我要和你吵架,我要和你冷戰,我不理你了,老師是個大壞蛋,老師嫌棄我…….嗚……”
吼完後自己沒忍住嗚咽聲,只好慫噠噠的又扯過被子捂住臉。
林何青慌了,子進從來很堅強,起碼自己沒看他哭過,結果今晚如此反常,剛剛哭是忍着沒出聲,這會已經變成小聲嗚咽了,林何青十分迷茫,但看他哭的樣子自己心裏也十分難受。
“寶貝啊,你是怎麽了,不能一個人生悶氣,我錯了你就要懲罰我啊,不能因為我的錯把你自己給氣壞了!”林何青輕聲的趴在被窩邊上說。
“寶貝兒,別真的不理我啊,我會傷心的,我沒有嫌棄你,我要做什麽你才會相信我。”
“祖宗,你出聲啊,別悶着了,早上出門還咳嗽呢,這會兒悶被子裏氣喘不順啊!”
這時被窩裏真的傳來了咳嗽聲,真是誠實的身體!
子進氣自己這不給面子的喉嚨,但是也只好把被子掀開呼吸新鮮空氣,好在咳了一會兒後就停了下來,只是臉色更加紅,甚至脖子上的血管都清晰了一些。
子進還是不理他,雖然他一副生氣憤怒的表情,但他濕潤的眼、通紅的臉,再配上斑駁的淚痕,真是我見猶憐的美人圖,氣起來完全沒有氣勢。
林何青湊過去親親他血跡幹涸的嘴角,“我錯了,你要告訴我你有什麽事,我才能好好幫你解決,這麽任性,除了會讓我更擔心外,你的眼睛也會腫的。我知道我寶寶最好最愛我了對不對?不會讓我擔心的對不對?”
子進撇了撇嘴,哼了一聲,但是還是咬住林何青的唇和他接吻。
“那,老師不會抛棄我的吧,不會繞來繞去和我分手,是喜歡我對嗎?”
“是的,我愛你,所以你有什麽事我會擔心,我不想讓你被壞事困擾,我想幫你解決,不想看你做噩夢,可是你總得告訴我你發生了什麽,不要讓我瞎擔心好嗎?”林何青安撫他的背。
子進咬了咬牙,把之前的事情告訴了他,從第一次見面救了自己,到後來的敬老院偷看,去他的學校官網查林何青的人事資料,潛入學校貼吧搜集他的八卦,甚至去周文竹的酒吧面試。子進說完這一切,偷偷瞟了一眼林何青的臉色,“我說完了,不準嫌棄我,那個男人沒有怎麽着我,也不準笑我,我只是想找到你感謝一下,也不知道怎麽就喜歡你了。”
原來兩人很有淵源,原來子進很早就記得自己,林何青咳了咳嗓子,壓下心頭震驚的激蕩,正色道,“好,那你剛剛是又夢到那個變态了嗎?以前也做過這種噩夢嗎?是因為今天那幾個流氓讓你想起以前所以更害怕了嗎?”
林何青輕輕的撫摸着他的背,“對不起,我之前來遲了,今天還是來遲了。”
“沒有,已經很好了,我很滿足了。”
“嗯,不要傷心了,之前的那個混蛋我把他踢得站不起來,今天的混混也剝光了讓他們挨凍,以後所有欺負你的人我都會幫你解決,當然,我希望我能保護好你一輩子再不受欺負。”
子進點了點頭,又扭捏起來,“額,嗯,老師,那你還願意和我□□嗎?”
林何青嘆息着搖頭,“你怎麽還記着這事,太晚了,睡覺,你現在太小了,不适合,乖。”
“不要,如果老師不和我□□的話,我還是會繼續做噩夢,繼續被那個男人欺負,說不定以後的噩夢裏又會多一種方式,像被今晚那個混混一樣欺負,我心裏有陰影,如果不被愉悅的體驗替代的話,我就會帶着陰影一輩子,我會很抗拒性事的!”子進說得頭頭是道。
“那我帶你去心理咨詢室看看好不好?會有辦法的。”林何青說。
“不行,老師和我試一次。”
林何青摸摸他的臉,“那也不是現在,太晚了,我看看時間,”他朝床頭櫃看去,夜光時鐘上清晰的顯示着00:21,“淩晨了,今天先睡,我抱着你睡,乖。”
子進十分不滿意,但被林何青禁锢得不能動彈,沒辦法的倒下了。
“老師你這樣怎麽睡啊!”他扭着身子蹭了蹭林何青的下腹。
林何青摟着他腰的手拍了下他的屁股,“不準亂動,就這麽睡!10分鐘沒睡覺就等着我把你趕回自己房間。”
子進委屈地閉上了眼睛,不止被夢吓醒,還得被恐吓着睡覺。
林何青在他額前印下一枚晚安吻,子進嘴角放松了些,朝他懷裏拱了拱。
折騰了這麽久,好不容易子進睡着了,林何青才松開手離得遠了一些。在黑暗的沒有開燈的房間,林何青根本看不見他的面容,但這會兒好像跟透視似的,甚至能感覺到他微翹的嘴角。
原來這麽早就認識自己了,難怪在酒吧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姓什麽,難怪他說老早就喜歡自己了。
真是遲鈍呢!林何青笑自己。
林何青摸了摸他的臉,在床頭抽了幾張紙替他把臉上擦幹淨,應該不會做噩夢吧,好像嘴角都帶着笑呢!
在又一次子進喊着“老師”坐起來的時候,林何青覺得自己還是太單純了。
“怎麽了?又做噩夢了嗎?夢見什麽了?”林何青跟着立馬醒了,關切的問。
子進擡起頭,眼淚在不知不覺間又流了滿臉,“老師,我夢見今天的幾個混混了。”
“不哭不哭,我在呢!”
“我夢見他們4個人欺負我1個,唐子兮不在,我一個人都沒打贏,比上個夢還要可怕,我夢見他們摸我,打我,扯我的衣服,我又冷又怕,我喊你的名字,可是你沒有來救我……”子進邊說邊哭,小臉漲得通紅。
“別說了,別說了,我的錯,下次我一定早點出現,乖,先不哭了,呼吸都不順了。”
“嗚……我好怕,我怕被他們欺負,我怕我打不過,我怕你不來救我。”
“不怕,你現在很棒很厲害,不會被他們欺負,你一個人能教訓兩個人,我肯定會來的,下次我認清路,不會再走錯了,你等等我,我會來的。”
“老師,我想□□。”
林何青一噎,怎麽又回到這個話題了。
“寶寶,這不是□□的問題,是因為你受了刺激所以心裏有壓力,乖,明天給你請假我帶你去看心理醫生好嗎?”
“可是老師不和我□□的話,我每回都會夢到那些惡心的經歷,我不想再想起那些事了,我想讓老師給我不一樣的體驗,取代那些讓我恐懼的回憶,用新的美好的感覺還趕走讓我害怕的陰影,不好嗎?而且我不小了,元旦就滿17了。”
“你這個方法根本沒有依據,乖,聽話,現在我看看時間,”櫃上的時鐘已經顯示02:13,“淩晨兩點多,還有4個多小時就要起床了,明天,不,今天還要上課的。”
“可是,我不想再做噩夢了,不想4點多在噩夢裏又吓醒一回。就試一次,一次就行了,起碼我再做噩夢的時候能夠安慰自己對方是你……求求你了……”
“做噩夢有很久了嗎?”林何青聽他言語中的乞求與無奈,心疼得無以複加,一個10歲的孩子,默默承受着心裏陰影的折磨,到如今,時過6年,依舊沒有好轉。
“老師別轉移話題好麽,真的,求你了。”
之前光是那個猥瑣男人的夢折磨着他就已經讓他冷汗直流,剛剛又出現了那個混混摸自己腿時不懷好意的表情,最重要的是老師不在,任自己怎麽呼喊都沒有等到他的來臨,這比被4個男人接觸身體還要令他絕望。
“真的想做嗎?”林何青問他。
子進點頭。
“可是家裏什麽都沒有,你會受傷的,所以還是早點睡吧。”林何青微笑着回答。
子進一臉呆愣,“老師怎麽不按套路來?既然沒有為什麽不去買?”
“小祖宗啊,你幹嘛一定這麽倔呢?”
子進看着他,“我自從遇見老師,已經很少做噩夢了,和老師睡一起後,基本上每天晚上都睡得很好,老師的懷抱很溫暖、很有安全感。可是,今天晚上我已經被吓醒兩次,我有些精神緊張,尤其是最後我怎麽喊你也沒出現的夢,我害怕,我想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你,不知擁抱親吻,可以嗎?”
“所以你還是在這打小算盤呢?”林何青都氣笑了。
子進眨巴眼睛擡頭問他,“不可以嗎?”
真是要了命了。
林何青重重的親了他一口,“藥店外有24小時自動販賣機,10分鐘我就回來。”
子進摟着他,“那你一定要回來啊,算了,我和你一起去吧!”說着就要下床。
林何青把他按住,“這是我家我能不回來嗎?別起身,外面冷,你感冒還沒好呢!”
子進沉默了一下,還是起身了,“那我去洗個澡吧,坐着幹等我心裏亂。”
“我還是希望等我回來你就睡着了。”
“沒有你我怎麽睡得着。”子進悠悠開口。
“好吧,我會盡快回來,不會遲到,不會不來,以後也是,不管是現實,還是在夢裏,我保證。”
“夢裏怎麽保證啊,我的夢你保證有什麽用。”子進倒是笑了。
林何青揉了揉他的頭發,“我說要保證就是保證,以後別胡思亂想,有事一定要告訴我,乖啊!”
“嗯,沒事了。”
“不管你說的有沒有道理、是不是有效,今天先聽你的,但是下周末要聽我的,去問問心理醫生,好嗎?”林何青問他。
子進紅着臉,“知道了,老師快去買吧,我洗澡去。”
等林何青再次開門回來時,時鐘顯示淩晨兩點半。他剛剛出去買了潤滑劑和避孕套,因為他的小愛人由于心理陰影,想要通過□□來感受興奮和愉悅,以驅散之前強迫性的猥亵帶來的恐懼。
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自己還是去買了。他忍了這麽久的君子之風被他遍布淚痕的臉給打敗,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有效果,但是,起碼不能讓情況更糟。
這麽想來,感覺自己肩負着一個祖國未來花朵的心理和精神狀況。
還真是有壓力啊。
子進看他進來,立馬睜開了眼睛,“老師,我洗過澡了,從裏到外幹幹淨淨,連心裏都沒想過那些混蛋,可以說是清洗到精神世界。老師你會願意抱我嗎?”
“當然願意,我喜歡的是你啊,不要用這種卑微的語氣說話,你沒有錯,不許讓別人施加于你的傷害來貶低自己,你是最好的,要記住,知道了嗎?”林何青低頭吻他,“我以為你睡了。”
“不敢睡,沒看到你我不敢睡,尤其是今天。”
“不怕,我回來了。”林何青鄭重的問他,“真的想好了要做嗎?”
子進點頭,“我衣服都沒穿。”
林何青怔了怔,無奈的笑,“你啊!”
林何青開始脫衣服,他側坐在床邊,一邊吻他一邊解扣子,大衣挂在門口,現在身上就毛衣和襯衫,扣子一粒粒的得慢慢解,速度已經很快,可是子進已經着急地去解他皮帶。
林何青脫光跪在床邊時,已經很硬了,不知子進從哪學來的技巧,一邊脫他褲子一邊忙活,三下兩下就被挑起情緒。
林何青拉下被子,“寶寶,一開始會有些疼,但是不會很久,不要怕。”
“好。”子進紅着臉點頭。
林何青把被子掀開,子進的身體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他的皮膚光滑又有彈性,少年的肌肉還不多,顯得很瘦,膚色雖然白但是沒有病态,是瑩亮的白。
林何青撐在他身上,去摸他的臉,子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也不眨,就那麽看着他。林何青有些好笑,問他,“你着眼神跟盯犯人似的,我會跑啊?”
“不是,老師怎麽是犯人呢,我就想看看你,确定是你。”
“是我就不怕了?”林何青親親他的鎖骨,擡頭問他。
“不怕,老師不會傷害我的。”
“你這幅可人模樣,想傷害你,怎麽辦?”林何青親完就咬。
子進“嘶”的一聲,“那,那就輕點。”
林何青伸舌頭在剛剛的地方舔了舔,“寶貝兒,你真是太可愛了,怎麽舍得傷害你。”
他的親吻漸漸往下,子進的□□被挑起來,挺起胸膛去湊林何青嘴邊,這種感覺新奇但不排斥,只要對象是老師,就不排斥。
林何青用牙齒輕咬了他的□□,惹得子進“哼”了一聲。
“老師~”那聲音似撒嬌似不滿,跟心尖被羽毛掃過似的,跟着軟了下來。林何青狠狠的嘬了一口,再繼續往下,用舌尖去繞着肚臍畫圈,子進本來就怕癢,這會兒更是含着笑,紅了臉,“老師,癢~”
林何青往上望子進,眼角眉梢都是彎彎的笑意,他擡頭的時候子進正望着自己。
真的是不敢眨眼就為确定是自己。
他笑了笑,往下含住了子進硬起的□□,比皮膚顏色稍深的柱體,上面吐露着透明的液體,林何青用舌尖在頂端繞了一圈,嘗到了微微的腥味,還有浴室裏自己的蘭花沐浴露的香味。
“在我浴室裏洗的澡?”林何青問完這話,舌頭順着柱體從側面舔到了底。
子進身子一抖一抖的回答,“我只是怕你不習慣我身上的味道。”
林何青做了個幾次深喉,忍着不适在吐出時吸了一下,用舌頭舔了舔嘴角朝子進笑,“你的牛奶皂我很喜歡,感覺很香、很想舔。”
子進沒受過這種刺激,連□□都是從林何青這學的經驗,這會兒爽得腿一抽一抽,聲音都變了調,但是還留了理智糾正林何青,“肥皂,不能舔的。”
林何青俯下身子,手握上子進的□□,掌心包裹着頂端打圈兒,“誰想舔肥皂了,我說的是你。”
“舔你。”說這話的時候,他很配合舔了下子進的□□,朝子進露出邪氣的微笑,配上他上挑的眉眼,輕佻的話語,有着子進從沒見過的魅惑。
子進一直看着他,從他進房間開始,周身帶着寒氣進門,可是吻着自己的唇卻依舊火熱。這是他愛的人,外在環境再寒冷,他碰自己時卻永遠是溫暖。
他一再的問自己,不想傷害自己,可是,和愛人結合怎麽可能是傷害呢?
那些變态對自己才是傷害,如果是老師,當然是美好。
自己希望用美好的回憶來取代那些噩夢中的掙紮,希望性事中帶來的是愉悅而不是後怕的惡心,如果是老師,就好了。就算自己再做噩夢,把對象替換成老師,至少不再害怕,不會吓醒。子進不知道這個想法算不算偏執,自己已經喜歡他喜歡到,就算是以曾經恐懼的猥亵者的身份出現,都會自欺欺人的沉淪。
林何青剛說完,子進就射了,射在了他魅惑邪氣的臉上,一股股的白濁噴在林何青的嘴邊,眼角,睫毛上,那張臉又變得更性感誘人了。
他伸手刮了下眼睛,“寶貝兒,太濃了,我眼睛都睜不開了。”
子進臊得說不出話來,在床頭抽了紙,不光擦了他的眼睛,還仔仔細細的擦幹淨了全臉。
“有不舒服嗎?”林何青問他。
“沒有。”
“那就是很舒服了?”林何青笑。
子進紅着臉說,“哪有你這麽問問題的。”
“還要繼續嗎?”林何青揉他的頭發。
子進反問。“為什麽不。”
“怕你不舒服啊。”
“你會讓我舒服的,對嗎?”子進繼續反問。
“好吧,那需要你先忍一忍,如果不舒服立刻叫我,不行的話我們去心理醫院,不要勉強自己。”
“不會的。”
林何青手指帶着微涼的潤滑劑探入子進的身體,異樣的感覺讓他叫了一聲,但是立馬又忍住了,這一聲倒是吓着林何青,立馬僵着不動,關切的問怎麽了。
子進擡腿,用小腿蹭了蹭林何青的腰,“沒事,有些奇怪。”
“那我繼續了?”
子進沒出聲,但是擡起腰動了動。
子進的□□已經完全又硬挺起來,主要由于林何青一邊舔他□□,一邊撸動他的□□,後面的手指也在锲而不舍的朝着敏感點戳。子進從未受過這種刺激,不同于噩夢般的強迫,而是一種新奇的享受,渾身上下都很舒服,只是這種舒服很短,似乎總是不夠。
林何青的手指深入到4根的時候,子進的手抓得床單都皺了,喘息聲也逐漸加重加快,“老師,應該可以了吧。”
林何青也忍得很辛苦,抱在一起睡覺這麽久簡直是甜蜜的折磨,每次都會興奮得控制不住自己,可是真正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