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7章 雲雪(二)

青言言面上笑嘻嘻,內心m~m~p,容是真是一針見血,總是可以輕而易舉的把她推上風口浪尖,三個人看着她卻是在等着她發表感言?

青言言輕咳了一聲,“容是,夏……知深胃不好,米粉不容易消化的,咱們還是不去吃了,你說呢?”她咬着牙把這句話吐出來,如果容是但凡有一絲絲眼力勁,都不會再為難她。

青言言把爛攤子又丢給容是,他明顯愣了一下,走過去一只手摟住夏知深的腰,一只手摟住他的脖子,“深深哥哥,你胃不好嗎?”

夏知深面色僵硬,“走吧。”

Agnese以為是在跟她說話,喜笑顏開道,“知深,餐廳那邊已經布置好了,我們先過去吧。”

夏知深轉頭看她,“你不愛吃米粉就先回去吧。”

“???”Agnese震驚,夏知深的意思是要去什麽小攤販上吃米粉那種沒有營養還掉價的東西嗎?

臨走時,容是朝Agnese揚了揚眉,氣得她直跺腳,早知道他是個重友輕色的男人,但卻沒想到居然合夥青言言一起來氣她,果然友誼是經不起推敲的。

這家米粉店也沒有Agnese想象中那樣的小攤販樣式,隔間式的大餐廳,中間大廳有很多小桌子,裏面是各種大小包間,其實不止有米粉,還有火鍋燒烤海鮮什麽的。

容是跟老板娘挺熟,直接走過去摟住老板娘肩膀,不知道在她耳邊說了什麽,老板娘便立刻嬌嗔的帶他們進了最裏面的包間。

這裏不要誤會,這家店的老板娘其實是個年過半百的婦人,估計再加上容是又是個嘴甜的主兒,兩個人關系還可以。青言言有些好奇夏知深會不會真的留下來吃飯,所以擡頭看他的時候,他正在神游。

青言言剛開始真的是如坐針氈,但因為夏知深随後接了一個電話就沒回來過,她的心情便好了不少,菜上齊了,堆了滿桌子都是,容是一邊剝蝦一邊問她,“怎麽了,老公才剛剛走就魂不守舍了?”

青言言瞪了他一眼,“我兩上輩子是不是有仇啊,你這樣整我很有意思嗎,真的驗證了那句不是冤家不聚頭。”

“哎哎哎,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可是圈裏的紅娘小達人,一看就知道你沒get到咱們深哥的點,我跟你說,第一年我在國外的時候還和他一起泡過澡,那身材,啧啧啧,那顏值,啧啧啧,我要是個女人必須非他不嫁啊,就你,要身材沒身材,也就臉還湊合着點,嫁給這麽個霸道總裁還不滿足。”

容是是個話痨,再加上不知道跟藍醒醒有過什麽關系,反正十句有九句都是怼她的。

容是把剝好的小龍蝦遞到青言言面前的小盤子裏,繼續道,“夏家家大業大,深哥又不是長子,他不像我,我是容家長子長孫,還是獨孫,容家遲早是我的,夏家是不是深哥的都沒個定數,本來只要他娶了Agnese就穩了,我沒想過,他居然娶了你,哎,可惜了我深哥那副美貌啊。”

青言言沉默,青家只能算是小門小戶罷了,比起財富和名聲,可能要被夏家甩出十幾天街也不止。

“吃東西都堵不上你那叭叭叭的嘴。”

“你也別難過,我這次跑這麽老遠回來,就是聽說了你兩的關系,”容是把剝開的蟹黃放到青言言碗裏,“說句非常不好聽的話,你要是真的對深哥沒有感情,不如早點離開,你這麽漂亮,二婚也不至于找不到好男人的,當然啦,也可以來考慮考慮我哦,我這麽大一個盤子,也不缺你這一道小菜。”

青言言拿着筷子的手抖了抖,“你是好男人嗎,頂多算是個性別為男的人吧,哦不對,性別為男還待驗證。”

對青言言來說,離開夏知深是她的想法,但是卻違背了她當時對藍醒醒的承諾。一直到飯局結束,她都沒有再見到夏知深,倒是給容是打了個電話,讓他兩吃好喝好,青言言撇嘴,果然還是看不起他們這種小飯局。

容是開跑車把她送回了夏家,她沒有告訴他她和夏知深分房的事情,臨走的時候,容是還“好意”提醒了她一句,“你太瘦了,以後多吃點,夏知深喜歡手感好的,沒錢了來找哥,哥帶你吃香的喝辣的。”然後一溜煙的功夫,青言言只能看到車尾燈留下的痕跡。

一般豪宅都不在市區,夏家地處略偏僻,周圍不遠也會有一些別墅群,都是有錢人的樂趣,大隐隐于市嘛!

才走了幾天啊,青言言就又回到原點,許管家看到她有些驚訝,擦了擦拎着灑水壺的手,“夫人回來了。”

“嗯,想念許管家的手藝了,我想吃布丁蛋糕,還勞煩許管家滿足滿足我這只小饞蟲啦!”那些魚蝦蟹根本滿足不了她的胃,正好來點飯後甜點填縫。

許管家點點頭,吩咐旁邊的人去廚房交代廚師長,然後一直跟在青言言後面。青言言又不是第一天來這個家了,說不上輕車熟路,也不至于走丢那麽尴尬。

青言言轉頭拍了拍許管家的肩膀,“許管家,我要上樓休息會兒,你不用跟着我啦。”

許管家苦着臉,欲言又止,嘆了一口氣走了。

她沒想去卧室,如果正好碰到夏知深在裏面,那豈不是很尴尬?她想去書房把那天沒看完的書找到,研究研究這個世界裏的人。

路過卧房,青言言還是停下了腳步,卧房的門半掩,考慮了一下,青言言扶着門把手:夏知深啊夏知深,我不是故意要拒絕你的好意,雖然藍醒醒很喜歡你,但是與我無關啊,或許,我就是個愛食言的人吧!

青言言擡起了手,思量了一下,還是不要打擾他了,偷偷的來過,偷偷的走過,不留下半分痕跡。

“夏知深,我要殺了你!”

青言言剛轉過身就聽到卧房裏傳來女人的聲音,還未來得及離開的她像是被什麽控制了一樣,轉身毫不猶豫的推開了卧室的房門。

此時的夏知深正被一個女人按在櫥櫃上,眼鏡耷拉在鼻梁上,女人約摸一米八,身材魁梧,看起來和夏知深的力氣不相上下。

青言言沒有考慮那麽多,一把撲上去踢中女人的小腹,扶着夏知深的胳膊,擔心的詢問,“你沒事吧?”

夏知深搖了搖頭,看着她的目光由淺變柔。

女人被踢到小腹後倒在地上,青言言知道肯定打不過一個比她高大這麽多的女人,緊緊揪着自己的小包,裏面有她的防狼電擊棒,如果那個女人敢過來,那就讓她嘗嘗被電擊的滋味。

女人站起來,滿臉的麻子因為疼痛被擠壓在了一起,可見剛剛青言言沒有腳下留情。

“你別過來啊,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我怕到時候說我們兩個人欺負你一個弱……胖女人!”

女人擡起自己四方正的下巴,眼睛胖的看不出來是單眼皮還是雙眼皮,嘴唇有點像整容過度腫成的香腸嘴,“青言言?你在保護他?”

青言言懵,她認識自己?

夏知深把胳膊從青言言的手中抽走,小聲的說道,“你先出去。”

青言言此時此刻心裏糾結極了,夏知深是在保護她還是覺得她太多餘?剛剛被這胖女人按在櫃子上的時候怎麽沒這麽剛呢?

胖女人看着兩人“眉來眼去”,氣的全身的肥肉都抖了起來,用她那雙肥手朝青言言撲過來,青言言瞪大了眼睛,這要是被撲倒,沒被撞死也被壓的半死了。

混亂之中,夏知深抱着她往旁邊一挪,不知從哪飛來的一張藍紫色的網把胖女人困在其中,青言言雙手擋在身前,眼裏的驚恐被胖女人的狼狽打散。

“青言言,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我就算是再死一次,也不會放過你們!”胖女人在藍紫色的網中慢慢化成一縷青煙,忍着最後一口氣對她吼出來。

夏知深看着她,“你什麽時候認識她的?”

青言言還在驚恐中未能恢複過來,聽到夏知深問她,只能“啊?”了一聲。

“你什麽時候認識她的?”夏知深只能又問了一聲。

青言言撓了撓頭,苦着臉看他,“我沒見過她啊,我怎麽知道……”

夏知深雙手像挽了一朵花般把收着那個女人的網收起,緊了緊領帶,又按了按袖口,“你還不走?”

青言言還保持着靠在櫃子上的姿勢,順手捏了捏腿,“我我我,腿軟了。”

夏知深扶着她坐到凳子上,“回來做什麽?”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你說随時可以回來的……”青言言小聲嘆了一句,聲音不大不小。

夏知深問她吃沒吃晚飯的時候,青言言只好推脫說跟容是在燒烤店吃飽了,不過幸好許管家把她最愛的甜草莓蛋糕做好了,夏知深讓景然送她回來的,說什麽女孩子要矜持,青言言無語,搞得好像是她自己主動貼上去似的,什麽道理嘛!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