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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溫致遠失蹤

一場□□後蕭澤在裏面洗澡, 溫钰累的不肯動, 正拿着手機打游戲, 浴室突然有什麽玻璃瓶碎掉的聲音,水流戛然而止。

溫钰放下手機門都沒敲就進去了, 看到蕭澤手掌在流血,還有地上放着被摔爆了的精油,拉過蕭澤手心疼的親親:“怎麽那麽不小心,先出來,傷口不大用紙巾擦擦就好。”

離開浴室的時候蕭澤光着出去的, 身上的浴水還沒擦, 溫钰按耐住又有點春心蕩漾的想法,抽了幾張紙巾貼在蕭澤手上。

傷口只有一點點的小面積範圍, 滲出細微的血絲, 他也就只是擦了擦, 看擦沒了才把紙巾拿開, 瞬間蕭澤的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滲出血。

溫钰只當蕭澤皮嫩了點, 又用紙巾堵上, 五分鐘後紙巾開始有點濕意,他拿開一看就傻眼了, 傷口小到只是破點皮而已, 血流的也不多,但一直在持續流。

溫钰正準備問點什麽,蕭澤已經拿出止血貼在手掌貼上,把溫钰抱緊, 讓溫钰坐他大腿上背對着他,以這種姿勢進入溫钰,原本還有點疑惑的溫钰,沒多久就被弄的哼哼唧唧,想問的也忘了。

臨睡前溫钰想起了正經事,前兩天他哥給他發了份蕭澤的續約合同,他知道蕭澤跟公司的合約快到期了,沒有要繼續的意思,就替蕭澤又拒絕了次。

不過他也很好奇就是了,貪戀的用下巴蹭了蹭蕭澤的胸膛,問:“哎,你那麽快就要退圈了嘛?”

蕭澤聽到溫钰跟他提及這事,臉上有點不自在,很明顯不想讨論這個問題:“我想轉商,賺更多的錢給你花。”

這麽久以來,蕭澤接過多種不同類型的劇本,光是無意的蹭傷碰傷就不少,拍一些打戲更容易受傷,他的病就是這樣被秦雅發現的。

過去有再強烈的影帝夢,他也用實力圓了,沒有什麽好遺憾。

想到因為一場不大不小的意外,卻因為體質特殊止不住血而離逝的母親,他眼裏都是一片痛楚。

溫钰聽到那句賺錢給他花的話就笑了,翻身壓在蕭澤身上摸了把蕭澤的臉:“你真要轉商呀?那我讓我哥帶你,他在酒業跟服裝方面市場都很大,開到國外去了。你也別跟我計較這些,剛起步那麽艱難,很容易血本無歸,我哥知道你跟他學點東西,他會對你另眼相看的。”

起初溫致遠只是開娛樂公司,後來做大了又做了別的産業,年紀輕輕已經穩坐富豪榜好幾年了。

這些都是別人看到的表面,他其實知道,他哥剛開始創業的時候也不是順風順水,要不是當初聞修哥從大公司跳到連根基都不穩的“緣羽”來,他哥也沒那麽快正式起步。

所以溫致遠一直以來對手底下的人都灌輸,“你認為你有更好的栖息地,随時可以選擇離開”的思想,從來不強求誰一定要留下來。

對蕭澤提了幾次續約,也是看他們兩人處上了,不然溫致遠還真不在意蕭澤的去留。

蕭澤其實早就已經自己做好了打算,無論是人脈還是需要合作的夥伴也有打過招呼,但想到秦雅那天在酒店門口跟他說過的話,他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如果能在溫致遠調查他家庭情況之前,就提前把家族遺傳病的問題給說出來,或許他還有機會可以争取一下。

他也知道溫致遠有多疼愛溫钰,如果換作是他,讓他的親弟弟跟一個只要受點傷,就随時可能會在生命危險邊緣試探的人共渡一生的話,他肯定也會有所顧慮。

次日,溫钰醒來的時候蕭澤已經不在酒店了,門突然敲響,溫钰光着腳就要去開門,想到如果是蕭澤回來的話不可能會敲門,門外站着的應該不是蕭澤。

他猶豫了會把衣服穿好,打開門一看是他完全不認識的一個男生,長相還挺标致,他下意識就升騰起強烈的敵意。

男生眼睛紅紅的,說話還有些膽怯:“請問,你是溫小少爺嗎?”

溫钰撩起眼簾:“你都找上門來了,敢說你沒有确定身份?”

大概是溫钰的語氣絲毫都不遮掩敵意,男生像是受到驚吓一樣,跟蝦米似的縮頭縮腦:“我……我是來找人的。”

“找我還是找蕭澤?”溫钰眼神不善的盯着對方。

“我找溫總。”

溫钰瞪大了眼睛,把人從門外拉進來又迅速把門關上,一臉震驚:“不是吧,我跟我哥可是親兄弟,怎麽可能跟他來酒店開房?東西不可以亂吃,話更不可以亂講啊!”

一般叫“溫總”的,一般都是他哥公司裏的職員,這男生看起來應該還是大學生。

男生叫許小耳,氣質很文弱,跟溫钰說話眼裏一直含霧,随時一副能哭出眼淚的樣子。

他把這幾天的事都跟溫钰說了遍,從上周起溫致遠就跟他斷了聯系,沒任何招呼沒任何通知,他去溫致遠的公司找過,沒找到人。

昨天他就跟着溫钰想看看是不是溫致遠故意鬧失蹤躲着他,結果還是沒看到人,按耐不住天亮了看蕭澤離開就找上門來。

溫钰聽完後神情有點複雜,他把手機點開跟溫致遠的聊天記錄那面給許小耳看:“喏,我哥就兩天前的事才給我發過續約合同,雖然吧我哥這幾天确實見不着人,也可能去國外出差了,但他沒失蹤,還跟我聯系着呢。”

“不……不是……”許小耳搖頭,把疑惑說出來:“那他為什麽不理我呢?溫總是你哥哥,你最熟悉溫總了吧?他不是那種逃避的男人,再說了,就我跟溫總的關系,他要是想結束随時可以提出來,根本沒必要裝死,讓我有機會糾纏不休。”

許小耳從來就能認清自己什麽身份,在溫致遠心裏又是什麽地位,對于溫致遠而言,他可以是個舒服的床伴,也可以是個解悶的小寵物,哪天膩了不喜歡了,一腳把他踹開也沒什麽大不了。

但這種情況,發消息不回,電話不接,整個人跟人間蒸發一樣,太詭異。

溫钰的表情比剛剛更加複雜,細細打量起許小耳,對方氣質很文弱,對他也膽怯害怕的模樣,樣貌屬于上層,不太像是胡言亂語。

“哎,你跟我哥是什麽關系?”溫钰只知道,幾年前他哥有次失戀飙車險些出車禍,聽別人講戀人是個男的,其餘更多的信息他也不知道。

該不會是,眼前這個男的吧?

許小耳不敢看溫钰眼睛,顫着說:“床、床伴。”

“嘩啦”巨響,溫钰把整個茶幾掀開,氣的脖子都紅了:“你他媽神經病,你去搜一下溫致遠三個字!我哥身家過億萬,國內國外都有大公司,大到新聞小到報刊全有登過我哥的消息,所有人都知道溫致遠清高亮節,你是哪冒出來的床伴?”

許小耳沒想到溫钰反應會那麽大,他能爬上溫致遠的床也是個巧合,兩個月前溫致遠去花店買花,說要送到市中體育館拿給開演唱會的人。

他在花店兼職,正在包花,剛好聽到溫致遠提的要求,店裏的人對他都挺照顧,知道他缺錢就讓他去送了,就為了賺點跑腿費。

再後來,溫致遠在花店一次性訂了五年的花,每天都要去“緣羽公司”,上他辦公室給他換新鮮的。

前幾天許小耳去的時候也沒多想,有次溫致遠剛談下一筆生意,跟合作人喝了幾杯,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應該是醉了的,使喚人又使喚慣了,許小耳換了花正想離開,被溫致遠大聲喝了聲——

“站住!過來把我領帶松松。”

就是這句話的開端,他才跟溫致遠有了後面的事,他膽小懦弱,怕把溫致遠惹不開心了會丢掉花店的兼職,上去給溫致遠松領帶,溫致遠卻把他摔在了沙發上,問他是不是小處男……

他就算再傻也知道溫致遠是什麽意思,其實他之前沒談過戀愛,一直以為自己是喜歡女人的,只是沒錢才不敢追求女孩子,那天他發現,他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男人。

就算當下面那一個,他也爽到了,完事後他順理成章跟了溫致遠。

起初他還對溫致遠有點小期待,看溫致遠沒公開關系的意思,也清楚他們之間不叫談戀愛,叫包.養。

溫致遠顏值高身材好,活也好,對情人出手也大方,他有什麽理由拒絕?很欣然的就接受了這種關系。

“溫總他……”許小耳臉煞白一片,有種不詳的念頭,說:“他可能真的遇到什麽危險,你去找找他好不好?我跟溫總的關系,你要是不信也可以親自問他。”

溫钰現在煩躁的很,突然冒出來一個人诋毀了他親哥的名聲,恨不得給許小耳頭上開個瓢。

當着許小耳的面就給溫致遠打電話了,按了擴音。

“喂——”

溫钰聽到不是他哥的聲音,也沒覺得奇怪:“聞修哥,我哥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嗯。他跟朋友比高爾夫球,手機放休息區了,你找小遠有事嗎?我呆會就轉告他。”宋聞修平靜道。

溫钰瞪了眼許小耳,聽到沒聽到沒?他哥正在打高爾夫呢,什麽失蹤不失蹤的,胡說八道!

許小耳有些激動的把手機拿過來,湊近唇邊小聲請求:“是宋先生嗎?請問,你可不可以讓溫總接電話?我有重要的事想跟他談談。”

剎那間通話就被挂掉了。

“吧嗒”手機掉落在地上,許小耳抓住溫钰的手,驚道:“是他!肯定是宋聞修把溫總關起來了,我們快點去救溫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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