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2章 溫致遠失身

溫钰是真的覺得這莫名其妙冒出來的人小題大做, 他把手機拿回, 眉眼之間有少許的不耐, 跟許小耳解釋:“你知道宋聞修跟我哥是什麽關系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給我哥打的電話, 百分之九十都是聞修哥接的。”

或許他哥不知道出自什麽原因,就是不想搭理許小耳也不一定,那麽多的公司開着,要是人真失蹤了,早就亂成一鍋粥。

許小耳沒想到溫钰會那麽相信那個姓宋的, 他斷然不會無緣無故就把矛頭指向宋聞修, 上次他去辦公室換鮮花,剛好被宋聞修撞見了, 宋聞修冷言質問他“你就是小遠說的那個, 用舌頭就能把褲鏈拉開的mb?”

他還以為宋聞修故意調戲他, 看到宋聞修的眼神跟要殺了他一樣時, 他才反應過來宋聞修是真的厭惡他。

那絕對不是因為兄弟找了mb而生氣的樣子, 明明是對喜歡的人包小情人的事, 感到憤怒。

許小耳還想在祈求什麽,已經被溫钰下逐客令請出去了。

——————————————————

被迫跪在地毯上的男人背部朝後彎繃出弧度, 雙手纏繞了一圈的細細金屬鏈子, 因為長時間手高舉過頭頂的姿勢,血流不通導致指甲肉裏的顏色有點泛紫,栗色的短發也因為不斷流出的汗而濕透,緊貼在額頭上, 足以可見,溫致遠維持這個姿勢有多難受。

剛挂掉電話的宋聞修,把電腦裏準備好了的一份方案,以溫致遠的賬號發送到了秘書郵件裏。

以前溫致遠剛創業的時候,很多事都是帶着他處理,他做的方案大部分都能跟溫致遠的思路重合。

把工作上的事處理好後,宋聞修走到溫致遠旁邊,用食指順着對方的額頭輕緩沿着下巴滑過,一滴汗液落下,他親吻了溫致遠,似情深又似冷薄道:“還在生氣?你都兩天沒吃東西了,再不吃點東西,我叫人來給你挂營養液。”

溫致遠身體顫抖了下,沒吭聲。

宋聞修叫傭人打了盆熱水,等到傭人出去了,才一顆顆撥開溫致遠襯衫的扣子,把毛巾浸濕擰幹,親自擦拭精瘦的胸膛,手指有意無意的滑過溫致遠的肌肉,溫致遠抖的更厲害了。

“我不想這樣對你。”他說,眼睛一眨不眨的橫掃過溫致遠露出的每一寸,接着道:“當年我想着,關以寧要是真的愛你,你又那麽鐘情他,那我就死心算了,沒想到只是試探了下就把他對你所謂的愛,擊的潰不成軍。又想拿我的錢,又想繼續跟你在一起,哪有那麽好的事?”

一直沒出聲的溫致遠,聽到這些話,終于忍不住開口,喉嚨幹啞的仿佛被撕裂了一樣:“所以你就把他姑姑生的孩子,騙我說是關以寧跟別的女人生的?”

他咬牙切齒:“宋聞修,你他媽還敢不敢再卑鄙點?”

其實耍了這樣的手段,宋聞修是後悔過的,就因為這個謊言,讓溫致遠心神不寧出了車禍,醒來後開始性情大變。

“我卑鄙?”宋聞修把毛巾扔進盆裏,濺起的水花打濕了溫致遠的襯衣,他被溫致遠激的怒火橫生,擡起溫致遠的下巴咬了一口:“如果我這樣叫卑鄙,那你這種人又叫什麽?向全世界裝出一副清高亮節的樣子,實際上骨子裏缺不了男人,少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浪.貨!”

“滾!”溫致遠偏開頭和他拉開些距離,卻因為兩天沒進食連罵人都軟綿無力:“老子從小保護你,你忘了小時候的事情嗎?我把你接家裏來給你飯吃,把新買的衣服給你穿,不讓同學欺負你辱罵你,你大爺的就是這樣報答老子的啊!”

早知道長大後的宋聞修會這樣,他當初就不應該對宋聞修出手相救。

他怎麽會蠢到一直以來都沒看出宋聞修對他的心思,那麽龌龊那麽肮髒,手段還另人不恥,虧他還把宋聞修當親兄弟那樣對待。

溫致遠越想越氣,扯開嘴又吼:“要不是別人賣我溫家大少爺的面子,你會有機會學電音?有機會上大舞臺?你算什麽玩意啊還,現在還關着我,用鎖鏈捆我?怎麽着了?當了那麽久的電音之王,連自己姓什麽都忘了啊?你能有今天,都是老子給的。”

哪怕宋聞修再有天賦,人生中沒遇到貴人,也很難會出頭。

後來溫致遠創業,宋聞修跳過了也算是拿前途未蔔來還溫致遠的人情了,可抛開事業上的,還有心靈上的呢……這些哪是想還就能還的。

小時候的宋聞修就因為有個強.奸犯的父親,被所有人排擠,溫致遠的出現就像冬日裏的陽光,他的保護他分享的所有,他給予的溫暖,就憑這些,宋聞修這輩子都不能對不起溫致遠。

宋聞修眼睛一片猩紅,手解開溫致遠的皮帶在抽出,食指抵着褲鏈按壓拉下:“我知道,我知道的。”

他繞到溫致遠身後侵略性極強的貼着,溫致遠感覺到了什麽,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破口大罵:“滾啊!你他媽的敢???你居然敢……老子殺了你!宋聞修,你不能這樣對我!”

溫致遠想躲開,手被鐵鏈勒緊,他根本挪動不了半分。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上次宋聞修喝多了對他說的那句“為什麽所有人都可以,我卻不可以?”是什麽意思了。

他越躲,宋聞修越是忍不住發狠,拿過桌上的酒含進嘴裏,扣住溫致遠的臉不讓他有機會躲閃,把烈酒以嘴渡嘴的方式一滴不剩的喂了進去。

除了辛辣的酒意,溫致遠還能清楚的感覺到,宋聞修的軟舌橫沖直撞掃蕩他的,舌尖深入甚至幾欲頂到他喉嚨,他被迫仰着頭承受這個狂熱不已的吻。

對于宋聞修而言,他早想對溫致遠做這種事好久了,如今真的這樣做了,急喘得不行,渾身都在亢奮。

“宋聞修!你別逼我殺了你!”他真的快瘋了,他能承受跟好兄弟互幫互助,可不代表他能承受只有情人才能做的舌吻。

“那就殺掉我好了。”宋聞修冷冰冰說着,動作絲毫都不含糊,手徹底扯掉了溫致遠最後的遮羞布,獨特的煙嗓無比性感迷人,他接着說:“如果你舍得的話。”

直到後面傳來讓溫致遠痛的想死去的感覺,眼裏終于還是控制不住湧出熱淚,進去了……宋聞修真的進去了……

他痛的在抖,精神上的,身體上的,全都不讓他好過。

宋聞修從背後大力抱住他,唇烙在他脖頸上,迷離輕語:“小遠,你永遠都是我的英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