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澤钰完結篇
溫钰收到消息來到醫院的時候手術室的燈還亮着, 他看到溫致遠站在走廊的“吸煙區”狂抽了幾包煙, 上去安慰說:“哥, 你跟聞修哥這是怎麽了這是……你這樣也于事無補,要不你回家好好休息?這裏我看着, 聞修哥醒了我給你打電話。”
他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溫致遠臉色不太好看,好像還有點……體虛?
“你現在讓蕭澤過來。”溫致遠心煩意亂的又點了一根煙,他真不知道宋聞修承受能力那麽差,連強.暴他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居然被他說了兩句就跳樓了?
溫钰問:“跟蕭澤有什麽關系?”
“我查過入檔案的資料, 跟宋聞修血型一樣的都來醫院做過配型,你讓蕭澤也來一趟, 以備不時之需。”他找人查過蕭澤那邊的進程, 抽時間過來根本不費勁。
溫钰點點頭, 給蕭澤發了消息, 長話短說只讓蕭澤來醫院具體什麽情況沒說。
宋聞修的經紀人過來了, 把拟好的通稿給溫致遠過目, 随便翻看兩頁溫致遠突然問:“你是他經紀人應該知道他一些私生活吧?他有沒有抑郁症之類的?有什麽比較反常的行為沒?”
溫致遠往不好的方向想去,壓低聲音又問:“或者……吸毒?”
經紀人捏了把汗, 平日裏跟宋聞修走的最近的人就是溫總, 連溫總都不知道宋聞修有沒有精神不好的傾向,他們這些人更加不清楚了。
他信誓旦旦做擔保:“聞修有沒有抑郁症我不知道,但絕對絕對不可能吸毒,這點溫總放心。聞修從來都不去風月場所, 也沒什麽朋友,就跟你一個人出去玩過,如果溫總都沒碰過那些東西,聞修更加沒機會接觸。”
溫致遠煩躁不安,沒什麽朋友就是說,宋聞修活着的這幾十年來只跟他一個人有來往嗎?沒有任何交際圈?傻逼吧,宋聞修還以為現在是小時候?
以為兩個人要天天形影不離,下課了還得約伴一同上洗手間嗎?操了!
跳樓了也別想讓他原諒,本來就不是他的錯,他身為一個受害者發言也沒什麽不對,要不是身體情況不允許,他能把宋聞修按地上狂揍。
蕭澤還以為出了什麽事,看到溫钰平安才松了口氣。
“聞修哥出了點意外,我哥說你跟他血型一樣,能不能讓你幫幫聞修哥?”溫钰窩在他懷裏問,這是個小事,但他還是要問問蕭澤的意願。
聞言,蕭澤頓住,他的血型并不特殊,就算他拒絕了也不會給宋聞修帶來什麽影響,畢竟溫致遠提這個請求也只是做個防患。
只是……他要找什麽理由才能拒絕……
“怎麽了?”溫钰問他。
就在這個時候,溫致遠冷不防插入他們倆人對話,朝蕭澤投去試探性的目光,冷笑:“沒怎麽,他不敢抽血,怕靜脈穿刺止血不了就一命嗚呼。”
溫钰看看蕭澤又看看他哥,不明就裏:“哥,你說什麽啊……”
“你倆不是在談戀愛?”溫致遠反問,現在心煩的很也沒心思去追究蕭澤的隐瞞:“你自己問他,這種病能瞞一時半會能瞞一輩子?在一起過日子早晚都是要發現的,藏又藏不住,能有什麽意思?還是怕我會做壞人拆散你們?老子是這種人了嗎?嗤。”
他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秦雅得知蕭澤去醫院後,猜到是什麽事,直接跟他說了。
蕭澤有血友病,輸血沒問題,有問題的是止血,這種病凝血功能有障礙,一點小傷都會血流不止。
聽秦雅說,蕭澤父母離異原本是跟母親生活,母親離開世界後才被父親領走,蕭母就是因為失血過多去世的,原本只是小小的車禍,傷的根本不嚴重,但因為自身問題送到醫院怎麽輸血都來不及,人就這樣沒了。
他對蕭澤有這種體質不發表任何意見,只要溫钰喜歡,別說血友病了,白血病他也攔不住。
這邊溫钰莫名其妙聽了一通坦白後還震驚不已,意思是說蕭澤身體其實比他還要嬌貴千萬倍嗎?
不能受傷,受傷就會出大亂子。
他心疼的親了親蕭澤,鄭重其事道:“我會盡量不讓你受傷。”
蕭澤:“你不怕嗎?我……”
“怕!”溫钰點頭,小臉都是愁色:“可是能快活一天是一天嘛,要是天天都擔驚受怕什麽時候死,那得多痛苦啊!”
他從兜裏拿攥緊了東西,抓住蕭澤的手戴上,又氣又甜蜜道:“你這個人真讨厭,什麽都是我主動,連……求婚也是。”
蕭澤看到無名指上戴了個素淨的婚戒,好笑的把一個絨盒子塞到了溫钰手上,自從上次溫钰跟他提過一次後,他就已經開始準備了。
沒想到還是讓溫钰快了一步。
溫钰把絨盒子打開,裏面是一對私人定制的對戒,跟他買的款式差不多,都是素圈,比較不一樣的是戒指內圈裏面刻了“XZ*WY”
這樣不就有兩對戒指了嗎?
溫钰:“……”
蕭澤在他手背上細細親吻,把戒指給他戴上,滿足的感慨:“奔現一年不到就結婚,我們這算閃婚吧?”
這話說的溫钰就不樂意了,他嘟囔着抗議:“我們可是網戀了整整七年好不好!才不是閃婚,明明是柏拉圖!”
(晉江文學城/作者糖盼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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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等了三天宋聞修才從急救室轉到普通病房,溫致遠知道人醒後去看了,單刀直入說:“你下個月的演唱會還開不開你自個決定,以後都不要再讓老子看到你,我不能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跳樓你也贖罪不了,聽明白我意思沒?”
最好老死不相往來,永遠都不要再見面。
宋聞修瞳孔逐漸找到焦距,一臉茫然的看着溫致遠,見人要走了,下意識把人拉住。
“你他媽又想幹什麽啊!”溫致遠不耐煩的撥開他的手,在他臉蛋上及其輕蔑的拍了兩下:“我被你騙了才遭你暗算,以後你都不會有機會再對我那種事,滾蛋吧你!”
宋聞修看他又要走,情急之下又把溫致遠拉住了:“小遠在生氣嗎?為什麽要生氣?”
“哈哈哈哈!”溫致遠大笑:“幹嘛?裝你他娘的失憶呢!”
他把宋聞修的手指一根根的掰開,毫不猶豫的離開病房。
就這樣吧,宋聞修沒殘沒死,早晚會遇到合适的人,至于他們走到這種地步都是宋聞修一手造成的,回不去了,他也是真的不想去回憶那幾天被囚.禁的日子。
溫致遠剛走到醫院樓下,負責宋聞修的主醫生就給他打了電話——
“宋先生大腦有淤血壓迫神經,初步檢查,宋先生缺失了部分記憶,記憶階段應該停留在七歲到十歲之間,請問溫總能嘗試聯系一下宋先生的親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