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6章 竹馬竹馬①

操!溫致遠強行忍住要罵娘的沖動, 宋聞修哪裏還有什麽親屬?被爺爺奶奶拉扯大的, 二老都在幾年前離世了, 唯一的親屬就是宋聞修的父親,出獄後上門找過一次, 威脅宋聞修給撫養費,被宋聞修找女人算計,再一次入獄去了。

他煩躁的折回醫院,當着宋聞修的面就不客氣說:“我對這姓宋的大腦受創,記憶停留在童年時期表示十分可疑, 你們必須要有說服我的醫學依據。”

奇了怪了, 跳了次樓哪都沒傷着,偏偏傷了大腦?是真的假的都難說, 現在的宋聞修可不是以前的宋聞修了, 他不得不提防着點。

醫生當然不會随意糊弄人, 但要證明病人是是不是真的缺失記憶他們無法證明。

溫致遠又給宋聞修的經紀人打了通電話:“你來醫院一趟。”

醫生簡單彙報了下宋聞修的身體狀況, 身體檢查除了後背有個被劃開的豁傷, 過幾天要回來醫院拆線外, 沒什麽大礙,已經可以出院了。

病房裏面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宋聞修顯然還不在狀态中, 有點怯怯的看着溫致遠。

這個眼神一下子就把溫致遠拉回了十年前,那時候的宋聞修就是這樣,瘦不拉幾的小身板,躲在樹後面看同學玩踢球, 沒有人願意跟宋聞修組隊,大家都在排擠他。

宋聞修也不敢上來搭話,每次體育課解散後就一個人躲着偷偷看。

而那個年紀的溫致遠是班裏的“老大”,基本走到哪都有“小弟”跟着,那回他把球踢到宋聞修的腳邊,叫宋聞修幫他撿球。

就這麽個小小的請求,把宋聞修吓的夠嗆,手扒拉在樹皮上,露出的眼睛膽怯又驚訝。

他覺得好玩還特意走到宋聞修面前問他:“你幹嘛呢,我有那麽吓人嗎?”

思緒飛回,溫致遠想抽煙,想到這裏不是抽煙區又把煙放回兜裏。

“你現在還記得多少?”他語氣算不上好,用兇巴巴來形容也不為過。

宋聞修把被子抱緊了點:“小遠,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是!”溫致遠一字一句說:“知道就好,晚點有人來接你,不要找我,聽到沒?”

“為什麽不可以找你?”他問。

“我不想看到你行不行啊?醫生沒跟你說嗎?你現在生病,很多事記不住,等那個接你的人來了他會跟你講。”

溫致遠現在是真的怕死了宋聞修會賴上他,反正經紀人也不會虐待宋聞修,再說了他也不是宋聞修的誰,根本就沒必要做什麽。

處于他是宋聞修的老板他已經安排的夠好了,起碼沒把宋聞修丢下自生自滅。

宋聞修心思很敏感,他能看得出來溫致遠現在很讨厭他,想問又不敢問。

經紀人來到現場聞到濃郁的□□味,膽戰心驚的給宋聞修收拾東西,準備接回去找傭人照顧着,過段時間看看恢複情況怎麽樣。

宋聞修眼睛直直盯着溫致遠,眼裏都是依依不舍,想跟以前一樣牽一下溫致遠,手還沒碰到人就被溫致遠躲開了。

“別碰我!”溫致遠吼,不加遮掩的厭惡傷到了宋聞修。

“你為什麽對我那麽兇?”他問,眼睛紅紅的。

經紀人大氣都不敢喘,拽住宋聞修就往門外走,催促着:“回去再講回去再講,你就別說話了成不!”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們溫總跟宋聞修關系鐵的能穿同一條褲子,像現在鬧的這麽兇的也是第一回 見,他一個給人打工的哪裏有發言權。

拽了幾下沒拽動,最後還是溫致遠臭着臉先走了。

離開醫院後溫致遠一肚子火沒地方發洩,給許小耳撥了電話,還沒開口對面就激動得不行了,他沒心情跟人交代失蹤的那幾天發生了啥。

直接命令:“今晚你過來,酒店地址發給你。”

晚上許小耳跟學校請了假出去,他每天都會去花店做兼職,身上有各種各樣的花香,淡淡的,不刺鼻。

溫致遠把人抱大腿上手惡意在那雪白肌膚上掐下痕跡,他喜歡像許小耳這樣細皮嫩肉又嬌嬌的男生,又一直做的是1,被宋聞修上了他心理陰影都快出來了。

“小耳朵,你身上怎麽有股奶香味?”他手肆意揉捏。

許小耳臉色漲紅,腼腆的輕笑:“哪有奶香味,溫總就會鬧我。”

突然想到了什麽,他笑容有點僵硬,伸手勾着溫致遠脖子問:“你前幾天不在是跟宋大明星在一起嗎?我……我不喜歡給人做三,要是你真有正宮了,我以後都不煩你。”

一提到宋聞修這混蛋,溫致遠就止不住的頭疼,原先的興致也沒了,把人推在一邊,冷笑:“誰跟你說宋聞修是正宮?”

“你們沒有在一起嗎?可是他上次找我說,你們認識很多年了……”

“認識很多年就一定是那種關系了?”他嗤笑。

光是認識的久可能不能代表什麽,許小耳想起那天宋聞修跟他說,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他問:“你們不是很久以前就一起打.飛機?都那麽多年了他還在你身邊,真不是正宮嘛?”

在許小耳的意識裏,小情人是膩了就能扔掉的,能一直膩一塊的,那肯定不一樣的吧。

溫致遠用食指彈了下許小耳腦門:“你想什麽呢?我跟他就不是這麽一回事!我壓根就不喜歡他!”

“不喜歡他又怎麽會跟他做那種事啊……”許小耳覺得奇怪,好像知道了點什麽,有點可憐宋聞修了:“要是真的不喜歡,還做那些暧昧的事做了那麽多年,宋大明星會一直有期待的吧,會以為你對他也是有點喜歡的,沒拒絕不就是最好的鼓勵嗎?”

他想到宋聞修看他的眼神,想到宋聞修跟他說的狠話,又看溫致遠現在的态度,心裏堵着慌。

當初跟溫致遠上床他就是圖溫致遠的錢,他可以随溫致遠怎麽高興就怎麽弄,但他不想破壞別人的感情。

許小耳說的話給了溫致遠一種,宋聞修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跟他脫不了關系一樣。

他頓時亂做一團,像是被人戳中了什麽,還沒滾床單就開車回了家。

想起宋聞修昏迷的那幾天,他不是沒做過噩夢,現在宋聞修沒事他是松了口氣的,他已經沒追究宋聞修對他做的了,只想以後都不要再有瓜葛最好。

他是真不知道宋聞修喜歡他啊!他有什麽錯?可是、可是他為什麽要慌呢?為什麽聽到許小耳的話要慌成這樣!

就在這個時候,窗戶一陣“咚咚”聲,溫致遠吓了跳,順着聲音看去,陽臺那裏趴着個宋聞修,他看到這幕,某些陳舊的東西跟被打開了匣子一樣,熟悉感撲面而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