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那啥……
工作歸來,周藕宅了兩天,才算緩過勁。出差的人都這樣,在外打拼時精神緊繃,不覺得累,一回到家就徹底放松,只想倒在床上蒙頭睡覺,萬事不管。
周炎身體素質好,依舊生龍活虎,便幫他打理工作室的籌建瑣事。
鑒于肥宅和腐女的特殊“見光死”屬性,周藕并沒有租寫字樓,而是選了附近小區居民樓。樓上樓下兩套民居,一套用于商業辦公,一套用于員工住宿。
桑林聽聞不需要出門,就能居家辦公,開心的像個兩百斤的寶寶……哦,最近是兩百二十斤了,持續增肥中。
為了讓他保持身心健康,周藕無償為員工提供健身福利,購買了跑步機,并給娜娜一項兼職,督促桑林運動減肥,每減一斤獎勵兩百RMB。
這讓貧窮的腐女充滿鬥志,磨刀霍霍向肥宅,誓要從他身上刮下三四千塊錢來。
桑林:“……”寶寶心裏苦,寶寶無處說。
究竟是誰發明了室內跑步機這個究極殘忍的刑具!
工作室成立後,周藕交給兩人的第一個任務,就是關注網絡風向,自從他們這檔綜藝直播上了熱搜,幾位嘉賓的粉絲狂漲,尤其是周氏兄弟,以超高顏值紅遍大江南北。
他們的社交賬號關注度,以極為恐怖的速度暴漲,短短幾日新增好幾百萬粉絲。已經有廣告商找上門,提供一年幾十萬的合作項目,這就是名人帶來的天然經濟效應。周藕将這些事,全權交給宋羽去辦。
面對網友一致批評,楚翰死豬不怕開水燙,口口聲聲是為了節目效果開個玩笑。他一味推脫責任,從未公開道歉。
周藕已經和聞人波波商量,他們都清楚楚翰之所以搞事,目的就是為了爆紅,如果真的撕逼起來,正中他的圈套,因此各自管束粉絲,不要理睬楚翰的挑釁。
楚翰眼見這兩位沒中激将法,轉而将炮口對準了節目組,一口咬定這是節目組給他準備的臺本,目的就是為了炒紅這檔綜藝。
他說的每一句話,作的每一首詩,都是節目組暗中授意。他還公開辱罵導演偏心,沒有給他正面鏡頭和完美人設,蓄意抹黑他個人形象,将一切鍋都甩給了節目組。
副導演葛莉來送下一期節目臺本時,忍不住抱怨。
“我懷疑姓楚的一開始就計劃好了,踩着這檔節目蹿紅,我也真的醉了,小說家總要靠實力寫書圈粉,搞這麽多有什麽意義?他又不像藕片大神你這樣,年輕貌美水靈靈,還能往娛樂圈發展。”
楚翰雖然臉不錯,拉出去也能稱一句帥大叔,都畢竟奔四的老臘肉了,要演技沒演技,娛樂圈根本沒他的位置。
周藕随意翻着臺本:“他是兼職導演,也算半只腳邁進娛樂圈了吧。”
葛莉嗤笑一聲:“什麽導演,糊弄外人而已,你什麽時候見他拍出正經片子了。”
周藕聽出她話中有話:“哦?”
葛莉附身過去低語:“他就是個皮條客,專門給那些有需求的資本大佬尋芳獵豔。”
周藕很意外,但更驚訝葛莉居然能知道這些內幕,看來她說的在娛樂圈有豐富人脈,并非自吹自擂。
此時,周炎拎着一袋蔬菜回來,見到葛莉還在,招呼一聲:“葛導,留下來吃頓便飯再走。”
葛莉歡快應下,如二八少女嬌俏:“好啊好啊,我車上正好有兩瓶紅酒,我去拿來。”
飯局哪裏都有,但她一人獨攬兩大帥哥陪酒吃飯的待遇,怎麽可以放過!
周炎進了廚房,很快就整頓出一頓可口飯菜,葛莉既然帶了好酒,那就一起開瓶享用。邊吃邊聊,一頓飯從晚上六點吃到八點,還沒結束。菜沒了,就嗑瓜子下酒,吃的都是氣氛。
葛莉“左擁右抱”興致高昂,一不小心就喝多了,一喝多就管不住嘴。
“你們以為楚翰當初是怎麽擠進這個綜藝節目的,還不是因為他給節目投資了一千萬,我當初就對劉導說,這人是個不省心的禍害,劉導貪錢偏不信我,現在懊悔的腸子都青了。”
周藕喝了三杯紅酒之後,就被他哥強制換了牛奶,現在就捧着奶杯吸吸吸。
“你說,楚翰要撤回他投資的一千萬,如果導演不答應,他就要打官司?”
葛莉醉眼惺忪的打嗝:“打官司倒不怕,但我們這個綜藝,也只是小本投資,他這麽一撤資,對後期拍攝有很大影響,劉導愁的頭都快禿了,到哪裏再去拉贊助商。”
尤其被楚翰這麽一鬧,節目火是火了,但卻是黑紅黑紅,理智的投資商都會選擇觀望,免得賠的血本無歸。
周藕輕描淡寫:“讓他撤吧,我給你們投資。”
葛莉一愣,酒醒了三分:“說真的?”
周藕點頭點頭:“我說過,我不介意投資好的影視作品,我很看好這檔綜藝節目。明兒我給劉導打個電話,這一千萬我給他補上了。”
葛莉豪邁的拍桌大笑:“好,夠義氣!再滿上,今天姐姐不醉不歸!”
她又喝了兩杯,嘴裏不停的罵楚翰是個人渣,周藕有點聽出來了,葛莉并不單單是因為這檔節目對楚翰有意見,大約本就和他有過節。
“葛姐,這楚憨逼是不是得罪過你?你放心,他敢寫那種詩羞辱我,我這輩子就與他不同戴天了。以後有機會,連你的份一起讨回來。”
葛莉笑的眼淚都出來了,趴在桌上嗚嗚咽咽,又像是在哭泣。
周炎從衛生間拿了備用毛巾出來遞給她,她大約真醉了,再也沒有白日的精致優雅女強風範,臉上妝容糊的面目全非,眼淚鼻涕一塊出來。
葛莉擦了臉,冷靜了點:“你那點子事算什麽。我當經紀人時候,手下一個女演員,被他逼跳樓自殺了。”
周炎蹙眉:“怎麽回事?”
葛莉點了支煙,攤在沙發上陷入回憶:“那家夥不是自稱導演麽,隔三差五在圈子裏放出風聲,要拍什麽電影電視劇了,引的一波又一波十七八線小明星往他那裏湧。”
她苦笑了聲:“我那時候也年輕不知深淺,在酒局上碰到之後,就帶着夏美花去他那裏面試。現在想想,我真的對不起美花,就是我親手把她送進虎口!”
她激動之下,甩了自己一巴掌,趴在桌上嗚嗚哭泣。
“美花時常對我說,楚翰邀請她出去喝酒,我沒在意,在娛樂圈混,誰能不被占點便宜,只要給了資源,也算各取所需。但我沒想到,那姓楚的居然畜生到那個地步,他酒後強J了她,還給她拍照錄視頻,以此威脅她做他的xing奴。”
“美花這個傻妞,真被他吓住了,居然連我都不敢告訴。如果我當初知道,早就帶她報警去了。藕片,你不想出道是對的,娛樂圈哪是光鮮亮麗紙醉金迷的地方,分明就是一灘污泥,誰進去都得一身腥臭。”
周炎沉聲道:“後來呢?”
葛莉一臉沉痛,無論過去多久,這事都是她心頭一道無法愈合的傷疤。
“他不僅自己虐待美花,還将美花帶出去招待貴客。他如今的地位,根本不是他寫書博出來的名氣,而是抱上了那些荒淫好se的資本大佬大腿後,才得到的。在他們眼裏,美花這種小明星,就是涉世未深好上手的玩具,而楚翰就是為他們牽線搭橋的皮條客。”
“我不知道美花究竟遭遇了什麽,只知道她跳樓後,醫生做屍檢才發現,她滿身都是被虐待後的痕跡。當時還有人把跳樓視頻發到網上,但不到一天,就被全部删除,一絲痕跡都沒了。這些人渣手裏,不知道毀了多少青春美貌的少年少女!哪怕死一萬遍,都罪有應得!”
葛莉翻來覆去的咒罵,一邊罵一邊哭,肆無忌憚的撒酒瘋。
周藕沉默了會:“哥,她真醉了。”
這種事兒,若葛莉沒有醉,就會爛在肚子裏,一輩子都不說出來。這世上沒有秘密可言,只要說出了口,就必定會走漏風聲。
葛莉顯然非常清楚,這麽多年一直壓抑着心情。她知道真正的敵人并非楚翰,而是站在楚翰背後的那些資本大佬。
她今天去警察局告楚翰,明天就可能車禍而亡。就是這麽直接,資本的力量永遠超出普通人的想象。
周炎點頭:“嗯,我叫輛車,送她回去。”
他兩輩子都是海量,哪怕喝的比葛莉還多,神志依舊清醒。
周炎送完人回來,已經過了半夜十二點。周藕沒有回自己卧室,而是躺在他的床上,已經熟睡了,睡衣撩起一角,露出白嫩小肚皮。
周炎沒有吵醒他,輕手輕腳洗了澡,躺在周藕身邊。他腦子裏回想着葛莉說過的事,對楚翰更多了一份厭惡。
但要對付這個人渣,并非一朝一夕的事。如今正是風尖浪口之時,不能貿然出手打草驚蛇。他若出手,那必定一擊必殺。
一個優秀的獵人,必須要善于忍耐,才能捕獲那些狡猾兇殘的大型野獸。
周炎暫且将這些事埋藏心底,合眼睡去。
再次醒來,是被一陣莫名的瘙癢驚醒。
他猛地掀開被子,瞪着匍匐在他tui間的人:“大清早的,出什麽幺蛾子!”
周藕眼波似水,含含糊糊的撒嬌:“我餓,想喝哥哥的牛奶。”
這些日子他一直試圖越過那條線,但無奈都被他哥摁了回去。理由都是現成的,他還小,不健康。
但一直憋着,更不健康啊!眼瞅着美好的鮮肉一直在眼前晃,就像盛夏時節迫切想吃冰淇淋一樣,打從心底燥熱難耐。
抱抱舔舔已經無法滿足他了,他要啊嗚一口吞下去!
事實證明,當周藕下定決心要做什麽事時,周炎根本無力阻止。
冰淇淋如此好吃,只吃一次怎麽夠。尤其是饑餓的早晨,溫熱的牛奶給人帶來充足的營養和好心情。
周藕食髓知味,糾纏不休,兄弟倆整整三天閉門不出。
卧室,衛生間,客廳,廚房到處都有他們的痕跡。感謝天氣,溫熱潮濕恰到好處,就算不穿衣服四處晃悠,也不覺得冷呢。
周炎做飯時,只需穿件圍裙。
周藕對此舉是大加贊賞的,并提出各種證據加以論證,從遠古神話亞當夏娃一絲不gua,到積極響應社會環保口號,從節約自家的洗衣粉做起。
從古到今,口若懸河,只為說服他哥一件事,家裏不需要穿衣服。
随時随地,想做就做,方便快捷高效率。
周炎:“……”這熟悉的被榨幹的感覺。
呂鴻景打電話過來時,絕對想不到這兄弟倆正在幹什麽。
“炎哥,你的粉絲群已經突破百萬了,大家都非常渴望見到你,我就想問問,能不能舉辦一個小型粉絲見面會?”
“最近我沒空,麻煩你說一聲,謝謝他們的熱情。如果拳擊俱樂部有什麽比賽,可以告訴我,我也想了解一下,如今國內拳擊手什麽水平。”
周炎停着不運動時,下面周藕就饑餓難耐的翻身騎上來。他措不及防之下,強行壓抑的喘息漏了出來。
“炎哥,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感冒了,聲音這麽粗?”
“不是,我正在運動。”
他咬牙挂掉電話,将不省心的小妖精壓下去,狠狠懲罰了一頓。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0-03-1121:02:05~2020-03-1421:03:1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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